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雄暗示钟云山,如果他让女儿嫁到熊家,所有事情都好解决。钟云山不愿受熊雄威胁,打算牺牲安幼舆。
公堂上强盗们一一指证钟素秋。
“幽若姑娘,你看这”押送官银的队官将视线移向一旁的女子。
“大人,难道你就没有听到方才那些强盗们口中的话吗?”
“我听到,他们刚刚喊鬼。”
“大人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为何他们会喊出鬼这一词?”美目转向跪了一地的强盗们,“你们倒是说说看,为什么要喊那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家是鬼呢?”
“忽然间变成纸片,怎么还不是鬼?”牛肝与朱肺二人异口同声。
“难道幽若姑娘的意思是有人施法栽赃?”队官恍然大悟。
“至于这栽赃之人所为何事,就得问一下钟老爷可曾与人结怨或者说被人要挟。”
“这完全是猜测!”熊雄急了。
“大人,姑且不论小女子的这番话是不是猜测。亡命之徒的话又岂能全信。反正横竖都逃不过一劫,有崂山县首富的千金陪葬,也不算亏。”
熊雄哑口无言。
“好了,这件案子就由本官来宣判。钟素秋,无罪!至于你们这些强盗,死到临头还贼心不小,本官饶不了你们!”
“大人英明。”只是四个字就让队官高兴不已。
“大人明鉴。”钟云山此时也放下心来。
“素秋在这里谢过幽若姑娘的直言相助。”没想到并不是游若公子而是幽若姑娘。原来自己一直都弄错了。
“素秋姑娘客气了。幽若也只是实话实说。”女子轻颔首,“告辞了。”
“天下第一奇女子,果然名不虚传。”钟云山看着吃瘪的熊雄,心中更是高兴。
“我说你这人啊,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陶醉没想到自己和那丫鬟说明去意,会被如此抢白。
“你敢说你对幽若姑娘没意思?”
“我”
“没意思你那天晚上过来是干什么的?而且听我们大小姐说,你不仅是昨天在,之前几天你都在,还把那些意图对幽若姑娘心怀不轨的人给赶跑了。”以前那可都是大小姐的事。如果不是大小姐一时说漏嘴,自己也不会知道。
被发现了
“幽若姑娘不喜欢你还罢了,偏偏你们两个人心里都有对方。这样很好玩吗?”
这不是好玩不好玩的事
“你想走就自己去跟幽若姑娘说一声。”春喜小声嘟嚷,“幽若姑娘才刚从公堂回来就立刻进厨房做药膳了。真的是浪费了那些昂贵的药材!”
陶醉尴尬地站在原地。
“你醒了?”熟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打破了两人的尴尬。
陶醉转身,端着托盘的女子缓缓走了过来。
“我去厨房看看给大小姐熬的汤好了没。”春喜知趣地拿起手上的绣花物件。走之前,她还瞪了陶醉一眼。
“把药喝了吧。”
陶醉伸手拿起瓷碗,喝完药后,一碟桂花糕推到他的面前。
“想走的话,就把身上的伤养好再走。”将空了的药碗放进托盘,她开口。
被留下的陶醉看着桌上的桂花糕出神。
看着钟素秋无罪释放的安幼舆特意端了自己在山上找来的兰花前来向这宅院的主人之一道谢,尽管不知何故,始终是自己画的画害了钟家的小姐。
“你找兰花来谢幽若姑娘还不如找根竹子过来。”春喜抱着兰花念叨。
“竹子?”安幼舆一愣。
“不过现在这里就有一根大竹子在,还是让人生气的竹子!”
“什么竹子让春喜姑娘你这么生气?要不,我把它移开吧。”我记得竹林的竹子都没长大,要移开也不难。
“别!那竹子不在了,幽若姑娘会伤心的。”
“这样啊。”安幼舆还是有点摸不清头脑。
“说什么来什么着。”春喜一眼便看到站在竹林中的人。
安幼舆也认出了那人,“陶醉公子,你怎么在这?”陶醉曾经就画中素秋一事质问过他,故二人也算得上相识。
“安幼舆你这人本来就有点笨笨的,就别再跟这竹子呆久了,免得更笨!”
看着气呼呼将兰花放回自己怀中随即走开的春喜,安幼舆抱着兰花还是搞不清楚情况,“竹子?跟竹子呆久会变笨?”
火麒麟托腮盯着在灶台上的蒸笼,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他怎么会在这?”
“养好伤他会走的。”答话的人将手中的红萝卜切成细丝。
“你不会在这久留。”
“我知道。你最近出去有什么发现吗?”蒸笼被揭开。
“没有什么发现。”火麒麟伸手拿好了筷子。待从蒸笼中取出的点心放在桌面上,它便迫不及待地下筷,“哎,我们回去后,你养我好不好?”
“你现在不就是被我养着吗?”从齐家拿的银子是经不起挥霍的。
“我说的是回去后。”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始终没有想起以前的事。”
“你放心吧!你回去说不定就会想起来。想不起来还有我呢!”我可是神兽火麒麟!有我罩着你,安一万个心。
“希望如此。说起来,我们那个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大概跟这边的差不多吧。其实我见过人的次数也少得可怜。”火麒麟停下筷子,“放下你手上的那份饭菜。”
“这不是做给你的。想吃的话,明天我再给你做。”
火麒麟看着香喷喷的饭菜离自己远去,手中的筷子大力戳下。伤养好就走是吧?我立刻就让你生龙活虎!
陶醉站在庭院中望向阁楼,那一盏烛光尚未熄灭。当烛光熄灭,他也转身离开,因为他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
在房间里见到不请自来的那个叫齐绫的女子时,陶醉是十分惊讶的。他更没有想到对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竹子精,而治好自己身上的伤对于对方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和幽若在一起。说出这话的她语气无比坚定。
人妖殊途,这个道理他怎会不知道?
陶醉离开得决绝,所以他并不知道有人挽起窗边的薄纱看着他离开。
“幽若姑娘,你就这样让他走了吗?”春喜不忍地开口。
“不然还能如何?”玉手放下薄纱。
“虽然他没有说,但是春喜还是看得出来,他心里是喜欢幽若姑娘你的,只要姑娘你开口挽留”
“何必呢?”幽幽一叹。
“明明幽若姑娘你那么喜欢他”
“那又如何?”
“幽若姑娘”一只手放在了春喜头上。
“你还小,你不明白爱一个人并不意味着要与他相厮守。”
安幼舆为了让自己画的画不变成实物拜癫道人为师,从安婆婆口中得知自己身世的他想要去找他的杀父母仇人算帐,癫道人表示愿意陪他一起去,二人一同离开了崂山县。
“真的是气死我了!爹他居然一味地偏袒那个陶醉,还把整个县衙的事都交给他处理。到底谁才是他的亲生儿子啊?”熊大成的脸色臭得不能再臭。
“少爷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得了。”
“你们把陶醉教训一顿,本少爷心情就舒爽了。”
“少爷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这下子,熊大成的手下也苦着脸了。
“哎,这不是钟小姐吗?”所以眼尖的狗腿子一看到前方的人是非常高兴的,至少来了个人转移少爷的注意力,他们也用不着去跟陶醉打一场。
钟素秋是为了找陶醉才出门,被熊大成纠缠却是出乎她的意料。
“你们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调戏民女?”
熊大成被推开,踉跄退后好几步,“好大的胆子,连本少爷的事也敢管!”
“我就是要管怎么了?”春喜双手放在腰间,挡在钟素秋面前。
熊大成一看站在钟素秋身边的人,乐了,“哎哟,美人儿,你是耐不住空闺的寂寞了吧?觉得我冷落了你是吧?”今天运气还真不错,连之前遇上的那个大美人儿也撞上了。
“春喜,我们走。”冰山般的美人连一个眼神都不给熊大成。
“是。”春喜扶住钟素秋转身便要走。
“你们谁都不许走!”熊大成一挥手,他身边的手下立刻一拥而上。
“让开。”
“怎么都不让。今天,你们就都是我熊大成的人了。”熊大成伸手想摸上那漂亮的小脸。
“啪!”响亮的一巴掌,熊大成左脸红了一大块。
“你算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敢拦我?”
熊大成被那一巴掌打懵了,他身边的手下也懵了。
“我,我是县令之子,你,你”熊大成回过神来也不需要多长的时间。
“区区一个县令之子,就敢在我面前狂傲。你的父亲,也只不过是个小小的芝麻官。我再说一次,让开!”
围堵的家丁面面相觑,而他们的身体不自觉退开。
“不准让!”熊大成只觉得一股火在自己心中燃烧得剧烈。
“让我动怒的后果,你们承受得起吗?”
虽然是没有丝毫感情波动起伏的话语,但是在众人的耳中,那话语携万军之势,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你,你,你别唬我,我熊大成可是吓大的!”输人不输阵!熊大成咬牙。
“如果你愿意拿你父亲的乌纱帽还有你熊家一干人等的性命做赌注,那就随意。”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是11号的份,但是小文总觉得不太完美,所以纠结了许久都没有放上去。掩面,又是去骚扰基友给小文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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