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容深干脆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唇,同时身下一沉,将自己送了进去。
一晚上,男人就跟发了疯似的肏弄他,一次又一次,任凭谢朝怎么怒骂求饶,就是不肯放过他。
两人的动作不可谓不大,哪怕睡的再死的人也总会被吵醒,可房间里的霍子庭就跟死了一样,从翻了那个身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谢朝被做的直接昏了过去,就连在梦中,也是被厉鬼形态中的男人做的死去活来,无论怎么跑也逃脱不了,一晚上紧皱的眉都没有松开。
……
那天晚上的事无人察觉,因为当天晚上被做的太过,导致谢朝第二天就发起了低烧,他和男人生闷气,任他怎么道歉就是不想搭理他。
人都是有脾气的,不硬气一回,生一次气给他看,他还真以为他是软柿子好捏的。
哼!
谢朝实在累极了,想请假又怕惹人怀疑,好不容易撑着身体打算去给霍子庭补习,结果来了通知说这两天不用过去,霍子庭突然打算要在霍家办个名流派对。
管家很尽职,立马叫人从法国空运过来新鲜的玫瑰和珍藏的红酒,随即就叫佣人布置好了派对场景。
这两天谢朝并没有见到霍子庭,说好的禁足在家,却在别墅内见不到他的身影,十有八九是偷溜出去鬼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降低他的警觉性,他对霍子庭补习了两个礼拜,再最近一次测考中,他难得在成绩上进步了十几分,这结果也使管家对他更加满意。
派对开始的前一天,许久未回的霍夫人突然回了老宅。
这是谢朝第一次真正见到这位大名鼎鼎的影后末棃。
她的长相和影视上如出一辙,柳叶弯眉,一双凤眼顾盼生辉,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矜贵的气质。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身材凹凸有致,实在不像是生有一个十七岁孩子的年纪,毫不夸张地说,她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一般。
踩着高跟鞋回到家里,末棃看着客厅的布置,皱起了秀眉:“怎么回事?小庭呢?”
有佣人过来接过她的包,回答道:“夫人,这是子庭少爷吩咐的,明天晚上子庭少爷要和朋友在家举行派对宴会。”
“胡闹!”末棃呵斥:“他还在禁足,你们也由着他胡来,赶紧给我撤了这些东西。”
管家这时走了出来,说:“夫人,这次少爷成绩进步不少,老爷也还在国外未回,让少爷高兴一下也未尝不行,把孩子逼的太急,免得剩下时间再令少爷心生外出的心思。”
末棃轻叹,虽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依旧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就是你们这样老惯着他,都把这孩子给宠坏了。”
管家笑的一脸温和,霍子庭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没有子孙,心底也算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孩子宠溺着。
末棃乘坐电梯上楼的时候,注意到了谢朝:“这位是?”
管家替他回答:“这位就是负责给少爷补习的家教程云老师,少爷这次成绩提高,程老师功不可没。”
末棃点头,红唇一弯,脸上又带着荧屏上无懈可击的笑容:“辛苦程老师了,天色不早了,程老师也要早点休息。”
谢朝也不打算多待:“夫人也是。”
第16章 真实
霍子庭到了第二天傍晚才迟迟出现在别墅里,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两个和他年龄相差无几的男生。
霍子庭这几天不知道在做什么,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眼皮底下凝聚起一道青黑,样子像颗枯萎的大树萎靡不振。
三人没有看见隐匿在楼道扶手处的谢朝,坐在客厅交头接耳,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谢朝回了房间,刚关上门,一双修长的手臂就从他背后伸出,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男人的头枕在他颈窝,密密麻麻的冷气包裹住了他。
“还生气吗?”
谢朝面色一冷,重重哼了一声,不打算理他。
男人的手像根铁钳似的锁着他身上,怎么扯都扯不开。
谢朝拉着脸,口气冷硬:“放开。”
霍容深闻言不但没有放开他,反倒力气又收紧了几分,语气带了丝不易察觉地委屈:“朝朝,你都好几天没有理我了。”
谢朝没有说话,一开始那两天他也是真生气了,本来他都打算干脆一走了之,管这个男人是厉鬼还是色鬼,思索着出了外面找个大师收了他,他就不信他不怕。
后来他冷静下来,想他都已经为了这个男人被霍子庭给盯上了,就这么离开,羊没吃上反倒平白惹了一身骚,太不划算了。而且他还和公司请了一个月的假,这一个月他都没有工资拿呢,这些损失都得要霍容深负责。
不过他也没有打算这么容易原谅他,霍容深也还是有点良心,深知自己那夜做的太过分,除了每天晚上依旧要搂着他睡觉,白天也都老老实实躲在玉佩里没有出来惹他心烦。
忍了好几天,见他气消了差不多,这会儿又像块膏药似的粘着他,甩都甩不掉。
谢朝也只敢在男人默许的情况下耍些小脾气,其实对着他心里也还是怂的,倒也真不敢太得寸进尺。
他说:“如果你以后不强迫我的话……”
霍容深轻咬了一口他肩颈的软肉:“别想。”
而后一想,又似乎觉得自己这话太专横,于是话音一转:“如果朝朝愿意的话。”
谢朝忍不住提醒他:“你是鬼!”
“那又如何?”
谢朝:“你已经死了,迟早要去投胎的。”
男人低笑一声:“朝朝说什么,就是什么。”
谢朝从他话里听出一股戏谑的味道,蹙眉嘟哝:“我说的就是事实。”
心里想着:哼,等这件事结束后,因果了却,他就找大师超度了他,到时候就算他不想去投胎,那也得去!
“对了,我见到末棃了,霍子庭的母亲。”
霍容深眸光一动:“她啊……”
谢朝:“她以前有虐待过吗?”
男人摇头。
谢朝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你说会不会是她害你的,表面对你和颜悦色,亲昵的和你拉近关系,实际上是为了争夺家产,于是在背地里故意设计把你害死?”
豪门电视剧里,不都是恶毒的继母为了给自己的儿子争夺家产,于是就把原配的孩子不动声色的给弄死。而且在现实豪门之中,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被人爆料出过。
霍容深抚着他蓬松软绵的乌发,呢喃一句:“谁又知道呢……”
晚上八点钟,霍子庭邀请的朋友开始陆续到了霍家别墅,来的人大部分都是和他年纪相仿的青年少女,估计都是在校的学生,三三两两结伴而来。
楼下的气氛很热闹,嘻嘻哈哈的声音哪怕房间有隔音也阻挡不了传上来。
谢朝实在觉得奇怪:“你说霍子庭在打什么主意?”
霍容深依旧气定神闲:“不慌,时间到了就知道了。”
谢朝狐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他的言行举止实在太淡定了,明明霍子庭身上令他忌讳的东西都已经没用了,按理说他应该也会做出点行动,可这两天男人居然叫他先别轻举妄动,明显在打什么鬼主意。
霍容深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眸光幽沉,深处流动着一丝高深莫测的暗涌,像只狡猾又老谋深算的狐狸。
“马上就知道了。”
谢朝看着他,不禁头皮一麻。
——这副样子实在是太危险了。
晚上十点,这场派对才算真正狂欢起来,楼底下的音乐震耳欲聋,五彩缤纷的灯光在闪烁。男人女人大肆的欢呼和尖叫,红酒香槟相接灌入喉咙,躯体舞动着,像一群发情正在交媾中的长蛇。
期间谢朝一直待在房间没有出来,这种打着幌子交朋友的名流派对,说直白点就是一场彻头彻尾,你情我愿的性/爱派对!估计在这栋别墅的角落里,现在已经有不少男男女女躲在黑暗中打起野战来了。
谢朝今天也算真正见识过了一次,什么叫上流圈子里真实的一面。
中途霍子庭曾上楼邀请他一起参加,还递给他一朵极具暗示性的红玫瑰。
谢朝没接,并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的邀请,霍子庭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失望,把手里的玫瑰塞进他手里:“真可惜,程老师不要就丢掉吧。”
他转身,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离开。
谢朝回忆起他当时的样子——那是一副胜券在握的姿势,像只猛兽捕捉到了猎物,在等一个最好时间把食物生吞入腹。
谢朝等霍子庭走远,慌忙把手里的玫瑰丢进垃圾桶里,还报复性的,把方才霍子庭碰过他手掌的那一小块肌肤,嫌弃的往霍容深身上擦了擦。
擦完就怂,然后借由尿遁躲进了浴室,像只小鹌鹑似的。
霍容深眼底浮聚无奈,眸光陡然斜到垃圾桶里鲜艳欲滴的玫瑰,蓦地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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