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卿从来未这样痛苦过, 特别还是这样屈辱的跪倒在人面前自扇耳光。
那怕是痛的要死,她也是硬气的没说出一句求饶的话。
青芜不以为然。
苏卿卿的本质她早就看透了,就像厕所里的蛆虫一样,逮到什么东西都利用彻底竟然吞下,不管脏的还是丑的, 只要对她有利可言。
有时候只是没有痛到极致而已。
青芜正想着, 这边苏卿卿颤颤抖抖的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不少好东西,那怕是用瓶瓶罐罐的装着也挡不住那股透人心肺的异香。
这倒是便宜青芜了。
只见苏卿卿一脸希冀的正要吞下,忽然全身如同被电击了一样浑身颤抖麻木,任由青芜把所有的东西拿了起来。
青芜把东西打开一看,好家伙, 却是很难得的养神丹, 看来那怕苏卿卿才是练气阶段身上的好东西也不少。
正好青芜灵魂薄弱想也没想的当着苏卿卿的面就吞下了。
“啊啊啊啊!你这个贱人, 主人的东西你也敢吞下!”
苏卿卿看见青芜这番动作,气急败坏。
青芜闻言挑了挑眉, 看来惩罚还是不够啊。
随即青芜又是一声冷哼,加重了对苏卿卿的惩罚。
这次并不是灵魂被撕裂了般,苏卿卿感觉浑身上下像是被咀嚼一般搅碎的疼, 连同身体也是一样感觉被大卸八块了似的。
这疼痛已经无法用任何言喻来形容了,如同被凌迟一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卿卿全身血珠冒了出了,疼得连哼唧的声音也发不出来了,甚至眼神也没有了焦点开始逐渐涣散。
虽然身体和灵魂受啊如此折磨, 可苏卿卿知道青芜暂时不会痛快的杀了她, 脑海中无比后悔, 后悔之前没有直接杀了青芜,还强烈的想着有朝一日定要青芜也如这般痛不欲生。
对此青芜只是嗤笑一声,她看着表面示弱的苏卿卿,嫌弃的伸手抓住苏卿卿的长发,往上一拔,目光面无表情的对着苏卿卿。
“你忘了吗,当初还是你告诉我,只要主人一个念头便可以夺取奴仆的意识。所以你在想什么,我可是完完全全的知道哦。”
青芜嘴角微微上扬,风水轮流转,那日的情景青芜可是终生难忘,这般折磨人的法子苏卿卿可是言传身教的呢。
“你……可…真恶毒……”
苏卿卿支离破碎的说出这样一句话,说一句话已经是尽她所有的力气了。
青芜面无改色。“彼此彼此。”
话音落下,青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把苏卿卿整个身上搜了一遍。
如同抖麻袋般,零零散散的搜出不少好东西,像变异的寻宝鼠,防御力极强的护身宝衣,甚至还搜到一件神器,包括各类上了年份的灵草和不少效用极大的灵丹。
……
这该说什么呢,苏卿卿的气运还真是无比的好,还处在练气阶段就得了不少好东西,若是假以时日……
不过没有那么一天了,青芜早就把萌芽扼杀在摇篮里了。
苏卿卿已经没有力气和青芜争辩了,只能眼铮铮的看着青芜把她这些年好不容易搜集而来的东西一扫而空,甚至不敢动不敢想,不敢对青芜抱有恶意。
直至今日,身份调转,苏卿卿终于尝到由她造下的苦果,整个人如同死鱼一样瘫躺在地,疼的大口大口的吸取着空气。
“你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一辈子吗,我告诉你青芜,我苏卿卿不会屈服的。”
“你屈不服屈服关我屁事?”
对此,青芜只是嗤笑一声,她只是不想让苏卿卿那么容易的死去而已,至少现在青芜还没折腾的够。
“还有你还是学不乖啊,你应该叫我什么?”
青芜看着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般的苏卿卿佯装着要施以惩罚。
吓得苏卿卿条件反射的身体一抽,再想到之前痛不欲生的痛楚,忍受着屈辱极为小声的对青芜不情不愿的叫了一声“主人。”
“然后呢?”青芜轻描淡写的说着,又是一声轻哼。
苏卿卿感觉头又突然开始疼了,那怕心里蕴藏着无比耻辱般的恨意,可最终还是一脸恭敬的对青芜大声回答。
“主人,奴婢知错了……饶了…奴婢吧……”
断断续续的一句话像是折断了苏卿卿身上所有的傲骨,青芜见目的达成了,也不再和苏卿卿废话了。
果然,还以为苏卿卿有多么狂傲,还是苦头没吃够,她今日所吃的这份苦头还不及青芜当日所受的一切,特别是被硬生生的挖取心头血,更别说青芜为了摆脱这份主仆契约在天道下被雷电劈了几十次,灵魂更应如此变得单薄。
“我听说,由女修士蕴养出来的冬阴虫味道十分不错,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说着青芜将一条青白色的虫子放入了苏卿卿的丹田处,女修士蕴养这东西要运用自身的精元,若要冬阴虫成型务必会伤了根基。
昨完这一切后,青芜不管苏卿卿苍白无力的目光,施施然走出了地牢。
作为在这次事件中为她出了不少力打抱不平的宴乐于,青芜要去好好感谢她这个脸上虽然不着调白分嫌弃她,可却十分维护她的师傅。
正巧青芜走到宴乐于的洞府,刚好见一个穿的红色锦袍的光头大胖子。
这是何人,青芜面禄警惕,无他,只因为这光头大胖子浑身气势太过危险。
“不是这个世界的异物,愿望达成后趁早离去,莫要拖累了乐于。”
一番意味不明的话从光头大胖子的厚唇里吐出,还未等青芜仔细思量其中的意思,光头大胖子又忽然一脸乐呵呵的模样。
“找你师傅是吧,正好他才饱餐了一顿,去吧。”
说完光头大胖子呵呵一笑,像极了油腻的五花肉,便向天飞去。
青芜不明的目光随着光头大胖子远去,略微一思量余光看到宴乐于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出来,快速的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怎么心中的气出完了?”
宴乐于并没有问青芜在地牢里对苏卿卿做了什么,于他而言那女修士怎么样关他屁事。
“嗯,差不多吧。”
青芜漫不经心的回答,她还在想刚才那个光头大胖子所说的话。
“对了,刚才从你洞府出来的那个穿红衣的大胖子是?”
“哪个胖子啊?我爹啊,以后遇见,你叫一声师祖便是。”
宴乐于掏了掏鼻子,那怕极其不愿承认,可那像油腻的五花肉般的胖子确实是他爹。
这样啊。
青芜顿时了然,不再纠结之前的话语了。
宴乐于看着青芜沉默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好心的对青芜提示道。
“之前那个修为低阶的女修士,她……身上气运极强,你要是不做什么打算了话,早日斩草除根好。”
就怕那女修士这次不死之后,如未烧尽的余草春风吹又生,一般像这样被天道厚爱气运极好的人,最好不要与之为敌,若真是生死相向,那便斩草除根的好,以防夜长梦多。
其实宴乐于说这样一番话不是全无道理的,作为上古凶兽,特别是被天道厌恶的饕餮,他们这一脉能存货上千万年,无非是因为老祖宗有门特殊的趋吉避凶的法门。
只是宴乐于还是修为尚浅,才堪堪修到入门之处。
“无碍。”
青芜先是谢过宴乐于的好意,随即潇然一笑。
“若是因此便惧怕了,那我辛辛苦苦修炼至今,又百般艰辛的解除契约干嘛呢?”
青芜没回道她来到这个世界便是为了和苏卿卿解除契约而来,有些事情不好明说,特别是在宴乐于的老子对她说出那么一番话后。
“人活在世,随性而为,反正我现在还没折腾够她,痛快地让苏卿卿死了不是便宜她了?”
最主要是青芜觉得这个事并不是那么简单,原主这一世天生残缺并不是苏卿卿一人所为,青芜还要留着苏卿卿引出另一只老鼠,她直觉的感到这事和苏卿卿脱不开关系。
只是……
青芜望了望笑的没心没肺的宴乐于,不想再让宴乐于和她的事扯上关系了,有些东西一旦欠下,很难还的,特别是像她这样只是个所谓的过客。
再说了,宴乐于的父亲修炼到这个境界,说不定看出了什么福祸,也说不一定。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青芜并不想欠宴乐于太多,她早晚是要走的。
“宴乐于,你是个好师傅。”
清澈的阳光下,青芜扬起脸看着被她话语弄的一脸懵逼的宴乐于,忽然噗嗤一笑,犹如黑夜的星光般灿烂耀眼。
前世原主怎么就没有遇见宴乐于那么好的师傅呢?
对此,青芜心大的完全忘了之前,最开始相遇的时候,宴乐于这货一本正经的在研究怎么吃了她。
宴乐于一头雾水,不知道他的丑徒弟发了什么疯,很难见到青芜发出这样一副表情。
难倒是春天到了,凤凰这一物种的发情期到了?丑徒弟也难免控制不了的发春了?
于是宴乐于想了想,难道蠢徒弟是看上他?
宴乐于一脸惊恐。
“那啥,丑徒弟,我们两个……嗯是不可能的,不是种族之间的问题,而是我根本对你没想法啊,听师傅的话早点断了这个念头,你看宗内那一只天天花枝招展的孔雀就不错啊……”
青芜听到宴乐于的话,不禁一脸黑线……
我常常因为自己太过机智,不够沙雕而和宴乐于这货感到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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