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间。”
谢棠不理他,把东西放好,才支支吾吾地开口:“一会儿……黏哒哒的,你还好意思让人来收拾床铺啊?”
楚衡懵逼,低头,脑子都快炸了。
这这这……这能是几个意思??!这不就是这个意思??!!!
谢棠怎么能这么熟练啊??这架势看上去怎么这么驾轻就熟啊。
楚衡吃了一会儿根本不知道哪来的飞醋,就被谢棠先塞进浴室洗澡了。
他进去之前还骚了最后一把,对着谢棠朝浴室里挡着玻璃墙的布帘努努嘴,“要不我把这个个拉开,要不你一个人等着的时候怪寂寞的。”
谢棠旁敲侧击的黄段子说的顺溜,真临到头了有点怂得不敢看人,打了楚衡头一巴掌就把他推进去洗澡。
自己一个人站在外头给自己的脸降温。
他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他就是还有点怕。
主要是怕疼。
谢棠也不知道自己是天生如此还是被楚衡迷晕了头,自打喜欢上了他,心里就有这打算。
伤风败俗得他脸都红了。
他觉得身上不干净,就垫了块毛巾在椅子上,靠着坐,一边听着楚衡在浴室的动静,一边天马行空地乱想着。
他正想得入神,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楚衡真的是费了老大的劲在浴室清洗自己,一来是进过山,二来是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免的更细心了点。
他好容易打整好,又再镜子前面摆了好久的姿势,力求自己一出去就能把谢棠的魂给勾了。
等到他终于揣着一颗骚包的心出了浴室,准备好做个男狐狸精的时候,这才发现谢棠的魂已经被勾走了。
谢棠就那么坐在那里,对着手机发呆,魂显然已经是不在此处了。
连眼神都暗淡下来。
楚衡发觉事情不对,也没那么多花花心思了。直接走到近前,挨着谢棠蹲下来看他的脸。
他看到谢棠一脸的无可奈何,小声地问,“怎么了?”
谢棠被叫回了魂,他呆呆地打量楚衡,张张口,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你别慌,我在这呢,有什么事慢慢说。”楚衡用手揽住他,也不嫌弃他还没清洗一身的泥。
手脚传来楚衡的暖意,谢棠感觉自己好一些了,再开口,却发现声音沙哑地不像话。
“我……我们得回去,现在就得回去。”
“好。”楚衡也不问为什么,直接先答应了下来。他小心观察了下谢棠的表情,才用极缓的声音问他。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吗?”
谢棠紧张地抿紧了唇,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连提出来要回去都经历着巨大的压力。
他不想对不起楚衡,但是他真的没办法。
“我妈来了。”谢棠开口,“她就在我租的那个公寓门口等我。”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正如同来的时候一样的赶时间。谢棠直接订了最近的一班飞机,又慌慌张张地洗了一下澡,还车结了房费,再赶去机场。
上了飞机,楚衡看着谢棠紧张的样子,劝了一句,“你妈也是大人了,你不用这么紧张。”
谢棠焦虑的样子并没有半点变好,他不断抚弄自己的拇指。眉头重新皱回以前的样子,“你不了解她,她会一直守在门口等我的。”
楚衡想到之前查过的,关于谢茹文的一些资料,也不说话了。
他其实还是不太相信一个成年人来找儿子,会因为儿子不在家,就在门口枯等。
谢茹文又不是老年痴呆了。
两个人一路飞奔似得赶回家,已经凌晨3点了。
谢棠家在二楼。他领着行李箱走在前面,楚衡在后面跟着。
楚衡刚上二楼,还没来得及转到楼道里,就听见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和随之而来的哭声。
“你个狗东西!你去哪了啊!电话电话不接,人也不在,你是不是要跑!!你是不是学你爹不要我了!你个脏心烂肺的王八蛋!!”
这声音在夜里极为刺耳响亮,楚衡还考虑不到这样会不会扰民,直接就想把行李丢了,先上去把这个泼妇给扯开。
还敢打谢棠,还敢吼他,今天他绝对不能这女的好过。
他这么想着转过头,就看到谢棠肢体僵硬在原地,谢茹文趴在他身上嚎哭。
谢棠像是感受到楚衡在后面,略略回过头来看他,张开嘴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楚衡读懂了,但是他恨不得自己没读懂。
他刚和谢棠拜过天地,转眼就是一出母子连心,他倒是变成个外人。
他把东西放好,沉默地走下楼。
谢棠说的是,你等等。
行,那他就等呗。
楚衡待在凌晨的小区里,抬头看二楼隐约的灯光。
谢茹文哭号的声音确实很大,他都下楼了还听的清。
楚衡不知道谢棠怎么打算的,心里头闷着一口气,但是他也不打算现在就着这个当口
就把气撒出来。
他已经结婚了,得是个能担当的男人。
况且,他也不想让谢棠为难。
楚衡叹口气,气息在有点泛凉的夜里凝结出白色的雾来。
他突然很想抽一根烟。
谢棠扶着谢茹文进了门,捎带上把行李也拿了进来。
谢茹文依旧抽抽嗒嗒地,进了屋子倒是哭的没那么狠了,眼珠滴溜溜地转,上上下下打量着这屋子。
谢棠租住的地方她是来过的,此刻故地重逢,却觉得有些不对。
这不像是一个人住的地方。
她看了鞋柜,有许多她不认得的男鞋,不是谢棠的尺码。又看了卫生间,放着多一副的洗漱用具。
是个男人,还是个确实住在这里的男人。
谢茹文内心大震,谢棠正巧放了东西走过来,她反手就是一个巴掌,又打在了谢棠脸上。
“狗东西。”她咬牙切齿地骂,恨不得能冲上去咬谢棠,“跟男人同居,你是变态吗。”
谢棠被打了一巴掌,倒是没在意料之外。
正如同他在外头见到谢茹文迎面受的那一巴掌一样。
谢茹文其实也不怎么太虐待人,只是每当她情绪起伏大的时候,就喜欢打他。或是抓着他的错处,或是随口找的理由,总归是要找到方法让他皮肉受苦,这样她心情就能好过一点。
有时候他也反抗,谢茹文是个小老太太了,力气总是没有自己大。但是此次他心里有愧,就闷不做声的受着了。
谢茹文还在继续说:“你从小就怪,不懂事,现在居然还敢干出这么变态的事,我就该打死你。”
谢棠平静地回望谢茹文:“你不过看到别人的鞋子,就一口咬定我是去干变态的事了。也许只是普通的合租呢?”
谢茹文只是凭着情绪和猜测在发泄情绪。谢棠这样反问她,她就顺着问了回去。
“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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