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妇吗。”
“有吗?”楚衡说,思考了一下这段时间的生活,给了个肯定的答复:“那当家庭主妇还蛮开心的。”
李临阳惊叹:“虽然本来就知道你这种怪胎有什么志向都不奇怪,但是家庭主妇确实还是超出我的预想了。”
接着又感慨道:“大概是物极必反吧,你爸妈两个不着家的,结果培养出你,楚家算是完了。”
楚衡不由得笑:“怎么能算是完了呢,培养出我不是更好吗?”
李临阳说:“就你现在这状态,和gay也没有两样了,gay好歹还有性生活呢。”
楚衡点评:“肤浅。”
一谈到这种话题,李临阳就有瘾,于是话题也变得有些没羞没臊了起来:“你到底怎么解决那方面需求的,你要是自己不确定,哥们男的女的都给你找几个,你试试呗。”
楚衡扫了他一眼,说:“不用了,我比较用手。”
“你又没试过。”李临阳叫到,“本来大学那会儿还想带你开荤呢,你倒好,喝高了回宿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回去睡谢棠呢。”
说罢李临阳回忆了一下,奸笑道:“从实招来,你是不是真的睡了人家,我记得可清楚了,那之前谁知道谢棠这号人啊。结果你楚少爷在夜店把一票俊男靓女都给否了,回头就自个粘着谢棠粘了两年。”
楚衡也想了起来,说的是他那次喝高了回寝室拉着谢棠腻腻歪歪那次。
那个时候他跟家里对着干,非要住宿舍。
生日那天他心里烦没找人聚,和谢棠出去吃了顿饭,倒把自己给惊着了,觉得这人体贴的别有用心,但是后面也怎么都等不到谢棠继续别有用心的贴上来,心里记挂的很。
后来喝酒那天,其实是他接着酒劲装醉不想理夜店那些人,回了宿舍,谢棠本来都睡下了,看他喝的那么多,就起来照顾他。
他被照顾的窝心,又着实在意那天的事,就装着喝多了拉着谢棠问,之后的事就跟李临阳知道的一样了。他就戒了夜场,专心跟谢棠呆在一块。
想到这,楚衡说:“你还是想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里的事,我把谢棠当哥看的。”
李临阳开始胡扯:“谁还没有个哥,我跟我哥处才不像你们俩。就算你缺亲情,你又怎么能确定你俩之间是兄弟情。”
楚衡想起了李临阳的亲哥和干哥,实在不知道他究竟指的是哪一位,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得回道:“那是什么情。”
李临阳一笑,狗血之神瞬间附身,“夫妻之间也是一种亲情嘛。”
楚衡被他噎住了,李临阳在口不择言方面真的是个鬼才。
李临阳在对面笑的得意,仿佛终于压了发小一头。
楚衡在他的奸笑中,突然想到到了很多画面。
他从很久之前就意识到自己对谢棠的感情并不寻常。
他还记得自己每次不舒服,谢棠总是比他先发现,药都能早早的给他备好放在小药盒里给他带着。有次他打球摔了腿,谢棠在医务室陪了一下午,又陪着去了市医院,后来一整个月都因为他行动不便而尽可能在没课的时候陪着他,怕他有什么不方便。
还有一次,是谢棠发烧,迷迷糊糊的在床上喊妈妈。他把谢棠搬到自己的铺位上,手放在谢棠的掌心里叫他握着,明明除了换水什么也做不了,却在旁边守了一夜。
楚衡在这些画面的提示下,再一次意识到,他粘上谢棠的最初,并不把他当哥哥,也不仅把他当朋友。
那是种远比这些还要亲密的关系。
他把他当家人。
告别了李临阳,楚衡回到家里,开始按照往常一样开始做饭。
他看着锅上蒸腾着的热气,心思不知怎么地就漂远了。
人总是为了食物奔波。
有钱的人吃好些,没钱的人吃差些,不外如是。
总归是离不开这灶台。
他掌握了谢棠这出租屋里小小的灶台,就像是把持住了谢棠的家一样。
也许是因为他在谢棠身边待久了,感觉那些烦恼的、都逐渐远去。他和谢棠两个人因为某种奇妙的联系,成为了古怪的家人。
他们是兄弟,也可能不是。
他这次不是他第一次想要查私生子这事。早在大学他发现这个事之后他就想查了。
可惜手段稚嫩,轻易被楚战骁发现,然后被扭送出国。
看来楚战骁是真的很不待见谢茹文。
自己想弄清楚当年的事,是想给两人之间复杂的关系下一个定义。也许这样他就能找到一个稳定的形式长久地待在谢棠身边,有合适的理由不会再被拒之门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小心地猜疑。
他不是因为李临阳那一番发言才发现自己对谢棠的态度不正常的。
他其实早就感受到了内心的苗头,只是既不压抑又不鼓励,冷眼看着那火慢慢烧透了他的胸膛。
这不一定真的是像李临阳玩笑中的那样,是对配偶的情感。
他没经历过什么正常的家庭关系,父母也没做出什么正常的爱情示范。所以他对人的情感常常找不到参照的对象。
谢棠之前,他经历过的人际关系无非就是同学,朋友,和其他人。
谢棠本来也应该在他乏味的社会关系里对号入座,成为他生命里一个可以被和别人一同提起来的人。
但是谢棠那么特殊。
他能毫无心理负担地给李临阳找事,彼此插科打诨。
但是他只想好好地守着谢棠。
这种守着的情绪非常微妙,有点像是猛兽圈地盘一样。
他给这种情绪的来源定义为家人。
家人。
光是这个词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特殊了。
他觉得周细蔷和楚云亭可能也觉得家人这个词很特殊。
这两人在他们的婚姻关系里连舍友都不像,那一纸婚书就像是个合同,帮助了两个家族而不是他们两个人。
周细蔷也许是爱楚云亭的,但是她不是作为妻。更像是作为情人,作为猎手。
她对楚云亭的爱并不影响她一个接一个地换床伴。从金融新秀到性`感男模,她的夜晚一点都不寂寞。
这个女人只对自己无往不利的魅力竟然能失手感到惊奇,她在婚后追求楚云亭不像是因为爱,更像勇攀高峰。
楚云亭就是那朵高岭之花。
楚衡觉得周细蔷很厉害的一点就是甭管已经多大年纪,都始终像是个少女。任性、肆意妄为,挥洒着自己的精力和欲`望,从不遮掩自己的脾气。
她有的是资本,从不得过且过。
年轻的时候她靠的是家财万贯和青春美貌。
现在她靠的是家财万贯和徐娘未老。
他不知道自己那个严肃的一板一眼的爷爷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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