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样。”诚”柳没想到自己喊出来的声音发着颤音。这一刻往常的思念都散发出来了。
这是第二次诚来看望自己了。第一次说他会等我出狱照顾我,第二他会说什么呢,柳不自觉的期待起来。
诚这次来是希望能斩断关系的,但看着替自己入狱的柳,又觉得于心不忍,但是现在自己就要和夏家千金结婚,马上就要步入上流社会了。还有两年就要出来的柳会成为自己绊脚石,诚是这样判断的。还有两年的时间足够让柳看开。
诚犹豫了一会:“柳,这是我第二次来看你了,当初说好的一年一次。”
柳点着头。
诚看着柳的期待样,不知道要怎么组织自己的语言。
“柳,这次来呢我想跟你说就是……”
听着诚断断续续的飘忽不定的言语,不安的情绪在柳的心里逐渐扩散开来,细密的汗水不停的从手心冒出来“怎么了。”
诚皱着眉头:”是这样的,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了。“
”为什么?“柳吃惊的反问。
”我在前一年借钱做了点生意,我想等你出来时有足够的资金来养活我们两个。但是被骗了。我现在欠债累累,我想去外面躲一阵子。可能一年,也有可能两年,三年,不确定。我希望你出来后,不要来找我,免得拖累你,好吗?”
“那你要去哪里。你只要告诉我一个人,我不怕的,我可以跟你一起还的,我们一起不好吗?”柳无法思考,使劲的抠着手指,本来就变薄了的皮,又流出了血珠子。
诚皱着眉头,没想到柳会说这样的话,他的本意是希望他不要来找自己,断清关系,没想到柳的关注点不是在这上,而是关心自己。
”我赶车,我现在就要走了。再见了。“诚快步逃离了这个地方,现在的自己就像个虚荣的走狗一般,却无法拒绝。冲出监狱,面前这个美艳的女人,坐在车里等着自己。诚立马扑上去抱住了她。
女人连忙拍着诚的后背“怎么啦。”
“没事,我已经跟他断关系了。我这兄弟,以前做了错事,虽然我答应过他要照顾他,我也听你说的,钱这种东西拿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而且我也没有给他我的联系方式。”诚老早就编造了一段谎言,给自己打造了重情义的形象。
“好了。他也怪可怜的,事情处理好了就走吧。”女人催促道,想着下午的婚纱试穿,就有点迫不及待。
监狱内。
柳浑浑噩噩的回到牢房,一言不发。
浅从柳进来的第一时间视线就一直黏在他身上。默默的拿起放在桌上的创可贴,仔细的帮柳处理着伤口。
轻微的刺痛牵扯着柳的神经,目无焦距的眼神透过了浅面容。
看到柳的魂不守舍的样子,为了个他讨厌的男人,把自己的手弄成这样也不自知,浅从来没有见过柳这样子,又是恼怒又是心疼,火不知往哪里发。浅嗦的站起来,回想起了以前的自己。难道又要重蹈覆辙吗,指甲深深的刺进了自己的肉。
”你醒来。醒来,看着我。“浅使劲的摇晃着柳的身体。
柳突然的眩晕,刚还吃了早饭在剧烈的摇晃下,胃里一阵翻滚。
柳猛的推开浅,往厕所奔,对着马桶呕吐出来。
浅没想到平常力气不大的柳,能把他推到在地上,愣是没反应过来。听到厕所传来的呕吐声,浅立马跑了进去,抱住柳。扯过旁边的卫生纸,小心的擦着柳的嘴巴。
“告诉我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浅从上而下抚着柳的背。
“他走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柳抬头凝视着浅,流下来无声的眼泪。
浅还是第一次看到柳流眼泪,心如绞割,把柳使劲往自己怀里靠。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浅竟然有股喜悦,这样柳就是他一个人的了,只属于他了,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卑鄙。看着痛苦中的柳,浅只能无声的安慰。
突如其来的温暖,退散着身体的冰冷,就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
柳昏睡了过去,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浅安静的睡在自己身边,环抱着自己。仿佛今天的事都是一场梦,但又那么真实。
柳不知道时不时该叫醒浅。
“醒了。”浅睁开眼睛,淡淡的开口。
柳吓了一跳,想要坐起来。但是身上的手愣是没让他起来。
”说说。“
说什么,诚的事么。柳一点也没有心情说他们两人间的事尤其是当着浅的面。
“不想说是吧。”浅恶狠狠的把脚往柳身上放,一副你不说就别想起来的架势。
柳看着浅无奈道:‘诚在外面欠了钱,做生意失败,离开前找我,让我不要再去找他了。他要去外面躲几年,他连联系方式都没给我。我说了可以一起分担,但是他没有回复我就离开了。”
“哦。”浅看过形形色色的人,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那种能让别人替自己顶罪的人,会让一个对自己心甘情愿的人不去找他,能利用则利用,无情的人。只有面前的这个小傻瓜,什么也看不出来,以后再说吧,灭了他的念头,对自己没坏处。
“饿了吧,下去吃点东西吧。”浅笑眯眯的掀开被子,拉着柳起来。
“嗯。”
“这是我特地让狱警长带来的糕点,不知道你爱不爱吃甜的。平常监狱里的伙食都淡的很,样式天天一模一样都快吃吐了。”浅把糕点推到柳的面前。
柳看着这些东西,想想也知道这些东西不可能能发放到囚犯这里的。柳什么也没有问,默默的拿起东西就开始吃起来了。以前的幼儿园很穷,没有人资助那里,只能靠着老院长自己微薄的退休金“照顾”他们这些孩子。伙食其实跟监狱里的没什么区别。柳也吃惯了。不过新鲜的东西摆在自己眼前,柳还是抵挡不了这简单的诱惑。
浅看着柳默默吃着东西的样子,很奇怪跟在自己身边这么长时间,他就从来没有兴趣问过我什么。甚至觉得他压根不知道我为什么入狱,什么时候出狱,毕竟他没有穿死刑犯的囚服。
“你好像从来不过问我,比如为什么能住到这里,为什么能有这些东西。”浅右手托着腮帮子,嘴角上扬。
柳停下吃东西的步骤,咽下还在嘴里的食物,擦了擦嘴巴:“你要说了就会告诉我的,不是吗?”
浅没想到柳这么不好奇,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自己萌生的想法给浇灭了。
“那你有没有听人传我是杀人入狱。”
柳点点了头。
“你不怕?”浅眨巴着眼睛。
柳继续摇摇头。
“我们家有钱,我爱上了我爸商业上的敌人的儿子。但是他却在利用我,得到了我家的资料。陷害了我们一家,让我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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