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断袖穿越到女尊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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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气已经被内心的恐惧尽数夺去,他是爬到龙椅背后的。

    没有尸体,却比他想象的现实更加残酷。

    地上,只有一滩血水,或者说是一件被染红的血衣,躺在华丽的地板上,红得刺目。

    血衣旁边是一块玉牌碎片,和他腰间挂的是一样的

    陆挽书死了,尸骨无存。

    终于,胸腔里的滚烫再也压制不住,皇扶风只觉得嘴里一阵腥甜,“噗……”鲜红的血溅到了地上已经暗红的血水。

    脑子里嗡嗡作响,然后归于沉寂。

    闭上眼前,他似乎看到了则礼嘴边似有似无的笑,最后,只有无尽的黑暗。

    第60章 锁情蛊

    昏黄的灯光下,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昏迷了两日的皇扶风终于醒来。

    “我是谁?”

    他盯着高高的幔帐,眼神空洞,就像上一世一般,不过眼里的血水已经被泪水所取代。

    “锁情蛊……”沈画骨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回响。

    “有没有那么一种药是能让一个人无可救药地爱上你啊?”

    那时陆挽书总是不理他,他就跑去找沈画骨和皇舞清诉苦,沈画骨给他讲了一种蛊毒。

    “有啊,我沈画骨是谁!那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医圣。”

    皇扶风和皇舞清都是一脸掺着期待的鄙夷。

    沈画骨卖了好大半天的关子才说出了口,“锁情蛊啊,我师叔从南疆带来的。”

    看两人听得认真,沈画骨一脸得意,道:“锁情蛊都是一对一对地下,对象一般是相爱的男女。蛊虫分雌雄,下到人的血液中,若是这男女相爱,房事倒也是水到渠成,血液交汇,体内的两只蛊虫自是会有所感知,必然安分,被下蛊之人自然也是无碍。”

    “不过,若是有人变了心,想要抛弃对方,没了肌肤相亲之事,不出一月,蛊毒就会发作,最后两个人都会受蛊虫啃噬,化成一摊血水。”

    皇扶风一脸嫌弃,当即摇了摇头,“这是什么鬼主意,这样危险的东西,谁会自愿种到自己身上。”

    沈画骨一脸高深莫测,道:“那可不一定,这一下便是死生相依,多浪漫。那些被情爱冲昏了头脑的男男女女就会啊,就比如你。”

    “我可不是。”皇扶风一阵恼怒。

    沈画骨却完全无视,饶有兴致地继续介绍那蛊虫,洋洋得意道:“很多人都以为这种蛊虫不可解,连我师叔都不知道,但我沈画骨是谁啊,经过我日夜不眠的研究,我发现了一种解法。”

    “快说快说!”

    沈画骨又卖了好大半天关子,最后是在皇扶风的威逼利诱之下才说了出口。

    “其实啊,只要把蛊虫从人体身上取出,放到另一个种了蛊虫的人身上,那个体内种了雌雄两只蛊虫的人就可无碍,不过那个被挖走蛊虫的人还是得承受化为一摊血水的痛苦。”

    皇扶风一脸苦闷,撇嘴道:“算了算了,我可舍不得我家爱妃受这样的苦。”

    沈画骨一脸嘲笑道:“说到底你是不相信他对你是否也是这样的心思吧,也对,自作多情的人种这样的蛊虫也是自寻死路。”

    “怎么可能,我家爱妃可是很爱我的,前几日他还抱我回房睡来着。”

    “可我听说昨日某人在门口冻了一夜,还扭了脚,人家可是瞟都没瞟一眼呢!”

    “胡说,才不是这样……”

    这边两人打打闹闹,难得沉默的皇舞清终于开了口:“这蛊毒和鬼王蛊很像吧!”

    沈画骨一脸讶异看向皇舞清,“你怎么知道?”

    方才心神不宁的皇舞清似乎才回过神来,解释道:“书上看到的。”

    “不像不像,那种蛊可没有锁情蛊那么浪漫。”

    皇扶风来了兴趣,饶有兴致问道:“怎么说?”

    “这种蛊虫也分雌雄,雌蛊虫比雄蛊虫更毒,被下蛊的人血肉会被蛊虫啃食,日渐苍老嶙峋,不出一年,此人精血会被蛊虫吸食殆尽而痛苦死去。是报复仇人的绝佳良药啊,所以啊,这种蛊虫一般都是给仇人下的。”

    皇舞清似乎有些急切地问道:“那此毒如何彻底根除?”

    沈画骨讶异道:“根除,简直异想天开!我告诉你们,此蛊不可解!”

    皇扶风锲而不舍问道:“那可有暂缓之法?”

    沈画骨恢复漫不经心的神态,“好说,再找个人下蛊即可。”

    皇扶风一脸的一言难尽,内心是在腹诽着沈画骨这庸医。

    沈画骨似乎心灵感应到了,忙解释,以挽回他的一世英名,“我的意思是再找一只相匹配的异性蛊在另一个人体内种下,被种蛊的两人同房或是互饮对方鲜血,便可暂缓蛊虫发作。不过若是某一天一个人死了,另一人也定必死无疑。”

    “而种下雌性蛊虫的人则更惨,雌蛊会产幼蛊,被种下雌蛊的人就要受万虫啃噬,所以,一般给仇人种的都是雌蛊,不过要是真被下这种蛊虫,不出几日必死无疑,哪有人会为了救人把自己的命搭上去,落得个尸骨无存的悲惨下场。”

    皇舞清那日难得地安分,一直若有所思。

    皇扶风脸上却是夸张的恐惧,对着沈画骨揶揄道:“我可不能惹你,我怕自己尸骨无存。”

    “算你识趣……”

    茶楼里,又是一片欢声笑语……

    ……

    夜半,城南,忙碌的馄饨摊小贩收了摊子准备回家。

    凄清的街上来了个面色苍白的青年,此人身着白衣,步伐拖沓滞缓,把胆子一向很大的小贩吓得不轻,扔下没收拾好的摊子就跑回了家。

    直到第二天天亮,那小贩始终放心不下他的锅碗瓢盆,提着胆子早早来到了自己的摊子。

    此时天已经亮了,那个白衣少年还没走。借着天光,他也才真正看清了那白衣人的面容。

    那人清瘦的脸上已经泛着死白,嘴唇泛青,双眼紧闭,依靠在紧闭的医馆门前,似乎已经失了生气。

    时辰虽早,但街上的行人已经来往不绝,这小贩也便壮着胆子上前打探。

    凑近了才发现,地上的人还有生息,只是双眼紧闭,眉头深锁,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嘴角和手上都是鲜血。小贩本欲上前扶起这个可怜的人,只是突然冒出满脸杀气的士兵已经不允许他这么做了。

    他被那个士兵重重推着撞到那木门上,左肩被撞得一阵阵抽痛,那白衣男子才被这巨大的动静惊醒,那是一双漆黑深邃的眼,但却装满了绝望与哀伤。

    最后,白衣人和他道了歉,给了他几锭银子,他也就再没任何怨言的走开了。

    只是回到家才发现,他背后的衣服蹭了一大片血,他似乎才想起来,那扇门上似乎是有血迹的,“那人不会拍了一夜的门吧,真是个奇怪又可怜的人。”

    这天,木门紧闭的医馆大门终于又重新打开了。

    只是门前再没有了病人或者看美男的多情小姐,因为一大群士兵正守在门口。很久,里面才传来动静,似乎是压抑了很久的哀嚎声,不过很快又被重新压制了下去,更像是一种错听。

    皇朝又变天了。

    半个月后,新的一任皇帝登基了,这回,登基礼举行得很隆重浩大。

    这日新皇登基,巡街游/行时,买馄饨的小贩喜滋滋上街花费半月前那白衣人给他的几锭银子。

    不过在跪拜新皇时,他忍不住暗暗抬头看了新皇帝一眼,只是这一眼,把胆子一向大的他吓得一阵哆嗦,那舍不得花的几锭银子也在这万民欢呼的人潮里给丢了。

    新皇帝很是仁德爱民,刚登基便亲下旨百姓免税两年,百姓得以休养生息。

    除此之外,新皇倡导男女平等,只要有才,男女皆可入朝为官,且倡导一夫一妻制。偶有人跳出来反对,但很快就会被人数更多的附和声所淹没。

    新朝新气象,百姓们迎来了一个好皇帝,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城南医馆医术高明的沈大夫不见了,听闻是四处游历救治各方病人去了。

    深夜的御书房,这勤政爱民的皇帝批完了折子,常常会对着一封信发上好大半天的呆,在宫里伺候惯了的老太监细心地发现了这一点。

    皇帝失眠了。

    在某天皇帝不注意时,这老太监为排解皇帝的烦闷心情找点法子而打开了这一封信。

    那封信的字迹狂放不羁,老太监在灯下眯着眼看了好大半天。

    信的内容大致是:

    我走了,不必试着寻我。

    离开前,想给你讲个故事。

    有个小女孩,出生在一个富贵人家,她从小就会做一个梦。

    她总梦到自己从很高的地方掉下来,身体摔得残破不堪,然后被人指指点点,踩踏到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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