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琼冲我微微一笑,过来,挽着我的手,两人一起在走进了宴会厅.
晚宴安排得非常得体.
露娜和艾伯拉姆斯先生受宠若惊.
但我知道,虽然这晚宴名义上是欢迎露娜和艾伯拉姆斯先生的,但事实上,是在告诉上海的那些大腕们:三阿哥和何某某,已经和解了
算了,在外面漂泊这么久,我已经知道自己以前的理想确实很难实现,以前自己做的一切,连豪赌都算不上,最多只算是一场冒险每个人,都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如果我竟然曾经相信,自己是这个国家的救星,自己竟然有挽救众生于水火的责任而且有能力,那只说明我自己曾经是多么的自大与自恋看到自己可笑的一面,就多了一分对因为自己而受伤的人内疚自责,而少了一点对三阿哥这类人的痛恨
所以,整个晚上,我笑得很真诚,而且,笑得很频繁
吴琼只是挽着我的手,让那些上海大腕们看我的目光有一点酸不拉唧的
吴琼,她表现得和我如此亲热,显然是要让人知道,她的玉臂所挽的男人
所以,并没有人看我的目光,象是看一个小丑跳梁.
我应该感谢吴琼.
但最应该感谢的人,却总是那些你不用刻意感谢的人.
所以,宴会结束,我和吴琼谢绝了霸王花再单独聚聚聊聊天的邀请,径直回到了吴琼的别墅里去了.
一进门,不声不响的边脱衣服,连吻在一起
象是从来没有过的一样新鲜
象是上帝创世纪一样的劳顿与欣喜
一直到吴琼沉沉的睡去.
而我,轻轻的抱着她,不时的在她的肩膀和颈项上吻了又吻.
本来打算第二天我和吴琼俩人单独出去玩一玩.
但霸王花似乎不打算给我们这样的机会.她一大早,就挺着大肚子,带着花心女人安娜,杀到了吴琼的别墅来.
只好陪她们说话.
霸王花倒也不是东拉西扯,相反,她总会给我一些补偿她认为的.
她带来一个关于在乌拉尼西亚成立一家商业卫星发射公司的完整方案.投资方,理所当然的是她们的公司,或者,政府可以把钱投到我的名下,由此公司产生的利润都可以给我,但政府要能控制这家公司
我想了想,还是直接告诉她乌拉尼西亚的形势,在目前,似乎不适合她们的公司去投资这样的一个公司.有一个中国公司去乌拉尼西亚就够美国人紧张的了,要是一个中俄合资公司去投资这样的一家公司,估计美国人就要睡不着觉了.至于我,一张中国人的脸,就算护照是外国的也没有用的.
相反,我提醒她,那个露娜,倒是一个好的人选如果,让露娜去投资这样的一家公司,在乌拉尼西亚成立一家乌美合资的商业卫星发射公司,那岂不是至于在乌拉尼西亚找什么人来作这样的一个木偶,我想也不会太难吧.要是不行,就把钱云也拉上,成立一个印乌美三国合资的公司
说着说着,我发现自己有点多嘴了.
但霸王花虽然对我拒绝给她们公司生意而微微感到遗憾,但却对我新的提议大感兴趣.不过,她说要再让其他人研究一下
这样也好.
在谈这此生意与事业的事情时,我心里一直在想,露娜已经来这里了,我还是要考虑一下自己的事情.露娜当初一激动,说要给我一半的财产估计她现在肯定很后悔吧.
我不会真的向露娜索取那么多,但我也不会太慷慨,不会什么也不要.
所以,等我见到露娜之后,我要她做二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利用她现在的影响力,把那家游戏公司的研发总部,转移到乌拉尼西亚,同时,给我那家游戏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第二件事情,在乌拉尼西亚,投资一家卫星发射公司,名义上是与小丽合资的,但事实上由我来出资,我的股份占百分之五十一,她的股份占百分之四十九.做完这两件事情后,我不再向她索取她以前承诺给我的百分之五十的财产.
露娜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不算投资卫星发射场的事情,我现在,等于只要了她八分之一的财产,而不是百分之五十况且,在见过我杀人的利索以及我回到中国来之后,竟然有这样显赫的权势后,她也不太可能会反对我任何合理的要求了.
但露娜随即问我是不是还有其他要求她不放心我这样的大方.
我想了一下,说:“要是我还有什么要求要不这样吧,那家游戏公司的网络游戏在大陆的代理权,就交给我吧”
露娜也点头同意了.
不过,这时候,网络游戏已经不再象十年前网络游戏刚开始时那样的赚钱了.但我要代理权的目的,只是要给小玲一个好玩的场所,而且,满足一下她的游戏之瘾.反正,经营这样的知名游戏,又不会亏本
在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和吴琼腻在一起之外,就是打电话一天几百个电话打下来,嘴皮都说的有点发麻.
但也收效显著,我所构想的几件事情都基本上达到目标了,效率超级的高,比如在乌拉尼西亚注册的商业卫星发射公司并且买了一个小岛作发射场的事情在钱云的帮助下,已经办的差不多了;比如在大陆的某游戏代理权协议已经可以签了,并且由霸王花替我安排好了线路以及成立了一家公司好象都托了女人的福.
但如意算盘打的越多,各种事情进展的越顺利,我的心里就越有一片阴云.
那个该死的山本武志如果还没有死,那我所有的安排,都如同安排后事一般
所以,在回上海后的第二个周末,我抱着吴琼在阳台上数星星的时候,轻声对她说:我要回美国一趟,去杀一个叫山本武志的人
第三十八节 杯水
“你要是想做什么,你就放手去做”吴琼头也不回,只是把脸轻轻歪了歪,把冰凉的小脸,贴在我的脸上.
“嗯,不然,那会是我灵魂里的一根针”我轻声说,在她的耳边,嘴唇轻轻贴着她的耳朵.
“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不需要向谁解释.也别计较得与失不用在乎别人怎么看你所有的事情都是暂时的,放在一个永恒的广袤时空里来说,任何我们能理解的事情,都只是稍纵即逝的事情.去吧,放手去做”吴琼说.
“你不担心我吗”我问她,心里有点宽慰,似乎又对她这样的超脱有一点点怨艾不过,这似乎,却正是吴玉表现的最好的方式.
难道,我要看着她因为我的离去,或者从事一件危险的事情,而对自己苦苦奉劝或者表现的哀伤欲绝才能满足我一个男人的虚荣
不是
“换了是我,你会担心吗”吴琼反问我.
“我不知道.”我说.
“似乎你不会这么多的年来,你一直到处瞎跑,穷忙,但你却从来不主动联络我,为什么仅仅是你说的那样,你在担心联络我会带给我无穷的麻烦”吴琼问我.
“我不知道.”我再次无力的说.
“你要走了,象你说的那样,一去不回,在走之前,你不愿意再回答姐姐的一个问题吗”吴琼挣开我抱着她地手,但又回过身来,抱着我.
不等我回答什么,她的嘴唇吻上了我的嘴唇.
过了许久,她放开我的脸,再一次看着我,笑了一笑,说:“什么也别解释,其实我知道,你一直在想着我.而且,我也知道你一直都在,现在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我一直都知道”
“哦也许有你不知道的其实,离开,每一次分别,我的心里似乎都很难过,但似乎,自己又并不是真的痛苦,我是不是一个太无情无义的人”我的心和吴琼在一起,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地平静与安怡.
“你见过盐粒吗”吴琼把头靠在我的胸口,呢喃细语.
“嗯,小的时候,放学回家,家里没有东西吃,我就从盐罐子里偷一粒大盐粒,放在舌头上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我抱着她,慢慢地问.
“你听说过一个故事吗印度有一个师父对徒弟不停地抱怨这抱怨那感到非常厌烦,于是有一天早上派徒弟去取一些盐回来.当徒弟很不情愿地把盐取回来后.师傅让徒弟把盐倒进水杯里喝下去,然后问他味道如何.徒弟吐了出来,说:“很苦.师傅笑着让徒弟带着一此盐和自己一起去湖边.师傅让徒弟把盐撒进湖水里,然后对徒弟说:“现在你喝点湖水.徒弟喝了口湖水.师傅问:“有什么味道徒弟回答:“很清凉.师傅问:“尝到咸味了吗徒弟说:“没有.然后,师傅坐在这个总爱怨天尤人的徒弟身边,握着他的手说:“人生的苦痛如同这些盐有一定数量,既不会多也不会少.我们承受痛苦的容积的大小决定痛苦的程度.所以当你感到痛苦的时候.就把你的承受的容积放大些,不是一杯水.而是一个湖.知道吗也许,你的心,就是这湖泊或者是无边无际的海,而我只是一粒盐”
吴琼的声音有一点点的落寞.
“湖盐”我抱着吴琼说:“也许,我是那一粒不讨人喜欢的苦涩的盐,而你,是广袤无垠的湖泊,因为我无论在哪里,但我却一直在你的世界里,所以,我才不会有那么苦,所以但你,怎么能感觉到我的存在的呢你怎么知道我在某一处你知道,我一到美州,就觉得被人追踪了,为什么他们能够做到”
“抛开我们的能力不谈,就是一个普通人,如果他回家,也许他打开家门的一瞬间,他然突实感觉到,家里已经有人回来,而且,明白可能是谁在家里,是吧”吴琼问我.
我点了点头,我隔着一里路,就能难确的知道吴琼是不是在家里.
“如果一个人坐在那里,其实并不如同普通人所见地那样安静无声.他仍然呼吸,仍然心跳,仍然会不自觉地扭动身体就算睡着的时候也是一样,对吧”吴琼问.
“是这样的,除非死人才一动不动,了无生气.”我搂着她生机勃勃的身躯说.
“声音是什么或者,你所感觉到的人的生机是什么是波,各种各样你所能感觉到的东西,都是以波的形式让你体会的.另外,不同的人给你感觉不一样,是因为每个人向世界发送的波是不一样的,没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也不会发送完全一样的波.所以,我想,他们能感觉到你的存在,一种可能是因为在你想着山本武志这样一个人的名字的时候,你思想的波,会侦测到,就像美国人对大陆的无线电波通讯里找到了某个关键字后开始跟踪一样.另外一个可能,是他们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知道你的身体会发射什么样的波,所以,无论你在哪里,他们都能追踪到.”吴琼解释说.
“那么,也就是说,我在哪里都不安全或者说,会被永远的追踪下去”我问.
“也许吧.巫术我也不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也只能用自己所理解的方式来说自己的想法.也许,你应该去顺便把在幕后指挥的巫师捉住,然后问他,让他说出点什么来”吴琼建议道.
“那巫师这么厉害”我说.
“恰恰相反,也许上帝是公平的,赋于人一个能力的时候,总是相应的减少人的某方面的能力,所以,你只要避其锋芒,找出他的弱点,就能把他打败,让他臣服.”吴琼肯定的说.
“嗯.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动身比较合适”我问吴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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