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又忽然,一下子安静下来,似乎,房间里只有小丽的呼吸声,细软绵长.
小丽,你会坐起来说话吗
小丽,你也能听到我对你和小玲说的我生命里的那一些些趣事,对吗
小丽,你还要再睡多久,才会打一个俏皮又慵懒的哈欠,从这寂寞宁静的睡床上坐起身来
有时候,我也会和小玲,一起坐在丁总对面的沙发上,看她十指交叉,微微闭着眼睛,在虔诚地作着祈祷.
我并不怀疑她的虔诚.
但又总是觉得这一切,就宛若是梦幻泡影一样,不是那么真实.
又因为,这种不真实感,反而觉得这一切,显得异常的美丽,就象印象派画卷上那些错乱而又神秘莫测的色彩一样.
一直到我挎着包,坐在小玲开着的车,滑向湖滨市的机场的时候,我一直都有一种半梦半醒的感觉.
自己的神经从来没有象现在这几天这样的紧张,或者异常的放松.
似乎,自己什么都不能思考而只沉浸在这种象秋雨的阴天里,又似乎,自己已经把自己的后世前生,都完完全全事无巨细的想了一遍.
总之,在小玲吻了我,再吻,再吻我一次之后,不得不和我挥手告别的时候,我的心才蓦地一沉.
象是丢了什么东西.
等到飞机离开地面,在这个美丽的城市上空绕了半个圈儿,再折过头,向西飞去的时候,小玲,我已经看不见了.小玲和丁总的别墅,我也不能用自己的肉眼,在高速飞行的飞机里看到那个给了我莫大的喜悦与充实的房间了.
但我知道,它就在那里.
这个飞机的目的地,是拉斯维加斯.
我脚下的袋子里,装着一只水晶头骨.
2、印第安小妇人也许我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点早.
所以,这个大厅里有那么一点冷清.
在那张厚重的赌台边上,她宛如一棵刚刚在露水中本来的小白杨.
或者象是枝繁叶茂的葡萄树,上面结满了一串又一串的葡萄,有的青,有的绿,有的紫有的红
或者,她象文竹一盆,美丽高洁,不会伤害任何人.
我忽然想我喜欢她.
甚至也喜欢她身后可能站过的父亲,兄弟和孩子.
也许这种喜欢不是爱,也不见得比自己感觉到一阵清风吹过让自己心怡.
但我确实喜欢她.
喜欢她这样的一个印第安小妇人.
她这样俏生生的往赌台前一站,被赌台以及赌台上放置着的黑色的赌盅,花花绿绿的筹码,装饰着,不知道是谁,会把她想像成一个分派财富的女神.
她会用手摸一摸嘴唇.
她会抛一个似乎热情的媚眼.
或者,她轻轻地挥一下手.
象是要分派她无法挥霍的柔情.
似乎,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惹人爱怜.
似乎,她的头发象晨露,似乎,她的眉毛象兰叶,似乎,她的眼睛象星星,似乎,她的嘴唇象花瓣,似乎,她的她的胸脯,象一对晨雾里的翠鸟,会震翅飞到我的肩头
“绅士你要投注吗”这个妇人,看着我,语气纯熟,彬彬有礼,但我却觉得她的语气冷得象是南极的冰雪一样,似乎,她从来都不认识我.
似乎,她前几天坐在我的面前的那些欢声笑语,都只是一场梦呓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随手丢下了一枚一百美元的筹码.
“你赢了先生”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悦,也感觉不到她的忧伤或者不忧伤.
“你还要再继续吗先生”她再问.
我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这张赌台没有其他的客人,只有我,象个傻瓜,象是要把自己所有的青春和财富,都断送在她这里一样.
她轻轻地扬起手里的赌盅,然后,又曼妙地在空气里摇了摇,在赌盅里,几个色子,象是听话的小鸟一样,在赌盅里飞舞着.
然后,又慢慢地停下来,停在那张黑色的赌台上.
她没有用她的异能,封了我的意识对那个赌盅的探试.
赌盅里的色子,一粒粒的躺在赌台上,一粒是一,另外一粒是一,还有一粒,仍然是鲜红的一,小得不能再小了
我不知道她在玩什么把戏.
迟疑了一下,我扔下了一万筹码,放在小上面.
“先生,你又赢了”她的语气,象是很无可奈何,甚至,我看到了她的眉头,不经意之间,象是有一点恼怒的皱了一皱.
“嗯”我有点心不在焉,又似乎有了一点烦躁不安.
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是不是不应该再来这里
我是不是不应该再和她赌这一局
“先生,你还要继续吗”她看着我,眼睛里漠然而又有着一丝让我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无声地点了点头.手里的筹码并不多,我是想来找她,而不是想赚个肚大腰圆.
她扬起了手里的赌盅,从容不迫,仍然是那样的优雅,仍然是那样的倩丽
我仍然能感觉到赌盅里的色子是什么点数.
她在搞什么
会不会在套我
要是这样,那我连回程的机票钱都有可能输掉
我咬了咬牙,慢慢地把手里所有的筹码,十一万美元,推在了一赔三的位置上.
“先生,你又赢了”她象是很惊讶于我的好运气一样.那种语气,真的象我们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从来都没有认识过
怎么,这个妇人,是另外一个我好象没有听说她有双胞胎姐妹难道,有另外一个与那个四十七女巫一模一样的妇人或者,她的身体,由两个完全素不相识的灵魂,轮流占据着而这个灵魂,与我素不相识,而且,她并不会半点的巫术也觉察不到我的意识在窥探着赌盅里的世界
我迟疑着,终于,在留下了二万块筹码保底的基础上,胆战心惊地再赌了三把,而且,接连着都是赢了.
赢了八百多万.
我看了一眼,这十印第安妇人,仍然一副漠然置之的样子.
我在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随手扔下了十万筹码,作为给她的小费,转身离开了赌场.
我没有立刻走,我没有那么早就离开的计划,飞机票是明天中午的.
我也没有去一品这异国快餐女郎的味道,而是一个人,在酒店的房间里,有一些郁闷又有一些疑惑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暗暗地在等,等她下班,看一看她会不会又换了一个人,在我的房间里忽然出观,或者,直接来个乳燕投林,一头直接从虚空里扎到我的怀中
第四十二节 不适合的暴力之一印第安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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