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怕了吧?”张洪山嘿嘿笑道。
“确实有点怕。宁欺君子,莫惹女人啊!”李云天点头道。
“不过,我说啊老弟,你那样盯着她胸部看她都没什么反应,说不准有点机会哦!”张洪山挤了挤眉毛,怪笑道。
“......”
李云天一阵无语,看着他那表情就想揍他一顿。都被敲了五十块中品灵石,还强迫每个月必须去香满楼消费一次,她的反击这么狠,这还叫没反应啊?他猛然想起一件事,大呼道:“不对,老哥你得赔我灵石,五十块中品灵石。”
“呃,这事,貌似是你自己惹出来的吧?呵呵!”张洪山摸着鼻子干笑道。
“什么是我惹出来的啊,你说的你请客,难道让我付账啊?最后居然独自逃跑,把我一个人扔那。”李云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账必须得算。
“好吧,给你!”张洪山肉痛地掏出五十块中品灵石递了过去。说起来他确实理亏,要不是害怕那女人,他也不会提前跑路。
“算了,你以为我真要你灵石啊。”李云天摆了摆手,他只是跟张洪山开个玩笑而已,看下对方会不会给,对于灵石他不是特别看重,不会那么斤斤计较。
“切,不要算了!”张洪山迅速将灵石收了起来,向前面走去。
“我说老哥,你把我拖到你家干嘛?”两人已经穿过了广场,又向东走了一两里远,李云天好奇地问道。
“老弟你不是要解毒之药么,正好我三叔这两天有空,再过几天他又该闭关炼丹了。”张洪山正色道。
“行,那就劳烦老哥帮忙问问。”李云天点了点头,他没想到张洪山如此上心帮他。
张家在西玄城也算排得上号的家族,张家老祖张问天乃是西域第三大宗派流云宗的太上长老,化神初期老怪物。
张家门丁兴旺,子孙众多,像张洪山这一代,便有上百人之多。这些都是修炼天赋比较好的,已被家族列入培养计划,那些修炼天赋较差或者没有灵根的更是多达近千人。
世俗凡人平均寿百载,步入先天境界或者练气期可寿一百五十载,筑基境界修士寿三百载,金丹境界修士寿八百载,元婴境界修士寿两千载,化神境界修士则可寿达五千载,再往上便能活上数万年。
修士的容貌与寿元息息相关,境界越高寿元越长,同样的衰老速度就越慢,在突破下一境界之后还会枯木回春,变得更为年轻。
例如一名修士花了两百多年修炼到筑基大圆满境界,此时已是垂垂老矣,看起来行将朽木,可只要突破到金丹境界,体内生机便会再度复苏,容颜焕发,变得和凡人四五十岁一样年轻。
张洪山的修炼天赋不算特别好,可修炼一百二十年便达到筑基大圆满境界也很快了,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样子。如果再进一步便是金丹境界,到时候就能变成二十七八岁时的样子。
他的天赋在这一代家族子弟中只能算中上游水平,但他的炼器天赋极高,以筑基大圆满的境界便能炼制出法宝来,虽然只是下品法宝,可在整个西域都没有多少人能做到,这也是他引以为傲的地方。
当然,他要是知道李云天才刚刚筑基便能炼制出中品法宝,估计会被郁闷得吐血。
所以张洪山修炼天赋不高,但凭着过人的炼器天赋,也很受家族重视,不光有地位,得到的修炼资源也不少,才能在一百二十年之内修炼到筑基大圆满境界。
自身天赋无法改变,但借助外力同样能提高修炼速度。在修真界,九成九的修士若不依靠外力想在修道途中更进一步,无异于痴人说梦。
正因为如此,修炼资源的争夺才变得异常激烈。
张府,位于西玄城东区,距离广场也就四五里路。门口并无家丁什么的把守,不像世俗的世家府邸一样,需要弄一排排家丁站岗守卫。
能够在东区开府建邸的,家族或者势力中都有着化神境界强者存在,一般人哪敢上门挑事,何况家族内也有无数高手坐镇,放出神识便可查探,意图不轨的恐怕刚迈进大门便被发现了。
李云天跟着张洪山进了府邸大门,便感应到有数股神识向他探来,一扫即过,另外还有两股神识却是在他身上来回扫了很长时间才收回去。他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这两股神识的主人多半想查探他的修为,却被封魂之精的隐匿手段迷惑了。
张家的府邸占地数十亩,在这寸土寸金的西玄城也算了不起了。其内亭台楼阁林立,装饰古朴大气,尽显大家风范。
从府邸东面的一座阁楼中传出阵阵药香味儿,隔着老远便能闻见。
“三叔,我回来了。”张洪山站在阁楼外朝里面喊道。
“进来吧。”
从阁楼内传出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张洪山立即带着李云天走了进去。
阁楼厅堂中,一名邋遢道人斜躺在靠椅上,翘着腿,手中拿着本泛黄的线装古书看得津津有味。他头发松散蓬乱,套在身上的黄色道袍满是污渍,油亮油亮的,光着的脚丫满是污垢,唯有那张略带皱纹的面孔显得干净些。
即便隔着数丈远,李云天也能从满屋的药香味中嗅到一股酸酸的臭味。
邋遢道人放下手中的古书,抬头盯着张洪山破口大骂道:“你小子还有脸来见我。说,一个月前,你都跟你孙大姑说了些什么,你小子是不是皮子紧了,以为......”
邋遢道人语连珠炮,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怒视着张洪山。
“三叔,那什么,我没说什么,我只是把您老人家放在那的木雕给孙大姑看了一下,嘿嘿。”张洪山干笑着指了指邋遢道人身后的橱柜。
“你,你...气煞我也。”邋遢道人颤抖地指着张洪山,胸口剧烈起伏。
张洪山见此,急忙从储物手镯中掏出一坛灵酒,讨好地放在邋遢道人身旁的案几上,又掏出一只酒樽,一边倒酒一边献媚道:“三叔,您老喝口酒,压压惊。”
邋遢道人双目一亮,耸动着酒糟鼻,伸手从张洪山手中抢过酒樽,自己倒了起来,全然没有了刚才怒气冲冲的样子。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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