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秦剑果然是一把药之剑!它与其他两把剑最大的不同,就是它的存在并非为了伤人,而是救人,同时,因为它能疗伤,在整天被杀戮的恶梦所包围的人眼里,这把剑就像一道保命的护符,抓住它就能让人不再惧怕死亡。
难怪东野国不惜举国一战也要得到它,对于已经拥有湛泸剑的东野国来说,定秦剑更有非凡的意义。
湛泸、赤霄,定秦,四海人的眼睛都盯着这三把剑,而他,距离目标已经如此之近,近到唾手可得。
定秦剑,我会得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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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我娘教训了半天,来迟了,你有没有偷懒?」妙儿顶着风雨跑进秦羽的房间,看到他正在缝衣裳,不由得惊喜不已。「原来你会用针线?」
「以前我的衣服经常破,都是自己缝的。」他淡淡微笑,继续埋头缝衣裳。
妙儿看他动起针线的架式极为熟练,果然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于是笑道:「好啊,本来担心你艺试过不去,现在看来这倒成了你拿手的了。不过啊……」她笑着将针线拿过来,「你们男人粗手粗脚的,针脚都大,多难看啊。你瞧,这样一针压一针的缝,缝得细密一些,就好看多了,但……」
她放下东西,又蹙起了眉,「光会这个也不行,到时候女王会亲自出题考刺绣,花鸟鱼虫,飞禽走兽都可能是题材,两个时辰之内必须绣出。这事对你来说还是难得多,时间这么短,临时抱佛脚也不行了。原指望你是个天才,不过现在看起来……唉。」她也不怕伤秦羽自尊,说得相当直接。
秦羽满不在乎般耸耸肩,「不行就不行,大不了我走就是了。」
妙儿脸色一变,「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不是说好了,要留在西凉吗?难道你要抛下我一个人走?」她激动得抓住他的衣袖,眼泪似乎就要掉下来了。
他笑着捏捏她的粉脸,「刚和妳开个玩笑,妳就这么当真。既然答应妳了,当然会信守承诺。」
她欢呼一声,扑上来抱住他,在他的脸颊上结结实实的亲了一记。
她亲得坦然,秦羽的脸却倏然红了。望着她水灵灵、俏盈盈的双眸,脑中像是堵住了什么东西,猛的有些心绪烦乱,他赶快转移话题,「不过问题还是问题,我看我这文试,艺试都熬不过去,要早做退路的准备。」
她也点点头,「是啊,我也知道这其实难为你了,但是要怎么准备呢?」
他学着她的样子眨眨眼,说出两个字,「偷。」
「偷?你是说偷题?」妙儿先是愣愣,然后大笑道:「是啊是啊,我怎么没想到?」
「只是这题,也不是那么好偷的。」秦羽低头沉思,「估计我要再入一趟皇宫,打探一下,不过除了偷题,考试时还可以来个偷梁换柱。」
她笑得前俯后仰,「你别的文章背不熟,这『考场秘诀』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没办法,我这也是逼上梁山。」他第一次主动牵起她的小手,「咱们现在就走吧。」
「走?去哪里?」
「去皇宫偷题啊。」
妙儿吓得甩脱了他的手,「你、你不是开玩笑吧?」
他用手指指自己的脸,「我这个样子像是开玩笑吗?」
「我可不和你去。」她笑不出来了,「要是被人发现,会死得很惨。我现在活得挺好,才不要找死。」
「那妳不去,我去。」他竟然一点都不耽搁的立刻站起,从窗子一跃而出,窗下是妙儿来时所撑的小船。
妙儿没想到他说做就做,在楼上窗口急得高声大喊,「喂!你回来!回来!」
他却理都不理,驾着小船,转瞬间消失在湖上的烟雨之中。
妙儿咬着下唇跑出屋子,在楼梯口撞到玉郎。
「我警告过妳,不要耍他。」玉郎抚着她的秀发,「他到底不是西凉人,早晚有一天会走的,妳留不住他。即使留住了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
她望定他的眼,反问:「你的心也没有被留下吗?」
他没开口,不点头,也不摇头。
她的眼角骤然迸出一丝和平日回异的光芒,「我和『她』一样,只希望能把自己喜欢的人留在身边,哪怕是用强。因为片要他在我身边一日,他的心中就必然会装着我一日。我陪他生,也会陪他死!」
她匆匆忙忙跑下楼去,玉郎在她身后怔住,喃喃自语,「她们俩真的是很像啊。」
湖上已经没有第二条船了,她像条油滑的小鱼般轻盈跃入水中,将本已涟漪四起的湖面再度搅得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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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西凉国皇宫也并不平静,清晨时分,有一艘大船静悄悄的停在海岸边。现在并非三月,原本是西凉国的锁国时期,但是这艘船一路驶来却畅通无阻,并且还得到了西凉国神秘的接待。
秦羽这一次潜入皇宫,熟门熟路的摸到了女王的正殿,从正殿的天窗往下看,可以清楚的看到殿内的一切情况。
女王依旧坐在宝座上,而殿内还有一个英俊潇洒的青年人,身着华丽的蓝色长衫,神采飞扬。
「参见女王!」若是平常人,必然会叩首行大礼,但这人只是长揖到地,可见其身份尊贵。<ig src=&039;/iage/9673/3603852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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