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这次带来的枪一一检查了一遍,又把所有的行李都检查了一下,这才安静的在帐篷口坐了下来.
但不是休息,而是开始补自己那双臭再可当的破袜子
呜呼,这就是神使做的事情么
挑担子,背粮食,站岗放哨,替人治疗,为人搭帐篷,分食物,擦枪,另外还补鞋补袜子
特别是这补袜子的手艺,可不能让她们知道,不然,用不了几天,我都得忍受她们那些满是破洞的臭袜子了但要是她们这些博士之类的眼高过顶的高雅女士都没有学过补袜子,我就真的忍心就让她们穿着破袜子把她们的嫩脚丫磨出血泡老茧来吗
想想做神使这样光荣的事情,虽然有些忐忑,但却也让人很兴奋,而想就来一想关于补臭袜子这样一些琐碎而现实的事情,却能让人发疯
帐蓬外,火热的太阳已经无声无息地升了起来.虽然过了几亿年,但太阳还是那个太阳
但这新的一天,却又确实是新得不能再新了
这样的一天,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第六节 初定大计
耶和华啊,求你不要在怒中责备我,也不要在烈怒中惩罚我.
耶和华啊,求你可怜我,因为我软弱.
耶和华啊,求你医治我,因为我的骨头发战,我心也大大的惊惶.
耶和毕啊,你要到几时才救我呢.
耶和华啊,求你转回,搭救我,因你的慈爱拯救我
我本来也打算睡一会儿,毕竟,睡眠除了是需要之外,也是一种享受生活的方式.但我叫醒了玛利亚之后,闭上眼睛,歪在背包上,准备小睡片刻的时候,耳朵里听到了玛利亚以一种几不可闻的声音在祈祷就是上面的那些话之类的东西.
她的声音,虽然细微,但却宛若真的是在和上帝说话,话语完全的恭敬,完全的真诚,完全的反正,让你觉得自己整个身体,在她祈祷的声波里共振,也让你听到了祈祷声后,会有一丝暖流在你的心里,四处滚动.
我不确定,是她的祈祷的内容,还是她祈祷的声音,在打动我也许是声音
一定是玛利亚那种不同寻常的嗓音
我侧耳细听,感受她声线的波动,自己学着模仿,默默地,但似乎,我不大可能发出她那样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声音来.
她是个修女.那是一个我无法测度的领域.
这样的人,我从来没有打过交道,现在,终于,还是和她在一个帐蓬下生活如果这算是一种生活的话.
我现在地状态是知已,而不知彼
她们也一样.也是只知道她们自己的情况,而不知道我的情况
所以,如果我们之间有一场战争的话,我并不是稳操胜券不管做什么,我和她们都是只有百分之五十的胜算.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是世界上人与人之间,最基本也最自然的关系所以,从见到她们,我就本能的开始希望有一天要和她们亲密无间地睡在一起,但是,我却从来没有轻看过她们
她们能在毫无准备地情况下,在时空传送中活下来,来到一个完全陌生地世界,但是毫无怨艾,仅此一点,就是值得尊敬的而且,她们发现自己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世界的时候,她们审时度势,已然事实上在和我合作一起去探寻这样的世界.我隐隐觉得,她们能活下来,并不是偶然的,或许,她们也有和我一样有着隐秘的使命.
在一个组织里,如果不是你领导别人,那一定是你被别人领导支配一山难容二虎,这是自然的法则.所以,一个男人的自尊,让我本能的去争夺这一个五人团队的领导权限,但事实上,如果我能选择的话,如果这个团队可以永远没有领导者的话,我很希望她们都是我的盟友
我希望我们是平等的而不是把自己的意志粗暴的凌驾在她们的意志之上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很难做到,但我不会疯狂地去认为自己天然地比别人高贵,比别人聪明,占了便宜,觉得理所当然至少,我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大家都应该象人在神面前一样的谦卑
玛利亚向上帝祈祷,也许艾丽丝也会向所信奉的佛佗求告,而我一度有过信仰,但后来,却虎头蛇尾,不了了之.
不知道海伦和戴安娜是不是也有什么信仰
过了片刻,问题没有想清楚,我的头脑似乎也一直很亢奋,但却奇怪的睡着了,而且,也竟然非常安心的睡着了.
不仅如此,我睡着了之后,看了看手表,自己原来竟然一口气睡了六七个小时,这才慢慢地清醒过来.非常享受的那种感觉而不是象往常那样睡一会儿,就忽然象触电一般清醒过来.
等我清醒过来,发现玛利亚仍然在低声求告,而且,声音仍然是那样的情真意切
我转脸看了看,另外三个丫头,都睡得很熟,仍然没有醒来.
玛利亚,她难道一直没有睡
她一直在祈祷
我起身,揉了揉眼睛,走到她身边.
玛利亚停下祈祷,微笑着问:“醒了睡得好吧”
我忽然觉得,自己睡的这么香,说不定,就是因为是睡在她祈祷声里的原因.
我看了看她,觉得她挺神秘的.
也许她也是这样看我
也许她也觉得我很神秘
好了,这样一想,心理平衡.
“你一直没有睡”我反问她.
“既然你醒了,我就再睡一会儿吧”玛利亚微微一笑,施施然向帐篷里的睡袋走了过去.
“已经是第二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到一个绿洲里”我似乎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和谁说话.
玛利亚嫣然一笑,回头看着我说:“有晚上,有早晨上帝制造世界,并不是一天就创造了出来,万能的上帝,他创世纪用了六天时间也许,我们也至少要用六天时间才能走出这片荒漠.”
我有所感触,似乎,她的话语在提示什么东西,但却象她那神奇的嗓音一样,只让我感觉到她的甜美,却不明白那深层层次的意义.
又过了两三个小时,另外三四个美女才一一睡醒,轻手轻脚地起身,有的喝水,有的跑到帐篷外面去“方便”果然象我预料的那样,方便变成了一个很不方便的事情.
而且,美女们照镜子,用那宝贵的淡水开始抹自己的脸这我一时也没有反对,不过也不由得暗暗叫苦她们以为我得来的淡水是无穷无竭的,但事实上却是有限的,而且,还有一个速度的问题.如果她们消耗的大快,那马上就要面临着淡水不足的问题了.
想到这里,我又是心里一动是呀以我现在的速度,确实是最快只能供应七八个人的淡水需求.而正常情况下,却恰好是能供应五个人的淡水需求这是否也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等她们收拾差不多了,我便把她们手里空的纯净水瓶儿收集来,放在自己的身边.
白天里基本上没有多少水气,收集起来的效率很低,只有等到夜幕低垂的时候去做了.
海伦的脚上的伤已经基本上好了.
她,主动和我说话,我也尽量用亲切地语气和她瞎聊.
她象是一切都想知道.
她大概也想知己知彼.
我,在原来的世界里,可算得上是声名狼藉.所以,她问什么,我都要小心的回答她.
而且,我很快的把话题转移到面前的世界上来.
特别是,我总是把戴安娜拉到我们的谈话中来,让戴安娜以一个气象学专业人士的观念,谈一谈她对这个世界的认识.
人在谈他自己熟悉的领域的时候,应该是最自信的,因此,也是最美的.
戴安娜这时候散发出来的美,让我再一次感到惊讶.
而且,她说的话,也让我受益匪浅.
首先是季节:她认为,我们现在所处的季节,并不是我们来的时候的那个春季,而应该是在某一年份的夏季按我们的知识理解,大概的时间,相应的是在中国的农历六月份的下半个月的十九号左右的某一天里这是根据星相而定的,应该比较准确.
另外,她根据太阳的位置,还得出了现在的一天的时间,不是二十四小时,而是二十四小时零十分钟到二十分钟这样的水平也就是说,地球自转比我们来的那个时代变慢了地球的公转,以现在观测的数据,还无法推断一年是否还是三百六十五天估计仍然是三百六十五天的可能性不太大.
关于气候,她说,我们现在所处的纬度大概在北纬三十五度左右.
也就是说,和我们来的那个时候比较,我们脚下的大陆,向南方移动了近九个纬度左右,而且,根据北极星的方位来看,这块大陆,还明显的逆时针转了近二十度左右,也就是,我们脚下的整个大陆板块,与我们来的那个时候,是不一样的.也许,整个世界都面目皆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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