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去,抱怨道:“叫你不要动,你偏不听.割破了这可不能怪我”
那个女人又惊又气,似乎要争辩说我并没有提醒过什么,又象是
我并不理她,也不看她的眼睛,只是把那几把飞刀都拔了下来,同时,顺手把她流的血,抹在她的胸前,三下两下,竟然是一泡冒着热气的大粪的造型图案
那女人忽然一脚踢出.
却根本没有希望伤到我.
我在她快要踢到我的时候,手一抄,耙她的脚踝捏在了手里.
另外一条腿,打着石膏不能动,我这样手里抄着她的一条腿、她所有的秘密就差不多都暴露出来了
“真丑”我摇了摇头.
转脸吩咐身边的牢狱里的士兵:“把她全身的毛都剃了”
不等她有所反应,我便把她的腿向地上一摔,说:“你要是这条腿也想废掉,那你就再踢我一脚试试”
那女人嘴角抽动着,那条赤裸裸的长腿颤抖着,终于不敢再踢一脚试试
就来
第五十二节 征讨
我再走进那个牢房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曾经恶作剧的想过,要把某个女人剃个光光但现在,我竟然真有这样的权利了看到这个女人光光的脑袋,真有种立刻要冲上去摸两把的冲动,一如当年阿q摸小尼姑的心情.
但飞刀,却代替了我的手,“噌”的一声,扎在她身后的十字架上.
那个女人不安的颤抖着腿,头不敢动.
紧接着,又是两把飞刀,扎在她的脖子两边.
不说话,紧接着,又是两把飞刀插在她的两边腋窝和上次不同,这一次,没有把她的皮肉割破.
忽然,那个女人的脸上,有种奇怪的表情,像是放松,像是愉悦至少,她大概以为我只是吓唬她,因为我今天的程序和昨天几乎是一样的.
但她错了.
我随手又掷出一把飞刀.
这一次,却端端的扎在她的左手臂,一刀,扎透了她的肌肉,直接将她的手臂定在了她身后的十字架上.
“啊”惨叫一声.
我走过去,很生气的表情,一边把飞刀从她的手臂上拔下来,一边说:“叫你不要动你偏动.”我没有“她咬着牙忍着痛抗议道.”你有““我没有”
“有”
“没有”
简直要吵起来.
我忽然停下来.
那个女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眼睛里除了痛苦,多的是恐惧她不知道我接下来要怎么收拾她.
我叹了一口气,像是妥协一般地说:“你真的没有动”
女人的理直气壮,变成了嗫嚅,“没没有吧.”
“看来,我掷飞刀的手艺还要多练练”我摇了摇头说.
再看那个女人的脸色,惨白一片.估计,她的肠子都悔青了竟然成了我的活靶子在她的想法里,飞刀又不长眼,随时会伤到她她宁愿说是自己动的,也不愿意我天天过来掷飞刀.
我也不多说,摇了摇头.手里掂着飞刀,像是满腹懊恼地走了.
下午,我果然变得勤奋起来,刚吃过中餐不久,便掂着飞刀去了牢房.
“杀了我”那女人嚷嚷道,眼睛却紧张的盯着我手里的飞刀.
我脸故意一变:“你真的想死”
“杀了我,快杀了我,给老娘一个痛快”那女人说.
“想做英雄这很容易”我绕着她光溜溜的身体,走了一周,淡淡地说着.
那女人对我是怒目以视.
“姓名家庭住址”我一本正经的问.
“休想从我的嘴里得到一个字”那女人强颜道.
“我才不在乎你拿什么嘴里的什么字”我问一问,只是想等到把你的头割下来,用盐腌渍起来,放在一个木头盒子里之后,给你家里人送回去罢了至于你这身体,只好扔在城外运气好一点,它们会被野狼啃得东一块西一块.要是运气不好,想一想吧,只好在野外自己翻烂掉了,那时候,只有蛆,爬虫和老鼠在你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你说,我是在这时直接来一刀,还是让人直接砍下你的头嗯.事实上,对一个快死的人并没有什么两样”我手里的飞刀,在她沉甸甸的胸脯上轻轻戳了两下.
那女人呆了呆,又坚决地摇了摇头,说:“不我什么也不说.”
“姓名也不说波说我们也知道.”我摇了摇头,手里飞刀的刀尖,轻轻压在她的皮肤,绕向她身体的一侧,划出一道红色的印记.不知道才怪她前几天在香格里拉城里大声疾呼,要香格里拉人都起来重新效忠太阳帝国,推翻我的统治,如果她一点名气也没有,谁会听她的,她有名气,就算我们情报工作做得不咋样.但像她这样的知名人物,还是知道一点的.
她叫梅
太阳帝国第一高手圣罗莎有九个得意弟子,而梅,使她的关门弟子,得意门生.而且,梅在太阳帝国里,是正义的化身,英雄的代表最受欢迎的侠客兰花,我的得意弟子到她手下,也只走了几遭,便与败下阵来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成了我练习飞刀的一块肉靶子甚至连眉毛都被我剃得一干二净所以,想想到死也算是正常的.
“对了,我正想给我的徒弟们讲一讲怎么杀人,刺哪里刀子扎进肉里会比较顺畅而且杀伤力最强,所以,我向顺便用一下你的身体,应该可以吧,反正你也要死了”我像是自言自语.
“不要”梅喊了一句,忽然住口.她大概明白过来,和我说什么都没有用,我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恶魔
“你怕死了吧”我绕着她的身子,飞刀在她的皮肤上绕着圈子,一阵阵的战栗,顺着刀尖,传播到我的手心里.她其实在害怕,她并不是她自己想象中能做到的英雄做英雄不是容易的事情梅明白过来,她说什么也没有用,向我瞪眼睛也不灵光,所以,索性闭上眼睛.
但她闭上眼睛之后,皮肤的感觉随之自然而然的增强了,比如我的刀尖,划过她的胸脯的之后,除了会留下一道由白变红的划痕之外,还有一条波纹,像是船只,使过水面入境的湖面时,两条水波纹,向两边散开.不同的是,刀剪下扩散开来的是一群群细碎的鸡皮疙瘩.
这情景很迷人也说明梅的皮肤很敏感.
但我暂时没有用手去摸一摸的打算要是她认为我迷恋她的身体,她会有恃无恐,不容易屈服.我在她面前所表演的角色,不仅仅是她无法打败的武功高手,我还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她无法把握的心理变态恶魔.
“你真的害怕了,你瞧,鸡皮疙瘩真多”我用刀尖回走,轻轻的用刃在那些鸡皮疙瘩上刮了刮.
“没有我不怕你快杀了我”梅说.
“你说啥就杀了你有那么大的面子吗听说,你还是太阳帝国的第一刑讯高手,嗯,我也想试试许多杀人的法子.”我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说.
此言一出,我看到她耳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还说不怕呢
“为了我的祖国,我什么都愿意”梅说.
“我怎么看不是你害怕疼的时候还喊得跟什么似的我看你就算爱国也很有限”我嘲笑她说.
“谁让人扎一刀不痛”梅辩解,她一下子落到了我的圈套里要是她始终什么也不说,我就没有办法了,既然她愿意争辩,那她心里会被我说服
“要是你真的爱你的祖国,当然不会觉得为了自己的祖国流点血或者受点苦,是件痛苦的事情.相反,你应感觉的刀子扎在身上宛若情人温情脉脉的手在抚摸你一样你发出来的声音就不应该是惨叫,而是喜悦的呻吟相信你已经不是处女了,一定能明白这样的感受,是吧”我的匕首,颠了颠她的乳房说.
梅没有办法反驳我的话,只要上纲上线的话,那人就没有好人了.所以,我能轻易的摧毁她的信心.
“再说了,你敢说你自己从来、都是、对帝国百分之百地满意”我再逼问她.
“是的”她急忙表白这对她来说是大是大非的问题,要是答错了.那她就前功尽弃要被太阳帝国追究责任了
“啊”她又是一声惨叫,因为我手里的飞刀,虽然这一次没有扎透,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扎在她右臂结实的肌肉里.
“这是撒谎的代价”我警告她一句,抽出飞刀,转手走了.我这刀肯定没有扎错,因为人只是人,不是十全十美的神,怎么可能对某一事物完全满意何况这么大一个老朽的帝国
就这样,每当有空,我便去找这个梅审问一番.
审问和交谈是不一样的.交谈的时候,人会撒谎来美化自己的形象,但审问就不一样了.她每说一句话,都要考虑后果比如说,被我毫不容情的猛扎一刀而且假话也是揭露真相的.另外,她也知道,这一次说了,也许下一次我还会问如果她说的是假话,那早晚,她会忘记自己是撒谎,而回答前后不一致.所以,我经常和梅玩一玩,让我对这个世界上的人有了一个深刻的印象,简直是深入到她的内心了.这样我又点乐此不疲原来,和杀人不同,对别人命运的完全支配是这样有意思的事情.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时间,我的炸药又存了六十多包,已经接近我的目标;梅也有所松动却始终没有完全屈服;格拉克前线的状态仍然是胶着不过我并不急于求成,并且相信自己的队伍,已经得到了极大的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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