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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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安:“一夜呢?”

    曾徐秀:“两万……三万?”

    不管是曾徐秀数学不太好,还是他真的诚心实意想与程安共度美妙一晚,总之被金钱打动的程安最后上了曾徐秀的车。

    会所里最开始被程安拒绝的女人,一撩头发,在程安出去后不满的嘟囔:“难怪不上我的勾,原来是个弯的。”

    女人旁边陪同的“客人”抓紧一切机会溜须拍马,“那是想当然的呀,能拒绝我们赵姐美丽的除了太监就是基佬。”

    这女人见惯了花式奉承,全当他放了个有声的屁。端详着自己新做的指甲,哼声,“挺好个帅哥,可惜是个瞎没眼力的,那个曾老板,圈里名声都臭了街了,扮猪吃老虎,玩弄多少人了。”

    第14章 群战

    程安被曾徐秀带到了位于商业中心的住宅,在第三次企图摸程安手被瞪视后,反而跟占到了什么便宜一样,兴奋了一路,倒没再骚扰程安。

    入户电梯,倒计时一样层层攀升。程安结合自己就看了个开头的知识点,思忖着等下自己该做什么,新主顾看起来还算好说话,遇到攻克不了的再商量。

    然后发现,那些自己看不下去眼的知识点,根本应付不了眼前的“题型”。

    开门就见一个一丝不挂的屁股,抱着膝盖撅在一张椅子上。屁股上画了标靶一样的圆环,有个男子端着把玩具枪,正在瞄射对方大开的菊门。另有个赤身的男子在边上嚼着槟郎看热闹,胯间物件上还戴着一个皱巴巴的有使用痕迹的保险套。

    他就像拿着小学课本,被主考官带进考场,然后发现考的竟然是高数一样茫然。这题太他妈超纲了。

    俱乐部里表演的女性露骨不漏点,男性最多也只是体外肢体接触,端的是欲说还休,矜持要脸,跟这一比简直是综艺节目。

    程安宁可滚回去看综艺。

    嚼槟郎的男子长得健壮,善于做猥琐表情,整个人都有股子油腻。见人回来嗤笑了声,“老骚货,我们三个满足不了你了?又带个人回来。”

    曾徐秀哼唧了一声,又转头去拉准备出去的程安。

    曾徐秀:“您别走啊。”

    程安冷脸,“这钱你留着买点东西补补肾吧。”

    曾徐秀扑通给跪,“不行,咱可是说好的,主子可是答应了的。”

    程安:“我没答应你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程安也说不清,对方显然没打算跟他讲道理。嚼槟郎的油腻男和射枪的男人此时都围了上来。就连椅子上坐着的那个都直起了身子,撑开菊口的小瓶里射进了不少塑料子弹,随起身“滴溜溜”掉了一地,脸上却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正是刚刚被提及的三人之一——既是“主子”也是曾徐秀口中的“工具”。

    这三人外表都是个高,脸好的模特款,看来曾徐秀专情这个类型。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人数压制,楼下进出有门禁,程安跑不脱。

    五个人就是打牌还多一个。

    射枪的男子拿脚碰曾徐秀,“想怎么搞?让这个新来的当垫背的,我帮着录像?”

    曾徐秀花钱包这些个“男主”,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在他们四人行的时候两个或干或伺候,第三个被夹在中间的曾徐秀干。

    曾徐秀有点不情愿,毕竟刚认的主子,还没体验过被他奴役的感觉。

    话题已经奔着午夜禁忌成人档去了,程安拉开贴过来的曾徐秀,听他们瞎安排半天,好容易才插上话,“还是算了吧,我之前其实是在等人。”

    曾徐秀:“等谁?”

    程安背单词一样说了个名字,“钟祈行。”

    曾徐秀迅速眨了眨眼,狐疑道:“钟老板?你……等他干嘛?”

    要在俱里面,如果程安这么说,他可能不会多嘴,毕竟有些事不是能随便打听的,可眼下到嘴的肥肉不能就这么飞了。

    程安想:你问我,我问谁?

    曾徐秀见他不吭声,试探道:“是……他约你?”

    这个约字转音微妙,到现在都没哪个好心人告诉他钟老板是个什么老板的程安顿了顿,点了点头。

    脸色已经从“腐乳”变回“豆腐干”的方脸男人,不用人扶也起来了,语气也正常了,只是还比程安矮半截,企图用嗓门补回气势,“不愿意就说不愿意,还敢拿钟老板做文章,看你就是个新来的,连你们老板不近男色都不知道,还想在这蒙混我?”

    程安想:他难道一开始没说不愿意吗?

    同时谢谢这位好心人,终于破案了。

    程安对一副抓到自己把柄,企图借此胁迫他这样那样的方脸男坦白从宽,“这我的确不知道,是个叫冯川的男人叫我这样说的。”

    曾徐秀到底是个当老总的人,正常起来还是可以沟通的,跟他有来有回,有答有问:“冯川是谁?”

    几番会所相遇的经历使然,如果没刚刚那茬,兴许会凭印象蒙说是会所老板,眼下只能少说少错,“钟老板的朋友。”

    曾徐秀跟冯川不在一个层级。冯川不是所谓的圈内人士,行事低调,甚少抛头露面,在俱乐部里与冯川有交情的权贵只是少数,所以冯川当时给程安留了钟老板的名字。

    曾徐秀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在装腔作势,还是确有其事,皱出两道皱纹,贼心不死道:“就玩这么一次行不行?要不我再给你加钱?双倍?”

    嚼槟榔的男人呸的吐出一口渣滓,“啪啪”地拍了曾徐秀屁股俩下,眼神挑衅的看着程安,跟他金主道:“行啊,老骚货,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跟老子在床上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含蓄,喜欢你的新主人就去骑啊,我们这些旧人帮你按着,也记得给我们加钱。”

    曾徐秀被覆在屁股上的那双大手揉捏成了一滩骚水,仿佛被何宏描述的场景刺激到,“嗯嗯啊啊”的开始哼了起来。左右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大不了事后多花点钱安抚,真有背景的人也不会去俱乐部招客,思及此,本性暴露的曾徐秀招呼不打一声的冲着程安扑了上去。

    为了诱饵故意探陷阱的程安这回糟了报应。

    何宏抓程安的胳膊,冲射枪的男人使眼色,颇兴奋的跟曾徐秀说道:“看他这么不配合,肯定日不爽你,不如我在下面,让他坐在我的大屌上,我顶着他去动,当我俩一起在日你怎么样?”

    “去你妈的!”始终窝着一股火的程安,终于控制不住的暴起,屈膝狠顶在了贴过来的曾徐秀胯下,腿风一扫,踹向了何宏的后膝盖。拉扯间将两个人都掀翻在了地上。射枪的男人后退了一步,另一个“男主”也停在了原地。

    从小就客串小混子的程安没少打过架,也没少挨过打。但凡逼急了动起手,砸鼻,踢裆,搂脖子绊脚,只要能制服对方怎么阴狠怎么来。

    曾徐秀捂着“命根子”发出杀猪般的叫声,亏着他身上的肉分了劲头与准头,这一下要是挨实了,也就告别这物件了。曾徐秀在原地打滚,半天没喘上来一句话,何宏没妄动,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位脸色涨成“臭豆腐”的男人用身子擦地。

    程安仍不解气,一脚就要跟踹上去,被何宏发现,扑撞到了一边。

    何宏在边上帮腔嘴贱半天,这不知有是情有义舍身救金主,还是怕金主被打死谁都不落好的一撞,迅速吸引了仇恨,同程安撕打了起来。他这没穿衣服,被程安拳拳到肉的攻击打的“嗷嗷”直叫。射枪的男人眼见己方吃亏,从边上捞了个顺手的木头装饰物,加入了战局。唯独刚刚当靶子那男人,静立在原地,咧着嘴比刚刚更加幸灾乐祸,恨不能抓一把瓜子边嗑边看。

    一场“群战”最终演变成一场群战。

    程安气疯了,盘踞在他身上的压力和被赌瘾支配的愤懑无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从打斗中找到一种近乎酣畅的快意。有血从额头滑进眼睛,顾不得擦,也要把拳头甩在对方脸上。他被两人围攻,其中一人还带着武器,并不占优势,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抽空踢上曾徐秀两脚。

    冤有头,债有主。程安对恶意的欺骗容忍度极低,这孙子一开始要实话实说,他根本不会上这条在泥地里航行的烂船,强买强卖又言而无信,还要录什么像,直想将这恶心的玩意打成照片。

    眼看程安一脑门的血顺脸淌,对战的两人也怕出事,转攻击为压制,被程安不要命似的反击吓到,且战且退的停了手。

    曾徐秀颤巍巍的躲在了看戏“男主”身后,尖声嚷着要报警找保安,程安这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他浑不在意的用袖子蹭了蹭半边脸的血,白衬衫上血迹斑斑,表情木然,好像命案现场的凶手在善后一样,差点将曾徐秀的尿都吓出来几滴。

    “还玩吗?”程安心跳的剧烈,语速不由加快,听起来似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曾徐秀真快给跪了,“不……不了,不了。”

    “好。”程安说:“那麻烦你把工钱结一下,双倍。”

    程安揣着新到账的手机转账,被曾徐秀“请”出了屋子。最后的最后,这位集团总裁夹着肿痛的裆部,企图挽回一点颜面,“我记住你了。”

    程安:“滚。”

    被搀扶着像个娘娘一样的曾徐秀,“你给我等着。”然后迅速滚回了门里。

    程安见人坐电梯上去了,捂着腹部贴墙缓缓蹲了下来。从内腔升起股血腥气涌上喉头,缓了下闷痛,总算没吐出点什么。身上各处被打过的地方像是被强拆掉了什么零件,血液从头顶蜿蜒而下,在下巴上聚成一滴,落在了地砖上。程安从出血量判断,自己脑袋上可能要缝针。手指碾开了地上的血迹,男人半垂着眼,眼皮上那颗小红痣被血盖住,跟神情一样看不真切。

    “你活该。”程安对自己说。

    第15章 上车

    此时临近午夜,穿着一件衬衫的程安机智的选择了走小区地下车库,避免了一段寒风刺骨雪上加霜的路。他预约的出租车师傅正等得不耐烦,猛地见到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冲自己走来,差点没一脚油门蹬出去。

    程安报了会所的地址,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司机是个碎嘴子,也是个热心肠,确认程安不是什么危险分子后就一直叭叭,“小伙子,你确定你不先去医院看看?二大医院就在这附近,前面街拐个弯就到,我就收你个起步费,去不去?”

    司机:“呦呵!前面广场干嘛呢?”司机伸脖子张望,“这一排小蜡烛点的,求婚呢还是上坟呢。”

    程安:“劳烦稍微快点,我赶时间。”

    司机恋恋不舍的把头收回来,“等出了市区,我稍微提提速。但你要有心理准备,可能只会快那么一点点,别看这个时间人少,那也要注意行车安全。您说是不是?”

    司机:“你这怎么搞得?有什么家庭矛盾不能好好解决非要动手。穿这么少就出来,可别跟自己赌气。”

    司机等红灯期间,打开车载音响,放起一段劲歌金曲,一段激昂演唱之后——

    司机:“你去那地方挺偏僻的?大半夜去那干嘛?可别想不开。”

    程安深呼吸了一下,通过后视镜跟司机迷之对视,“我头疼……”程安脑仁都要被这个“大喇叭”吵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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