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和他的五个相公/仙山有只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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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七问了李玉初好几次温玉言怎么了,现在在哪儿,都被李玉初不着痕迹的躲过去了,聊了半天下来,胡小七什么都没问出来,倒被李玉初将自己这段时日的情况套了个大半。
李玉初看着天色渐晚便准备告辞,胡小七起身送他,看着李玉初一脸春风得意,心里总觉得不大对劲,送走人之后总算回过味儿来。
感情聊了大半天,请李玉初喝了茶吃了糕点,聊得自己口干舌燥的,但怎么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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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李玉初来的时候,胡小七就把人堵到门口,一定要他现在就带自己去见温玉言。
“哎呀小七,别心急嘛!我都答应你了,这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嘛,我不会骗你的”,李玉初继续笑眯眯的打着太极。
........你算哪门子君子?
胡小七坚决的摇了摇头,“不行!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他!”
“唉,”李玉初扇着扇子慢慢摇头叹着气,“不是我不想呀,主要是温玉言他现在也不能见人嘛.......”
“什么意思?难道公子生病了?不行!我要见他!你带我去,快带我去!”胡小七一听更急了。
“没有没有,他身子好着呢,只是......”李玉初顿了下,“他现在确实不能见人,我也得等时间到了才能带你去。”
看着一脸无辜还时不时真诚的冲着自己眨眨眼的李玉初,胡小七一脸狐疑,但自己确实又没有什么办法,只得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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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十日,李玉初都往胡小七这跑,言谈举止温和有礼。
他本来见多识广,六艺皆通,每天和胡小七谈天说地,有时聊聊京城发生的趣事,有时谈谈塞外风光,江南水乡,将初入世事的小狐狸听得一愣一愣的。
李玉初知道胡小七喜欢看话本之后,还专门请人来给胡小七唱折子戏,几天下来,胡小七对李玉初的印象从不要脸的流氓变成了其实人还不错的...流氓。
哼,别以为你装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就骗过我了!
第20章
五月十五日一大早,李玉初神神秘秘的让人抬了个箱子来,“小七,今日我带你进宫去玩。”
“啊?进宫?皇、皇宫吗?不、我不去...”
“唉,不去啊,你的温公子可是在宫里等你呢...唉,那你实在不想去就算了吧...”李玉初故作遗憾啧啧叹气。
“啊?不是不是,我想见公子....我去、我去的!”胡小七突闻喜讯,手足无措,一时高兴的不知作何反应。
“不过呢,你得好好打扮一番才能去”,李玉初笑着让人打开了箱子,里面装着红色的华服,流霞织锦,在阳光下折射着淡淡的金色,流光溢彩,艳丽非凡。
胡小七本想推拒,但李玉初说不穿就不带他去,又说衣裳不是送给他,只是借给他穿,胡小七只好勉勉强强的进屋去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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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换好了吗?”
“嗯...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胡小七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总觉得有些奇怪。
“那我进来帮你看看?”
胡小七将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李玉初和蹲着守门的小黑见人出来,都愣住了。
“怎么了,是不是真的很怪...”胡小七看着他们都不说话,脸红红的,“是你要我换的...不好看我马上换下来“,说着就准备转身回屋。
“不是不是,很好看,真的很好看,”李玉初如梦初醒的拦住胡小七,“咳...不过呢,头发还需要整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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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初带着的两个心灵手巧的侍女随着胡小七进了屋,按着先前的吩咐,给胡小七梳着头发。
顷刻,胡小七看着泛黄铜镜里的自己,皱着眉,“你骗我,这、这分明是女子打扮!”
李玉初握着手中的扇子,与镜中蹙眉的红衣美人对视。
美人一席红衣,唇红齿白,少年未长开的轮廓柔和,被打扮之后有种雌雄莫辨的美,往常总用一根红色发带高束的青丝被挽了个垂鬟分肖髻,鬓前几缕碎发垂下,随着美人来回的动作扫在他白净的脸庞,把李玉初的心扫的痒痒的。
“哎呀,这不没办法嘛,宫里不许无关的外男入内,你不扮成我的小侍女怎么能进得去宫呢?”
李玉初回过神,在木箱里挑挑拣拣,选了两朵朱红的绢花戴在胡小七的发髻上。
片刻,又选了只攒珠累金蝴蝶钗插在他的云鬓间,用无名指抹了胭脂点在镜中美人的唇上。
昏黄镜面印出两人身影,像是被时光模糊了的记忆,暧昧不清。
李玉初恍惚间想起了前朝名臣与其妻感情甚笃,每日上朝前都会亲手为其妻描眉,后被皇帝问讯,大臣也大方承认,“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留下美谈。
想到这,李玉初收回了手,自嘲的笑了笑,“小七,好了,跟我走吧。”
第21章
怀清自下山之后,本来准备在京城看看就出城,谁知他才刚到京郊的育婴堂,就被人给带进宫了。
怀清心知这大概也是主持的安排,想起宫里的那些陈年腌臜事儿,就一阵恶心。
入宫后,怀清除了面圣一次,就一直待在住处,没有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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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五月十五,长乐公主的生辰宴,怀清也在受邀之列。
怀清上座左侧,居然位列长乐公主之上。
他来得早,晚宴还少人来。
怀清闭眼默经转着佛珠,渐渐有丝竹之声,宾客也渐至沓来......
众生喧哗,万物一听。
怀清心中一片平静,人声热闹彷佛距他千里之外,嘈杂声中恍惚想起了少时的光景。
那个小孩总是躲在窗棂后,使劲伸长脖子踮脚往外瞧。
阳光正好,透过层层叠叠的窗格,孤独的影子被格纹切碎,窗外孩童在嬉耍打趣。
即使后怀清来终于离开了死气沉沉的小院,离开了那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夜深人静时,怀清还总是想起自己伸长脖子踮脚偷看时的惊羡和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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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酒杯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怀清睁眼,看见对面席上,一位黑衣公子和青衣公子并肩而坐,面前是摔碎的酒器,酒液四溅,染上了衣摆,他们却浑然不觉。
两人脸色铁青,目光不善,都盯着同一处,怀清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一位红衣的美貌女子正被紫衣公子抱在怀里喂酒。
第22章
胡小七进宫这一路都不自在,总有人在看他。
一般是两眼放光似的盯着他,李玉初咳嗽两声后,他们又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会他又看会李玉初。
总之看得胡小七浑身不自在,只好尽量躲在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山小黑身后,避开那些打趣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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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宫,李玉初坐在席位上,胡小七和小黑都立在他身后。
宾客陆续落座,女子打扮的胡小七在四周或惊艳或鄙夷的目光下站的难受,便伸出一指戳了戳径自饮酒的李玉初。
“喂,温公子呢?”胡小七边戳着李玉初的肩膀边轻声问他。
“急什么?”李玉初啜了口酒,头都没回,“都带你来了,稍安勿躁,乖。”
胡小七皱了皱好看的鼻子,嘀咕道,“谁知道...万一你是骗人的呢....”
“哎,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说说,我冒这么大风险把你带进来,这你要是被圣上发现了,我可就是欺君之罪,可要砍头的啊!”
李玉初拈了枚青提扔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砍头啊知道么,一把大刀砍下去,我的头就咕噜咕噜滚走了。唉,我冒着死罪就为帮你见一见老情人,小没良心的你还不领情,冤啊,太冤了,六月飞雪都没我惨,唉...”说完还用衣袖装模做样的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胡小七看他的样子有点内疚,但对他总有点警觉,“什么欺君之罪啊,我也不想扮成女子...”。
胡小七看了一眼身旁站得笔直面无表情的小黑,“我就不能和小黑一样扮成侍卫么!我觉得你就是故意哄我穿这个的.....”
李玉初终于回头,用眼神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打量了胡小七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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