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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挨了第三巴掌以后, 连海深眼泪汪汪地确定, 这个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知道乖了?”相衍低声问, 声音醇厚低哑。
......乖个头啊!
连海深狠狠说:“你到底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相衍:“是谁先不好好说话的?”
她咬住相衍胸口的衣裳,细白的尖牙恨恨一碾, 差点没给那厚实的袍子咬个洞,呜咽呜咽地骂:“你还长能耐了!有本事打死我啊!”
相衍被她气笑了, 把衣裳从她嘴里扯出来,骂道:“松口,也不嫌脏!”
后者气呼呼翻了个白眼, 半晌后, 相衍拍了拍她的背:“去屋里睡一觉,后面的事不用你操心。”
看样子是能好好说话了, 连海深想了想说:“相佩生去见了连云浅,你知道这事吗?”
相衍望过来:“哦?说了什么?”
“让连云浅受审的时候, 咬你一口。”
相衍嗤笑:“蝼蚁就算了,还是个蠢蝼蚁。”
连海深犹豫地说:“他是有些蠢,可这话若是传到圣人耳朵里,对你起了防备,还是能伤到你根本的。”
“起来,换个姿势。”他拍拍连海深的腰,拉着人到榻上, 盖上了小毯子:“我在朝堂多年, 你以为圣人对我从未有过防备?”
朝堂的事她不是很懂, 问道:“那你......”
“你也知道,这场闹剧的根本就是李至想扳倒李长赢。”相衍盯着案上的灯火,声音有些飘忽:“皇帝是有些平庸,又不傻,身旁亲近的人怎么可能不知底细,他既然信我、用我,便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起疑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帝王策》的第一条。”
连海深一愣:“那相佩生岂不是做了无用功?”
“他因为身子残废不入朝堂,对朝堂的事是纸上谈兵,做的事简直可笑至极。”
“他挺恨你的。”连海深老实道。
相衍倒是不在意,笑了笑:“整个相家,谁不恨我?”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一声笑里包含了许多东西,有一些悲哀,也有一些寂寥。
她小声说:“其实你挺好的。”
相衍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嗤笑:“你不知道我是个什么人,如果知道就不会这么说了。”
连海深执拗地摇摇头:“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凡事不要太有信心。”
“哦?”相衍难得起了逗猫的心思,按着她的脖子凑近:“那你知道什么?”
那双狭长的眼底深邃,包含着很多东西,她没忍住,指节悄悄爬上男人的脖子,感受指腹下微动的喉结。
相衍闭上眼嘶了一声:“再摸一下试试?”
连海深一点都没犹豫地又摸了一把,将他掩得结结实实的衣襟扯开,那里温暖、柔软,皮肤下是奔腾的血液,涌动着强大的生命力。
“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她问道,相衍睁开眼看着她:“你说呢?”
“我不知道。”连海深老实摇头:“相衍,你这人品味很奇怪。”
男人的嘴角勾了勾,抬起手压住自己的眼睛,认命般地说:“是啊,一直都很奇怪。”
感觉就是......应该是她,只能是她。
那种一眼看上了就不想放开的感觉,除了她,没在别人身上碰见过。
透过他的手上苍白的肌肤,还隐约看得见青筋跳动,连海深瞧了会,撑起自己的身子,轻轻吻在相衍的手腕上,指尖有他身上的味道,熟悉而迷人。
“你干什么?”
“呐,大人,小女子有个问题请教。”
相衍从手间抬眼看她,见她撩拨开长发,水葱样的指头又一下没一下撩过自己胸膛,哑声说:“说。”
“私章是做什么用的?”
“身边重要的物什,是不是盖了私章,旁人就不能觊觎了?”
她的眉眼一挑,从氤氲的水汽里流出不一样的媚态,唇边含的那抹浅笑真的许久没有看见过了,让人想形容它艳若桃李,想形容它娇艳如花,又好像都形容不出那种感觉,晃得人心口都跟着酸胀。
大约真的很喜欢她吧。
连海深推了推他:“问你呢!”
“是。”
相衍开口的瞬间,手腕被人一拉,宽大广袖撸上去,连海深半分犹豫没有,就着那漂亮的手骨形状,狠狠地啃了一口!
“嘶——”饶是冷静自持如相衍,也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说好了的,盖了私章,就是我的了。”
天儿冷,手腕上沾湿的地方不一会儿就凉得刺疼,可是从哪里生出来的热却沿着脉络涌向心口,暖了全身。
半晌,相衍才笑了一声,那笑意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无奈地说:“改日给你刻个真章,看上什么老拿嘴啃怎么行?”
连海深老脸一红,扑进他怀里,胡乱点头:“嗯。”
相衍的手抚着她的背脊,一下又一下,像撸一只熟了的乖猫,折腾了大半夜两人都累了,静静呆了一会,连海深才说:“相佩生那事你也得上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相衍拍拍她的后颈,按住人就亲,连海深防备不及,他便侵入进去,狠狠吮吸她的舌尖,动作凶狠得像惩罚。
“唔!”她挣扎道:“你又发什么疯!”
又狠狠咬了咬她的耳际,相衍才低喘着说:“这几日你先住扶风楼,事情我会去处理。”
“那大理寺里怎么办?”她攀着男人的脊背挂在人身上,被相衍抱着站起身:“我那些妹妹可还在牢里——”
相衍拍了拍她的屁股,将人往上托了托:“我会派观壁盯着,委屈不了她们。”
“唔。”她不甘不愿地应了,小脚踢了踢:“记住我说的话,别太嚣张了。”
“别动!”
相衍倒抽一口冷气,黑着脸喝了一声,连海深一愣,迅速收回小脚:“我、不是故意的!”
淡淡的红晕从石青色的袍子下蔓延上来,相衍咬牙切齿:“闭嘴!”
“我没有很用力啊......疼不疼啊?”她扭着身子从他的怀里跳下来,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
应该......没有......踢坏吧!
这、这事关两个人的以后啊!
相衍冷静了半天,冷飕飕看了连海深一眼:“去睡觉。”
说完自己大步走出了房门,那姿势不能说很怪异,但还是与他平时风度翩翩的样子大相径庭。
连海深站在身后,捂了捂脸。
连海深问:“怎么了?”
采兰小声说:“还不是为了中馈的事.....老夫人要看账目,夫人不给,二人闹了好大别扭,老夫人指着夫人的鼻子骂了一通。”
说到账目,连海深敏锐地想到了许姨娘带给她的东西,这些人竟然一个两个全冲着府中账目来的。
“祖母刚回来就要插手中馈,不怪蔷薇园不肯。”
“还有二房奶奶跟着煽风点火......要奴婢说二房如今还住在咱府中,不夹着尾巴做人便算了,竟然这样蛮横。”
连海深点点头,说:“我今日累了,你们也不必守着,自做事情去。”
两婢应道:“是。”
待二人出门,她才将收在秘格中的账目取出来——那日翻了翻,才发现这是数字极大的账目流水。
前世她曾掌相衍府上的中馈,知道百万两流水的账目意味着什么,若她没有猜错,这账目应该与最赚钱的盐铁生意有关。
“盐铁乃朝廷掌握,娘亲怎么会有这东西的账目?”连海深翻过几页账目,嘀咕着说:“这样大逆不道的东西若是被......”
若是被别人拿到!
她瞳孔猛缩!
何莲千方百计接近辅国公府可不就为了这账目,若是被她拿到,那她会拿去做什么?
这太可怕了!
“采兰?”连海深高声唤道,边将手里的东西收进怀里。
“你去宝兴楼中,向掌柜的递句话儿,就说今日我买的东西不太满意,若是可以希望主家来取去换一个。”
采兰知道那东西是别人送的,捂住了嘴巴为难道:“小姐,这要是让别人知道可太惊世骇俗了!”
私自见外男若是被旁人知道,就真是浸猪笼都不为过了!
连海深摇摇头说:“无妨,你去递个话就是,剩下的有人会安排的。”
再说了,相衍不是说过也没人敢嚼他的舌......想到这连海深更懊恼了,分明打好主意不靠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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