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个大木头,这么多年了,他居然还那么笨。
托娅简直快被阿古泰这个愚忠的木头脑袋给气死了,可是当着贺逐夏尧的面又不好发作,为了缓解阿古泰带来的尴尬,托娅只好将话锋转到了库门利娜身上:“她怎么在这里?”
托娅知道贺逐夏尧根本不喜欢库门利娜,当初封她夫人也因为是和解书上的条件而已,所以对于库门利娜出现在太昭殿感到一阵费解。
“托娅,你再这么不懂规矩朕就要把你嫁出去了,你也到出嫁的年纪了,民间你这个岁数的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贺逐夏尧现在一见到托娅就头疼,谁让托娅古灵精怪的呢,可是偏偏他又拿托娅没办法,南昭国上下谁不知道托娅是陛下的青梅竹马,而且陛下亲赐的公主,又当亲妹子一般宝贝的紧,说托娅在南昭国王宫里横着走的也不为过。
“夏尧哥哥一点都不好,还是阿古泰好,阿古泰你陪我出去玩吧,我们不要打扰夏尧哥哥了。”托娅才不怕贺逐夏尧,只是刚好可以顺着贺逐夏尧的杆子往下爬,顺带捞上阿古泰一起,她自然乐意了。
“去吧。”贺逐夏尧无奈地摇摇头。
阿古泰从头到尾什么也没说,就这么被贺逐夏尧卖给托娅了,贺逐夏尧都发话了,托娅又是公主,身份尊贵,阿古泰自然也不好说什么,行了礼随托娅一同离开了太昭殿。
待托娅和阿古泰离开,贺逐夏尧这才重新注意到库门利娜,见她一直跪着,开口道:“起来吧。”
库门利娜起身,小心翼翼地试问道:“陛下召臣妾来是?”
贺逐夏尧没有立即接话,而是拿起案几上早前拟好的诏书走到库门利娜面前,正要开口,耳边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直直地穿透了他的心脏,让他在一瞬间似乎失去了所有感官的能力置身在一片混沌中。
“陛下?陛下?”库门利娜见贺逐夏尧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连唤了数声后贺逐夏尧才清醒过来。
“陛下,您没事吧?”
“无碍。”终于找回所有感官的贺逐夏尧突然觉得手上的诏书似有千斤重,最后还是折了回去将诏书丢回案几上,转身对库门利娜说:“近日身体可好些了?”
“谢陛下关心,臣妾已无大碍了。”面对贺逐夏尧突如其来的关心,库门利娜激动地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那就好,今日晚膳你来太昭殿随朕一起吃。”贺逐夏尧很自然的脱口而出,当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库门利娜望着贺逐夏尧,眼中是毫不隐藏的炙热情感,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不是在做梦吧?陛下要跟她一同用膳了。
看着库门利娜的眼泪,贺逐夏尧脑中一闷,鬼使神差般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温柔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痕。
这一刻,库门利娜感觉自己被幸福包围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温柔的陛下。
“哭什么?快回去好好梳妆打扮一番,晚膳后朕陪你去赏月。”
“是,陛下,臣妾不哭了,臣妾立马回去准备。”库门利娜喜笑颜开,匆匆跪了安便急着回去梳妆打扮。
直到库门利娜离开,贺逐夏尧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而他心头是无比的震惊。
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些话那些动作并不是他的本意,可为什么那些话直接脱口而出了?他的身体仿佛不受他的控制一般,这到底什么回事?
贺逐夏尧收回手,十分烦躁地回到案几前,案几上的诏书是他早前拟定好撤了库门利娜夫人封号,改封为郡主的诏书,可是刚才他好像中了邪一样,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这事,贺逐夏尧的脸色难看极了,以致于之后的时间里太昭殿当值的所有宫婢全都颤颤惊惊的做事,生怕一个不慎触怒了陛下惹来杀身之祸。
贺逐夏尧一直安慰自己是小曼的离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所以刚才一定是把小曼跟库门利娜搞混了,他才会说出那些话的,他以后只要注意一点就好了。可是,贺逐夏尧虽然心里排斥着库门利娜,但当晚膳的时候库门利娜来求见,贺逐夏尧的身体再一次违背了他的本意做出了不属于他的意愿的事。
库门利娜在太昭殿陪贺逐夏尧一同用过了晚膳后,贺逐夏尧便如之前说好的,带着库门利娜去了御花园赏月。
这些事在第二天就迅速传遍了整个南昭国王宫,人人都说俪夫人这是要翻身了,也有人说陛下痛失昭仪娘娘,俪夫人是昭仪娘娘的妹妹陛下只是把俪夫人当成昭仪娘娘的替身了,还有人说陛下失去昭仪娘娘深受打击,已经有些失智了,放着那么好的王后娘娘不宠居然去宠那个失了贞洁的俪夫人。
各种各样的版本纷纷兴起,一时间,南昭国王宫的每个角落里都能听到许多不同版本的故事。
很快,这些话也都传到了夙绮的耳中。
“陛下宠幸俪夫人?怎么可能?”若说陛下看上了哪个女子她还可能相信点,说陛下看上俪夫人了她怎么都不相信。
她与陛下这一路走来可是全看在眼里的,陛下心中只有一个翟小曼,当初陛下宠爱妙姬也是因着妙姬与翟小曼有着相似的容貌,可是这库门利娜什么时候上了陛下的心的?
那日宴席后,她还以为陛下很快就会撤了俪夫人的封号,没想到,怎么突然之间就获宠了?这其中一定有哪里不对。
“娘娘,奴婢也不相信,可如今这宫里头都传遍了。”夙绮的贴身宫婢幽兰也替夙绮着急。
王后娘娘性子好,又有本事,与陛下是患难夫妻,怎么陛下的眼中就没有王后娘娘呢?先前是昭仪娘娘,如今昭仪娘娘走了又来了个俪夫人,难道陛下这辈子就沦陷在库门一族的女子手里了?
“这件事一定有问题,幽兰你这几日派人留意下俪夫人那边,势必要注意俪夫人这几日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要一字不落地汇报给本宫。”
“是,奴婢遵命。”幽兰还想抱怨什么,可听夙绮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一连数日,贺逐夏尧自己都觉得自己变得陌生了,每次一看到库门利娜他总会下意识想去亲近,等库门利娜一离开,他就又能找回身体的主控权了,这种感觉令他十分懊恼,可是却又无从撒气,以至于整个朝堂上下都对当今陛下捉摸不透,前线不断传来捷报,怎么陛下脸色却一天比一天黑呢?
“阿古泰,如果有一个人你不想见却又不得不见她,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见不到她?”贺逐夏尧单手撑在案几上,烦躁地捏着有些隐隐作痛的眉心。
一旁侍候的阿古泰听了贺逐夏尧的话一阵错愕,陛下这话怎么理解,什么见到又见不到的,这世上还有陛下不想见却非见不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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