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楚衡玩的再疯,只要事不大都没关系。但是铁了心跟男人好就不一样了。”
李临阳想都没想,直接顶嘴:“男人咋了,同性恋又咋了,我女朋友把我甩了跟她大学室友好了我说啥了。说到底楚衡也不求着他们啥,还拿出封建余孽的那态度来管东管西。”
夏庐心脏一跳,虽然知道李临阳只是话赶话说到这了,却莫名想去深究下这话背后的意思。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李临阳已经跳到下一个话题了。
“还有他那个相好,我去,大学的时候多精神一小伙啊!这回一见跟个鬼似的,这都还没失恋呢就这样了,这以后可咋搞。”
夏庐知道谢棠,但那也是在各种楚衡的复述里知道的,并没有见过。
他以自己从转述中建立起的印象,给谢棠辩护了一句:“也许是太伤心了,楚衡一声不响失踪一星期,突然知道消息被家里关起来了,也没啥办法吧。”
李临阳说:“他要是个男人他就得去找啊,去把楚衡他妈的偷出来啊!一个大男人,就知道等等等,等到啥时候?”
夏庐感觉李临阳要说出点不体面的话了,打断他:“凡是不是这么轻松的,李少爷。谢棠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你让他拿什么跟楚家叫板。”
这回换李临阳皱眉头了,他看着夏庐的侧脸,冒出一句:“……你是这么想的?”
夏庐被问的莫名其妙,还是回了:“什么怎么想的。”
李临阳说:“门当户对?有资本了才能去楚家要人?你别否认,你就是这个意思。”
夏庐不说话了,他确实就是这个意思。
楚衡和谢棠两个人,身份的悬殊和大学毕业之后不同的选择,会在未来的岁月里让他们以光速渐行渐远。
门当户对,或是平等的恋爱不是没有道理的,他最大限度规避了两个人未来之间产生的种种生活上的矛盾和风险。
这世上的人,有时候不但不能同患难,也无法共富贵。
社会被年薪,存款,职业和社会地位分隔成了一个又一个阶层。底下的人都削尖了头往上爬,上层的人警惕着和资产相关的所有风险。
富商娶妻前要写婚前协议,容貌旖丽的人凭借外表跻身高层。
底层的人结婚也是如此,房产证上的名字,首付两人家各占的比例,一场又一场鸡飞狗跳伤筋动骨的离婚官司。
明面上举案齐眉,背地里惦记着自己能拿到多少钱。
爱情这个东西,在离开学校这个模糊了阶级差距的地方之后,逐渐变成一种新的都市传说。
好啊,你喜欢我是吗?
这个等级的女人买个mac就可以了,香奈儿还不够格。
上次和那个人约会,居然只去人均70的店里哦。
我出轨又怎么了?一直是我赚钱养家,她还有理了?
啊啦,我才不会考虑那种人啦,但是他家最近拆迁了,所以还可以处处。
这些真实的言语被话术和容貌隐藏在一层又一层的面具背后。
比起爱情当然是钱更重要。
真心?
这就是每个人的真心。
如果认清规则随波逐流,至少还能在这套规则的庇佑下获得一些利益。
偏要去追求和现实相悖的东西,只会头破血流,血本无归。
这一点夏庐明白,李临阳不明白。
他已经不是生气而是恼怒了,也不在前倾着身子说话,直接往后靠,脚还要踩着夏庐的桌椅背。
他觉得夏庐真的是开始工作之后越来越没劲了。
他讲这么半天,就是为了撺掇他跟自己去楚家捞人。
结果对方给他来一个什么门当户对。
夏庐被李临阳脚踩了一脚也不生气,稳稳地开着他的车。
他是明白谢棠的。
身份悬殊,没有什么力量,缺乏自信,又在小公司蹉跎了几年,先机尽失,履历也不好看,未来往上走千难万难。
他和楚衡的不对等远远不仅限于这件事上他无能为力。
不对等形成了主动和被动的关系,强势的一方主导全局,谢棠永远只能接受楚衡和他背后那段关系带来的所有变革。
更何况他和楚衡,和楚家之间还有那样一段理不清的关系。
夏庐想,无论如何,第一要务就是别再让李临阳掺合进这件事了。
谁知道楚衡最后被逼急了能闹出什么事来。
李临阳对待自己人就是个炮仗脾气的圣母,到时候绝对要冲到第一线上去帮楚衡。
那就变得很麻烦了。
李临阳见夏庐也不理人了,保持着踩着他的姿势开始百无聊赖的刷手机。
夏庐不帮就不帮,他李临阳还找不到人帮忙了?
他刷手机刷了半天,脑里盘算了好几个营救方案,想的正兴起呢,突然电话就响了。
他看着屏幕上谢棠两个字,有点发懵,实在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存了谢棠电话。
不过这是次要的,他很快把电话接了起来,他到想知道楚衡的情儿找他是想干嘛。
“喂?”
“……您好,我是谢棠,您是李临阳吗?”
李临阳被那个“您”字怼了一脸的问号,幸而他八卦的心忽略了这些细节,他开口问。
“我是,你有什么事吗?”
谢棠那边沉默了两秒,开口。
“……请问,您有办法让我和楚衡见一面吗?”
李临阳接了谢棠的电话,听了那句略带紧张的请求,当即决定,现在、立刻就要把谢棠约出来。
夏庐拗不过他,只能答应。
谢棠在电话对面踟蹰一会儿,报了个地址。
李临阳收到,马上使唤夏庐往那地方开。
夏庐拗不过李临阳,叹了口气,调转了行驶方向。
李临阳看他变道这才肯赏赐给夏庐一点好脸色,“我跟你说啊,你一会见了谢棠别拿你那套门当户对的话堵人啊。”
夏庐说:“你不是不太喜欢他对这事的态度吗?怎么现在又护着了?”
李临阳说:“他只要惦记着楚衡,不当缩头乌龟那就还算个爷们,我总不能看着你把他又吓回去,不然楚衡真是太可怜了。”
夏庐不置可否地撇撇嘴,心说楚衡可怜?楚衡有他可怜吗?
真是说不清的一场冤孽。
晚高峰过了之后的高架桥十分畅通,十几分钟后,夏庐和李临阳就到了地方。
是一个商圈的咖啡厅。
夏庐停好车,和李临阳一起下车进咖啡厅找人。这个点咖啡厅门可罗雀,谢棠坐在角落里看手机,李临阳一眼就看到了人。
他招呼夏庐过去,出声喊临谢棠名字。
谢棠听到喊声抬头,见是他们来了,就把手机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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