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魂香

分卷阅读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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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晚凉的情况,所以晚了一醒,贺逐夏尧就带着阿古泰匆匆赶到了梅花殿。

    本应在太昭殿的贺逐夏尧突然回到了梅花殿,而且明显是冲着晚凉来了,这让朝露和翟小曼皆是一头雾水。

    “你们全都给朕出去!”

    贺逐夏尧紧盯着此刻还坐在床上的晚凉,眼睛里似乎已经自动无视了其余的一干人等,包括翟小曼在内。

    贺逐夏尧的话让在场的人皆弄不明白,陛下今日是怎么了?

    翟小曼见贺逐夏尧神色很差,似乎在很极力地压制着某种随时会爆发的情绪,心里不免有些担心,再一看晚凉明显被贺逐夏尧的震怒给吓到了。

    “娘娘,请暂且回避一下吧,稍后陛下自会向娘娘说明的。”

    见翟小曼一直没有动,而贺逐夏尧眼看着就快忍不住了,阿古泰只好站出来亲自请翟小曼暂时离开。

    面对眼前这样的情况,翟小曼哪还有不走之理,不过在走之前她深深地看了贺逐夏尧一眼,可惜后者的目光并没有分给她半分。

    翟小曼有些失望,只能无奈地离开了。

    不过她却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贺逐夏尧一定有事瞒着她。

    屋内仅留下贺逐夏尧、阿古泰和晚凉三人,晚凉靠在床上不敢抬头看贺逐夏尧,陛下的目光让她有种忍不住想逃离的感觉。

    “大胆晚凉,私藏疫灾的解药不报,你可知罪!”

    贺逐夏尧的声音吓得晚凉砰嗵一声跌下了床榻,孱弱的身体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陛下明察,陛下所言之事晚凉真的不知情啊。”

    见晚凉不认,阿古泰站了出来:“晚凉,此事是我与你当面所见之事,你还想隐瞒吗?当日在庸中城口口声声跟我说奉了昭仪娘娘的命令放粮救灾的难道不是你?运粮的马匹为何没有染病?你为何会说是奉了娘娘的命令?还有买粮用的银两从何而来,庸中城三笔灾银失窃的事是不是与你有关!你还不从实招来!”

    阿古泰的话让晚凉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陛下跟阿古泰会这么直接的质问她,定是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或者就如阿古泰所说是他亲眼看到的,可是……这些她却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陛下,晚凉相信陛下英明断不会冤枉了晚凉,可晚凉对陛下和阿古泰所说之事真的一概不知啊,北边的疫情蔓延到了小人的家乡,所以晚凉才恳请昭仪娘娘准许晚凉回乡探望亲人,可是……”

    晚凉说着偷偷瞧了眼贺逐夏尧和阿古泰,她不确定接下来她说的话二人是不是会相信,可是这的确就是实情,倘若陛下他们不相信……

    “确定家中亲人无事后,晚凉就启程回宫了,可是在路上……晚凉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启程回宫的路上发生的事晚凉全都不记得了,直到方才醒来之前,就觉着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贺逐夏尧和阿古泰面面相觑,两人对晚凉话皆不太相信。

    明明阿古泰在庸中见到了晚凉,并且也跟晚凉打上了招呼,当时的晚凉并无任何异样,为何这会儿却说自己完全不记得了?

    是庸中城离开后回宫的路上晚凉遭遇了什么事情暂时失去了记忆还是有其他隐情?更或者是晚凉在撒谎想要逃避罪责?

    贺逐夏尧和阿古泰对此情况谁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这是后头的门被人推开了,三人一起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见推门进来的是翟小曼。

    翟小曼方才实在担心,看贺逐夏尧怒气冲冲的样子,所以翟小曼在门关上后偷偷地贴在门后偷听了一些,虽未完全听到不过也差不多听了个七七八八。

    见翟小曼进来,屋内的人就从她脸上的神情猜到她刚才一定是偷听,这若换成别人谁敢偷听贺逐夏尧的墙角,可换成翟小曼就不一样了。

    贺逐夏尧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其实并不是想瞒着她,只不过晚凉的事在没有弄清楚的情况下,他不想让她因为此事而产生困扰。

    将屋内三人的神情尽数收进眼底,翟小曼径直走到贺逐夏尧面前,俯了俯身:“陛下,臣妾认为,阿古泰和晚凉所言皆属实。”

    “此话怎讲?”

    阿古泰和晚凉所言明显是相冲突的,若说他们两个都说的实话,难道这世上还有两个晚凉不成。

    “阿古泰跟随陛下多年,陛下对他该是知根知底,他说的话自然是真的,至于晚凉……阿古泰说在庸中城见到晚凉放粮,并怀疑晚凉与灾银失窃之事有关,晚凉明知见到阿古泰后此事陛下断然会知道,那她既然已经离开了庸中城为何还要回到宫中,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而且晚凉回宫的当天就一直昏迷至今,一天两天或许是装晕,可这十天半个月怎么也不是装的,何况还有医官为证。”

    翟小曼的分析不无道理,可这其中的矛盾之处却令人无法理解。

    见贺逐夏尧把她的话听进去,翟小曼稍稍放心了些,继续说道:“陛下,臣妾觉得这其中需要重视的便是阿古泰在庸中城确确实实见到了晚凉,这点当时有很多人一起看到了是毋庸置疑的,可晚凉却说自己对从家乡离开后的记忆完全不记得了,这里就十分蹊跷了,如果晚凉说的是真的,那她为何会失去这段记忆又为何会去庸中城,包括回宫后为何昏迷如此之久,这些才是令人费解的地方。”

    “是朕急了,灾银之事倒是其次,朕急的是解药之事,阿古泰在庸中城见晚凉带着马匹押运粮车,而那些马匹却无任何染病之象,朕急着想拿到解药才忽略了其他的可疑点。”

    贺逐夏尧有些颓然,这次疫情之事已经闹了许久了,可太医院那边至今都是束手无策,这疫情来势汹汹,倘若一直没有法子控制,南昭国覆灭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翟小曼怎不知道贺逐夏尧心中所急之事呢,可是她不是神,这种事她也无能为力,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给贺逐夏尧安慰了。

    感受到翟小曼手心里传来的温度,贺逐夏尧心也跟着牵动了一下,反手就将翟小曼的手裹进自己的手心里。

    短暂的温存在眼下屋内略微凝重的气氛下显得尤为难能可贵。

    翟小曼本静静感受着贺逐夏尧回应给她的温度,心头却猛地划过一个声音,淡淡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好像抓到了一个重点,刚才阿古泰的话里面,有一个点她怎么忘了呢,她记得有个人也曾经跟她说过相似的话。

    那会不会晚凉的事也跟这个人有关?如果晚凉买粮所用的银子是被盗的灾银,那是不是就说明灾银之事也跟这个人有关?

    翟小曼越想越有种细思极恐的感觉。

    第一百三十六章:拥新帝

    晚凉被暂且关押了起来,等待事情查明之后再做定夺,而翟小曼这几日一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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