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看,那是喝药

    一开始，药师兜认为自己是个卑微的存在。

    一开始,他就是一个人。

    一开始，没有记忆的他,睁开眼看到的便是千疮百孔的世界。

    药师兜的童年没有一点可取的记忆，要是真的需要自己努力的回想,那便是——

    硝烟和废墟。

    哭泣与挣扎。

    和很多人一样，药师兜经历了战争中最残酷的岁月,那段日子的记忆永远都是胆战心惊,颠沛流离。还是孩子的他一直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他从哪儿来，他叫什么,父母是谁，生日是哪天，他的存在是什么意义？在有一日便活着一日的记忆里，他总是那么多闲暇的时光来探究这些，可幼小的孩子结论却永远茫然无知。

    ——为什么，世界会是这个样子？

    ——为什么，怎么找也找不到可以庇护的场所？

    无解。

    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没有意义，渐渐的，这些都不重要了。

    等到几年之后，混迹各大国战场的他已经对此漠不关心了。

    有没有都不重要，是不是都不重要，没有人会来帮自己，活着，便是活着而已。

    鼻间全是血腥味，身边的人大多都死了。

    夕阳西下，孤单的影子总是被拉得很长很长。

    那一天，某一次的战后，躲藏在尸体之下的孩童第一次遇到了一个人，那是忍者。

    木叶的忍者在战后的现场清理之时发现了年幼的他。

    药师兜。

    从此，这是养父所给予的名字。

    养父是个医疗忍者，在大多数人的眼里他总是那么温和。他待药师兜一直很好，教他医疗忍术的启蒙，为人处世的道理，给予他安然入睡的家庭。因为太好了，兜突然觉得美好的过于不真实。

    就像他以前偶然会梦见自己的父母带自己回家一般，一醒来，梦想就碎了。

    药师兜无法融入其中，因为梦境里放松了，到了结束的时候就会变得格外残酷。

    这一次，药师兜觉得自己是对的。

    过不久，养父去世了。

    为了木叶，过度劳心。

    他的名字被刻在了木叶的慰灵碑上，药师兜看着那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一度失神。

    差一点……就醒不过来了。还好还好，他总是对的。

    把自己的意义寄托在另一个存在模糊的人身上本身就很可笑，还好他没有。

    平和的日子太短，那之后，药师兜总是扮演着不同的角色，角色的背后，利用与被利用，不尽相似。

    然后不久之后，第一次的，药师兜遇上了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大人大概是能明白他的意义的。作为游走各国的透明人，战争中的性命根本比家畜还要卑贱，名字和称呼只是一个代号，他卑微到如沙如尘。即使他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力量与智慧经验，他也终究是个毫无归属的家伙。

    ——因为不够安全，怎样都不安心。

    没有足够的力量，没有可以证明自己价值的东西，他始终是个随时可能会被抹杀的存在。

    他不甘心。

    在各种敏感而复杂的心思之下，渐渐的，有些声音浮了上来。

    得不到，越想要。越是自卑的人，越是没有安全的人，越是向往着与自己相反的方向。

    药师兜突然想看看，在所有践踏自己人生的人的眼中，忽然被惊讶恐惧到是什么样子？

    那一定很有趣。

    就像一条贪婪的蛇，药师兜蛰伏着。

    阴暗适合他，黑色，总是可以遮住他怨毒的眼神和致命的毒牙。

    一切如此便好了。

    可是，在药师兜刚刚认为自己可以稍稍掌控自己人生的时刻，有个人的出现几乎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千草泉姬。

    留不得，杀不得，动不了。

    被压抑到几乎无法喘息，他已经沉入深渊，无以自拔。

    一开始，药师兜总是说服着自己，可久而久之，千草泉姬身上拥有的他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总是与自己相反的东西刺激着自己，让他隐忍不住的想要爆发。为什么？有人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如此恣意妄为，而与她相反的自己，总是战战兢兢为了生存而卑微着？药师兜在嫉妒，他仇恨着这一切，仇恨着轻易掌控自己人生的千草泉姬，仇恨着那个视他如蝼蚁的男人，甚至仇恨着无时无刻不透露着试探的大蛇丸大人。

    但是他无力。

    无力去反抗，无力去面对，这个世界仿佛都在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理智本来就残存不了多少。

    除了怨毒，除了憎恨，除了恐惧，他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什么？

    还有……

    【要是没有定义的话，毛毛可以给你。】

    这样的讽刺……她看出了什么？

    轻易说出这样的话，仿佛看小丑一般的眼神和语气。

    微小的存在也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的话，他的心在跳动，会伤心，会疼痛，也会被一些莫名其妙的的感情充斥。

    大脑也许已经失去了控制权，理智先一步坍塌，即使只有一瞬，他也觉得不可饶恕。

    不，大概他不算是人。

    失去了理智的药师兜，什么都不是。

    没有意义。

    【要是没有定义的话，毛毛可以给你。】^56书库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这短短的一句话成功的让他的情绪起伏起来，从愕然到愤怒，最后……失措。

    这是危险的信号。

    直到今天，药师兜还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是他的擅长。

    可是，当他拿着热气腾腾的甜点站在门外，静静地听着少女和少年的对白，不失态于人前的面具终于掉落了。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突然觉得可笑极了。

    这可不像他。

    他是个卑微的存在，卑微到卑劣。

    他这般的存在，可不是应该有这种心情的。

    “泉姬小姐，我给你带了点心。”

    药师兜笑着说，正如他一派的温和自然。他似乎并没有看到什么，也不会因为两人突然的紧张而多言。

    “佐助君吗，你这个时候似乎应该去训练了。”

    少女本来还在紧张，总觉得气氛突然奇怪了，她直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盯着兜的脸，慢慢地说。

    “阿兜，你来做什么？”

    因为毛毛的一句话，兜的心情再次变了一些。

    “哼。”

    有些不自然的佐助看了兜一眼，想要离开却又担心泉姬那个笨蛋。

    “你该睡觉了，不然又晕倒了我可不管。”

    佐助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恨恨的看了药师兜一眼，显然因为对方的出现而不满。找了个还算合理的理由，佐助打算把药师兜一起弄走。

    “还不走。”

    他态度不太好。总觉得这人听到了什么，可是那张脸上什么也没有真的令人厌恶。

    “啊……抱歉，佐助君。”

    兜慢悠悠的推了推镜片。

    “只是点心……这是泉姬小姐要的东西。”

    “章鱼小丸子！快给我阿兜！”

    毛毛一听这个来了劲儿，忽略了自己根本没有要求这个东西的过程。

    “该死的……千草泉姬你……”

    看着马上被吃食收买的某人，佐助火气顿时就来了，随即转身出门，砰的一声响摔门而去。随着这声响，刚才那好不容易积累的那点少男情怀比肥皂泡泡还易破，一瞬间便烟消云散。

    而此刻的房间里，看着一脸满足的毛毛，收起温和的表象，药师兜总觉得什么东西让他的心绪格外复杂。

    **

    “好了，该吃药了。”

    斑皱着眉看着精神明显不济的弥生。

    这个女人的体质什么时候这么差了，自从那天后回到时江这里弥生便有些着凉，现在一副恹恹的样子，随时可能挂掉一般。

    摸摸额头，好在没有烧起来，这个可恶的女人都这样了还不吃药，以为自己多厉害啊。

    斑拒绝思考这件事是否有着自己的原因在内，在他看来，不就是吹了点河风，只有废材才会感冒。

    “唔……任务。”

    似乎还有任务没有完成，出来这么久了，就算不是加急的东西……

    “那种事情绝已经解决了。”

    斑听到这话，觉得更烦躁了。

    一个简单的任务而已，程度低级到他都觉得丢人。

    “快喝药。”

    恶声恶气的。

    弥生无奈，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黑乎乎的东西，顿时觉得恶心。

    “解决？嗯……其实不用吃药……”

    她小声嘀咕。

    “闭嘴，给我全部喝下去。”

    连药都不敢喝，这女人到底多没用。既然药是自己亲手熬好的，那么这个女人完全应该感恩戴德的喝光才对。

    “苦死了……”

    这种黑乎乎的东西到底是谁弄的？宇智波斑？弥生狐疑着，总觉得这个想法让自己有好微妙的心情，好恐惧的感觉。

    “烦死了，你倒是给我快点喝，真不想管了。”

    男人这么说着，可手上还是端着药碗。

    难得看到男人这样，一时间，弥生还真是有点小感动。

    这个样子的宇智波斑真的不常见。

    他们是情人吗？

    连女儿都有了。

    他们是夫妻吗？

    可他们之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如果什么都没有，能够这个份上……弥生真心满足了。

    夫妻的定义是什么？结婚证还是户口登记？一场婚礼还是海誓山盟？

    不管是哪样东西，对于他们来说，都太过飘渺了，那么的不切实际。

    光是宇智波斑这个名字，就能够让弥生少女时期任何的幻想在大脑里被驱逐出境。这真是奇怪的关系，弥生知道，深究下去的结果也一定不是她所想要的。

    药物的刺鼻气味还在，最后，弥生只能默默的蒙起自己已经不愿意再思考下去的脑袋，慢慢的开口。

    “我有点累了……要休息。”

    小感动还是被怕苦的味觉打败了。

    “休息也先喝药。”

    斑在这个问题上死抓着不放。

    “真……不想喝。”

    确实不能喝啊，谁知道这个黑乎乎的东西喝下去会不会更糟糕。她就是怕苦，就是不想喝药，就是找理由好了，而且宇智波斑医疗忍术方面估计不怎么样……想到这里，弥生更加坚决。反正这个老男人一向耐性不好，她装死就好。

    “千草弥生。”

    忽然，老男人叹了口气。

    “你要是真的不喝的话……”

    “嗯？”

    忽然看到老男人阴森森的……笑了一下？

    弥生顿时心里发毛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兜其实很萌~

    大婶最近心情不好，西皮又要滚去考试，所以这次榜单后想休息一下，大概会去穿越下吧……otl

    明天还有一更，嗯。

    52、看,那是喝药

    一开始，药师兜认为自己是个卑微的存在。

    一开始,他就是一个人。

    一开始，没有记忆的他,睁开眼看到的便是千疮百孔的世界。

    药师兜的童年没有一点可取的记忆，要是真的需要自己努力的回想,那便是——

    硝烟和废墟。

    哭泣与挣扎。

    和很多人一样，药师兜经历了战争中最残酷的岁月,那段日子的记忆永远都是胆战心惊,颠沛流离。还是孩子的他一直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他从哪儿来，他叫什么,父母是谁，生日是哪天，他的存在是什么意义？在有一日便活着一日的记忆里，他总是那么多闲暇的时光来探究这些，可幼小的孩子结论却永远茫然无知。

    ——为什么，世界会是这个样子？

    ——为什么，怎么找也找不到可以庇护的场所？

    无解。

    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没有意义，渐渐的，这些都不重要了。

    等到几年之后，混迹各大国战场的他已经对此漠不关心了。

    有没有都不重要，是不是都不重要，没有人会来帮自己，活着，便是活着而已。

    鼻间全是血腥味，身边的人大多都死了。

    夕阳西下，孤单的影子总是被拉得很长很长。

    那一天，某一次的战后，躲藏在尸体之下的孩童第一次遇到了一个人，那是忍者。

    木叶的忍者在战后的现场清理之时发现了年幼的他。

    药师兜。

    从此，这是养父所给予的名字。

    养父是个医疗忍者，在大多数人的眼里他总是那么温和。他待药师兜一直很好，教他医疗忍术的启蒙，为人处世的道理，给予他安然入睡的家庭。因为太好了，兜突然觉得美好的过于不真实。

    就像他以前偶然会梦见自己的父母带自己回家一般，一醒来，梦想就碎了。

    药师兜无法融入其中，因为梦境里放松了，到了结束的时候就会变得格外残酷。

    这一次，药师兜觉得自己是对的。

    过不久，养父去世了。

    为了木叶，过度劳心。

    他的名字被刻在了木叶的慰灵碑上，药师兜看着那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一度失神。

    差一点……就醒不过来了。还好还好，他总是对的。

    把自己的意义寄托在另一个存在模糊的人身上本身就很可笑，还好他没有。

    平和的日子太短，那之后，药师兜总是扮演着不同的角色，角色的背后，利用与被利用，不尽相似。

    然后不久之后，第一次的，药师兜遇上了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大人大概是能明白他的意义的。作为游走各国的透明人，战争中的性命根本比家畜还要卑贱，名字和称呼只是一个代号，他卑微到如沙如尘。即使他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力量与智慧经验，他也终究是个毫无归属的家伙。

    ——因为不够安全，怎样都不安心。

    没有足够的力量，没有可以证明自己价值的东西，他始终是个随时可能会被抹杀的存在。

    他不甘心。

    在各种敏感而复杂的心思之下，渐渐的，有些声音浮了上来。

    得不到，越想要。越是自卑的人，越是没有安全的人，越是向往着与自己相反的方向。

    药师兜突然想看看，在所有践踏自己人生的人的眼中，忽然被惊讶恐惧到是什么样子？

    那一定很有趣。

    就像一条贪婪的蛇，药师兜蛰伏着。

    阴暗适合他，黑色，总是可以遮住他怨毒的眼神和致命的毒牙。

    一切如此便好了。

    可是，在药师兜刚刚认为自己可以稍稍掌控自己人生的时刻，有个人的出现几乎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千草泉姬。

    留不得，杀不得，动不了。

    被压抑到几乎无法喘息，他已经沉入深渊，无以自拔。

    一开始，药师兜总是说服着自己，可久而久之，千草泉姬身上拥有的他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总是与自己相反的东西刺激着自己，让他隐忍不住的想要爆发。为什么？有人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如此恣意妄为，而与她相反的自己，总是战战兢兢为了生存而卑微着？药师兜在嫉妒，他仇恨着这一切，仇恨着轻易掌控自己人生的千草泉姬，仇恨着那个视他如蝼蚁的男人，甚至仇恨着无时无刻不透露着试探的大蛇丸大人。

    但是他无力。

    无力去反抗，无力去面对，这个世界仿佛都在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理智本来就残存不了多少。

    除了怨毒，除了憎恨，除了恐惧，他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什么？

    还有……

    【要是没有定义的话，毛毛可以给你。】

    这样的讽刺……她看出了什么？

    轻易说出这样的话，仿佛看小丑一般的眼神和语气。

    微小的存在也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的话，他的心在跳动，会伤心，会疼痛，也会被一些莫名其妙的的感情充斥。

    大脑也许已经失去了控制权，理智先一步坍塌，即使只有一瞬，他也觉得不可饶恕。

    不，大概他不算是人。

    失去了理智的药师兜，什么都不是。

    没有意义。

    【要是没有定义的话，毛毛可以给你。】^56书库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这短短的一句话成功的让他的情绪起伏起来，从愕然到愤怒，最后……失措。

    这是危险的信号。

    直到今天，药师兜还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是他的擅长。

    可是，当他拿着热气腾腾的甜点站在门外，静静地听着少女和少年的对白，不失态于人前的面具终于掉落了。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突然觉得可笑极了。

    这可不像他。

    他是个卑微的存在，卑微到卑劣。

    他这般的存在，可不是应该有这种心情的。

    “泉姬小姐，我给你带了点心。”

    药师兜笑着说，正如他一派的温和自然。他似乎并没有看到什么，也不会因为两人突然的紧张而多言。

    “佐助君吗，你这个时候似乎应该去训练了。”

    少女本来还在紧张，总觉得气氛突然奇怪了，她直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盯着兜的脸，慢慢地说。

    “阿兜，你来做什么？”

    因为毛毛的一句话，兜的心情再次变了一些。

    “哼。”

    有些不自然的佐助看了兜一眼，想要离开却又担心泉姬那个笨蛋。

    “你该睡觉了，不然又晕倒了我可不管。”

    佐助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恨恨的看了药师兜一眼，显然因为对方的出现而不满。找了个还算合理的理由，佐助打算把药师兜一起弄走。

    “还不走。”

    他态度不太好。总觉得这人听到了什么，可是那张脸上什么也没有真的令人厌恶。

    “啊……抱歉，佐助君。”

    兜慢悠悠的推了推镜片。

    “只是点心……这是泉姬小姐要的东西。”

    “章鱼小丸子！快给我阿兜！”

    毛毛一听这个来了劲儿，忽略了自己根本没有要求这个东西的过程。

    “该死的……千草泉姬你……”

    看着马上被吃食收买的某人，佐助火气顿时就来了，随即转身出门，砰的一声响摔门而去。随着这声响，刚才那好不容易积累的那点少男情怀比肥皂泡泡还易破，一瞬间便烟消云散。

    而此刻的房间里，看着一脸满足的毛毛，收起温和的表象，药师兜总觉得什么东西让他的心绪格外复杂。

    **

    “好了，该吃药了。”

    斑皱着眉看着精神明显不济的弥生。

    这个女人的体质什么时候这么差了，自从那天后回到时江这里弥生便有些着凉，现在一副恹恹的样子，随时可能挂掉一般。

    摸摸额头，好在没有烧起来，这个可恶的女人都这样了还不吃药，以为自己多厉害啊。

    斑拒绝思考这件事是否有着自己的原因在内，在他看来，不就是吹了点河风，只有废材才会感冒。

    “唔……任务。”

    似乎还有任务没有完成，出来这么久了，就算不是加急的东西……

    “那种事情绝已经解决了。”

    斑听到这话，觉得更烦躁了。

    一个简单的任务而已，程度低级到他都觉得丢人。

    “快喝药。”

    恶声恶气的。

    弥生无奈，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黑乎乎的东西，顿时觉得恶心。

    “解决？嗯……其实不用吃药……”

    她小声嘀咕。

    “闭嘴，给我全部喝下去。”

    连药都不敢喝，这女人到底多没用。既然药是自己亲手熬好的，那么这个女人完全应该感恩戴德的喝光才对。

    “苦死了……”

    这种黑乎乎的东西到底是谁弄的？宇智波斑？弥生狐疑着，总觉得这个想法让自己有好微妙的心情，好恐惧的感觉。

    “烦死了，你倒是给我快点喝，真不想管了。”

    男人这么说着，可手上还是端着药碗。

    难得看到男人这样，一时间，弥生还真是有点小感动。

    这个样子的宇智波斑真的不常见。

    他们是情人吗？

    连女儿都有了。

    他们是夫妻吗？

    可他们之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如果什么都没有，能够这个份上……弥生真心满足了。

    夫妻的定义是什么？结婚证还是户口登记？一场婚礼还是海誓山盟？

    不管是哪样东西，对于他们来说，都太过飘渺了，那么的不切实际。

    光是宇智波斑这个名字，就能够让弥生少女时期任何的幻想在大脑里被驱逐出境。这真是奇怪的关系，弥生知道，深究下去的结果也一定不是她所想要的。

    药物的刺鼻气味还在，最后，弥生只能默默的蒙起自己已经不愿意再思考下去的脑袋，慢慢的开口。

    “我有点累了……要休息。”

    小感动还是被怕苦的味觉打败了。

    “休息也先喝药。”

    斑在这个问题上死抓着不放。

    “真……不想喝。”

    确实不能喝啊，谁知道这个黑乎乎的东西喝下去会不会更糟糕。她就是怕苦，就是不想喝药，就是找理由好了，而且宇智波斑医疗忍术方面估计不怎么样……想到这里，弥生更加坚决。反正这个老男人一向耐性不好，她装死就好。

    “千草弥生。”

    忽然，老男人叹了口气。

    “你要是真的不喝的话……”

    “嗯？”

    忽然看到老男人阴森森的……笑了一下？

    弥生顿时心里发毛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兜其实很萌~

    大婶最近心情不好，西皮又要滚去考试，所以这次榜单后想休息一下，大概会去穿越下吧……otl

    明天还有一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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