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用嘛你。”黎诩轻轻拍了拍舒愿的屁股蛋,利落地拆开了冲洗器的包装。
“我会!”舒愿红着脸站直了,从黎诩手里夺下冲洗器,“你去外面把润滑剂拿来。”
看样子是不能再逗弄了,黎诩笑着钻出浴室,拿了床上的润滑剂从门缝递给对方:“别洗太久。”
最能消磨时间的事情是睡觉和打游戏,黎诩靠在床上打了两局手游才盼到了浴室门打开,舒愿慢吞吞地趿着棉拖走出来,身上穿着他的圆领卫衣,裤腿卷到了小腿处。
黎诩放下手机,等人走近了,他拉着舒愿的手一扯,把人带到了床上。
“洗干净了?”黎诩压着全身热腾腾的舒愿问。
后者撇开脸,曲起腿用膝盖蹭蹭身上人的腰侧:“嗯。”
黎诩洗完澡出来后一直没穿上衣服,下身的大浴巾在磨蹭间松开了结,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腰间。黎诩嫌它碍事,把它扯开扔到床尾凳,下体的昂扬威武地展示在舒愿面前。
“我怕疼。”舒愿心慌慌,手肘撑着床褥向后缩了缩,被黎诩顺势勾着裤子脱了下来:“我会让你舒服的。”
裤子和浴巾堆叠在床尾凳,不多时又添上了一件卫衣。
舒愿白净的躯体横躺在床上,尽管黎诩看过很多遍,到真正要享用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为这具漂亮的身子而赞叹。
黎诩覆到舒愿身上,两人的嘴唇接触到一起,从起初勾引般的轻碰,再到吸吮着辗转,舒愿攀着黎诩的宽厚的肩膀,被对方捻着乳尖揉搓。
“唔……”猫仔一般的轻吟自两人贴合的唇瓣中泄出,舒愿敏感得很——或者说黎诩熟悉他身上所有的敏感点,每个被黎诩的指间揉捻过的地方都像种上了欲望的花朵。
舒愿下身那地方是没有感觉的,怎么刺激都不能得到快感,所以他喜欢黎诩探索他身上每个能激起情欲的地方。
两腿中央嵌着黎诩硬挺的性器,舒愿搂着黎诩的脖子小声哼哼:“我还没扩张。”
“没事,我帮你,”黎诩扫了遍床铺周围,“润滑剂拿出来没?”
“在浴室。”舒愿说。
大约是暖气温度调得太高,舒愿看见黎诩的鬓角都渗出了汗。黎诩撑起身子赤脚走进浴室,没一会拿着润滑剂走出来。
“趴着还是躺着?”黎诩问完后又替舒愿回答,“躺着吧,躺着能看见你的脸。”
全程舒愿都没机会开口讲话,他躺在床上,两手抱着自己张开的双腿,轻皱着眉头感受黎诩沾着满手的润滑剂在他的后穴开拓。
那地方从没被人采撷过,显得异常的紧致和敏感,黎诩一没经验二怕弄疼舒愿,费了老大的劲才塞进去一根手指。
“疼不疼啊?”黎诩抬头看舒愿的表情,“疼我就不动了。”
疼是肯定有点的,但舒愿更多的是感到酸胀和不适。他从头到尾都紧绷着,脚趾紧张地蜷缩,紧抿的嘴松开,说话时甚至听出了颤意:“还行,你继续。”
“那你尽量放松点,疼就跟我说。”黎诩埋下脑袋,在舒愿软软的性器上亲了一口算作安抚。
当舒愿的后穴能顺利容下三根手指时,黎诩把安全套递给舒愿:“乖,帮我抽一片出来。”
说这话时黎诩那几根在舒愿后穴抽送的手指就没停下来过,舒愿也只能拿安全套转移注意力了,他打开盒子,抽出一片,撕开包装递给黎诩。
黎诩接过,一条腿跪到床上,手指从舒愿的后穴抽了出来,带着一手黏腻的液体。他戴上安全套,俯下身蹭了蹭舒愿一张一翕的穴口,缓缓地将性器送进了一小截。
“不行……”到底是尺寸太大,舒愿疼得咬紧牙关,眼角泛起薄薄的泪雾,“疼。”
黎诩何尝不辛苦,他憋得快疯了,舒愿疼他也疼,然而中途放弃只能让双方都难受。
“乖,再忍忍,等下就不疼了。”黎诩按着舒愿的会阴,又无法抚弄舒愿前方的性器让对方放松,只好跪到床上俯身抱着舒愿亲他,趁舒愿转移注意力,他胯下用力一挺,性器沉进去一半。
舒愿不肯接吻了,咬着下唇疼得抽抽,十指紧攥着床单,双腿却被黎诩架在肩上做不出任何动作。
“你出去,”他哑着嗓子说,“出去……”
“出不来,”黎诩的吻轻柔地落在舒愿的脸上身上脖子间,“你咬着我呢,怎么出来?”
“我不管,”舒愿疼得分不开神去思考了,“你出去……”
“行行行,我出去,那你放松,不然我抽不出来。”黎诩抹了把舒愿眼角的生理泪水,一手撑床一手揉舒愿的臀肉,等感到对方的穴肉没咬得那么紧了,他猛地一挺身,性器全根埋入舒愿的洞口内。
“你骗我!”舒愿叫出了声,透过两眼的泪雾瞪黎诩似笑非笑的脸,但由于刚才片刻的放松,一瞬间的痛楚后除了酸胀的感觉还涌上了不知名的痒意,细细密密的,倒挺让人沉醉其中。
“这不是进去了么,”黎诩把舒愿抱到自己大腿上,“适应没,我要动了。”
做爱前信誓旦旦会温柔,尝到鲜嫩的肉味后黎诩根本控住不了速度和力度,只管掐着舒愿的腰自下而上地顶弄对方,撞得舒愿连呻吟都在黎诩耳边破碎。
“慢点,”舒愿抓着黎诩的肩膀以稳住自己的身子,“太大了……”
他不明白这轻声的埋怨落在黎诩耳里就是莫大的夸赞,黎诩的性器反而更加硬挺,带着主人的深情直捣舒愿的体内。
“还可以更大呢。”黎诩亲了亲舒愿的下巴,重新将人压到床上,举着对方的双腿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
这下可苦了初次开苞的舒愿,没几分钟他就承受不住,在察觉体内的东西丝毫没有要射的征兆后,他右脚在黎诩胸膛上一踩,侧身就要往后躲,结果体内的东西堪堪碾过某个点,他身子一软,一声百转千回的吟哦冲出口,给黎诩带来个中暗示。
“怪不得一直躲,原来是没找对点。”黎诩笑了笑,把舒愿拖了回去,和人十指相扣不让他逃走,下身贴合着舒愿的屁股,这次便不再盲目抽插了,专门就往后穴中那个凸起的点研磨。
舒愿就剩了呻吟的份,他无力地瘫在凌乱的被褥间,身体和四肢任由黎诩摆弄折叠,持续而汹涌的快感让他感觉身子不是自己的。他屡次以为自己的性功能又恢复了,但每次朝自己的下体看,那东西还是软软地趴着,而快感实际上是来自于黎诩生龙活虎的性器和自己后穴的摩擦与契合。
“快好了吗?”舒愿哀声问,“受不了了……”
“这才多久,”黎诩兴奋得很,捧着舒愿的屁股蛋用力地揉捏,在白皙的肤色上留下通红的指印,让干净的男孩染上他给予他的情欲和淫糜,“宝贝小恐龙,再等等你的狗狗。”
舒愿的所有感官都已经麻木了,只有快感一波一波如浪潮将他淹没。他感到自己死去又活来,眼前闪过短暂的白光,视野明朗后黎诩柔和的脸还在眼前。
体内的性器比之方才又加快了频率,以舒愿对黎诩的了解,他知道对方快要射了。
“犬犬,”舒愿努力地抬起双臂,先用手背抹掉黎诩脸上的汗,再搂住对方的脖子,“我爱你……”
被自己亲手砌好的高墙轰然倒塌,他站在残垣处,怯生生地接纳黎诩伸来的手。
原本还能再挺个几分钟的黎诩一下子便被这句表白给冲昏了脑子,他抱紧舒愿,将性器深深嵌入对方的身体里,埋首于舒愿的肩上,蹭着对方汗湿的鬓发,满足地说:“愿愿,拥有你太他妈幸福了。”
第62章 咎由自取
怕舒愿着凉,黎诩在睡觉前调高了暖气温度,累坏了的人缩在被窝里睡得舒服,黎诩却半夜里被热醒两次。
他索性爬起来,套上衣服开门出去,踩着消音地毯沿漆黑的走廊走向楼梯口。
楼梯上方的灯是感应设计,几乎是在他踏下第一级台阶时头顶的感应灯便亮了。
同样在楼底踏上台阶的黎诀跟楼上的黎诩撞上视线,亏得黎诩心里承受能力强才没被他吓到。
黎诀的怀里抱着两包零食和一罐啤酒,想必是熬夜打游戏饿了起来偷食。黎诩采用漠视态度,目不斜视地下楼和他擦肩而过,径直走进厨房倒水喝。
再出来时黎诀竟还没回卧室,正坐在沙发上发呆,手里抓着的零食并未开封。
陶瓷杯和玻璃茶几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客厅里没开灯,楼梯的感应灯也自动熄灭了,只余暗淡的月光从落地窗外拂进来,映在两人不甚清晰的脸庞上。
“找我有事?”黎诩问,被冷水浸过的嗓音在夜里透着丝清凉。
黎诀点点头,很快便意识到他哥或许看不见自己的动作,便开口回答:“对。”
“难得你文明一回,”黎诩坐下了,但和黎诀各种半米的距离,“说吧。”
“我想转学。”黎诀说。
他说得很没底气,为避免沉默的气氛还拆开了零食包装袋往嘴里扔玉米片。但显然这样的方法并没能缓解多少尴尬,反而徒增了他焦虑的情绪。
好半晌,黎诩才回应他的话:“这得找你爸,我可没这权力。”
“爸爸不会答应的,”黎诀急道,“他好不容易把我弄进来……”
“那我也没办法啊。”黎诩端走杯子,转身又进了厨房,倒满一整杯温水后上了楼,没留意到沉在黑暗中的黎诀苍白的脸。
这个年悄悄地过去了,湿润的初春款步而至,为黎诩和舒愿带来在清禾中学的最后一个学期。
高三下学期不会太长,二月底开的学,六月初高考,除去接连不断的考前拉练,撑死也就剩三个月的复习时间。
开学前顾往给黎诩打过一个电话,问他有没有考虑去哪个大学。黎诩也明确地回答了,别省的a大,很出名的一个外语大学,离琩槿市不会太远,来去也方便。
顾往叹一声,问道:“真不打算来c大啊?”
“我前不久跟舒愿约好了,一起考a大,”黎诩忍不住笑,“我从没想过自己以后要往哪条路发展,但是只要有他在,学什么都有趣。”
这个想法听上去很荒谬,可比起曾经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黎诩,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那咱们沉迷咋办啊,”顾往问,“就这么散了?”
“散什么呢,人不是都在吗,就是暂时不能一起表演而已,”黎诩敲了敲挂在卧室墙上的贝斯,“等哪天找个ktv聚一聚唱唱歌,沉迷还是当年的沉迷。”
人总是期许未来朝自己所计划好的方向发展,哪能想到意外会成为不速之客。
高三年级的学生被停掉了大部分体育活动,除课间跑操外,体育课和每周三下午最后一节的自由活动都改成了自习,然后又被各科老师占用成讲评课或测验课。
紧张的备考阶段谁都不敢说半个“累”字,仿佛说了就先让别人看出了你的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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