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之魔童降世同人)【藕饼】师弟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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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留下来做抵押吧。”
拜师还没一年,李离感觉自己已经在生死边缘徘徊了数次,而他那个说出名字就能让人恨到牙痒痒的师父,这会早不记得自己有个徒弟了。
其实不怪哪吒忘了李离,只是想想申公豹还在,太乙和玉鼎也不会那么快走,杨戬见过李离一面后,自然不会丢下对方不管,而且从恢复记忆到现在,哪吒一直憋了口气,他再不把这口气吐出来,大概就要呕血了。
“敖丙。”
进了屋甩得木门卡卡作响,哪吒开口就喊对方大名,被李哪吒推了一下的敖丙愣了一会,才将将进入状况——他师弟的情绪波动有些大的吓人啊。
“为什么要救我?”
第二次了!第二次了!第一次他们一起坠崖,他没能阻止敖丙救他受伤,结果第二次,他走火入魔,居然也没能阻止敖丙耗尽内力救他一命。
到了这一步,哪吒都不知道到底是敖丙欠他了,还是他欠敖丙的,这辈子还不完就只能往下延续,如此这般纠纠缠缠、弯弯绕绕没个结果。
“你指哪一次?”敖丙感觉能让哪吒这么生气的,好像不止一次,这过了两天,也不知道毒解开了没有。
“哈——”伸手指了指敖丙,哪吒气得扭过头一时没忍住,直接碎了手边的一个椅子。
“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知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你只要回报我身体就行,躺在床上任我摆弄?!”
“我并没有。”
“并没有?”舔着口中发疼的咸涩,哪吒用力揉过眼角,他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让他这辈子如此死心塌地的喜欢敖丙。
“你的并没有就是接受了芙蕖的要求来给我肏!事后她给了你恢复内力的解药,你为什么瞒着我?怕我拒绝?!我当然会拒绝!”
“内力没了可以重修,命没了却是救不回来了。”
“你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接受这一切吗!!!”
手臂用力挥过敖丙的眼前,李哪吒觉得自己就算有一百张嘴,也没法说清自己的感受。
“你差点、因为我、死了,你知道吗,敖丙。”
“第二次了。”
竖起手指比到了对方面前,哪吒瞪到通红的眼中泌出一丝湿意。
他并没有强大到无坚不摧,当初敖丙为了救他受伤,他哭了一夜,现在他又一次面对那样的情况,如果不是因为救他,敖丙不会内力全失,甚至连一个窝囊的好色之徒都无法摆平。
“我知道。”
“如果我没来!你就要和那人同归于尽了!你这条命,是多少人救下来,求都求不来的命,你却要为了那种家伙而丢掉,你想过师尊吗?想过你未谋面的父亲吗?想过我吗?!”
望着几欲发狂的哪吒,敖丙张了张嘴却一句解释也说不出,他想过,他想过,他真的想过,可人生百代,春去秋来,总会有放下的一日,他没有愧对师尊的教导,他救了更应该活下去的人,他……
“嘭。”
双手拍在桌上响起一声脆响,哪吒根本不用问,只是这么看着,他就知道敖丙想了什么。
“你觉得我会忘吗?敖丙你觉得我李哪吒喜欢一个人只是那短短数载吗?你把我的喜欢当做什么?新燕春泥?你在嘲笑我吗?”
左手的拳头用力敲在胸口,哪吒已经受够了敖丙的迟钝,受够了对方的博爱善良,感情之事从来只有一对一的自私,他想要的是敖丙,敖丙想要的也是他,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如果你死了,我会做什么,你知道吗?”
歪过脸躲开了哪吒近在咫尺的喘息,敖丙弯着腰向后仰着,他有点害怕现在的哪吒,就连走火入魔时,对方都没有展现如此疯狂的一面。
“我会杀了山庄每个人,因为他们是看着你去死的共犯。”
“之后我会倾魔门之力来报仇,拾田帮、烟雨楼、金钱山庄、截教,谁害了你我就灭了谁,也许我暂时不是通天教主的对手,但是五十年后,他垂垂老矣,我却正当强大,我可以用五十年报仇,之后我就会去陪你。”
“你想要的家和美满、师徒和睦,不属于我!”
他早已入了这乱局,除了继续前行再也没有后退的可能,也只有敖丙才会觉得他能回到李家,继续做他的李家三少爷。
“可那是我想要的。”
转回的鼻尖擦过哪吒的上唇,敖丙瞪着对方眼中的氤氲,积蓄已久的难受开始自水井中喷涌,那被混元天灵珠压抑过的情感,在敖丙心口挖了一口枯井,他用了很多很多年才从哪吒那里接来了一点水,他将水倒入井中,幻想着有一日可以得到满池的清泉。
“我想要你家和美满、我想要师尊晚年无忧、我想要敖家长乐昌平,但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你说得对,如果当年混元天灵珠不是给了我,现在应该可以救很多很多人,可它偏偏就是给了我!所以我才要救更多人,因为我代替了那些拥有一切的人活了下来,我代替了你活下来!”
“所以?如果你不是混元天灵珠,你根本不会为了我下山?不会吃了芙蕖的药陪我解毒?敖丙,只要你说,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你没有喜欢过我,我现在就放你走。”
那一头束起的青丝早在两人争执时凌乱,敖丙后腰抵着桌子,双手揪在哪吒胸口,就这样别扭的被对方堵在了屋内,这不是哪吒第一次问他喜不喜欢,过去的每一次,敖丙都可以干脆的说出否定的答案,但现在,在他走出混元天灵珠的压制后,他清楚的感受到,感受到哪吒口中所说的喜欢。
“喜欢……如果不喜欢,我为何还要待在这里……”
抿着下唇用力吸了吸鼻子,敖丙绷紧的额角凸起着青筋,他觉得鼻子里面很酸、眼睛里面很疼、喉咙里面很痒,他想放肆的大吼,或者干脆痛哭一场,可对着哪吒他却嘴笨到什么也说不出来。
“师兄的喜欢就是让自己深陷危机,然后以死来报答我吗?”
哪吒挑着眉头,笑得有些荒唐有些嘲讽,他捧在心尖上喜欢的人,被自己伤害了,那他该如何惩罚自己?
“……不是的。”
垂下眼,呼吸不畅的推了推越压越紧的家伙,敖丙觉得自己像个百口莫辩的犯人,正在被哪吒处以死刑,而他掌心下按着的心脏,已经一点点的失速。
“你甚至杀不了汝辰南。”
当那三个字的名字出现在耳中时,敖丙蹙着眉头无知无觉的打了个冷颤,而随着哪吒渐冷的口吻,已经被耗尽耐心的李魔尊觉得有必要身体力行,让敖丙知道,这个世界上多得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办法。
“你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可他却封住你的大穴,让你清醒的承受一切。”
攥着敖丙领口的拳头向外用力一扯,绯红的碎布秋叶般散落,敖丙只看到眼前飞红飘零,接着胸口一疼,却是被哪吒发狠的拧了一把。
“穿着这裙子,你还知道怎么走路吗,师兄。”
双手握着敖丙的手腕,把人按倒在了桌上,哪吒听着对方的痛呼,鼻头和嘴唇摩擦过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庞,在吻到脖颈时,他张嘴咬了下去,耳边短促的惊叫很快就被喘息掩盖。
只要想到曾经有一个人如此垂涎敖丙,哪吒就恨不得把汝辰南的尸体拉出来焚烧。
“我从来不是个大方的人,特别是对你。”
捏着敖丙痩削的下颚,拇指按压的力道捏青了对方的唇角,哪吒看着敖丙眼中的瑟意,却一点也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他喜欢敖丙喜欢到心肺脾胃肾都在疼了,可这家伙在乎的却从不是自己。
“你当初问我,如果做了一件强迫我的事,我会不会生气,我现在告诉你,我会生气,我会非常非常生气,生气到失去理智,就像现在这样。”
瞪着眼被哪吒突然的坦白吓了一跳,等敖丙浑身一轻,翻趴到桌上时,那按压在后颈的力道让他疼的挣扎起来,或许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如此无力的面对过哪吒,所以在对方掀起红裙,扯下敖丙最后一层遮羞布后,张嘴灌入的凉气,让敖丙哽咽的喊出了哪吒的名字。
可惜哪吒现在并不准备放过对方,他按着敖丙后腰的穴位,让他趴伏在自己面前,两瓣柔软的肉丘被手掌揉捏抓握,他用拇指分开了臀缝间的穴口,向外掰扯的动作拉平了上面的褶皱,那变形了的入口外,瑟瑟的绒毛留下了一片粉意。
哪吒抓过桌上的冷茶,直直的从上淋下,茶水的冰冷划过脊柱、臀缝和穴口,敖丙抓着桌边嗓音发哑的喊了一声,那干涸的井口内有什么东西冒出,它静默而汹涌的蓬勃着,就像哪吒烧灼在他身上的火焰一般。
“你在点住我的时候是不是很得意,又一次把我放倒,应该驾轻就熟了吧。”
撩起下摆别在了腰带上,哪吒抚着半勃的阴茎戳点过穴口,他正在做一件可怕的事,可这件可怕的事他却想了很久、梦了很久,直到敖丙的善意将这笼中野兽放了出来,他嘶吼着奔跑过荒漠和孤月,然后在这个破破烂烂几乎没有任何可取之处的房间内实施。
哪吒咬着敖丙出汗的后颈,把自己的阴茎挤进了对方窄小干涩的肉穴里,那一点点茶水的湿意根本起不了润滑的作用,而且敖丙这会还紧绷的像个石头。
“嗯——!”
疼到头皮发麻的感觉让敖丙弓着背发出一声闷哼,他还未体验过如此粗暴的开头,而脖子上被哪吒咬过的地方,此时已经发热滚烫,他成了砧板上的鱼肉,正在被肆意剥削、享用。
“放松点。”
手掌拍过敖丙发颤的臀尖,哪吒掐着红裙下的腰身向外退了一点,可还没等他完全出去,身体硬邦的敖丙就把他紧紧夹住了。
“你该知道,今天我是不会停手的。”
俯身在敖丙耳边轻声说道,哪吒听到了对方喉间的哽咽,但他没有一点退却的意思。
在敖丙心里,只要是对哪吒好的,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去做。
可对于哪吒来说,一次、两次、三次,他喜欢的人都这么强迫着他去活着,而活着的代价就是永失所爱,他对敖丙的喜欢成了对方偷袭自己的砝码,多可笑,因为他喜欢敖丙、因为他对敖丙的不设防,所以对方可以一次、两次的将他点住、放倒。
“……可你……啊——”
被掰扯到发疼的肉穴再一次被捅开,敖丙抽搐的双腿哆嗦的承受过哪吒第二次的侵入,这一次对方没再收手,直到胯间的卵蛋拍打到股缝,那劈砍开身体的疼痛才慢慢进入冬眠,不过这感觉也仅仅是一瞬,等到通红的穴口适应了侵入的硕大后,哪吒夹着敖丙的腰腹缓缓抽送起来。
他在逼迫一个修道者纵欲,强求一个年长者低头,这是陪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是他想要打倒的目标和想望,直到有一天,他的师兄失去了可以鱼跃的羽衣,他掉到自己画下的牢笼中,从此就成了只属于自己一人的宝物。
那根用拇指和食指都无法握拢的茎根,现在就驰骋在窄下的穴口内,敖丙仰着秀长的脖颈,白皙柔腻的皮肤上蒙着一层细汗,他梗着喉咙语不成音,下腹被顶起的地方,突突的肿胀着,他抠着桌子反胃得想吐。
对于想霸占敖丙全部的哪吒来说,对方任何时候的走神都是不被允许的,他沉腰一顶,撞得对方在桌上弛滑,被碾到粉碎的呻吟越来越响,就算敖丙想忍下那些声音,哪吒也有办法让对方破功。
他粗糙的指腹点揉过敖丙的下颚、喉结、锁骨,那一笔一划的轮廓被哪吒记在心里,刻在脑海。
已经扯开的领口下,艳丽的喜服包裹着敖丙痩削的肩头,拱起的肩胛上,因为疼痛而布满冷汗,仿佛被掐住了翅膀的蝴蝶,哪吒低头舔过那背脊沟壑处的皮肤,咸涩的味道一如眼泪一般。
既然断肠草的毒没了,他们之前就不是初初那般的陌生,哪吒可以准确得找到让敖丙发疯的那一点,他听着耳边皮肉的碰撞,胯骨一次次磕撞在桌边,等到这起伏的声音中出现一抹变调,哪吒停了一下,然后对着那变调的一点攻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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