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之魔童降世同人)【藕饼】师弟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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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臂旁边的位置被哪吒占领,这家伙大字型的躺着,把敖丙搂在怀中,居然还很不要脸的扯起呼。

    双腿交叠着动了动,自身后牵引而出的酸疼让敖丙脑门发烫,抬起手掐住了哪吒的鼻子,等把对方弄醒后,敖丙闭上眼,终于睡了个好觉。

    次日一早,哪吒在天亮前穿着衣服跑了,留下敖丙一个人睡到日上三竿。

    等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爬起来时,敖丙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薛勇,对方自来这里后就很少会出现在他面前,敖丙看着对方,心底一丝不好的预感开始泛滥。

    “大少爷,老爷……他出事了。”

    ——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章四十

    时年七月,驻于东莱水军大营的李靖收到了殷十娘的一封家书。

    家书的内容不长,寥寥几笔,交待了下陈塘关内一切事物都好,请夫君在外不用挂心,之后又提到北方雨季将临,今年雨水颇丰,东征的队伍路过陈塘关后一路往东,路上泥泞非常,她曾出城见过汉王杨谅,但对方对此次东征志在必得,并没有过多听取殷十娘的建议。

    合上手里的家书,李靖扶额长叹,那样子看起来很是焦躁疲惫,到让坐在一旁的哪吒不太明白起来。

    “爹,娘的家书里是提到什么事了吗?”

    “记得之前你曾怀疑,太子举荐我来东莱兼任参军,其实是中了晋王的计谋,现在我觉得,你这考虑或许无错。”

    “他为了储位,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不,晋王调我来这,其实是一石二鸟之计。”

    汉王杨谅是隋帝杨坚第五个孩子,本名杨杰,字德章,他还有个小名叫益钱,平时隋帝在朝堂上,也常常益钱益钱的喊他,可见杨谅在杨坚心里的地位和宠爱。

    皇子成年后都要授封,杨谅一来就被封了雍州牧,坐拥富贵和兵权,同年更是加封了上柱国和右卫大将军。

    一个有着帝王宠爱、自己又手握兵权的兄弟,晋王杨广能不忌惮他的存在吗。

    “雨季?”接过殷十娘的家书翻看了一遍,哪吒皱着眉头一时还有些困惑,他虽然是出生在陈塘关的,但多年来都在昆山学武,对于自家的军务了解不多。

    “你现在一心扑在东莱和敖家,对另一条东征线的关注匮乏,但你想想,陈塘关的位置毗邻东海,距离东莱也不过十日行船而已,可汉王的军队是路过陈塘关,一路往东出临渝关,渡白狼水后驻扎柳城,而柳城距离辽东城的距离,差不多就是我从陈塘关到东莱的距离了。”

    张着嘴在脑中勾画了一张地图,这条陆路线最大的问题就是粮草补给拉的太长,因为北方冬季来得早,杨坚二月时才在朝堂上将东征一事拍板,汉王杨谅和王世积一路行来正好卡在了北方雨季的时候,过了雨季不出一个月,北边就要入冬了,这场战役,是肯定不能拖过冬天的,不然大军的粮草根本没法跟上。

    “汉王杨谅虽然天资聪慧但毕竟年少,对于北方的地势和天气不够了解,上柱国王世积又是个嗜酒如命的家伙,虽然可以压阵,却不能做出规劝,他们二人带兵过陈塘关时,若是我还在那,必然会请汉王暂时驻扎,毕竟出了临渝关后,路上泥沼遍地,一下雨,马蹄陷落、举步艰难,加上他们还一心想要赶在入冬前与周罗睺一起兵犯平壤。”

    后面的结果如何,李靖不敢妄断,但想来也不会有太大的出入。

    “这计划恐怕还不是杨广敲定的。”只有哪吒知道,其实选择李靖,应该是一石三鸟才对,知晓李靖和自己的关系,又知道自己要来东莱,可以提前让杨勇于开年的朝堂之上推举李靖作为监军,这么缜密的打算,必然是申公豹的提议。

    李靖来到东莱后,汉王杨谅失了一个可以规劝他的大将,太子杨勇送了一个把柄到晋王手中,而且李靖的性命受到威胁,敖丙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自也不过如此。

    想到之前敖丙说,他们在船上多时,消息传递不便,自己曾经威胁申公豹的那些话,现在看来也都成了笑话。对方并不介意哪吒的拖延,只要他们行船而来,路上申公豹就有千百种办法可以让哪吒听不到一点消息,等到大局已定后,不管哪吒如何挣扎,都是没法再走出这歧路了。

    “此时你也不用过多自责,身在江湖则谋江湖事,像晋王手下的谋士,多是一些诡谲不明之人,他们心里有得不是大局,而是自己,所以与他们相比,你终归还是差上了一些。”

    “我知道,爹,我只是不甘心而已。”他不懂申公豹的打算,也不想明白对方的报复,只是申公豹一路走来,踏着万民之血,最后要真能坐上国师的位置,就能心安了吗?

    “这事还需从长计议,现在楼船即将完工,下水试行后,周罗睺可就要出兵了。”

    出兵之前,李靖终于从“重病”中康复,然后跟对方推脱了一番后,再次接管了水军大营里的部分事务,而哪吒则凭着记忆给李靖画了一张人像。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日在船坞里看到的女人,应该就是此次事件的关键所在。

    哪吒回到李靖身边打点时,敖丙也被敖广生病吐血一事吓到,等他跑回敖家大宅,整个宅邸内安安静静,连来回走动的仆从都静悄悄的没有一点脚步声,进门那一刻,敖丙就发现,敖家大宅门口的士兵增多了。

    他一路行到内院,就见披着衣服坐在敖广床边的敖孪,对方脸色很白,看上去好像大病初愈一般,在回身看到敖丙后,敖孪眼中那纠缠的抵触已经消失无踪,整个人看起来平和了不少。

    “大哥回来了。”

    “啊……嗯,我回来了。”

    突然被敖孪喊了声大哥,敖丙不习惯的僵了僵,待他再往前走时,敖孪竖起手指搭在嘴上,轻声的嘘了一下,然后摆着手示意敖丙跟他出来。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跨出门后,敖孪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垂在脸侧的黑发衬的他整个人都虚软了几分,敖丙蹙着眉头,伸手拉住对方的手腕一把,居然是内息不调、五脏阴亏之像。

    “谁给你下毒了?”

    “这事我也不太清楚,但大夫说,应该是我和敖嫣还在船上的时候。”

    敖孪跟敖嫣在敖丙回来前,出海游历了一个多月,等两人一到家,就听说敖丙回来了,如果对方下毒是为了让敖孪针对敖丙,那此人肯定早就知道,敖丙何时会到东莱。

    此事在脑中过了一圈,敖丙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申公豹,毕竟对方一心一意想要自己继承敖家,在他看来,这计划中最大的障碍,应该就是作为长子被培养的敖孪。

    “你有怀疑的人吗?”

    “父亲把我身边所有人都关了起来,还烧掉了我穿的衣服、用得手帕等。”

    “那父亲的身体也是因为中毒?”

    “父亲之前给我逼毒时被染了一些毒素,而且早些时候,周总管来过一趟。”

    “周罗睺?他来做什么?”船坞在造楼船一事敖丙已经听哪吒说了,周罗睺趁着李靖“中毒”,故意放出诱饵,于船坞内诛杀了高句丽七十六名奸细和杀手,事后也大规模的搜城,到了这会,再来拜访敖广,却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他想要敖家内院存放的那根龙骨。”

    树木长成从非一时一日之功,加上可以下水的浮木长势缓慢,多年前,敖家先祖在东莱定居时,就曾花重金购买龙骨和大树,其中有一根龙骨还是敖家从自己坐过的大船上取下的,那时东莱还归属于魏国疆域,魏国国主曾命敖家建造一艘大船。

    这船必须比世人见过的任何船更大更牢,敖家领命后,花费多年,在船快要建好时,魏国却换了国主,这艘船也被敖家先祖拆开,龙骨存放在宅内陵园,命名擎天,算是护卫家族的一个象征。

    “之前那楼船不是已经拆了一艘大船的龙骨了吗?”这事敖丙也有耳闻,周罗睺坏了敖家一艘远海大船,将龙骨取出,用作建造楼船。

    “但是那根龙骨后来被高句丽的奸细,用玻璃线切开了。”

    虽然不是从中断开,工匠也几次三番的保证可以加固修复,但周罗睺却觉得有裂痕的龙骨就是不能用了,并亲自登门,要求敖广交出敖家内院的龙骨,作为楼船的中心。

    “坏人祖辈这种事,他也做得出来?”

    敖丙不知道敖广之前在家族秘密上的纠结,本来听了儿子的一句话,再加上多年来的隐忍,敖广已经决心放下敖家从头来过,可周罗睺的一番要求,却让敖广怒不可遏。

    那根龙骨会断,就是因为周罗睺以它为诱饵,现在弄坏了东西却要他敖家来弥补,这人是真当旁人没有脾气的吗?!

    “这事父亲还没答应,于是周罗睺围了大宅,禁止宅子内的人出入,爹这几日本就心绪不宁,加上为我过毒,一怒之下就病倒了。”

    说病倒还是轻的,敖家的人只能进不能出,他们连找个大夫都不行,如果不是听说敖丙学过医,此时敖孪也是断断不想对方回来受罪的,毕竟进了这个大门后,再想离开可就难了。

    “这事必须答应,但绝不能这么答应。”

    “大哥的意思是?”

    “周罗睺现在是占着大义的名分,他是为国出征,若是敖家不许,那就是与天下万民的福祉做对,东征过后不管输赢,敖家这个罪名都会落下。”

    “那我们难道就……”

    “不能。”看着敖孪犹豫的样子,敖丙在心里长叹一声,知道自己必须快刀斩乱麻,加上他对敖家先祖的感情不深,这事由他来做或许是最适合的。

    “爹的病该怎么办?”对这毒的作用,敖孪一无所知,既然自己母亲当年也是因为这个毒而死,这么些年过去了,爹却一点头绪也没有,可见此物的厉害,如果敖广因此出事,敖家才是真的大厦将倾。

    “这个我自有办法,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将龙骨送去,而且要大张旗鼓的送去。”

    周罗睺想要东征的功劳,敖丙给他,而这根龙骨既然出自敖家,那就不能让对方白白占了便宜。

    送走龙骨一事,事关重大,敖广现在还昏迷不醒,凭着敖丙和敖孪两人自然是运送不动的。

    让晁伯喊来家里的一些管事,前前后后进来了一二十人,在看到厅上的敖丙时,不少人都呆愣了一下,毕竟对方和敖广长得实在太像,那剃掉胡子后的气质,宁静悠远,好似海事长波,让人一眼望去,就心生一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

    等人都到齐了,敖丙将运送龙骨一事说了。

    果然,室内十个有九个都不同意,剩下一个表示,此事还需要由敖广来定夺。

    早就料到这些管事们不会轻易点头,敖丙敲了敲桌子,端起茶盏起身道。

    “丙在外多年,一直没有机会拜会各位管事,现在东征事起,我敖家牵连其中,家父因为此事已经受累,丙身为人子不能帮其分忧,是丙的不对,这杯茶我先谢过个位多年来对我敖家的付出。”

    敖丙一杯茶下肚,管事们的脸色好了不少,而且还有些人开口表示大少爷无需如此客气。

    “不过,东征之事事关国运,陛下愿意将东征的战船交于我敖家制造,那是信我敖家的技术和拳拳报国之心,现在楼船的龙骨断裂,想要我敖家出借祖传之物,我们送,那是大义所在,我们不送……等事后东征船队中,因为缺少旗舰而失败,这责任,请问在座的各位,愿意与我一同承担几分呢?”

    对着这些家伙,敖丙一没说自己会躲,二也没威胁他们,他只是实话告诉这些人,若是敖家因此获罪,那他们现在拥有的地位、金钱,将全然不复。

    “大少爷这话说得对,之前是老夫愚见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况且敖家虽然厉害,却并非勋贵人家,到时真的出了事,上头的敖广也许可以保得住,但下面的人恐怕都要为此成为陪葬。

    “既然各位如此想了,那丙就谢谢大家的理解,今日就把人手找来,敲锣打鼓,将这龙骨,送去中军大营吧。”

    不是拿去船坞而是送去中军大营,敖孪坐在屏风后面,拨着杯盖算是明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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