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就是晚上,傅淮的无耻能力是真的让人发指,上午才说了不会碰陆辰安,这诺言都没有过几个小时,他就躺在床上搂住了陆辰安。
陆辰安的脊背线条绷得很紧。少年细瘦的身形就如同生机勃勃的翠竹,让人想在这棵小竹子上留下些什么。
“我很累,你不要这样了。”
陆辰安半阖着双眼弱弱的反抗着,然而没有人回应,或者说回应他的只有身后人挺起的炙热轮廓。
那轮廓在陆辰安的小屁股上蹭着,直把陆辰安欺负到忍无可忍,想要将这个装睡的无耻之徒弄醒。
然而身上的那条手臂完全就是故意压得那样紧,让陆辰安几乎无法动弹。
傅淮的手更加得寸进尺的从细瘦的后腰圈进去,抚弄着小小安。
陆辰安在娴熟的技巧下很快就泄了出去,腰身也彻底瘫软下来。化在无耻之徒傅淮怀中恍若一滩水。
尝到甜头的无耻之徒发出被取悦的轻笑,傅淮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对怀中的小家伙继续做什么不利的事情。
他们的时日还很多,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唔.....”
尽管整个人都在傅淮的禁锢中简直透不过气来,陆辰安那一晚仍旧睡得很好,连平日里经常做的噩梦都没有来拜访。
傅淮这两日忙得很,闲暇下来就偏要拉着他无止境的索取,陆辰安的身子也在这玩弄中愈发的食髓知味,主人不愿承认,还是敏感的厉害。
在可以称得上愉快的相处中,很快就到了重元节。
重元节是龙应国特有也最盛大的节日,本应是祭奠先祖,后来的人几经修改到最后变得更为活跃多样,最大的特点为互相倾慕的男女胡诉衷情之日,然而年轻的男男女女毕竟少数,那些孩童或是已经婚配之人可以在京城的一条河中放下写着愿望或是寄托给亡者的河灯。
据说那条河能通阴阳两界,拥有神奇的魔力,重元节的热火多半也是因为这条从未枯竭断流的护城河。
傅淮早早的处理完了政务,在门外看到了伫立在寒梅下等他的陆辰安。
他穿了一袭同里衣同色的象牙白外衫,虽乍一看瞧不出多好,细细打量后才看得到其中玄机。
袖口纹的龙纹在光下流动,是前襟的绣工更为精巧,那五爪的龙气势惊人,几乎要腾飞起来一般。
因为身子单薄怕寒,陆辰安还系着一件厚重已极极的狐裘,长而柔软的白毛堆在那张精致的小脸下面,看到有人在看他,漆黑的眼珠微微弯了起来,愈发衬得整个人脱俗又清丽至极。
这样的人就应当关在深宫中,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傅淮在看到陆辰安后只有这个想法。
他的爱在何时都自私的残忍,小夫人过分的自由会让他感觉到痛苦。
“走吧?”
陆辰安任傅淮牵着他的手,却发现他愣在原地不动弹,于是出声提醒道。
“好......”
傅淮如梦初醒般点点头,拉着他的小夫人一同坐上了马车。
他不是迷信的人,也知道重元节来京城慕名看那条河的人有多少。因而根本就没有动去那条人满为患的河的心思,不过民间的市集倒是值得一看。
因而他们去了一处稍微偏僻的市集。
“卖糖葫芦”
“豌豆黄,好吃的豌豆黄嘞——”
“公子,看您身边这位姑娘如此俊俏,二位想必是......”
嘈杂的人声形成一股音浪,果然在京城中饶是稍微闲得下来的地方也闹腾极了。
傅淮的眉宇微蹙,却看着陆辰安饶有兴致的掀开轿中厚厚的帘子向外看。
这样的闹市区能前后跟着官兵开路的自然不是一般人,不少人都将目光悄悄的投向了轿子,不久后就看到其中伸出一只葱管般的手。
说是女子的骨架又更为分明,若是男子怎么可能有这般细嫩的手。
轿内的人好像觉得光伸出手还不够,很快他的头也探了出去,那张明艳的小脸居然有七分像是当今圣上。
且轿子里还有另外的人,看不清楚面容不过圣上对女子兴致缺缺,按照猜测应当是圣上的男宠。
这些百姓虽对陆辰安大权不在握有所耳闻,但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让多数仍旧尊敬他,因而一同出游的傅丞相就无端成了“男宠”。
作者有话说:
第114章 圣上好重口啊
“圣上啊,那个是不是圣上!”
旁边的人群骚乱起来,通通都想拥到轿子前一睹圣上英姿。
若不是官兵拦着,这小小的轿子怕是早就被人挤得水泄不通。
傅淮面对众人对夫人的觊觎自然不满,长臂一伸将那双愈发好奇的双眼拉回自己怀中,轿子的帷帘也随之落下。
“你做什么......”
陆辰安被按在傅淮的胸膛上微微蹙眉,身后蓬勃的心跳惹得他很不自在。搁在腰肢上的那双手不规矩的灵巧的顺着里衣向内抚摸着纤细的轮廓。
这个场景让陆辰安忽然就想起了从前傅淮不由分说的把他按在车里强迫,脸上原本羞赧的神色很快就冷了下来,用力的打在傅淮的手背上。
“别碰我。”
“想起什么了?”傅淮吃痛将手伸出来,为什么从前他的小娇妻性子那样好,如今就点火就着。
“你再乱动我就下去了。”
陆辰安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从傅淮身上抽身而出,倚靠在轿子的角落。
他也想学着从前傅淮的妾室那样顺着他些,然而从前那些事早已成了他的心结。傅淮如今待他是真的百依百顺,想要发泄都找不到藉口。
所以他只能永远如此跟带了刺一般,渴望对方的靠近又在得到触碰后让人离开,这样别扭的感情连他自己都厌恶。
跟所爱之人出来玩本是一件愉快的事,可他真的爱是太过多心了,为什么这几日一直在纠结这些问题呢?
陆辰安用手捂住脸旁,垂下头无力的叹了口气。
真的...好累啊......
傅淮看着陆辰安纠结的样子心下泛上细细密密的疼痛来,他从前才不是如此感情用事的人,只是遇到了他的克星后才变得如此荒唐。
但是动了心并不意味着情商也会随之变高,面对这样的场景他从来都不知道如何安抚。
“到了。”
轿子停在较为偏僻的店铺旁边,傅淮怕过于张扬才没有去闹市,殊不知两人如此出挑的穿着跟样貌几乎在哪里都能引起不小的骚动。
陆辰安没有去接傅淮的手,从轿子上纵身一跃,然后他的衣料好巧不巧的挂在了马车中凸出的铁钩上,任他自己如何生拉硬拽也拽不下来。
到最后旁边的那块完好的布料都几乎被拽了下来。
傅淮实在是看不下去陆辰安这样糟蹋那件价值连城的外衫,伸出手在那上轻轻一拉就把外衫解救下来。
铁钩上勾住衣衫上的丝线,尽管有外面的狐裘遮挡,这衣服今后也穿不出去了。
陆辰安有些心疼的在外衫上抚摸着,好看的细眉皱了起来。
“夫人总是让宫内的裁缝制这些衣物,未免太单调些。”傅淮自然的在素得不加丝毫装饰的狐裘上抚弄一把,尽管加工过,狐狸的毛皮还是比不上陆辰安的发丝柔软,因而心中更加想念那种触感。
“既然这件坏了,不如去定做件别的。”
陆辰安性子寡淡,多数时间都丧父般穿着一身象牙白,傅淮却想看他穿些深刻浓烈的颜色。
他总觉得那种禁忌的颜色衬着这张清丽的小脸会有出其意料的效果。
“.....随意。”陆辰安握着抽丝的服饰表面应道。
京城中的制衣铺很多,两人很快就走到了其中一家较大的制衣店门前。
因为是节日的缘故,鲜少有人来此闲逛,因而其中除了昏昏欲睡的账房外几乎空无一人。
“定制的话需要多久?”
傅淮在阖着双眼早已去见周公的账房面前敲了敲木质的柜台,淡淡道。
账房这才懒懒的睁开双眼,状似不经意的在面前的人身上扫过,然而在看到面前的这两个人时他着实吓了一跳。
其中白衣的那位不仅披着价值千金的上好白狐裘,只露在外边稍许的外衫也能让人一眼看出是月华锦,其上的刺绣工艺更是能在国内都排上名次。
他们身上穿的不是衣服,那是黄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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