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揍了我一下,咬了咬嘴唇,说:“这个,我刚才问的是嫌钱的事情,你怎么说到拾粪上去了”
是呀
我想了想,才理出头绪来说:“中国,还有句老话,叫有空多拾粪,没事少赶集.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安娜想了半天,没有明白,问,难道拾粪,是一种娱乐
我也不让她猜,毕竟,这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我告诉她,在不远的过去,中国的地主们,早上,天还不亮的时候,便要背上粪筐儿四处转,把那些无主的粪便,收拾进自己背着的粪筐里,然后,倒到自己家的地里,这样,长庄稼.庄稼长多了,收成好,卖了便有了钱.中国人,一般的地主家的钱,都是这样一代一代地积累下来的你想一起,一个已经算是乡绅的财主,天刚有一点点亮,便背着个粪筐,到处拾粪,这样才能积累一点财富这在我们国家稍稍早一点的时候,是个普遍的现象.财富是从哪里来的是一泡泡臭哄哄的大粪积累成的你觉得,象你这样的身价,嗯,一亿美元,要拾多少泡大粪,才能积累到这么多呀”
安娜听了,难以置信地看了我半天,才说:“你身上就分文没有吗不对我听过你女朋友说过,人怨是她公司的股东还有,我一直没有明白,那么的危险,为什么你们什么也不问便会救我我的朋友却跑光了”
“见死不救,不是我们的风格,而且,我们也是朋友真正的朋友霸王花告诉过我,她相信你,你们可以相互信任所以,我们当然要帮你”我捏着她胸前的那两颗细小的粉粒,半真半假地说.至于钱,想想也是,某种意义上,我确实是霸王花公司的股东.但那钱,并不是用正常的途径来的,我记得非常地清楚,是小丽在军区医院住院时,从某些人家里偷的,是不义之财.所以,我也不隐匿这钱的来源,简单地告诉她,那个,我入股的钱,其实是劫掠来的.
安娜点了点头,亲了亲我的额头,然后,说:“你现在应该明白钱如何容易地积累了吧你要是每天早晨也起来那个拾粪,你要多久才能积累到钱可以够入股你女朋友的公司呢”
我一愣,难道,一直靠偷窃与掠夺
安娜笑了笑,说:“我在大学里的时候,学的是经济学,但我没有毕业,就参军了”
“为什么”我奇怪地问她:“难道你喜欢当兵”
“不是”安娜的手,在我的脖子上摸呀摸,一边说话,一边慢慢地摸着,说:“那时候,我的脾气可不是现在这么好在大学里的时候,我交了自己第一个男朋友,全心全意地对他好,但他却背叛了我,所以”安娜的手,在我的脖子上一捏,然后,语气陡然一冷,说:“我就杀了他”
我吓了一跳,这丫头,杀人的架势,我可是见过的,我一点都不怀疑.她要是在我的脖子上猛地的捏,会不会要人的命.
我讨厌地把她的手抛开.
安娜格格一笑,象是在调皮,但却让我非常地不爽.
“我其实是个可怜人”安娜笑过了以后,低声说,同时,用她胸前的娇腻,在我身上轻轻地挤压着.
我享受着这种温柔的触感,但却不得不加了一分地提防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鬼才知道她真正在想什么我随口答道:“你要是可怜,那我们岂不是活不下去了一个亿呀,小姐姐,你知道在我们国家,这叫什么吗看&特色小说就来xiaosh&uo”
“什么”安娜又象一个千娇百媚地温柔小猫眯了.
“叫荣华富贵”我正色告诉她.
安娜知道这个词.她摇了摇头,接着讲她的故事:“因为杀了人,所以,不得不出去躲一躲风向”
我不由得会心地一笑,嗯,我也是这样做的.先跑开再说.
安娜接下来的话却就来让我笑不出来:“我爸爸是一个上将”
“上将那年纪岂不是挺大才有可能你却这样小”我没心没肺地问了一句,问完了便觉得自己太过火了,毕竟我和她并不是太熟悉,虽然有过一夜的欢好.但我与她之间的距离,还是要保持着比较好.
安娜点了点头,并不以为我说地有什么不妥.却说:“是的,我父亲是在五十多岁的时候,遇上我母亲的,那时候,我母亲非常地穷,不得不在街上卖花.”
“哦你母亲”我刚想问她为什么她母亲不去拾粪.
安娜接着说:“是的,我母亲,她其实是我们国家最后的贵族.我姥姥,是一位旧皇朝的公主”
我左右上下看了看安娜,说:“这么说,你也是个公主了”
安娜微微一笑,果然仪态万千,她轻声说:“你看我象吗”
经她这么一提醒,果然,在她霸道的美丽时里,有了几分贵族气.要是她穿上一身华丽的衣饰,而不是象现在这样,躺在狼皮上,光着身子,在我的怀里,我一定对她高山仰止,爱戴不已贵族哦我点了点头,说:“是的,你身上确实有贵族的忧郁”
安娜叹了一口气,说:“我母亲遇见父亲时,只有十几岁,可我父亲,却有五十四岁已经是个将军了.那时候,正是我母亲最难过的时候,家里的亲戚,都受不了社会的歧视,在风风雨雨里活不长,早早去世了.所以,父亲要带母亲回家的时候,母亲还是答应了.毕竟这样有一个安定的生活,而且,谁在那个时候,还以为自己是个贵族呢”
我点了点头,说:“那时候,你父亲才是真正的贵族,嗯,我们国家,叫红色贵族.”
安娜抱紧了我一下,说:“也许吧,因为父母亲,年纪相差得这么大,所以,我母亲从我懂事的时候起,就并不开心.所以,我从小到大,也一直脾气古怪.所以,上大学的以后,一生气,把那个负心人给杀了.要是现在,哦,我会随他去了这些事情,岂是能强求的我会多找一找自己的原因,自己哪些方面做得不够好对了,后来,在父亲安排下,我就到部队了.后来,一方面我做得不错,一方面,也是父亲的关系,我进了特种部队.在特种部队的时候,我还在车臣呆了六个月时间”
“车臣”我奇怪地问.
“嗯,这个,我不想多说太不愉快了.改变了我所有的性格.”安娜的脸埋在我的怀里,过了半天才说:“后来,我就退伍了我刚才告诉过你,我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学的是经济学,偏重于国际贸易.所以,我便开始经商.因为父亲的原因,也是体制的原因,我的生意很快做得很大了.对了何,说真的,不是开玩笑,你觉得利润,特别是巨额的财富从哪里来”
“应该是从垄断中来吧”这我还是知道的.
安娜点了点头,说:“是的.政治权力,也是一种垄断,不是吗象我们国家,象你的国家,其实都有点象而靠这种垄断权力做生意,其实,要比掠夺来得快,而且,有这样的体制,必然会产生这样的财富所以,这财富也是合法的,与任何法律都不抵触知道这一点,很重要的.我要是在你的国家里做生意,一样的如鱼得水”
“在我的国家”我虽然非常明白她是和我一起偷逃入境的,但她刚才说她有一个做上将的父亲,那还有这个必要吗
安娜很伶俐,她叹了一口气,说:“我父亲,在一个月有,遇刺去世了他的权势再也不能庇护我了”一粒湿湿的泪水,把我胸前的皮肤弄得冰冷的.
“我母亲,也是因为这个,住进医院,她才四十三岁我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了”安娜终于在两天后,在我的怀里,放声哭了出来.她的身子,随着她的哭泣,在我光溜溜的怀抱里,一动一动的,让我既觉得有种哀伤,又因为她那滑腻的身体的擦蹭而火大.但人家哭得这样动情,我总不好意思要和她
但安娜哭了几分钟后,不知道是感觉到了我的反应,还是她要用一种特别的方式,逃避自己的哀伤,竟然,带着泪水,慢慢地爬到了我的身上.
真是一种格外格外奇怪的经历,她一边流着泪水,一边在我的身上,耸动着她曼妙的身子.
我象个旁观者,除了让自己的分身保持着坚挺之外,我一动不动,任由她在我的身上,宣泄着她的哀痛.
她是个贵族,却没有了贵族的矜持.
她是个富翁,却没有富翁的恶俗.
她是个美人,却没有美人的傲慢
只有无法压抑的哀愁,需要宣泄
她一面哭,一面不停地运动着,不一会儿,我竟然感觉到了她那窒腔里的痉挛她来了
她放声大哭
正文343 好事成双
安娜颤抖着抱着我.伏在我身上,留下非常多的汗水,还有眼泪和鼻涕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那里水淋淋的.但火堆的火苗,很快,把她的身体里的汗水给带走了.
安娜伏在我身上,哭泣的声音,渐渐地小了起来,也变得沙哑.
我知道她会渴,会希望喝一点水.但是,哪里又有水呢
没有办法,我轻轻地把安娜从我的身上抱下来.提着那把砍刀,找了一块石头,把刚才那只狼头放在石头上.
甩了甩手臂,我猛地一刀削了过去,就听一声闷响,顿时,把那只狼的脑壳儿砍了下来,象一只小碗,飞出了老远.
去把它捡了,把那半个脑壳外面的皮毛和里面的脑浆清理了一下,就成了一只小碗了
再到石洞的“门”口,把“门”打开一点.这次,不等我伸出手去引诱,就有一只急不可待的狼,猛地冲过来,一头冲进了我留出来的小洞.
我猛然把那块“门板”石一合,顿时把那只狼的狼头给卡在了小洞里.再抬手,向下狠狠一击.由于用力过大,差一点把那只狼的脑壳给砸碎了让我的手也受了点刺痛.
等我把这只昏死过去的狼拉进来的时候,它的腿,还在抽搐着.
割开了它的血管,先用狼血洗了洗那只刚做好的骨碗,然后,放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狼血,给安娜端了过去.
安娜看了看我,小心地把碗端了过去,嘴里说了声谢谢.
狼血的腥气很重,要不是热的.可能味道会大.
安娜倒是没有说什么话,接过去,只是眉头皱了皱,便喝了下去.
我再给她倒了一碗,她摆了摆手,示意不喝了.我便自己也喝了一碗.然后便把那只狼给杀了.免得它苏醒后麻烦.
这狼血,不到不得已,也不能多喝也不知道这狼有没有传染病.
等到我重新睡到安娜身边的时候,看到她的嘴唇边,有一道鲜血的印记.她洁白的胸脯上,也有几滴血污.这个白得象个瓷器一样的异国小妞儿,偏偏嘴角有着一抹鲜血,胸前也有血污,这种感觉,特别的震撼,象是她刚刚吃过人一样,宛若她是个从天而降的女妖一般虽然刚才我端了一碗狼血给她喝.
一种冲动,随着刚才喝下的热血,从小腹腾地升了起来.
我伸过舌头,缓缓地将她嘴角的血污舔干净.然后,两只手,握住她胸前的丰盈,而舌头,却在那几点血污上,慢慢地舔来舔去感觉象是在吃她,是中喝她的鲜血,是要把她吞下去一样.
安娜的喘息声慢慢地大了起来.
最终,她忍不住了.她的腿,有力地把我往她的怀里带,但我还想再亲一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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