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3岁。
他也正处在不能明辨是非的年纪。对于莫院长的敌意完全是出自内心深处的直觉。
“河柳啊,院长我真是很伤心啊。要不是我听到声音赶过去,你们可能就要饿死在那无人经过的巷子口了。或者被那里的小混混给卖了。当我看到你们的时候,你已经昏过去了,你弟弟在旁边哭着。小小年纪哭成这样,我看着也心疼啊。”说着莫院长弯头笑脸迎着河软。
河柳顿时不自在,挡住了莫院长的视线。
“不要担心,既然我给你们救回来了,能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出去的吗?”莫院长轻轻的拍了下河柳的脸颊,又恢复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无形的压力压的河柳喘不过气来。努力的从喉咙里面蹦出几个字出来:“我……我们……出去挑水……出去挑水……”
“我知道说重点。”
“我们第一次出去挑水,碰到了蛇,到处乱跑,迷了路,不知道怎么回来。跑着跑着就到镇上了……”河柳看了眼河软,他不确定弟弟有没有说跟自己不同的版本,但是还是冒险说出口了。
河软蹭的从床上站起来:“我说我们就是碰到了蛇,莫院长我解释过了,你不相信我说的吗?后来我和哥哥就在巷子里到处走,哥哥不小心碰到了人,被打了。”
河柳连忙抱住河软想把他拉到自己身边,他一直不知道平时软软糯糯的弟弟哪来的勇气面对这个让自己害怕到颤抖的院长。
“我知道了,河柳你们好好休息。我给你们安排了新的房间,你们不必和他们住在一起了。”说着莫院长就往门外走,还是那熟悉的重重的锁链缠绕门锁的声音。
“弟弟,你没事吧?”河柳抓住弟弟的身子左看右看,确保没事。
“好了,哥哥,我没事。放心吧。”
两兄弟相依着躺在床上,久久不语。
河软的声音打破了这个长久的寂静:“哥哥,我想早点长大,我不想被人欺负,也不想看到哥哥给别人磕头,我想变得强大。哥哥,我觉得给别人磕头很丢脸。”
河柳埋下头,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愧,但是他不后悔,毕竟自己有弟弟要保护。“我知道河软,但我不得不这么做。哥哥没有能力,打不过这么高大的人,我能做的就是求饶博取他的同情,保护你。这个屈辱是一时的,不是一世的。哥哥向你保证,哥哥也会变得强大,强大到能保护你。”
“哥哥,我会变强的。我也会强大到能保护你。”
两个孩子简单的誓言在这个昏暗的房内约定着。
“河软你跟我说说我晕倒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你晕倒之后,我就一直在旁边哭。然后那个院长就过来了。他看到我们很惊讶,一会又笑出声来,我很害怕,他就像个神经病。然后我们就被他带回来了。”
“他就这么巧在那里?”
“哦对了,我看到他后面有几个人,手上拿着几个瓶瓶罐罐,盖着黑色的布。”
“里面是什么你知道吗?”
河软摇摇头。
“好了,休息吧。”
“哥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河柳摸着弟弟的小脑袋,点点头。
不知道那个诚南怎么样了。我们逃跑希望不会对他有什么牵连。
第二天天未亮,河柳就听到门上锁链掉下的声音。这个锁链的声音如同阴影一般,让河柳形成可怕的条件反射。对这个声音格外的敏锐。河柳拍醒正在熟睡的弟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缓缓打开的房门。
是那个小男孩,诚南。
河柳很庆幸,他应该没有被自己的事牵连到。因为他现在不是四肢健全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吗?
河柳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你没事吧?”
诚南良久没说话,过来好一会才蹦出两个字:“没事。”
接着又说了句话:“那天我又折回去了。”
河柳心脏骤紧,不知所措的盯着面前的少年。
“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说。”
河柳喘了一口气,全身松懈般跌倒在地上,良久:“谢谢。”
“今天你们要做的事,劈柴。这是衣服,外面天气越来越冷了,你们这点衣服不行的。”
河柳接过衣服,连忙道谢。这份恩情,河柳一直记在身上。
“出去集合吧。”
河柳点点头。转身将稍厚一点的衣服套在弟弟身上,而自己披着那件薄一点的。河柳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手伤还没好,只是简单的抹了些药。这右手要是在没有痊愈的状态下劳作,伤口肯定会裂开。
但他还是努力的尽自己的全力,赶上别人的进度。
河柳的直觉没有错,这里的孩子距离他几天前逃出去还要少了,寥寥无几。加上诚南,还有他们两个只有五个了。
伤口已经裂开了。右手基本已经麻木了,鲜血顺着右臂流了下来。诚南出现在河柳旁边,轻声道:“你去休息吧,你的工作我给你做。”
河柳看着自己的右手,向诚南点点头。“谢谢。”
也许两人的缘分就是从这里开始了。
白雪缓缓而降,坐落在诚南的头发上,给俊美的脸颊更是添翼。就像是可以欣赏一天的工艺品。
诚南感受到视线,朝河柳的方向露出了笑脸。
河柳一瞬间呆滞不知如何是好,绯色的脸颊更是无法掩盖。这是河柳第一次看到他的笑脸,像是刷洗泥泞路面的雨水,所有不开心烟消云散。河柳分外珍惜这个雪天,是他给自己带来了无所畏惧的勇气。
“哥哥,你干嘛一直看着诚南哥哥?”河软小心的握着哥哥的右手,不解的向哥哥的视线看去。
“咳,没什么。”河柳眨巴着眼睛,煞是可爱。
河软看着这样的哥哥,甚是不解。
第 25 章
莫院长第一次出现在我们劳作的地方,站在屋檐下,摆手召唤着诚南。
诚南瞬间脸煞白,就像是有什么噩梦在等着他。他放下手上的斧头,一步一步向院长走去。
河柳连忙站起身,拿起身边的斧头,带着弟弟默默的走向属于自己劳作范围的树木旁边开始劈柴,刚得到缓和的右手,又开始冒出鲜血,看的河软直心疼。
河柳弯下腰想要拾起地上的柴火,却看到正前方站立着一个大人,这里的大人除了莫院长就不会其他人了。莫院长小心的抬起河柳的右手,捧在手心,触摸着还在往外冒的鲜血,虔诚般舔舐了起来。
河柳感到一阵恶寒,连忙用力将手抽了出来。莫院长盯着河柳脸,那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害怕,但是却让他更加兴奋,往往好的猎物总是要留到最后。
诚南冲出来挡住莫院长的视线,抬眼到:“莫院长,你不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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