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被竹马掰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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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完了,都还好,不需要你操心。”陶知行递了一杯水过去,陶恂想接手却还在微微发着抖,他把手缩了回去,摇了摇头。

    “我之前做那些事前怕影响家里,有备无患借着接济林家的名义把一部分资产率先转移出去了,转移的不多,爷爷给我名下的百分之十左右的差不多都过去了,林舒刚刚回国把东西交回到了我手上。”

    那时候陶家焦头烂额,虽然盯的紧,但他做事很隐秘,而且又是无偿赠予的方式,几乎没有人能说什么,但那么大一笔资产,如果不是借着灰色地带的掩护恐怕还是不会有那么容易成功。

    他当初接触楚瑜的时候就是想着背水一战,成了能解开陶家的困局,就算输了也给陶家留了一条后路,他是不聪明,但也不至于蠢的什么都信还不设防。

    林舒的人品他是相信的,哪怕在庞大的金钱上不应该拿来试探人品,但一起长大的小妹妹,说他轻信也好,不慎重也罢,到底还是没有出错。

    “我在琛......沈琛公司里还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如果家里急需也都可以拿去用,这里呆不了了,我们总还可以去其他地方。”

    陶知行听见这个名字时稍微停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

    陶恂不自觉的揪扯住被褥,缓缓吸了一口气:“爸,我想去郊区的别墅,一个人住一段时间。”

    陶知行猛然抬头,一声胡闹几乎就要吼出来,但对上陶恂那双隐隐泛红的眼睛又一瞬间熄了火。

    他知道他是真的难受到了极点,在看守所的时候用不上药,出来以后就一直克制着不能用药,而他本身又因为受伤和车祸身体极度虚弱,很多时候疼到极点不能再次用药的时候,陶知行看着他一身的伤都忍不住红眼眶。

    他不愿意在医院,人太多了他就越来越封闭惶恐,在家里又要顾及着家里人的感受,偶尔晚上犯病了甚至怕打扰他们睡觉连叫都不敢叫一声,是真的到了哪一步才会想在出去住?

    陶知行莫名觉得眼睛发涩。

    ——

    沈琛在陶氏旧址上站了很久,一直到陶知行驱车消失在视线深处,他隐隐感觉到身后有一道阴桀的视线始终追随着他,他也大约知道那是谁,却也没有多加理会。

    总有些豺狼虎豹想动手的,他不怕他动手只怕他忍气吞声被动手。

    青年撑开伞遮住大雪,半掩的唇角下是两分讥讽的阴冷。

    他背后那道视线如影随形,一直到他的背影被大雪隐去。

    楚瑜透过玻璃窗看着慢慢远去的人,眼里的阴狠一闪而过,辛辛苦苦谋划了大半年,谁知道还是没算计过那些个老狐狸,在最后的关头为人做了嫁衣。

    沈琛——

    他在默念这个名字,一字一顿。

    背后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些,青年在门口急匆匆的整理了一下被大雪沾湿的衣帽,有些拘谨的走了过去:“楚哥?”

    楚瑜眼底的那点晦暗消散殆尽,慢悠悠的回过头来,青年站在不远处,在他的目光下低着头盯着脚尖,呐呐的模样有些畏畏缩缩的。

    他冲他笑了笑。

    ——

    沈琛的安生日子在此之后终于告一段落,开始逐渐忙的不可开交,他毕竟是在这件事中间吃得了红利,一不少人都眼红,他能拿到手也得有那个实力保住才行。

    与此同时楚瑜继陶家之后受到了全方面的打压。

    这是沈家已经要和刘家撕破脸皮了,沈琛几乎回沈家都你感受到气氛不对,甚至有那么几次看见过刘思丽哭,连沈丛的鼻子都是红彤彤的,但他也只是当作什么都不曾看见。

    沈昌民这个人一向绝情,一旦出手就绝没有半途停下的道理,楚瑜之前能接二连三的设计陶家甚至沈琛,中间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为了这些难免许下一些空头支票,事成之后如何如何都是早就敲定了的,可惜的是最后的蛋糕被沈琛劫了胡。

    他许下的那些空头支票全部作废,得罪的人不知凡几,早就建立起来的关系网也即将面临全部的崩盘。

    陶氏已经瓜分完毕,周家和沈琛站稳脚跟,沈家又要和他撕破脸皮,他在这里已经没了位置,现在还死撑着不愿意放弃,恐怕还是不甘心。

    ——楚瑜也不是轻易能放弃的人。

    ※※※※※※※※※※※※※※※※※※※※

    沈琛: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感谢在2020-03-11 23:51:32~2020-03-17 19:34: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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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矛盾的激化不是一朝一夕, 但是楚瑜确实也等不及那么久, 等着沈琛把东西都吃进嘴里,他就是想挖也挖不出来。

    变故来的很突然,沈昌民将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正在处理陶氏的一些遗留问题。

    沈昌民是正在开会的时候被李渡请出来的, 时间紧迫, 并没有说太多话, 最后交代他自行解决,不要给沈家添什么麻烦。

    挂了电话以后沈昌民像是舒了一口气, 开始往回走,休息室一直有监控, 有些事不能暴露出来,他特意走到走廊上打了这个电话。

    李渡跟在他后面, 声音压低:“这一次恐怕有些麻烦, 是楚瑜那边下的套, 您在这边还有一天半的会议,需要我提前回去吗?”

    有沈家做后盾,做事怎么都方便一些。

    “不用,”沈昌民不着痕迹的摩挲了一下空空如也的无名指,声线却显得格外冷静:“他如果处理不好当然有人顶上来, 他跟我关系太亲近,现在这个关键时候, 不能出事。”

    就算真出事等他上了那个位置, 打点起来也最多有几年牢狱之灾, 他的仕途升迁却来之不易。

    李渡在他身后张了张嘴, 最后只是微微垂下头:“是。”

    ——

    电话挂断两分钟后助理就打了电话过来,声音很急促,听得出来是慌张的,没过多久警察就乘坐电梯上来,身后还有些司法人员。

    沈琛坐在位置上,双手搁在身前,在黄昏的阴影里慢慢抬起头来,目光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落在后面的青年身上。

    小郭往后哆嗦了一下,几乎是有些惶恐的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半响只把头低下去,只能看见咬的乌青的嘴唇。

    沈琛觉得有点讽刺,略微闭了闭眼,拿起衣裳站起身来,简单吩咐了秘书两句。

    过来的警察稍微松了一口气,在京城里混饭吃就是平民百姓嗅觉也格外灵敏,这位是上面明摆着有背景,新近崛起的青年才俊,万一仗着家世不肯跟着走,闹起来总归不太好看。

    下楼的时候他隐约感觉到一道视线注视着他,抬头果不其然在不远处看见一辆银色辉腾,车窗降下来,露出楚瑜那张不太显眼的脸来。

    ——冲他笑了笑。

    吴海洋看着警车拉着警报消失,才有点担心的开口:“哥,我们这么干是不是不太成?明摆着跟沈家作对,万一把沈昌民那个老狐狸招惹疯了,到时候怎么办?”

    “慌什么?”楚瑜往背后的座椅上靠过去,声音有点懒洋洋的:“沈家那个老东西你以为是什么好人,陶家这事儿纠纠缠缠大半年了,再过不到半个月就是换届选举,在那之前这些事肯定都得摆平。”

    “沈琛只要出事,就算半个月里罪名还没落实他都巴不得早点跟沈琛脱离关系,能转手扔了刘家,就也能转手卖了自己亲儿子,”他眸色微深,朝远处看了一眼,讥诮道:“更何况这回可是有实打实的证据。”

    “——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让我为他们做嫁衣,可谁还没留个后手呢?”

    在商场里头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随时都留着心眼。

    沈琛进去了,陶氏破产留下的烂摊子得有人解决,沈昌民又绝无可能只让周家一家独大,所以只能指望着他,恢复到一开始默认的局面。

    沈家从政,是上面那位的嫡系,下面商场上的事不好把控,两家互相制衡,只要他能把沈琛弄下去,沈昌民绝不会多说一句。

    小郭其实算是个意外,不过这个意外来的确实天时地利,不枉他费心费力私底下跟他周旋了也有几个月了。

    ——

    看守所的条件算不上好,沈琛跟着过去的时候一直都挺冷静,甚至因为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加班在警车上眯了一会儿。

    还没有人过来审问他,问话的屋子开着大灯,可能是为了增加心理压力,灯光炽热的有点扎眼,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

    公司里可能得乱一会儿,楚瑜之前为了收购陶氏花了大力气,说不准现在又撬动了多少钉子,但那都是出去以后的事儿了,这时候他想起来的竟然是小郭。

    是什么时候开始稍微放松一丝警惕的呢?大概是陶恂犯事儿的那一次,也是在看守所里,他和陶恂靠在湿冷的地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沈昌民过来把他们领出去,小郭不知道,大半夜的蜷缩在警察局门口,就那么硬生生捱了一夜。

    后来他想把国外的事业重点逐渐转移到国内,公司里经历了一下彻底的清理,确实是一次不小的危机,甚至没有陶恂他很有可能翻车,那时候人都走了个七七八八,小郭也一直留在公司,一个人做四五个人的工作也没有任何怨言。

    沈琛这个人薄情寡义是真的,却也未必就真的感受不到好坏,毕竟人心都是肉长得,相反的,重活一辈子他在识人方面敏锐的可怕。

    他生性多疑,上辈子被卖了那么一次,其实也时时警惕着,早有怀疑,但真正确认是那盒止疼药的检测报告。

    他后来请人重新检测了一次,发现那药其实有刻意加强过成分,虽然镇痛的效果确实好一些,但副作用却也是显而易见的。

    是药三分毒,不符和剂量的药物,不仅对服用者身体有害,而且里面加重的成分也可能导致其他后果。

    ——例如药物上瘾。

    他清楚楚瑜是干什么的,有些事在国内很难做到,在国外就很轻易能拿到手,当时陶家的医疗器械运输渠道和楚瑜共用,他想做点什么,其实再简单不过。

    小郭伪造了那份正常的药物说明,他跟陶恂没有任何利益牵扯,除了楚瑜他想不出来其他原因。

    沈琛无声的摩挲在手腕上的手铐,楚瑜在黑暗里待惯了,学会了自己的一套方法,哪怕手里沾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却还是学着用公器解决问题,先是诓进去了陶恂,接着是陶器,现在改换成他,兵不血刃。

    这回的罪名是公司账务不干净,涉嫌洗黑钱,抓住了陶氏剩下百分之十左右的模糊地带,送上去的东西,又哪儿有拿回来的道理?

    拿不回来,钱的去向和账务问题叫都是破绽,那么大一笔资产,又不可能凭空消失。

    说起来小郭也跟着他足有两年了,从一开始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秘书到后来公司洗牌慢慢高升,到现在也是管理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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