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的烦闷一扫而空,秦风隐隐约约地抓住了些东西。虽然不是很清楚,但秦风知道案子快要有结果了。
敲开方家大门,家丁见来人是秦风,赶紧让了进去。
“方老爷,秦某再次叨扰了。”秦风礼数周全道。
“哪里,哪里。”方老爷连忙摆摆手,道:“不知秦捕头急着找老夫有何事?”
“秦某想让碧秋姑娘认个人,不知可否?”
“当然可以。秦捕头请稍坐片刻。”方老爷对身边的管家道:“去叫碧秋过来。”
“好的。”
不一会儿,管家便带了碧秋过来。
“老爷。”碧秋福了福身。
“碧秋,你过来。秦捕头让你认个人。”方老爷朝碧秋招了招手。
“碧秋姑娘,你可认得这画像中的人?”秦风把师爷画的画像摊开,问道。
碧秋一见画像,吃惊得退了一步。
“碧秋姑娘,你认得画像中的人,是吗?”秦风看着碧秋,道。
碧秋惊讶地看了看秦风一眼,迅速低下头去,点了点头。
“他便是你家小姐的意中人?”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碧秋不语,点了点头。
得到了确认的答案,秦风便告辞了。
“请问明远兄在吗?”以宁带着小路子来到一座宅子。
“我家公子出去了,还没回来。”
“无妨,我们在家等他回来。”以宁冲给他开门的下人甜甜笑道。
下人一个恍神,以宁和小路子已经进了宅子。
“这位公子,我家公子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们还是先回去吧。等我家公子回来,小的给您转告一声。”那位下人拦在以宁主仆二人前面,有礼地送客。
“那多麻烦啊。我们在这里等他回来就行了。”以宁笑得纯真可爱,让人不忍拒绝。
“这——”下人一副为难的样子。
“你放心。我和你家公子是好朋友,他不会怪罪于你的。”以宁安慰。
“好吧。那两位请到偏厅等候。”下人领着以宁主仆二人,穿过庭院,朝偏厅走去。
以宁一路上睁着大大的眼睛,仔细打量着宅子。这宅子十分大,庭院里种着许多花木。虽然不是什么名花异草,但花儿开得十分灿烂,树木青葱翠绿,煞是怡人。假山碎石,小桥流水,住在这儿确实舒服。
待下人走后,以宁带着小路子四处转悠。
这以宁好奇心十分重,哪个角落都不放过。在自己家也就算了,现在在人家家里,也放肆得很,一点规矩也没有。走到哪儿都要里里外外瞧一番。小路子觉得自己像个贼似的,却不得不无奈地跟着。
宅子虽然大,人却不多。要不以宁主仆二人早被请回偏厅了。
“小路子,你看,这里有把剑呢!”以宁看见桌上放着一把剑,兴奋地叫道。
小路子闻声走了前去。
“唰”地一声,以宁把剑拔了出来。
剑身很薄,很锋利,在阳光下一晃一晃地闪着亮光。
以宁握着剑,沉吟着点了点头,道:“没想到明远兄竟是会使剑的人。”
“公子,我们回去吧。要是被人发现就糟了!”小路子催促。
慢慢地把剑插入剑鞘,以宁难得安静的任小路子拉着走。
碧秋打开房门,就见窗边站着一个人,惊恐地大叫一声:“啊!”
一眨眼,那人便飘了过来,伸手捂住碧秋的嘴巴,小声道:“碧秋姑娘,使在下。”
碧秋眨眨眼,看清来人,停止了挣扎。
来人见他认出了自己,放下捂住对方的手,抱拳道:“碧秋姑娘,对不住,惊扰你了!”
“公子,小姐她——”碧秋眼睛一红,眼泪就要下来了。
“我知道。”来人负手而立,垂下的眼睛敛住了外露的神伤。
碧秋看着对方,突然觉得对方的背影透着难以言说的寂寥,心里一痛,眼泪便掉了下来。
默默地打扫,房间里的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碧秋姑娘,我想我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背对着碧秋,来人缓缓说道。
碧秋猛地抬头,不发一语地盯着对方的背影。
“这是我最后一次回来看你家小姐。我会记住她的。”
“公子——”碧秋叫了一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泪眼朦胧地看着对方。
就在对方将要离开之际,碧秋叫道:“公子等等!”
对方身形顿住。
“公子,早上秦捕头拿着你的画像来过。他已经知道了。”
“嗯。我知道了。保重!”说完,来人掠出窗外。
碧秋跑到洞开的窗口向外看,早已没了对方的踪影。
秦风来到昨天晚上来过的宅子。只不过现在是光天化日,正大光明。
拍开大门,问道:“苏明远苏公子在吗?”
“对不住,我家公子现在不在家。”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公子没吩咐,小的不知道。”
两人正说话间,就见以宁和小路子从里面急匆匆地出来。
“公子,你们现在就要走了吗?”下人问道。
“是的。”以宁头也不回直往外冲,看见秦风也只是白了他一眼。
秦风扬了扬眉,满心奇怪,问开门的人:“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快一个时辰了。”
秦风边走边想,脑袋闪过一道亮光,眼睛一亮,提气朝城西树林奔去。
果然如自己所料。
树林里,以宁主仆二人和苏明远都在。
对于秦风的出现,以宁并没有露出分毫诧异,眼光也没有落到秦风身上,只紧紧盯着离他数丈开外,一身颀长身躯的苏明远。
苏明远似乎早已料想他们的到达,神情淡然镇定,没有丝毫的惊慌无措。
不同于往常的纯真稚嫩,以宁眼光锐利,神情严肃地锁住苏明远,平稳清亮的声音响起:“明远兄,你就是方家小姐的意中人,对吧?”
“不错。”苏明远坦然承认,“你是如何知晓的?”
“扇子。”以宁笑道。
“扇子?”苏明远挑了挑眉,而后了然颔首。
“对。在方家,我曾见过你的笔迹。当时问你扇子上的题字之人,你答那是你题的。所以那时我就知道了。”
“那你又怎知我和这案子有关?”
以宁微微一笑,继续道:“那天晚上是你将我击昏,并把我放置在林子里。”
苏明远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悠然道:“你想起来了?还是推断出来的?”
“多亏明远兄搁在桌上的剑。要不是看到那把剑,我还想不起来。”以宁眨了眨眼,道,“当时为什么没对我下手,只是将我击昏?”
“怎么?难道你希望我对你下手?”苏明远一个反问,把以宁噎得呆愣住。
“当然不是!”以宁愣了愣,赶紧辩解。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