村正皱了皱眉头,虽然不满星衣的隐瞒但到底什么都没问。
“呵呵,刚刚的术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呢!你说是么!四代风影。”雷影意味深长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星衣,话虽然是对风影说得,眼睛却透过眼前的面罩看向四代火影。
“哈哈,青出于蓝嘛!”四代笑着,即使挡住面容声音却依旧爽朗。
但是看向星衣的目光却是欣慰又复杂,尤其是当他摸到自己眼睛上被星衣打出来的青紫痕迹的时候。
老实说,当星衣暴露那些实力的时候他就暗暗叫糟,如果单单看见的人是他也就罢了,但是忍者考试的时候,尤其是像这种军事、政治集合的中忍考试的时候都是多方监视的。
对于根,四代是戒备着的。
尤其是星衣本来就拥有初代人柱力的血脉,所以一直以来都被人当成是人柱力候补来着,也因此,根很早就提出要将星衣隔离起来培养。
根的目的,四代很清楚。
这之后凭借着星衣跟玖辛奈那点血缘总算是将人拉到家里,虽然无法避免他成为人柱力的未来,但是在朝夕相处间,四代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家人。
所以,才会有了这七天的战斗。
如果不能再规定的时间内学会飞雷神之术,那么就地格杀。
四代觉得很庆幸,因为星衣确实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就算只是接触了皮毛但星衣确实从他手里学会了飞雷神。
但同时四代又觉得很悲哀,星衣确确实实是被盯上了,以长老团的心性,不将星衣掌握在手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即使是同时星衣学习飞雷神,也不过是希望以后掌握住星衣的时候能够顺便掌握住他的秘术。
这一点双方人都非常清楚,但是四代却只能这么做。
至于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所谓一力破千巧,不论别人再怎么算计,星衣的路只有一条。
那就是变强,强到任何人都不能小看的地步。
“既然来了,那么我宣布比赛开始,第一场比试由星衣小队vs桂小队,比赛方式不限,直至对方说出认输为止。”
“恩,真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能再战呢!”桂笑道。
其实跟星衣的团队比起来,桂的小队算不上完整,毕竟法兰西斯一直都靠在绷带男的怀里,如果不是胸口还微微起伏着,星衣甚至会以为法兰西斯已经死了。
“老实说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跟你们打。”星衣无奈的耸耸肩,眼神不由得往看台瞥了眼,宇智波鼬那有如实质的目光几乎要看穿了他。
“呵呵。”桂抬起头,不出意外的看到了看台上的老师,至于高杉晋助则被桂选择性的忽略掉。
歪了歪头,桂打了个响指,只见整个擂台都被一个四方形的结界所包裹,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你这是什么意思?”星衣挑了挑眉问道。
“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嘛!想必你也不希望你的实力被所有人知晓吧!”桂这么说却很想让星衣撕烂他的嘴,这种事情根本就和马后炮没什么区别!
“这样吧!法兰西斯现在丝毫没有战斗力,如果你能打赢他我就认输如何?当然,我不会动外面那两个小家伙的。”桂说道。
“你以为我凭什么相信你!”星衣沉下脸,看着对面的绷带男和桂。
“即使你不相信也没办法,你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桂说完,直接穿透了黑色的屏障到了外面去,“当然你可以选择不,不过那样的话我就会拿外面那两个小家伙出气。”
星衣的手伸到屏障,但是能让桂随意出入的屏障却挡住了星衣,敲不碎、打不坏。
就在这时,绷带男动了。
绷带男没有查克拉没有技能,有的只是最基本的能力,力量、速度、肉体的强度。
但是这种毫无技巧却让星衣看到了威胁。
“桂!你这是什么意思?”站在外面,眼看着对面前的柱体攻击无效,锥生零问了跟星衣同样的话。
“我已经说过了,不要瞎掺和,我们对现在的你们还不感兴趣。”桂没有洋溢杀气,但就是让他们感觉到了蔑视以及危险感。
“好啦,我让你们看到里面的情况,不过别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如果不想他死就别瞎掺和。”桂说完,再也不理锥生和村正,只是从衣袖里掏出美味棒吃着,那悠闲的模样丝毫不像是在比赛场上。
而此时,看台上方,高杉晋助看着桂各种不满,“假发那混蛋,他还记得现在是在比赛场上吧!”
“那也没办法不是吗?桂出手的话会忍不住杀了他们的吧!狂乱贵公子的名字又不是白叫的。”吉田松阳笑了笑,眼里溢满了温柔。
“老师只是偏向假发吧!”高杉撇撇嘴一脸的不爽。
“呵呵,这都多少年了小晋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揉了揉高杉晋助的头发,吉田松阳感觉到一阵好笑,却又异常的温暖。
吉田松阳没有发现,他这样的表情落到了宇智波鼬的眼里,低垂下眼,宇智波鼬满眼的复杂。
“呵呵,雷影身边也有不少好苗子嘛!”眼神明明灭灭的看着下面的黑色结界,风影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嘲讽的味道。
再霸王有如此图。
100火影忍者
与此同时,站在擂台的中央接受众人洗礼的锥生零和村正却是一脸的平静。
当然,他们并不是不反击,只是在试探的攻击过后他们发现结界的物质有些奇怪,不管他们使用多少力量都仿佛是无底洞一样吸收,而且把不准结界的性质他们根本不能放开手脚攻击,谁让星衣还呆在里头。
于是,他们只能异常憋屈的站在外面看着星衣战斗,两只拳头捏得紧紧的,眼神愤恨的盯着那个俨然都快进化成吃货的桂。
突然,黑色的结界忽然开始震动然后碎裂成碎片,衣服破烂身体却完好的星衣拎着生死不明的绷带男出现在众人眼前,恩,应该不叫绷带男了,因为绷带男身上的那一圈绷带已经被星衣扒了个干净。现在,正缠在左手上。
只见星衣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将绷带男当做暗器向桂丢了过去,同时左手的绷带向法兰西斯甩了过去,星衣的目的只有一个,在法兰西斯还没有战斗力的时候杀掉她。
几乎就是同时,锥生和村正就动了。
桂看着那被当成暗器的绷带男桂丝毫同情心也无,嘴里还叼着美味棒,左腿狠狠的踹向绷带男的肚子。力道之大,绷带男被甩出了十几米,然后在石壁上撞出了一个大坑。
这么无情的动作星衣却并不意外,对于对手而言,在战斗中是最容易了解一个人的本质的时候。
在跟绷带男战斗的时候星衣非常清楚的明白锥生零的那句话,绷带男不是人类,甚至连生物也称不上。
真要描述的话,绷带男更加趋近于一个人造的魔法道具,至于目的就是为了抑制住腐化的法兰西斯。
“嗷嗷!”似犬似狼的低沉叫声,白狐突然从星衣衣服里钻了出来,不顾星衣的阻拦向桂跑去,没有人注意到,白狐的眼里忽然发出了微弱的金光。
然后,桂的面前忽然浮现一个隐约的身影。
吉田松阳。
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不止是桂失了神,看台上的很多人眼里都闪出异样的光芒,尤其是三代,他对那个人可谓是记忆犹新的。
星衣眼神暗了暗,小白狐的能力不知怎么的让他想起了不可爱的家伙。
就是在桂失神的这一瞬间,先是利用了幻术掩藏住自己身形的村正将斩魄刀狠狠的插/进桂的心口,只是跟正常的刀剑不同,桂的胸口并没有流出鲜血,但是却狂躁的抱着头,全身的力量开始涌动。
与此同时,锥生零的身上散出荆棘,那种类似于幻术却又是真实存在的荆棘飞向法兰西斯……
这时,真正的吉田松阳动了。
原本还能悠闲的在看台观看的他呆不下去,在所有忍者包括星衣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吉田松阳就跳下了战场,几乎是前后脚,高杉晋助就跟在吉田松阳的身后,将法兰西斯从星衣的手里夺回来,毫不温柔的拖在地上。
至于吉田松阳,他正温柔的从后面抱住桂,右手温柔的扣住桂的头,吉田松阳的声音温和如初,在桂耳边低声细语,“乖,冷静下来,是老师哦桂!”
神奇的是,原本还狂躁着的桂真的在吉田松阳的安抚下平稳下来,微闭着眼,桂乖巧的倚在吉田松阳的怀里。
“请外来人员出去,考试不容许打扰。”卡卡西觉得自己的人生很杯具,若不是自家老师看他因为带土的死而受打击一定要他来做监考老师转换心情,卡卡西才不揽这劳什子的活计。
不只是卡卡西,周围暗自保护的暗部也都出现在考场里,考试中途被人打扰可是很严重的问题,尤其是在各位影的面前。
若是不阻止,木叶的脸就丢光了。
当然,现在的卡卡西并不晓得,丢脸的事情还在后面。
吉田松阳并没有被人包围的自觉,一直都温和的笑脸在看着高杉晋助和桂的时候有着腻死人的宠溺,但是现在这种温和却被打破。
吉田松阳淡淡的看了一眼星衣,眼里闪过一抹凌厉,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周围冲上来的暗部就在吉田松阳的气势中被冲击到场外生死不明,即使如卡卡西之流也受了轻伤。
狂妄!
星衣看着这样的吉田松阳给了这样的回答!但事实是,对方有这个狂妄的资本。
星衣不是第一次看见吉田松阳,但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星衣只觉得他是个有趣又奇怪的家伙,并没有被刻意记住,但是这一次他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杀意。
是因为桂吗?
星衣不由得将目光看向那个异常乖巧的桂。然后忽然觉得人物形象转换的太快他有些转不过来弯。
然而,就在他失神的当口,吉田松阳动了。他一手抱着桂,一手指向小白狐。只见从吉田松阳手指里发射出来的波光直直的冲向小白狐,瞬间就击中了它。
来不及救,星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乎天天都跟他腻在一起的小家伙被吉田松阳一击毙命。
这个时候的星衣还不知道,令他痛得撕心裂肺的事情还在之后。
而与此同时,就在小白狐消失的瞬间,在某个国度里的一间不起眼的宠物店里,阿天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而它背后晃荡的九条尾巴少了一条。
“阿天?”d伯爵疑惑道。
“啧,那家伙真是手下不留情,一出手就毁了我百年修为啊!”没有回答d伯爵的话,阿天只是哀怨的看着自己身后的九条尾巴抱怨着。
“发生什么事了吗?”也不在乎被人冷落,d伯爵只是边吃甜食边随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那家伙这次惹到了一个可怕的对手而已。”甩了甩尾巴,阿天不再说话专心的在d伯爵身边打盹,为了一时贪玩他直接被废掉了百年修为,一点都没有看在他们认识的情分上。
好吧,他承认一尾白狐跟他的样子差太多了,但他才不相信吉田松阳那个家伙认不出来,竟然下手那么狠。
一边碎碎念一边缓缓进入沉睡,只见,阿天身后的第九条尾巴虽然缓慢却在慢慢的增长。
“虽然我很清楚你拔刀的原因,但是抱歉呢,我还没有大度到可以原谅对孩子们拔刀的人!”突然,吉田松阳如此低声的呢喃着,几乎是下意识的星衣就感觉到了危险,冲着村正大声呼喊着。
但是……晚了。
吉田松阳的手穿透了村正的胸口,那里面一直栖息着一把斩魄刀,那是村正的本体。
“村正!!!”星衣飞快的奔向村正,但是伸出的手只握到了一把碎片,只看到了村正最后略微发苦的微笑。
“星衣君,请不要这样看着我,也不需要这么防备,虽然是惩罚,但我对其他的孩子不感兴趣。”看着星衣护犊子一样护着锥生零,吉田松阳微笑着,似乎他刚刚只是杀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一样。
“吉!田!松!阳!”星衣双眼发红的看着吉田松阳,也不管自己的力量是否会暴露,斩魄刀解放双枪开始射向吉田松阳。但是,无论是力量强大的暗帝还是速度飞快的白帝都被吉田松阳轻而易举的挥开。
星衣的眼里只剩下浓浓的怒火,心里涌上来的是无尽的悲愤,然后……星衣不记得了。
星衣不记得自己愤怒的冲上去如同以卵击石,不记得为了保护他锥生零被伤成重伤,不记得即使是三国之影的力量都奈何不了吉田松阳,不记得吉田松阳大闹一场之后非常有风度的邀约下次再战。
星衣的思想里只停留在村正死的瞬间,他跪倒在满地碎片中,握着那惟独留下的本体残破不堪的刀柄。
没有在那刀柄上察觉到一丝一毫的生气,星衣很清楚,村正。
死了。
锥生零无言的看着星衣握着刀柄出神,现实有的时候很残酷,明明几分钟之前他们还曾在一起吐槽抱怨,几分钟之后却连同记忆都变成碎片。
锥生零不知道星衣和村正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但是他却很清楚星衣到底多么重视同伴两字。
锥生零缓缓的爬起来,身上的疼痛都被他忽略掉,失去重要的人的痛苦他经历过,所以他很明白想哭却哭不出来的痛苦。但是他却帮不到他,从身后抱住那个瘫软在地无知无觉的人,锥生零第一次如此厌恶自己的词穷,第一次如此厌恶自己的弱小,第一次如此厌恶令他露出如此脆弱表情的人,第一次……
中忍考试终结了,或许他还在继续,但这跟星衣他们没什么关系了,至少对于星衣而言,他的中忍考试结束了。
这一天,星衣仿佛一个懵懵懂懂的孩子一样被锥生零领会四代的家,那个模样锥生零并不陌生,跟他第一次见星衣的时候如何相似。
呆在四代的家里,锥生零对待星衣就像一个婴儿一样,温柔的帮忙洗漱,俨然做完了当初星衣做过的所有事情。
对于这些星衣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良久,看着锥生零忙上忙下不知疲倦的模样星衣终于是叹了口气,伸手将锥生零拉入怀里,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抱在一起看起来如此温馨。
“笨蛋,受伤了还这么折腾自己。”星衣的声音很低沉,也很压抑。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锥生零道:“你要不要大哭一场,我会忘记的。”
“呵,哭不出来怎么办?”星衣低低的笑了起来。
“那就揍得你哭出来。”明明说着恶毒的话,这一刻的锥生零看起来却异常的温柔。
“呵呵呵呵,零,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好不好。”先是一阵低沉悦耳的笑声,然后是低沉的带着一丝哀求的请求。
“……”锥生零看着星衣,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我没事,待一会儿就好。”星衣揉了揉锥生零的头发,温柔,却又哀伤。
“我知道了。”锥生零说完,欲言又止的看着星衣终是一步三摇头般离开。
而星衣,只是坐在浴室里任由花洒的水留下来,浇湿他的头发,浇湿他的身体。
无意识的抚摸着剑柄,脑子里乱哄哄的全都是村正的身影。
良久,星衣猛的站起身,然后随意的裹上衣服瞬身出去。
站在终结之谷里,星衣没命的训练着,似乎这样就能让他纷杂的情绪变得清晰一样。
而不远处,白和暗现身于树后,身边站着的是不放心跟出来的锥生零。
三个人就这么沉默的,看着星衣近乎自虐的修炼。但是谁都没有去阻止,自虐总比被情绪压倒好。
这一夜,他们都沉浸在各自的情绪里,然后在第二天恢复正常。
至于他们的内心是否也正常平静着就不得而知了。
“星衣哥哥。”
远处传来稚嫩的唤声,星衣扭过头看到了站在他身边的宇智波鼬。
“怎么了?鼬?”星衣问道。
“星衣哥哥,还记得我前两天的话吗?”扭过头,宇智波鼬的脸上异常平静,但是眼里却闪过一丝紧张。
“……是小秘密对吗?”想了想,星衣道。
“恩,是的,那么星衣哥哥还想听吗?”
“呵呵,如果鼬愿意说的话。”星衣笑着揉了揉宇智波鼬的头发,只是那笑容比起之前少了丝活力。
“在那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情,你,是小衣衣对吧!”
熟悉的称呼,熟悉的语气,闻言星衣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怪不得他总是会在鼬身上看到某人的影子。
原来……
“看来我猜得不错了,是你对吧,南门星衣。”宇智波鼬眯起眼睛死死的盯着星衣不肯错过一丝一毫的异样。
“是若水吗?”星衣问道,算是默认了真实的身份。
“果然是小衣衣啊!有木有想人家!”宇智波鼬,恩应该说是若水猛的扑了上来,紧紧的抱住星衣,虽然两人的身高对比起来更像是宇智波鼬挂在星衣身上。
“放开我。”星衣脸一黑,拉开了宇智波鼬。
“小衣衣真坏啊,怎么可以这么没风度的推开女孩子。”嘟着嘴,若水一脸的不甘愿,“人家明明这么喜欢你。”
“若水,不要用鼬的脸做这种表情,很恶心。”星衣道。
“你讨厌!”若水哀怨,果然交代了身份态度就180°大转弯,早知道她就不告诉星衣她的身份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果断的无视掉。
“这个嘛!当初得知小衣衣不见了人家伤心了好久,然后就跟着殉情啦!”
“说些正经的。”星衣道。
“……好嘛,真是的,一点都不懂幽默。”若水撇撇嘴,“人家来到这里完全是意外,当初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幸被流弹擦到,然后倒霉从十八楼摔下来,等人家醒了之后就发现自己变成了鬼魂,身边只有小鼬鼬一个人,之后就莫名的昏迷,等人家醒过来之后已经顶缸成了真正的小鼬鼬了!”
“那原本的鼬呢?”星衣挑眉。
闻言,若水却意外的有些欲言又止,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星衣狠狠的咬了咬牙说了出来,“人家觉得小鼬鼬还在原身体里,毕竟人家才是原配,指不定什么时候人家就会被赶出来了,所以人家才想着至少要在消失之前得到小衣衣的身体啊!”
“……”星衣并没有说话,即使话语里很不正经,但星衣依旧听出了画外音,估计是原主夺身体了吧!不然以若水的性格不会这么乖巧的就吐出身份,更大的可能是顶着宇智波鼬的身份胡作非为。
“那之前的鼬是你还是原主?”
“是人家,也是小鼬鼬,小鼬鼬发生的一切人家都知道,偶尔小鼬鼬也会受人家影响说出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话。”若水耸耸肩然后暴躁的抓着头发,“啊啊,早知道真的是小衣衣人家就色诱了好不好啊!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不过说老实话,小衣衣你怎么好像去过好多世界啊!像《死神》啦!《吸血鬼骑士》啦!”
“你怎么会知道?”挑眉,星衣问道。
“那是当然啦!小衣衣你不会不记得,动漫对于人家来说是第二生命吧!”白了一眼星衣,若水接着说道:“一开始还吓一跳呢!冷不丁的笨零就出现了,关键是周围对他的出现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真是的,人家怎么不知道小鼬鼬还有一个哥哥呢!”
“若水,只凭这些就断定我去过什么所谓的《死神》《吸血鬼骑士》是不是太武断了。”
“才不是这样呢!你在竞技场里使用了斩魄刀了吧!人家也看过不下上百部动漫了,像斩魄刀这么有代表性的东西一看就知道了。而且你还和笨零那么要好。”翻了翻白眼,若水满脸的不爽。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是外来户?”星衣问道。
“对呀!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其实很不好啊,有一段时间我还以为是自己的精神出了毛病呢!小衣衣,人家要安慰,要补偿!”
星衣沉默了下来,从来到火影的时候他就觉得主神的任务太简单了,毕竟只要顺应剧情就好了。
原来,真正的难点是在这。
宇智波鼬根本就不是原装的宇智波鼬!就算按照若水的说法真正的宇智波鼬也在身体里,但一个身体两个灵魂的不确定性太多。
所以,主神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剧情的发展而不被外来者破坏吗?
那么是不是代表主神的潜台词是驱逐外来者吗?
但是,有谁来保证,若水说的是真相吗?
“小衣衣你在想什么?我们在这里还会相遇不就是缘分来着,看来是上帝都认同了人家的一厢苦恋,所以把小衣衣送到人家面前的!人家秘密都告诉你了哦!小衣衣,人家要你对我负责。”
“若水,你现在是男人!”星衣扶额。
“男人又怎么样,只要你愿意人家就会躺倒任推啊!”说着,若水真的用宇智波鼬的身体做出了一副娇媚的任君采摘的模样。
“……”星衣是真的无语了,他看也不看宇智波鼬,就算知道里面的灵魂是若水的,但外表毕竟是宇智波鼬。
听着宇智波鼬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动作,他莫名的觉得很恶心。
“咦?人家都这么衣衫半裸了怎么还不上钩,难不成,小衣衣你是受?”若水狐疑的看着星衣,然后拉开衣襟看着自己的下半身说道:“好吧,虽然人家觉得自己才是受,但如果是小衣衣的意愿的话人家可以勉为其难的同意,虽然这幅身体还没长大下面那话有点小,但是小衣衣你放心,人家持久力很强的,保准让小衣衣性福一生。”
不再听废话,拎着宇智波鼬的衣领直接扔到湖里,眼看着宇智波鼬浑身湿透了爬湖面,一脸哀怨的抛着媚眼。星衣无语的翻着白眼转身就准备离开。
“小衣衣!”若水忽然喊住了星衣,“人家也不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你还记得吗?村正是斩魄刀。”
“什么意思?”星衣扭过头挑眉看着若水,不明白他一直都避免提到村正为什么现在要主动提出来。
“不要一脸可怕的表情看着人家啊小衣衣,人家最喜欢的就是小衣衣那一副表面上对什么都不在乎偏偏心里在乎的要死的别扭表情。”若水的话越说星衣的脸色也越来越黑。小心的吐出舌头,若水觉得她还是不要老虎嘴上拔毛比较好。
“我在来这里之前正好看到了漫画的最新篇,一直以来死神都给人错觉让人认为斩魄刀是自然生产的。但是在最新的漫画里出来了一个创造了斩魄刀的死神。”
“具体说!”嗖的一下,星衣紧紧的揪住宇智波鼬的脖领子,脸色称不上良好。
“人家不知道啊小衣衣,人家来的时候漫画还在连载,人家只是从曳舟桐生那里得知在灵王宫有一个创造了斩魄刀的男人,人家觉得如果有突破点就是在那里。”
“……谢谢。”良久,星衣放下了宇智波鼬的衣领,似乎在沉思什么。
“小衣衣,虽然人家不想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你知道在竞技场里那几个人的身份吗?”
“恩?”星衣疑惑,难道不是廉贞小队成员吗?
“那个金发女人我有点记不清了,虽然眼熟但估计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但是那三个人我可是很清楚的,黑色长发的桂小太郎,紫色短发的高杉晋助,至于那个紫灰色长发的男子,被他们两人叫做老师,不出意外应该是吉田松阳,我说的没错吧!”若水说道,然后看着星衣默认的表情接着说道:“他们三个男人应该都是《银魂》当中的人物。但是说老实话,他们强的过头了,《银魂》这本漫画只是一本搞笑漫,里面不像这里有着特殊的能力。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总之你小心些。”
星衣沉默了良久,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若水,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于是表示感冒发烧了,嗓子火辣辣的,眼睛又疼又干涩,浑身仿佛被车捻了一下一样,一捏都疼,腿又好酸,呜呜呜呜,好难过~
101火影忍者
“你相信她的话吗?”锥生零站在树后平静的问道,表情平静,似乎刚刚偷窥的人不是他一样。
“信不信都无所谓,但是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我就不会放过。”星衣说道。
闻言,锥生零愣了一下,怔怔的看着星衣,他发觉,在那一刻星衣变了。
如果说一直以来的星衣都是平淡而且散漫的,虽然觉得自己的不该死、不想死,但星衣的身上也没有很强烈的想要活着的**。
就好像一碗水,你放进什么东西他都能够融合,没有特别强烈的需要,也没有特别强烈的不愿。
但是现在变了,原本的玩世不恭全都消退,星衣的眼里是满满的坚定,那是星衣以前怎么也没找到的东西。
名为——目标。
或许星衣的目标有些儿戏,但是至少星衣找到了活着的动力,前进的动力。
在那一刻,锥生零觉得,他已经能够看到未来星衣散发着光芒的那一天。
“算了,随你,只是没想到‘宇智波鼬’竟然跟你是老相好。”
尽管‘老相好’这个词可能用的不太好,但是锥生零依旧满脸揶揄的看着他,然后忽略那下意识的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不爽。
“……她救过我一命。”长久的沉默过后,星衣简短的将自己和若水的事情说了出来。
=========
狡兔死走狗烹!
这在中国是多么有名气的谚语。
又是多么的真实。
星衣是国家的剑,向来做的事就是对国家的敌人拔刀。一切台面上无法说出来的、做出来的都由他们来做。而为了这个目的星衣不记得他到底斩杀过多少‘敌人’又杀死过多少无辜人。
其实说起来,星衣的手早就染成了红色,红的发黑。
然后,当你知道的太多,当上面的发现这把刀已经不太好使的时候,星衣就迎来了他的命运。
被他曾经热爱过的国家抛弃,直到被玩坏掉。
其实直到后来星衣侥幸捡了一条命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对国家的忠诚到底算不算得上热爱。
他只是从记事开始就一直被别人灌输着为国鞠躬尽瘁的思想而已。
然后。他被人救了。
救了他的是一个刚刚参加工作的毕业生,她有着所有毕业生的特点,忐忑、期待、**,然后慢慢的这种热情随着时间渐渐冷却渐渐的随波逐流。
梅若水是个励志要成为刑警的人,但是最终天不遂人愿,原本录取的名额被人顶替了下去,梅若水被人排挤到了交通局。
同样都是警,交警和刑警之前的差距不言而喻,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见到梅若水有丝毫的气馁,即便国家的暗杀让她受到了牵连也没让她脸上的笑容消失掉,朝气蓬勃的样子真的给当时的他很大的鼓舞。
尽管有的时候他总觉得梅若水的动作热情的有些过分。
后来,梅若水的直属上司看上了他,以保他为由效忠他。
然后,他答应了,他这把被国家抛弃的刀找到了新的主人。
他依旧在阳光和黑暗中徘徊,然后将自己的手染得更黑。他进入警局以警察的身份作为掩护,一边成为梅若水的伙伴一边继续着风里来雨里去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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