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成影帝后竟逼我结婚

分卷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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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着一撞,樊桢当场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他努力睁大双眼,却什么也看不到!

    他难以置信,问谁关了灯。一直守候在身旁的主治大夫失望地摇了摇头,心想和他预判的一样。

    樊桢不知道,他已是昏迷三天,虽然周身完好,脑部却受了重伤。医生为他做了紧急手术,拿掉了许多血块,却一直担忧视力受损。

    樊桢一时无法接受现实,脑袋嗡嗡的痛。他问了时间,如果没有记错,江玙此刻将在维也纳上演登陆欧洲后的首场演出。接下来,他还要去十一个国家,很多个城市,做无数场表演。

    他们约好,三个月后,江玙回来,他们就去领证。然后邀请亲朋好友来家里小聚一下。到时候,他一定会把他们的新家布置的温馨甜蜜。

    而现在,樊桢看不到了。

    他继续在医院住着,配合医生的各项检查。不断有警局的人来看望他,告诉他嫌疑人的最新情况。那个被暴虐的女生也亲自来看望他,还帮他打饭。

    可他一直蔫蔫的。

    樊桢是个摄影师,没有了眼睛,等于直接丧失了半条命!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残疾了势必会让江玙放心不下。他会成为江玙的累赘,而他那么爱他,怎么忍受自己成为对方的负担。

    于是江玙强装坚强打电话给姐姐,请她帮忙隐瞒。

    距离江玙回国的时间越来越近,樊桢如果不开始计划恐怕就再也实施不了。

    他把自己从小戴在脖子里的玉佩交给姐姐,让她把这个送给江玙,让她告诉江玙自己因车祸死了。

    樊桢去远方表哥家里过渡,依然每天都蔫蔫的。直到有一天,表哥说,“我出差没人照顾你,所以帮你请了个护工。他有点特殊,是个哑巴。”

    于是,樊桢每天在哑巴的看护下去外面晒太阳,吃披萨,听广场上的喧闹和鸽子飞过天空时的声音。

    哑巴的出现让他的生活方便了很多,可他依然不快乐,也早已麻木到无法悲伤。

    直到有一天他不小心摸到了一直沉默着的护工的手腕,上面有一条细细的牛皮绳。他摸着那根绳子,沉入长久的悲痛里。

    他推开对面的人,哭着喊着,径直在路上快步疾走,撞到了东西也不知道痛。

    “你到底是谁?你他妈到底是谁?”樊桢终于问出了口。

    那个当了一周哑巴的男人从后面抱住樊桢,下巴压在他的肩窝里,嗓子发出悲痛的“咯咯”声。

    “樊桢,你太狠心了!”是江玙的声音。

    江玙的演出很顺利,却在返程的时候突然失去了与樊桢的联系。他回到他们的家,电梯间门口有个女人哭丧着脸。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绒布盒,告诉江玙,他的弟弟因车祸离世,让他不要再想他,要他振作起来好好的过。

    江玙紧紧抱着樊桢,勒得两人一起喘不上气。

    “你这个死骗子!”

    “你才是!”

    两个人的演技都很拙劣,他们穿帮的太快,以至于辜负了策划时的那份悲痛。

    可再次紧紧相拥,他们确定原来他们早已成为一体,割去一边另一边也会失血而亡。

    影片的最后一场戏。樊桢空洞的眼睛朝向江玙,江玙坐在钢琴前。

    江玙说:“我们在一起这么完美的事,足以让我包容世上所有的不完美。”

    钢琴声响起,冉秋晨从未在家听费律铭弹过。《蓝色多瑙河》,奥地利著名音乐家小约翰*施特劳斯的作品,曲名取自卡尔*贝克的诗。

    他的弹奏并不完美,甚至有些地方抢拍漏拍,却真情实感。随着修长食指敲打在琴键上,将人的情绪从忧伤带向希望。

    虽然剧本里没有写,但那一刻,冉秋晨觉得樊桢的视力在一点点的恢复。他终于看到了他心里挂念着的人,总是想与他近一些,再近一些。无论怎样他都爱他,而他也是。

    冉秋晨的眼角渗出泪珠,摄像很好地捕捉到了那滴泪流动的轨迹。费律铭的眼眶也噙满泪水,眼睑微微开合,一滴热泪向下滚落。

    这个年代已经没有人喜欢去看如此虐心的一个故事了,习惯了快餐式恋爱的人们,很难想象有些人会爱另一个人一生一世,无论处境如何都不离不弃。

    现实生活中的江玙与樊桢差不多已是耄耋老人。他们牵手走过一生,足以证明这样真挚浓烈又长久的爱是真实存在着的。

    陈沐坤一声“咔”后,现场依然没有人动。空气像凝固了一般,大家都沉浸在两位主演的表演里,一时难以自拔。

    不知又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吼了一声“好”,随着掌声四起,宣誓着他们的戏正式杀青。

    费律铭把手指从琴键上收回来,扫了眼冉秋晨。重回现实,他怕对方还在生自己的气。

    冉秋晨抹掉眼角的泪,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费律铭听到冉秋晨在笑,在和剧组人员相互道贺。他便也起身与身边人说“辛苦了”。

    晚上的杀青宴,在他们居住的酒店,剧组全员两百来人欢聚一堂,占足了餐厅的每一个角落。

    台上,陈沐坤举着话筒发言,台下,冉秋晨和费律铭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中间却隔着一个人。

    陈导讲完话制片方代表讲,中途还拉着冉秋晨和费律铭各上去了一次。

    正餐开始,大家举杯同庆。冉秋晨明明知道费律铭酒量不好却自觉没什么立场出言劝酒。他看着他一杯杯地喝,有真心实意也有虚情假意。

    一顿餐后,两百人的餐厅开始有人撤离,最后只剩他们一桌仍在继续。

    陈沐坤一向好酒,只是拍摄期间强压着自己。这会儿放开了,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冉秋晨陪他们喝了一点,头晕眼花,便告辞准备先上去休息。

    在坐的人,其实都能感觉到冉秋晨心情不佳。这样的情况他们遇到的太多了,演员在拍戏的时候因为带入太深,杀青时就会莫名的失落,更不要说冉秋晨还是第一次当主演。

    “要送你上去吗?”冉秋晨起身,费律铭侧头问了一声。此刻的费律铭,眼眶已经喝得有些发红。

    冉秋晨摇了摇头,“你们玩吧。”

    他回到房间,先是泡了个热水澡,随后又从电视上搜电影看。找了好几部片子全都兴致缺缺,没等头发全干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大概是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没休息好,这一觉竟然睡得很沉。以至于被“咚咚咚”的砸门声吵醒的时候,他还趴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以为是在做梦。

    确实有人在敲门,声音忽大忽小,一听就知道敲门的人已神志不清。

    冉秋晨穿脱鞋走去门口,不住问自己——如果是费律铭要怎么办?

    他该说什么,做什么,还是继续保持沉默?

    门从里面拉开,门外的声控灯又亮了几颗。费律铭单手撑着门框,衬衣有些凌乱地敞着领口,眼睛被酒精折磨得充了血,浓烈而炙热的气息扑了冉秋晨一脸。

    “你的房门在对面。”冉秋晨说。

    费律铭深吸口气,不但没有转身离开,反而推住了门板。

    “让我进去。”他说。

    第30章

    冉秋晨下意识后退一步,被夺门而入的费律铭熏的头晕眼花。

    “不要赶我出去,我什么都不做,就在着里待着。”费律铭口气可怜兮兮,额前的一缕头发随着他飘忽的神情而轻轻晃动。

    冉秋晨无语地坐在费律铭对面,盯着他看。

    他还是无法接受事实,自己一直拿费律铭当情敌,他竟突然表白,还说喜欢的人从来都是自己。

    冉秋晨已是成年人,虽然依然会被《你的样子》这样的剧本感动到哭,可他却无法相信类似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想了一天一夜,依然觉得难以置信。

    “你来做什么?”冉秋晨淡淡开口。

    费律铭眼神迷离,轻轻叹了口气,“看你睡觉。”

    “是看我睡觉,还是想和我睡觉?”冉秋晨问。

    费律铭眸光一沉,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想睡你,再看着你睡。”

    冉秋晨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没觉得多害臊,这话拐了个弯从费律铭口中出来他就羞得发慌。

    费律铭在他心目中一直是有距离的,冉秋晨从未把自己和他放在一条线上,更不可能认为他们还会有说这种暧昧情话的交集。

    费律铭有些困倦,他坐进沙发里,脑袋微微后仰露出漂亮的喉结和下颌线。

    冉秋晨想起他们曾经在极速坠落的电梯里,彼此时还要再近一些。那个时候,费律铭就是喜欢自己的吗?他说喜欢了很久那应该是了。

    那么挂在宿舍门口的小黄鱼呢?是给自己的吗?周末回城的大巴车上,他是故意要坐在身边的吗?还有那堂糟糕的生物实验课,费律铭曾静静地看他霸占了一节课的显微镜。

    那时候费律铭是什么心情?他的那道目光难道不是厌恶,而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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