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之祸水妞儿

20超级不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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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一切都怪我太单蠢。

    匆匆拨通季连尘的电话,他那边过了很久才接,他还未开口,旁边似乎有女人轻发了一声,低软暧昧的声线就像是下了蛊,让人心头无端一阵酥麻。女人短暂的声音掠过,却留下袅袅余音般的效果。

    电话这端的我不禁浮想联翩,想不到季总把我发派到小胡同找东西,自己逍遥快活去了?

    “什么事?”

    不知是自己太猥、琐还是事实就是如此,季连尘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沙哑。我的脑中自然是充满了黄、色大粪,各种画面在脑海里连篇翻过。

    我轻咳了下,“季总,你要我找的东西,那个碧涛,看门大叔说很贵,可是我没有带钱,走的时候您也没说要买!”

    话说完,我似乎感到掌门人犀利的目光如刀子戳到我身上,怎么,我说错神马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问:“怎么现在才去。”

    我摸摸鼻子,关于我导致万大爷摔倒的事件我想我不该在陌生人面前说出来,于是说:“这个地方太难找,我花了一上午功夫才找到的。”

    恩,如果那个陈伯没有给我画地图,我是完全找不到的,因为这个秃子胡同交错在众多街道中,并且胡同口并没有牌子,只有胡同深处这所大门边上的石狮子上才刻了“秃子胡同”四个字。想必即便是苍云市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也未必会有多少人知道。

    我仿佛听到电话那端的季连尘笑了,“你可以问我。但是你没有。”

    于是,他是在笑我很愚蠢的浪费了一上午的时间去问路?

    我有种被戏弄的愤怒,“那你怎么不主动告诉我!”

    他没有理会我的质问,而是说:“你现在已经在那里了?”

    我咬牙切齿:“是!”

    电话那端传来一阵脚步声,推门,季连尘走到一个他认为绝对安全绝无杂耳的地方。

    “很好,告诉对方,你要见金权。”

    金权。这个名字好像异常有分量的在我脑海里咣当一声落下,明明是全然陌生的一个人,我本能的决断出此人绝对非同一般。

    以上这句话其实根本就是屁话。一个能买下一整条胡同的人能一般的了吗?

    似乎发觉我有点分神,他问:“听见没有?”

    “哦。然后呢?”

    “然后你把那张卡片给金权,他会把碧涛交给你。顺便告诉金权,我给他的数目不会让他失望。”

    “就这些?”

    “就这些。”

    “哦……”我在脑中慢慢消化这简单的任务,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句:“老板您刚刚在干嘛?”

    话一说出口我立即后悔了,天知道我此刻为何脑袋短路问出这么没营养的话来。对方那边如此安静,唯独一个女人出声了,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一定是某些超级不和谐的事情在发生。

    呃呃呃,我真是个大蠢蛋。

    季连尘那边顿了几秒,语气轻松的说:“在开会。”

    “……”

    挂掉电话,我迎上了掌门大叔灼灼的目光。

    “你!刚刚叫我什么!”掌门人看起来脾气不大好嘛,怎么动不动就对人凶神恶煞。

    我表情温和的喊了声大哥:“我一直在打电话没有叫你啊。”

    “哼,少来,我分明是听见了,你说我是看门大叔!”

    “……”次奥,那我叫什么,看门大哥?看门小哥?还是掌门人?

    掌门大叔看我在翻白眼,于是说:“我是这里的新掌门人!”

    “哦。”我懒懒的应了声,新掌门就新掌门,干嘛这么大派头。刚刚听了季连尘的名字还挺恭敬的,怎么一下子就变了个人呢!

    他看我毫无其他反应,恼了,抬手朝我脑袋弹了下,“小丫头,我是金氏当铺的新老板!”

    我讶异的张开嘴,久久无法合拢。

    他满意的欣赏着我的表情,终于从我这里找到了满满的存在感。谁能想到,一个在大门口晒冬阳的中年男人就是这家当铺的老板呢,更何况这家伙浑身穿的臃肿而过于保暖,绝对像是赶着去北极考察。

    “呃,大哥真不好意思……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果然以貌取人神马的最不靠谱了。

    “叫我金老板。”

    “金老板。”我礼貌的喊了声,又忙说:“金老板,您不会就是金权吧?”

    金大掌门眼皮抬了抬,“那是我老子。你要找他?”

    “是的。”

    “那行,你跟我进来吧。”

    直到此刻,站在大门口n久的我才终于走进金氏当铺的大院。

    我也是这时才看清,原来大门两边的屋子里都坐了七八个年轻小伙,穿着统一的保安制服。我汗颜。

    去过山西的乔家大院或常家大院的人都知道,它不仅是一座大院那么简单,而是一座宏伟的全封闭式的城堡式建筑群体。而这里,几乎也有着晋商大院那样的规模。

    大院的前面的院落只是冰山一角,金掌门带着我从一条长甬道一直走到头,由于我对建筑是毫无概念,金掌门将我领到一间规模较大的院里,如果是他老子住的,我猜应该就是正院。

    院子里植物众多,但是因为季节缘故,生机勃勃的没几株。恰好今天天气好,阳光暖暖的照在人身上,非常的惬意舒服。

    但是我想错了,这里并不是正院。

    金掌门让我在院子里等等,他推开一扇门进去请示。我老实的站在那里,高大的院墙好像隔掉了外面的世界,或许是院落太大,而人又太少。我忽然觉得天地间万籁俱寂,青瓦高墙隔住的,是世事,是繁华。

    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了若隐若现的木鱼声。

    不知为何,空气中也浮了一层合欢香。

    看来这个院子是金家主人的佛堂。合欢香有安神、解郁功能。我看了眼院落,种了不少合欢树。合欢的树皮可提炼为胶汁,干燥后可入药,性平味甘,主治气郁胸闷、失眠等。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总觉得这主人礼佛的香选用合欢香会不会也有一层深意。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金掌门朝我招招手,“嘿,丫头,进来!”

    我点点头,心里多少有些害怕,毕竟是到陌生的地方见陌生的人,对方又是那样神秘,不怕是假的。

    我走进去,首先看到的是一尊高大的佛像,浓墨彩绘下,佛像面容宽厚仁和,让人心生恭敬。只是若多看几眼就会发现,佛像的一双明目带着几分严厉色彩,像是在警戒世人,勿要走错路做错事。

    不知这是哪位神仙,也许是发自内心对佛像的敬畏,也许是被这屋子里的气氛给吓到了,我走上前先跪在地上拜了三拜,这才起身。

    层层帘幔后,一位黑衣老者坐在那里。

    我想,此人应该就是金权吧。单从名字上,就觉得此人分量重千金。

    我没有走近,隔着朦胧的帘子恭恭敬敬的说:“您好。”

    对方在那里饮茶,并没有急于搭理我。当然,也许是根本无心搭理。

    我偷瞄到他面前小桌摆着一个暗色圆碟,上面放着一大块沉香。

    大块的沉香叫水盘头,在我的认知里,它似乎很珍贵。大块沉香可以雕刻佛像。

    但是沉木雕刻佛像的过程中,充满了很多未知的风险。从沉本身来说,是经由腐朽而成,如果在雕刻时某个部位腐朽烂掉了,那么整个雕像就完全没有价值了。

    而金权面前的沉,正雕了九成多,很显然即将完工。

    见他久久不理我,我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金老,您在雕佛像吗?”

    隔着纱蔓,我看到他淡淡一笑,“知道我在雕哪个佛吗?”

    “不知道。”我老实的回答,心里暗暗一紧,我怎么觉得这跟季连尘轻松的口气差了那么多。

    金权不紧不慢的说:“你来的不是时候,我这佛可马上要雕好了,稍有疏忽整个佛像就毁了。”

    “呃,您放心,我不会打扰您的。要不……你继续雕,我等您雕完再说?”

    原本只是句挪揄的话,不想金权爽快的答应,拿起刻刀竟真的雕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开口:“用沉木雕佛像非常考验一个人的注意力和耐心,沉本身的物理特性很特殊,因为它凝结的地方很硬,腐朽的地方很脆,在运刀雕刻时,非常困难,一不小心,整块沉木的价值就一落千丈了。更重要的是,它可能会与我心中的佛相差很大。”

    我呵呵笑了两声,心想你丫的,那还不专心雕刻,跟我说话干嘛!

    就这样一直站在大佛像旁,静候着老爷子雕完他心中最理想的佛。

    冬日的太阳已经渐渐西下。外面的天色变得暗沉,空气里漂浮着合欢香燃烧后的气味,混杂着老爷子手里那块沉木散发的味道,有种奇异的感觉,竟然令人觉得心头宁静……

    我心里却是一片荒凉。

    过了不知多久,金权终于雕完了手中的佛像,手下的人小心恭敬的递去一个金盆,里面盛了一些水,上面还漂浮着干花,颇有金盆洗手的意味。金权洗完手,立刻又有人呈上一张手帕,他缓缓接过,将手心手背认真仔细的擦干净。然后,他起身朝我这里走。

    立刻有人将帘子挑了起来,层层帘幔由一根竹竿挑起,后面的人影渐渐变得清晰。这里就像古代帝王的寝宫般,有无数太监丫环在身边伺候着。而金权,就是那个帝王。

    金权从帘幕后走出来的一霎那,我仰头一看,顿时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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