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凶我是攻

分卷阅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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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文这会儿累得很,但是睡下去以后肩膀上的伤开始疼,火烧火燎地疼。

    这应该就像车祸,据说很多人受伤当晚都疼得睡不着。

    但邢文勉强睡过去了,还久违地做了梦,他到这个世界以后就基本没怎么做过梦。

    梦里头刀山火海,燃烧的火苗摔落在地面,邢文一路奔跑,血腥味弥漫了他跑过的所有地方,像影子一样跟随着他。

    漆黑,恐怖,压抑,然后是汽车远去的声音。

    “邢文,邢文...”有声音喊他。

    邢文心跳得极快,好不容易从梦里醒过来,迷迷糊糊看见穆琛的脸。

    穆琛半骑在床沿,眉紧皱着,显然是被他的样子吓着了:“你怎么了?”

    邢文愣了会儿,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慢慢坐起来,开口声音低哑:“做噩梦了。”

    “…梦见什么了?”穆琛问。

    邢文摇头,重新躺回去,梦里的细节他记不清了,但整个人还是骇得厉害。

    穆琛原地站了会儿,索性爬上床,拉开他的被子钻进来,邢文没抗拒,默默往床的另一边让出点儿空间。

    “找什么?”穆琛看邢文手一直在床上摸。

    “手机。”邢文声音还有点儿抖,“我捏个东西…才睡得着。”

    “别找了,”穆琛伸手,径直抓住了邢文的手,“睡吧,没事儿。”

    邢文实际困得意识不大清楚,穆琛抓住他手的那一刻他突然有了种巨大的安全感,闭上眼就重新睡了过去。

    两人面对面躺着,穆琛听见邢文呼吸声渐渐均匀,松了口气却不敢睡。

    他们进入梦境已经过了两周,章程斌说过梦里十五天等于现实一天,他要在两天内将邢文从梦境中唤醒,意味着现在还剩十五天时间。

    到处都是蹊跷和谜团,梦境在一定程度上是现实的映照,从梦里频繁出现的怪事可以看出,邢文在现实世界里极有可能遭遇过什么。

    邢文被撞,也许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意外,蓄意作恶的人说不定在梦中登过场……

    问题是向来过目不忘,记性忒好的邢文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这点最让人费解。

    穆琛始终皱着眉,就这么盯着对方的脸过了一夜。

    -

    翌日,清晨的阳光从落地门外透进来,照在邢文的侧脸上。

    穆琛小心将窗帘拉了拉,邢文还是醒了,睁眼看见房里的沙发上坐了个人。

    “早上好,小邢。”穆琛的父亲穆成海笑道,“你肩上的伤还好吗?”

    “叔…爸。”邢文有些儿尴尬地坐起来,经过了一个晚上,伤口确实不那么疼了。

    他尴尬的点在于,昨晚他和穆琛睡一块儿了,也不知道穆成海看见没有。

    “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大晚上乱跑实在太危险了。”穆成海一手优雅端着茶,另一手爱抚着穆琛的狐狸头:“幸亏没出大事情,我听说的时候都快被吓出心脏病了。”

    穆琛也端着茶坐在旁边,看上去心情大好:“记得先别跟邢妈说,邢妈心脏受不住。”

    穆成海跟穆琛不愧为俩父子,画风十分相像,这么并排一坐放邢文眼里简直就是一老一嫩俩狐狸,就是穆爸气质要越发老成稳重。

    邢文对穆成海的印象停留在高中时期开家长会,穆成海穿一身低调却价值不菲的西装,千里迢迢从理科楼跑到文科楼,只为了给当时作为一中“老大”的邢文带一句话。

    “请和我家崽崽保持距离。”穆成海一字一顿地说。

    可惜当年邢文连他家崽儿是谁都不知道,对着这长挺帅的大叔一句话没说,大叔临别还冷笑一声道:“咱们走着瞧。”

    邢文当初有段时间认真以为,自己上学放学路上要被穿黑衣服的人拖上山挖内脏了。

    然而并没有后文,光听传闻里说:“家里很有钱的校草已经一个月没来上学了”。

    邢文当年对八卦丝毫不感兴趣,没大在意,后来莫名其妙进了穆琛公司上班,才渐渐知道怎么了。

    穆成海去世了。

    如果在生,得知邢文做了自家崽崽贴身助理一年365天都在一起,估计能吐一缸血。

    作者有话要说:  掉马会有哒,但规则是掉马以后狐狸就要从梦中迫退qaq,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后边是怎么掉的马w

    话说怎么没人想到狐狸石更了呢是我太污了吗555

    第22章

    邢文洗漱过,还拖着伤就陪两父子出门去了。

    有件事他一直觉得很奇怪,那就是穆成海大老远飞过来干什么。

    看时间点老狐狸搭的应该是最早的航班,除非他昨晚就已经在三亚了。

    邢文被精神病人砍伤事出意外,连做警察的唐垚都没有告诉,穆成海显然不是为了关心他的伤势飞来的。

    但总不可能就是为了陪儿子和子婿在三亚的街头逛逛吹吹海风吧,邢文简直不能再费解了。

    更费解的是这俩父子,组合在一块儿简直就像部恶俗偶像剧。

    “爸,海鸥!”穆琛朝广场上一指。

    “人那是白鸽。”邢文纠正说。

    这儿的白鸽是位拉琴的老头子带来的,穆成海走上前去,低头询问:“老伯,请问您的白鸽卖吗?”

    老头儿眯缝着眼说:“这是从比利时来的信鸽,经过特殊训练的,要卖可不便宜啊。”

    这一听就知道是骗人,邢文扫了眼满地呆头呆脑的鸽子们,估价也就值二十一只。

    穆成海:“多少钱?我买。”

    老头儿兴高采烈地比了个手势:“七千九百八十八点八。”

    怎么又是这个数字?邢文伸手要阻拦,然而穆爸已经掏出卡,老头儿配合地掏出了刷卡机:“给您去掉零头,收您八千就好。”

    三分钟后,邢文眼见着穆成海提着装了只白鸽的笼子回来,眼神里难掩满意:“崽崽来,以后它就叫海鸥!”

    “爸!”穆琛简直热泪盈眶地接过了鸟笼。

    俩人互相拥抱,邢文被这神仙父子情雷得动弹不得。

    白鸽一脸呆滞地站在木架上,咕咕叫了两声以表示突然遭遇束缚的不满。

    邢文打赌,要不了几天,这只价值八千的傻鸽子肯定会偷偷飞走,再被抓去炖成鸽子汤…

    突然就有点儿饿了。

    叫海鸥的傻鸽子成功接收到了带着杀意的目光,惊慌失措地扑腾了几下翅膀,最后将脑袋埋进翅膀里,睡了。

    三人闲逛了大半个早上,午餐在一家装修很有格调的西餐厅吃的,邢文几乎没见过心情这么好的穆琛,即便切牛排脸上都挂笑,最后还主动跑去埋单。

    穆琛一走,位置上就剩下相对而坐的邢文与穆成海,还有桌上依然睡得香的海鸥。

    “叔…爸今天怎么过来了?”邢文笑。

    跟一个在原来世界里已经不在生的人对话,其实感觉还是挺诡异的。

    “昨天到这边出差,听说你们在这儿,顺带过来看看。”穆成海默默喝着咖啡,“你肩上的伤什么时候好?”

    “拿不准,没伤到筋骨可能一两个星期吧。”邢文拿左手端咖啡。

    “我给你介绍个好点儿的医生,用好药。”穆成海目光落寞地望向桌上的刀叉:“崽崽从没给我切过牛排,也从没给我冲过奶…”

    “请务必、赶紧忘掉那个梗。”邢文都不知道穆琛什么时候跟他爸说的,“其实只要您开口,我想他乐意给您泡茶泡咖啡。”

    就冲穆琛那副春光明媚世界美好的模样,估计就是伺候泡脚都不成问题。

    “小邢。”穆成海笑了笑,面上变得和蔼亲切了不少,“先前你们俩结婚的时候,我送你的泰坦尼克号模型…”

    泰坦尼克号模型是什么鬼?有人给子婿送这个做新婚礼物的吗?邢文感到十分魔幻。

    穆琛在这时候拿着小票纸走了回来,他第一次尝试在店里扫码支付,弄了好半天。

    “记得保管好,别到处乱放。”穆成海说完这句,目光转向穆琛:“啊崽崽你看,海鸥睡觉的样子跟你小时候一样可爱…”

    -

    在三亚的拍摄工作结束,邢文还没思考好该怎么修图,就一个电话被唐垚喊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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