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提斯:我需要的物件已经装在船上,再会了;妹妹,在好风给人方便、船只来往无阻的时候,不要贪睡,让我听见你的消息。
奥菲利娅:你还不相信我吗?
雷欧提斯:对于哈姆莱特和他的调情献媚,你必须把它认作年轻人一时的感情冲动,一朵初春的紫罗兰早熟而易雕,馥郁而不能持久,一分钟的芬芳和喜悦,如此而已。
————《hamlet 》
.......
chapter 2
侯玦按黑手机页面,漫步走出美术馆大楼,熟悉的馆外墙出现在眼前,在傍晚夕阳中也恍惚有点变了。
他眼里夺过一丝别样的要苦苦压抑的心惊。
走进美术馆附二层的停车场,正准备拉开车门,却发现车门外不知怎么出现了一道道痕迹。
以为是哪里哪里来的小孩子弄得恶作剧,侯玦蹲下身仔细查看,却发现没那么简单。
某种尖锐金属似乎写了几个英文字母在上面。
sex
顿时心里莫名燃起怒火。
不过除去这三个字母,前后还写着其他几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字母,打开手机词典一阵搜索,看到结果后,却有又觉得这不可能是小孩子的恶作剧。
......
黄家汽车修理店,
和往常不一样,此刻里面传出巨大的笑声。
"哎哟,还是个有文化的贼呢。小子,被谁给抓到把柄了告诉姐姐,姐姐找警察抓他去。"
侯玦面前的这位笑得直不起腰的女人,叫做黄婷,披着一头及腰的波浪卷长发,虽说年纪才不过25岁,很多第一次来店里的客人都不会料到这样的一个大美女竟然是汽车修理店的老板。
由于侯玦和黄婷的父母都是打早就是一个单位的员工,俩人从小住在同一个家属大院,标标准准的青梅竹马配置。
要不是车上出现了"homosexual"这个英文单词,自己也不会来找黄婷,这老姐对自己知根知底,只不过是为了防止更多的外人知道这件事,选择一个值得自己相信的人,少一些担心也挺好。
"我的黄姐姐,看在咋们开裤|裆的友谊面上,帮我把车重新喷个漆吧。"
谁料黄婷一听侯玦的话,差点跪了下去,满脸变得通红,低声回骂过去:"死小子,谁跟你开....开裤|裆!要是被你那未婚妻听见,恐怕我会没好日子过。而且你这车被划的面积太大了,只能返厂重新做一次漆。一个月后再来拿吧!"
"一个月不行不行,这还得当婚车使,到时候要去接娜娜的。半个月能做好吗?"
侯玦嘴里的娜娜,全名杜娜娜,大学的隔壁班同学,系中一支花,说她是一支花,既没有褒义也没有贬义,仅仅是大家受不了她那公主病的性格。
要谈到他俩怎么好上的,也是杜娜娜利用浑身解数,撒娇上吊跳河,一条龙服务,勉勉强强让侯玦点头同意了。
而黄婷又是怎么知道杜娜娜这尊仙人奶奶的呢?就要从有一次玩游戏的事件说起,有一天晚上,侯玦在家里玩单机游戏,boss正要打通关的时候,一通电话铃就想起来了,来电人正是杜娜娜,电话里声音哭哭啼啼,说是自己来侯玦家的路上,招惹了一只野狗,结果就被咬了,心里特别害怕。
正当侯玦穿上外套,拿上钥匙,打算出门的时候,又一通电话传来,来电人换了,不是杜娜娜,换成了黄婷,黄婷说自己在楼底倒垃圾的时候,碰到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当时自己穿着个花裤衩,大大咧咧出门,隐形眼镜也没带,看到个女孩受伤躺在地上,吓得蹦了三尺高,把那打转的野狗都惊动跑了。
结果,黄婷就成了杜娜娜的救命恩人。
黄婷在修理单上填着信息,回答道:"我尽量吧。好歹是我候小弟第一次结婚......"
"什么叫第一次结婚!"
"不说别的,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现在状态完全是对父母不负责任,对杜娜娜的不负责任,以及对你自己......算了,这些话我一年前就问过你了,现在不到一个月就要结婚了,我只想问问你以后怎么办。"
侯玦没好气的回答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黄婷停笔,瞪着侯玦说道:"你对着杜小姐硬得起来吗?"
这话气得侯玦龇牙咧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谁硬不起来呀?大哥给他检查检查,是不是得了花柳病?"说这话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没想到门店里竟然还有人,这时,从二楼铁楼梯上走下来一个男人,一脸胡子拉擦的模样,围着一条黑色的围裙,是黄婷的男朋友胡子峦,平时总是一副邋遢模样。
侯玦眯了眯眼,油腔油调还击道:"哦?莫不是这位大哥很有经验?还对花柳病有所研究?婷姐,你得好好管管峦哥,别让他一天到晚去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胡子峦点了一根烟,悠闲地抽了起来,"小兔崽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你给我去把碗洗了!"
黄婷冲胡子峦喊了一声,让自己满嘴跑火车的男朋友干点正事去。
“别叼着烟!”
侯玦看到胡子峦听到这话,还是一脸温柔地望着黄婷,乖乖跑去洗碗,开始思考自己明明有女朋友,但却有一种给自己添了一碗狗粮的感觉
黄婷视线跟随着胡子峦,直到他走进厨房后,估计到他听不到自己说的话,才低声悄悄对侯玦说道:"我最后还有一句话,你这是对尹环的不负责任。"
"不负责任又能怎样,这件事他从来就不知道......"侯玦扯了扯衣袖,不以为然地解释道,"他回来.....是因为其他事。"
侯玦知道尹环是个典型外冷内热的天蝎座,每当他的眼睛追随自己,只有自己看着他,他才会把眼光移走。
这也是让侯玦感到头痛的地方,一旦决定要做什么,他一定会死磕到底,而且会非常专注。
比如说达成某个目标。
比如说减肥。
比如说离开某个人。
如果他没有做到,只是证明这件事并没有那么重要而已。
可是他都做到了。
黄婷看到侯玦有点飘忽不定的神情,转换了话题:"成吧,不说那人了。我得告诉你,你这车的划痕,现在也不能立马拿去修理,先报警备案,拍照留证据比较好。"
两人商量了一下,立马打电话联系了派出所。打算回到美术馆后,调取车库的录像。胡子峦在厨房也把这件事听了个大概,正当黄婷打算要出门的时候,赶紧下来说要陪着自己的女朋友一起去,找借口声称黄婷怕黑,自己不得不去。
侯玦知道黄婷并没有把自己以前的旧事告诉胡子峦,暗暗笑道,还以为自己对黄婷存在歹心。
.......
麒麟美术馆监控室。
监控室外面响起人的脚步声,侯玦一出来,就看见两位交警正走进大门。
"你好,是你报的警?"
"嗯,两位警官辛苦了,这么晚还得麻烦你们跑一趟,外面风大,进里面来聊。"侯玦说完,就领着他们从侧面进工作走廊,来到监控室。
监控室里,黄婷和胡子峦看到侯玦领着两位警察一前一后地进门,于是站了起来。
走在前面的警察刘峰,年近五十,为人处事严谨,他向在场的三个人做完自我介绍。
"后面那位是金遥翔,我搭档。"刘峰警官头也没转一下,指了指身后那位年纪大概只有三十多岁的警察。
刘警官没做更多停留,直接询问侯玦案件发生情况,说道:"之前你在电话里说,在车被划伤后,你把车开了出去为什么?"
"我以为是小孩子的恶作剧,没在意,想赶紧把车先修理了。"
侯玦手握成拳,心里变得有点紧张,因为自己只是怕更多的人看见那个英文单词。
刘警官继续问道:"美术馆停车库有监控录像吗?"
侯玦回答道:"有监控,我们现在就在找今天的监控,因为我早上出门的时候,车还是好好的,所以我觉得应该是今天上午到晚上这段时间之内,有人故意划了我的车。"
刘警官皱眉,微微点点头,好似赞同道:"小金,你先把监控录像备份,等会带回办公室。这二位也都是美术馆的工作人员身份证拿出来一下。"
除了侯玦,被指明的俩人听了这话,大眼瞪小眼,一脸茫然。
侯玦摇摇头,对刘警官解释道:"只有我是美术馆员工,他们两位是我的朋友,是一家汽车修理店的老板,正是他们俩建议我的报警。"
"成,那就拿你一人的身份证。工作证也给我看一下。"
"给。"
"侯玦,麒麟美术馆副馆长?真是年轻有为啊。"
侯玦笑了笑,收好递还回来的证件。
"那你怎么知道不是小孩子的恶作剧?"
"哎?"
侯玦想:好好的,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是说能带我们去看看车的状况吗?我们也好拍照留证。"
"好.....这边请......"
金警官留在监控室备份录影,侯玦带着刘警官前去停车场。
但是为什么自己身边总是要跟着这两个牛皮糖
正当侯玦心里抱怨不停的时候,自己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回荡在狭窄的走廊里。
黄婷走在侯玦身边,侧眼一瞥。
名字显示的是杜娜娜。正是侯玦的女朋友,看来是来问候人的了。
电话一侧响起一声软软的少女声:"你在哪儿"
侯玦赶紧回答道:"娜娜,我还在美术馆。"
"哟,来清候人了?"黄婷悄悄地楚过头,在侯玦耳边轻声说道。
侯玦只得朝黄婷点点头。
"还有谁?"
侯玦一阵尴尬,说道:"没....没谁啊?"
"可是我听到有女人的声音哎。"
黄婷撇了撇嘴,一阵打哆嗦,这杜娜娜的呢喃软语,甭说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就连自己听到这情人之间的对话,不由都得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胡子峦似乎还嫌事情不够乱,悄悄靠在黄婷耳边说道:\"我永远不会查你的人,因为我相信你。"
声音不大,可是在安静的美术馆内还是可以听到一丝细小的回音。
果然,杜娜娜声音变得颤抖起来。
"小玦,怎么....怎么还有男人的声音!"
"是我的回音而已,你想多了。"
杜娜娜继续说了几句话,似乎还没有挂电话的迹象,侯玦不知听到了什么,神色突然变得慌张,脸色也变的苍白,告诉她,自己马上赶过去,杜娜娜这才不情不愿地挂了。
"婷姐,娜娜在机场出事了。我得赶紧赶过去。你先带刘警官去拍照采证。"
"哎?怎么回事?你现在得过去?"
"具体情况她没说,也不会出什么差错。我就打个滴滴,很快的,你们这边有什么事情,一定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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