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幕后真凶

    屋子里的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什么？”楚皇一脸的震惊。

    紧接着，侍卫将惊慌失措的柔儿押解到了最中央。

    柔儿的视线转了一圈，待看到在场的都是大人物后，跪着挪向婉贵妃的步撵，“娘娘！奴婢是被冤枉的！那催产药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娘娘！”

    牧轻挽跪在屋子中间，保持着绝对的安静。

    在替太后治病的那段日子里，牧轻挽除了跟太后有较深的接触外，便是和婉贵妃一起打发时间了，因此婉贵妃对柔儿有多好，牧轻挽是见识过的，柔儿可以算是婉贵妃的心腹了。

    柔儿是唯一能长时间接触婉贵妃的人，要说她害婉贵妃，虽然可能性不高，但却是最有可能得手的人。

    不过活着不好吗？柔儿为什么要害婉贵妃呢？

    婉贵妃话语里满是愤恨，“冤枉？那天若不是你这贱人几次三番在我耳边说让我去御花园走走，我又怎么会去御花园，又怎么会吃了那些东西？”

    婉贵妃眼睛里都快要淬出毒来。

    “枉我如此信任你，你却背地里害我！谁知道你这是不是初次害人？”

    “娘娘！奴婢……”

    楚皇眉头紧皱，他心里原本就烦的很，两个女人在耳边吵，他这耳朵里闹腾的不行，冲着柔儿吼道：“闭嘴！”

    柔儿一颤，抿紧了嘴唇。

    皇上这一声吼让刑部侍郎也颤了颤，明显底气不足的重新开始审案。

    趁着当口，宫人将柔儿埋的东西也呈了上来，刘太医也承认了这药是催产药。

    刑部侍郎，“宫女柔儿，你说你是被冤枉的，那你且说说你这催产药是从何处得来的？”

    柔儿“我……”了几句却是一个理由都没说出来，关大人见她支支吾吾便乘机接着问：“若是被冤枉，你又为何要将这东西埋起来？”

    牧轻挽也一直低着脑袋，听到柔儿不知是犹豫还是心虚的声音，朝她看了一眼，与此同时，柔儿突然将视线转过来，眼睛一亮，指着她激动的叫道：“是她！是牧大人！牧大人那天进产房时交给我的。”

    “wha”t the **！

    顿时一把火涌上心头，“喂！你做人也要讲讲道理好不好？我什么时候把这催产药给你了？”

    柔儿却是全然不听她的话，跪倒在地上，“大人！这药真的是牧大人给我的，奴婢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在大殿之上，听到刘太医说这是催产药，奴婢想到若是被人发现，会误会是奴婢做的，奴婢这才藏起来了啊！”

    关大人看了容离一眼，“牧……大人，你有何想说的？”

    牧轻挽冷笑一声，“她说她是被冤枉的，这理由听上去也有几分道理。”

    关大人：“牧大人这意思是承认了这东西是你给宫女柔儿的？”

    “不过她这理由还是不够严谨。我也可以反过来说，那天沾在我袖口上的那少量的催产药是我进产房时，柔儿与我拉拽之时留下的呢！毕竟那时，她与我拉拽，产婆与其他宫人都是亲眼瞧见了的。”

    关大人认同的点头，“不错，牧大人此言有理。”

    她转而看向柔儿，“你说那天我是在产房里将东西给你的？”

    柔儿听她这么问，觉得其中有陷阱但又觉不出哪里不对，她愣愣的点了头。

    “柔儿，你觉得我们俩的关系如何？”

    “奴婢……奴婢不知。”

    “那我来告诉你吧！”牧轻挽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若这事真的是我做的，你是婉贵妃的心腹，而我是傻还是蠢？为什么要把我的把柄交到你的手上？”

    边上的人一听，好像还真有这么点道理。

    柔儿一怔，发现自己是说错了话了，眼珠转了几转，趴在地上反复说道：“各位大人明鉴，那东西确实是牧大人给奴婢的，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奴婢又怎么会有处得到这东西？”

    牧轻挽刚想出声，容离却是抢先插了句话，“你倒是说出了重点了，既然牧大人不可能这般没脑子，你这宫女又是从何处得到了这东西？”

    他噙着笑，却是叫刚抬起头来的柔儿心头一颤。

    关大人也适时的问道：“还不快说出催产药从何处得来的！”

    惊堂木一拍，柔儿吓的打了一个激灵。

    柔儿的视线在所有人脸上掠过，除了停留在某一个人脸上的时间稍稍长了一些，随即浑身一颤如同失了魂魄一般的匍匐在地，“奴婢知错了！奴婢愿意以死抵罪，还望皇上放过奴婢家中二老！”

    “你这奴才着实狠心！”楚皇吼道，“来人啊！将这猪狗不如的东西给朕拖出去，即刻行刑！”

    “慢着！”却是容离跟牧轻挽异口同声道。

    两人对视一眼，容离朝她点了头，示意她先说。

    牧轻挽朝皇上行了个礼，“皇上，事情到了这般地步，是不是能够洗刷微臣所受的冤屈了？”

    “既然这催产药是她的，而去御花园也是这奴才的强求着的，这么看来，爱卿的确是冤枉的了，是朕冤枉了你了。”楚皇慢慢说道。

    牧轻挽刚要说话，容离立时出声，并且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噤声，“皇上，柔儿弑主还陷害朝廷命官，皇上暂且先别急着杀她，让微臣来问问她究竟为何要这么做。”他顿了顿有意无意的朝皇后看去，边看边说道：“毕竟她只是一个宫女，她这么做只会让她丢了性命又会有什么好处呢？”

    容离的眼神总是让人有一种他洞悉一切的错觉，皇后攥紧了拳头强装镇定，而楚皇还没注意到这里，点了头，“丞相说的有理，朕是气的急了。”

    “还请皇上和婉贵妃紧着些身子，微臣这就替你们盘问盘问这——幕后真凶！”他故意拖长音节。

    牧轻挽依旧跪在一旁，等着看容离一展身手。

    柔儿抬头望向容离，却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事物一般，瞳孔皱缩。

    话音刚落，却是见柔儿起身快速跑向左面的柱子，抱着必死的决心，将脑袋往上撞去。

    “快拦住她！”有人喊道。

    离她最近的人就是牧轻挽，但等反应过来，人已经撞上了柱子，她撞的力道太大，流了满头的血，众人不忍的别过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