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近似虚弱地躺在伯虎身下,任凭伯虎玩弄她美丽的娇躯,伯虎一手离开娇美胸脯,一路向下越过柔细阴毛,玩弄起那如盛开朱槿般花唇,二指搓弄特长花蕊上。这可让天香全身激动颤抖,伯虎手指感觉到她那淫液已是源源不绝。
一手持续大肆揉搓着丰乳,把持异品名花的手儿,中指突入她那花房之中,果然花道是越进去越紧窄,天香猛烈地收缩肉摺儿,紧紧地缠住伯虎手指。伯虎在她花穴内大力搅弄一番后,将沾满爱液而变得湿淋淋的手指抽出,先在唇边轻吻之后,再送至天香唇边,她深情的望着伯虎,张开樱桃小嘴将手指含住,吸食自花房溢出之淫蜜。
看着天香因激情变得嫣红的脸蛋儿,令伯虎的神鞭更加硬挺,紧挺在她圆翘丰满的臀边。天香手向下探,再一次抓住伯虎的把柄,如今不再是严刑拷问,而是温柔又深情的套弄。
两人愉悦的呻吟在绣房间回荡,更加激烈地爱抚对方。天香花瓣中的淫液顺着她的腿流到了榻上。她将伯虎的肉鞭儿压在她的花唇上摩擦,使得那鞭儿变得湿漉漉的。十指纤纤的将鞭儿导入那迷人的名花美穴口,伯虎用力一挺,虎豹灵龟便破门而入。
天香舒爽的发出淫言俏语,狭窄花道挤压纠缠着进入体内粗长的肉鞭儿。伯虎使劲抽动着,肉体间碰撞发出“啪啪”响声。淫津爱液汹涌流出,沿着肉棒流到阴囊、滴到榻上。
在伯虎猛烈攻击下,天香由那千金之躯,转变成温柔婉转之情人,全心全意、毫无保留逢迎着伯虎。没想到那么细的腰,扭摆起来竟是如此有力,令骑在上面的伯虎,感觉像是在驯服一匹胭脂野马,想必是与那闺中密友姐妹淘磨镜时练出的功夫,不过...喂喂喂,不是说输棋的人要任人摆布吗?天香小姐怎么可以如此猛烈回应,犯规耶?...啥?唐大爷您叫在下别管您的家务事,是是是,您爽您的,在下就不打扰,一边凉快去了,咻,还真是看得好热呢。
终于天香小姐自樱唇吐出一声娇呼,娇躯一个僵直,花房急剧收缩吐出一股阴精,从花心也传来阵阵强大吸力。虽然伯虎尽力强忍,终究只能屈从和她一起共抵巅峰,“噢”的一声长叹,一滴滴白花花的精液,如同投降弃去的白棋子儿,一一被天香花房给提了去。
两人软软地滑落榻上,急促地喘息,互偎着休息了一会儿,当天香又抬起头,神采晶莹的眸子深情望着情郎时,伯虎也毫不迟疑运起洞玄子十三经起手式,再度挥鞭奔腾驰骋。
这一夜伯虎使出浑身解数,换了数种花样,可让天香小姐真正尝到了身为女人的好处,到了第二天早上梳洗时,伯虎提议为天香梳头,取出了一枝镶有红玉、中间嵌有映光珠的凤首紫金钗,替天香小姐在云鬓间插上,看到与“倩女报春图”中美人发上雷同的钗儿,镜中的天香小姐竟露出了从未出现过,像新嫁妇般小女子娇羞模样。
伯虎在天香小姐的绣房中连住了几日,白日在棋局上拚斗、舌剑唇枪斗嘴,几日来混得熟了,有时天香眼见局势不妙,还会频频嗲声嗲气、拖着腻声媚语的叫声:“寅-郎。”,再抛个媚眼的眉目传情;或是故意解开领口扣儿,故意露个小酥胸,直道:“好热好热。”的,让伯虎觑着那天然美景看个不休,如此一来让他心中十分动火,如此便会有意的让她一分,不尽情攻杀,故意下得个两平。而天香小姐见到自己的媚力生效,也是眉开眼笑,比凭真功夫赢棋还高兴。
而夜里在床第间争锋、淫言俏语连连,又在伯虎故意相让之下,还真的是各有胜负,也是趣味盎然。
正是:
日长全赖棋消遣计取输赢赌春宵。[注一]
几日努力下来,谢天香小姐的身心果然都寄在伯虎身上了,只是有一点唐寅一直没有弄懂,也没敢问,怕一不小心碰翻了醋坛子弄得一身酸。那就是天香小姐破身时为何提到了陆昭容小姐?
伯虎自以为是的认为,天香小姐嫉妒陆昭容的南京第一美人的名号,又配上了他这江南第一才子,两个第一凑成对了,将这位争强好胜的官家掌珠谢天香小姐置于何地?于是决定硬插了进来[注二],也和伯虎好上了先追个平手,将来或许在闺房之中还要比个高下哩。
伯虎这么个想法,自以为魅力无限,还真是在自个儿脸上贴金哩,然而他这淫中君子之心,怎么度得出俏佳人腹中弯弯曲曲的小主意,倒有一大半打在他千辛万苦觅得的绝色佳人身上。可笑唐寅这色中饿虎,全然不知居然在自己后宫禁脔中,就要放进了一只女色狼。
却说伯虎搞定了天香小姐之后,又是如何离开谢府,将会有什么奇遇,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晓。
话说伯虎在谢府,将那泼辣爽直的天香小姐,调教出稍许温柔女人味之后,便准备拜别老夫人及天香小姐,好继续那八美的寻芳猎艳。只是这回伯虎还没出门,这美女却是自己找上门来。当伯虎天香小俩口正在堂中叮咛话别,忽的伯虎胯下处女风向鸡突然指向门外。
伯虎这屡试皆爽[注一]的处女气机指引,自从在陆府、罗府连着上了昭容小姐、春桃及秀英小姐之后,已经变得非常挑嘴,普通处女已无法引起动静,唯有高档处子才会引出动作,看倌不禁要奇怪了,原先在宁王府时节,不是对所有处子侍婢都会感应吗,为何上了昭容、春桃之后就不感应了?
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神奇,当初邵道长在伯虎出师时,放出模拟七大名器的销魂八卦阵,几乎吸尽了伯虎元阳,而伯虎所练龙虎山玄功发出回馈感应,极需吸起处子元阴练化为元阳,以补足空虚,而在陆、罗、谢府中与多位绝佳处女相交,吸收那许多极品元阴,练化之元阳几乎回填过半,回馈感应因而削减,因此对于寻常处女元阴已无感应。
因此伯虎在天香破身之后,发现神鞭对府中其他人皆无反应,因此也没在刻意的运功缩阳为阴,就放着神鞭在胯下晃荡,没想到就在与天香小姐话别时,居然演出一幕一枝红杏出墙来。
又有美女啦!头儿转向胯下风向鸡所指方向,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前两夜天香小姐才想到要去九空师太那儿还愿,还没动身哪这师太就施施然来了。只见到:
粉雕玉琢的面庞上,肌肤白的近乎透明,素净端正的面容,芙蓉为面、秋水为神,眉青如黛,唇若桃花,一头青丝又长又直,一袭袈沙之下身段修长,双峰玲珑,柳腰不盈一握。胴体苗条有致,即使身在尼僧服饰中,也难掩四射的艳光,神情庄重又不失亲切和蔼。
那莲花庵内的九空师太,携着一位十一二岁的小沙弥走了进来,见着天香小姐施了一礼,就说是因为老夫人先前在大士座前许下心愿,今日要在庵内诵经礼仪,想请夫人、小姐同去拈香拜佛。
天香小姐一面招呼九空里面请坐,一面等着伯虎作别上路,谁知唐寅也是淘气,一见这九空师太长得美丽出尘不禁心头一阵荡漾,两条脚就不肯动了。连忙运功将怒指的鞭儿收起,不待天香居中介绍,早已迎向前去搭讪起来。此时的唐寅,已将九空尼姑当作了意外奇遇。
正应着那一句:
意外奇缘真难得,人间艳福应无双。
如此一来可急煞了天香小姐,既不便阻挡,又恐唐寅露出破绽。其实这生性豪爽的天香小姐倒也不是因为吃醋,虽然这位标致美丽的九空师太,早就是天香垂涎已久的磨镜对象,只是师太身在佛门,举止端庄又不饮酒,因此还未能找到机会下手。
她所担心的,是怕伯虎这淫棍,以为来到谢府的美丽师太,也是与天香小姐磨镜的闺中密友,因此就要和她胡天胡地的乱说起来;无论伯虎以女装的身份或是以男子的身份,在谢府对九空有无礼行为,恐怕都会坏事,眼见他俩在厅堂叙话,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天香小姐见九空尼姑和唐寅谈得非常投机,心里真的说不出的焦急,倒有点后悔前两天在床第之间,怎的居然会想着要还愿,这会儿菩萨果然显灵,就差了位美人来请她去上香还愿。
呆呆的发了一会怔,只得从旁打断她们的话头,引着九空去见老夫人。好个唐寅,一看天香的模样就已窥知天香小姐想要从中作梗,哼!都已进了我的后宫了,怎可如此拈酸吃醋、阻挠相公寻芳猎艳的正事儿,于是急忙起身握着九空尼姑的手殷勤的说道:
“我在这里等候,你见过老夫人出来,我同你去宝庵中谈谈,菩萨座前我也有一个心愿,趁机让我也去烧一枝香,磕几个头吧。”
九空尼姑听了,连说很好!天香则急得咬着银牙,暗暗向唐寅丢了几次眼色,唐寅却只是当作不见,仍然一屁股坐下,天香无奈,只得引着九空入内见老夫人。
见了老夫人,却因身子还没复原不能同往,只命天香小姐随着九空同去拈香,九空不知甚中曲折,便望着天香一笑道:“既是老太太不能同行,那么让罗小姐作伴不是很好吗?”天香还未回答,老夫人早接口道:“罗小姐还没走啊,很好,香儿你就央她做个伴儿吧!”接着又对九空夸了一番罗小姐如何温文美貌、善解人意。
此时天香小姐正是有苦说不出,无可奈何的与九空辞那那老夫人,回到卧室换了衣服,粉脂也不施的就和九空一同下楼,命使婢传话,准备了四乘肩舆,带着女婢与九空、伯虎同上莲花庵。
这莲花庵就在学士街的东尽头,距谢府不过一二里远,轿子走得快不一会就到了,下轿后庵内几位女尼早已迎在门首。九空以地主之谊殷勤招待。天香因有事在心,不愿久留,便推说老夫人病体未愈,不能没人侍奉,拈过香后就得回去,免得老人家悬心盼望。这时观音殿上早已设着忏案,几位女尼在那儿诵经,九空便陪着她先去大士座前拈香礼拜,接着又至各处菩萨面前,一一点过香烛,行过稽首礼,唐寅也在后面装腔作势的胡搞,各处瞻拜完毕,又回到方丈拜茶。
天香见着伯虎的举动,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略坐片刻,饮过一杯香茗,便起身作别,唐寅见天香一路过来脸色不佳,知道这位佳人有些恼他,也顺势向九空辞别。
天香原要用轿子送唐寅回寓,怎奈唐寅坚辞不必破费,天香只得作罢,在伯虎耳边急促的留下一句:“你得仔细小心一点。”说完便带着婢女自行回家。其实天香心里想的,只是要伯虎别露出破绽;然而听到伯虎耳里倒是心里一惊,只当是天香小姐在记恨了,倒白担了许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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