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用脚趾挑弄几下那只鼻涕虫:「幸亏我不止你一个男人。」
长长的发丝半遮住她的脸,还是那副清纯的样子,却做着这样淫荡的事,说
着这样淫荡的话,我被刺激得浑身发热,脑袋发晕:「骚老婆,我不能看你被别
人肏,但你可以让更多人肏你啊!我们可以再找你的赵老师、郝老师……他们不
是都很喜欢肏你吗?你再联系他们,他们肯定会和你继续的。」
雨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看来想得很具体:「呵呵,不用找,赵老师每次回来
都会找我的,不过很少,一年也就一两次。郝老师那,我去找他,估计他巴不得
呢!」
「他们都怎么样?他们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他们,都不是很硬,也不是很大。赵老师还好点,那半年教会了我怎
么用嘴、用手,他自己用得也不错,就是……就是鸡巴差了点。」
我倒并没有觉得意外。我觉得春节期间赵子川可能就和她约会过,我却把帐
都记在了刘光斌头上。但听到这两位老师性能力一般,心里就觉得痒痒的,无处
抓挠。
我急急的说:「老婆,以后……能不能再给我戴新的绿帽子?多找几个人肏
你,找年轻的,让你更爽,好不好?」
雨有点犹豫:「人多了,名声不好听啊!再说,也不安全,你知道谁有病谁
没病?」
「你可以考察好啊!你这么漂亮,对你有兴趣、甚至骚扰你的人不少吧?你
可以给点甜头,或者乾脆小心点戴套做,再找合适的机会让他们做个查体啊!」
脑子被刺激得燃烧了,也不顾危险了,也不顾名声了,也不想雨这么做有多大难
度了。
雨稍一沉吟,没有直接回答,白了我一眼:「你这个骚老公、贱王八……」
*** *** *** ***
在给老婆找性友这件事上,现在已经是我在主动了。我不知道这是种什么心
理,想起第一次撞破他们,那时的痛苦,死的心都有;第一次送雨跟刘光斌约会
时,那种感觉,心痛里夹杂着刺激和欢乐,到现在想起她的淫荡,只会觉得爽,
甚至比从前更甚,我们互相在语言上这样互相羞辱,现在已经必不可少。
我猜,这是不是极度的自卑造成的?雨虽不说,这些年在心理上受的伤害不
少;而我,在她面前一直觉得自己渺小卑微,这根本就是一段心理位置不对等的
爱情,遭遇这些,受的刺激也许并不比雨小。然后通过这样的释放,获得的快感
才能达到顶点。
我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像雨说的,不用分析,享受就行了。我只觉得,不管
是身败名裂还是欢乐一生,雨陪在我身边,够了。
10月。
领导终於要退休了,他自己已经知道,这个月下旬组织部就要找他谈话。在
我身上,他的目的并没有达到。本来是想给我安排一个管理内务的职务,算是退
休后还有个小勤杂兵,但新来的领导有自己的人要安排,并不买帐,不知做了什
么交换和妥协,把我安排进了政策研究处,还是副职。
这样的岗位基本是没有什么工作可做的,成天陪几个老同志喝茶看报。领导
安慰我说,资历太浅,到重要的位置并不是好事,安心熬几年资历,我鞍前马后
给他服务,他也会记得,到时还是会帮我的。
「到时」是什么意思,我明白,就是没那个时候了。但我也知道他并不是不
想,只是有更重要的人需要安排,我只能感谢。
在这样时间充裕的岗位上,我更有时间享受和雨的性福。在家里,雨也已经
习惯了我的宠爱。让她外面处处满意我做不到,但在家里,她是我的公主,我的
女神。
可这天,女神受伤了。
接新生,本来是很轻松的事,应该由高年级的学生们来做,可那天有个远房
亲戚的女儿入学,雨陪她收拾宿舍,行李包在上铺没放好就转身收拾别的,重重
的行李包滑下来,把她砸得一个趔趄,胳膊被墙上的钉子划了一道口子。一点小
伤,也没在意,继续安顿好亲戚,就去医务室擦下酒精。
医务室只有一个大夫,叫李伟,中年人,胖乎乎的。他锁好门给雨擦酒精,
雨还以为是他误会了,以为自己伤在怕见人的地方,刚解释,李伟却说:「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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