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孟思又将屏风换了个方向,确认下人们收拾床铺的时候看不到凌施,才唤人进来。
来了两个人,手脚麻利,很快铺好床端着换下来的东西出去,细心关上了门。
骆孟思确认不会再有人进来了,才脱了衣服,也坐进热水里。
浴桶很大,足够两人共浴。
骆孟思看着凌施歪着头靠向一边,为他冲洗身上的痕迹,手伸到身下,想帮他弄出体内的精/液时,凌施哼哼着迷迷糊糊躲他的手,似乎很不舒服。
“沂儿,乖,我帮你弄出来,不要乱动。”
他压住凌施的双腿,又分开,凌施果然动得幅度小了很多,但依然不好清理,一点点抠挖,好不容易几乎全都清出来了,浴桶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他担心凌施着凉,赶紧将他抱回床上,细心地帮他擦干头发。
骆孟思低头看着凌施因为微凉的空气而被刺激的挺立的乳尖和白/皙的脖颈,下/身又变得半硬,于是赶紧移开目光,将凌施用被子盖好,不给自己留下遐想的余地。
凌施睡得很熟,也很安稳,骆孟思做完一切侧躺在他身边,看着他安静的脸,还是会忍不住回想起之前那一场旖旎情事。
“沂儿……”骆孟思摸了摸他的脸:“你到底是怎么了?”
他的询问得不到回答,只是眉蹙得更深了。
虽然他没有经验,对床第之事也不大懂,但他能看得出来,凌施那时神志不清,就算最后能跟他简单交流了,也还是神志不清,兴许目前为止都不知道他是谁。
若是说是这里的人搞的鬼,小厮进来时不会神态自若滴水不漏,也就是说,凌施来这里之前就已经中招了。
店小二说凌施要来勾栏确有其事,但凌施一个人跑来这里干什么呢?
必然是从一开始这房中就只有他一人,否则他那副迷离动情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做不到转身离开。
骆孟思一边看着凌施熟睡的脸,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慢慢也睡着了。
天亮时桌上的油灯还没灭,屋子里有些昏暗,凌施睁开眼的瞬间记不起自己在哪里,此刻是白昼还是黑夜。
浑身都疼,尤其后/穴,这感觉他已经熟悉了,知道意味着什么,但内心的空虚消失了,后来又想起,这是勾栏,他来这里是为了……纾解欲/望。
但记得最开始,他用玉势抚慰后面,好像没什么效果啊,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记不清了。
凌施的手在被子里动了动,突然无意中碰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浑身僵硬,他不敢动,缓慢地,又朝那个地方摸了摸,果然摸到了男人的性/器。
他轻轻捏了捏,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没醒,身边微弱的男性呻吟却打破了他的幻想,他不敢往旁边看,只听到身边的人动了动,或许是睁开了眼睛。
“沂儿?”声音突然变得清醒又兴奋,“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第10章 假意
凌施一头雾水看过去,真的看到了骆孟思关切的神情:“你怎么……”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骆孟思就反应过来自己的命根子正被凌施握在手里,脸红得像番茄。
“沂儿……你先放开我,我……我已经很久没有早上起来这样了……”
凌施也感受到了手中的滚烫因为主人苏醒大了几分,烫手山药似的赶紧松开,骆孟思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压下想冲出去的欲/望。
骆孟思缓了半天,皱着眉很辛苦的样子,怎么都压不住身下的邪火,凌施还偏偏看着他。
“沂儿……你,你先别看我好吗?你看着我,我很难冷静下来。”
凌施起身,毫不扭捏地越过他下了床,找到自己昨晚脱下的衣衫,一件一件理好准备穿。
骆孟思看他赤裸着身体下床,身下更难受了。
非礼勿看,非礼勿看,他闭着眼睛想像高山,草原,树木,鲜花……总算冷静了下来。
等骆孟思快速穿好衣服出去,发现凌施早已经穿戴整齐了,却没有离开,正坐在外面沉思着什么。
不用说,骆孟思也能看得出来,凌施心情很不好。
“沂儿。”他坐在凌施身边,乖巧地像只宠物:“饿了吗?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准备。”
凌施一言不发,转头看他,看得他心虚,主动承认起错误来。
“昨晚我是不是太粗暴了?抱歉……我……我没有经验,是不是弄伤你了?或者不舒服?我帮你看看吧?”说着就顺手想去拉凌施的手,被凌施躲开了。
“沂儿,你不要不说话,我担心你。”骆孟思对他一向是没什么脾气。
凌施无奈开口:“不是你的问题,你不用介怀。”
骆孟思见他总算开口,高兴了些:“沂儿,你放心,我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你我从小定亲,现在既已行/房,已经有夫妻之实,我昨夜也已说了,我会对你好的,今日一样,以后也一样。”
他红着耳根将手放在凌施手上,凌施看了他半晌,率先抽回了手,骆孟思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发呆。
凌施起身,“昨夜只是一场意外,左右你其实没有什么损失,便不必放在心上。”
骆孟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沂儿,你在说什么啊?”
凌施回看他:“如今我已不是凌沂,这个名字,只有你会叫,也只有你还记得了,幼时是个骗局,昨夜是个误会,如此便都忘了吧。”
骆孟思猛摇头,“我才不要忘,我多辛苦才能跑出来找你,如今找到了,又坐实了我们是伴侣,我为何要忘?”
凌施叹了口气,斟酌再三,又说了狠话:“你是富家公子,你我本不相配,说实话好了,我中的毒,发作起来就是昨夜的样子,而且……你也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骆孟思垂眸黯然,但情绪却没有太大起伏,凌施有些奇怪,按这人如此信守承诺高门世家的情况来看,应该很愤怒,或者很嫌弃他才对,现在看来,却只是失落。
凌施看着他轻言细语:“骆孟思,回家去吧。”他头一次叫他的名字,却是想赶他走。
骆孟思依旧摇头,郑重地看着他:“其实我猜到了。”他认真道:“你昨晚的反应不像是第一次,我……猜到了一些可能性,没关系的。”骆孟思拉起凌施的手,固执地唤他很多年前的名字:“沂儿,无论你之前有过谁,我想好了,我都不介意,之后……咱们好好在一起就好了,我会继续陪你找大夫,如果你……再发作的时候,我也好陪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你那么辛苦了。”
凌施承认,骆孟思如此认真地说着这些话,再加上卑微的眼神,他是心动了的,可是自己又何德何能,可以跟他在一起呢?而且……他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
“你似乎跟小时候,很不一样了。”凌施说道。
骆孟思见他没有继续拒绝,把一颗噗噗跳动的心,重新放回肚子里,“我长大了嘛。”他拨开凌施鬓角的发,“我向来说话算话,你一定要相信我。”
凌施微微笑了一下,没有搭话。
浮芳苑白日不做生意,在这里晃荡的也就是过夜的客人,骆孟思抱得美人归又疏解了长久以来压抑的欲/望,心情愉悦,赏了云依很多银子,云依笑得嘴都合不拢。
凌施看着他一派无忧无虑悠然自得的样子,有些羡慕。
若是两人重逢在他中毒之前就好了,兴许可以成为关系不错的朋友。
既然玉势无用,凌施也不拿了,只是骆孟思看到床上的那东西时脸沉了沉,不过什么话都没多说,凌施大概猜到了他昨晚到底看到了什么。
不知道为何,最初有反应时是在化宁派里,那个时候他觉得羞耻,痛骂自己淫/荡,无颜面对门派的师兄弟们,也……念不得师兄。
一想起他就觉得心脏不舒服。
可发展到现在,和离卢做过,自己用玉势试过,又和身边这个富家子弟扯在一起,想起那些床第间的细节,好像连脸都不会红了。
习惯了自己时不时控制不住的欲/望,习惯了自己淫/荡需要男人抚慰的身体,还真是可悲。
凌施和骆孟思回客栈退房牵了马,准备出发去找容淇,骆孟思还是那个借口,强行要和凌施共骑,凌施也没拒绝,骆孟思一路上话很多,凌施只是随意答上两句,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容易满足的人,在失去的时候,是否会更伤心呢?
凌施常常看着骆孟思的眼睛,就会想到这个问题。
自己这种人,就算有过特别的过往,在骆孟思这种人的生命中,注定只会是过客而已。
门不当户不对不说,性别也成了大问题。
他应该找个持家有道,性情温顺,知书达理,貌美可人的大家闺秀。
凌施一路上行得快,但到了包打听说的枣太村时正接近午夜,村里路上都没人了,骆孟思感到困倦,打了个哈欠,“我去敲敲门,看看哪一家能收留我们一晚?”
被凌施拦住:“算了,一夜很快就过去了,我们对村子里不熟,动静闹得太大,小地方,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们在刚才那片树林里歇一晚吧。”
骆孟思听他的话就跟听圣旨似的,从来没有不一样的意见。
凌施在树林里找了片空地架起火堆,骆孟思支着下巴看他,凌施简单用衣服在地上铺了铺,“你困了就睡吧。”
骆孟思没有动,“你睡吧,我看东西。”
凌施无奈笑了笑,“让你睡你就睡,我扛得住。”
骆孟思撇撇嘴,他确实是有些扛不住了,于是乖乖躺下,看着满天繁星,身边是凌施架起的火堆“噼啪”作响。
“沂儿。”
“嗯?”
骆孟思翻了个身,看着还在加树枝的凌施,问道:“你在化宁派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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