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问.
“到目前,情况还没有变得糟不是吗”丁总看着我说.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里的郁闷,似乎真的减少了不少.
“要乐观,是吗”我问.
“是豁达”丁总说.
“差不多吧.”我呐呐地说.
丁总笑了笑,说:“豁达是在看透了世事之后的那种了通明而乐观,只是一种肤浅的盲目.你以前会说:“这要看你是如何定义的”这样说也是对的,许许多多的事情,确实,需要我们重新去审视一下.”
“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和我说起这些话来.
正在犹豫的时候,丁总忽然又说:“你其实,对奇门一直是心存芥蒂的,是吧”
我猝不及防,茫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觉得自己这样直接地承认,有点那个
丁总好象没有看到我点头一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女儿.小丽躺在床上,仿佛是在熟睡一样,恬静安然,好象身边的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毫无关联,好象她一觉醒来,睁开眼,看到她的妈妈,仍然会搂着妈妈的脖子,撒一会娇也许,会为我送上香吻
但,假设只是假设.
小丽仍然残忍地睡在床上,丝毫不理会我们心中的热望.
丁总缓缓地说:“小丽是安心的,因为,她能感觉到,爱她的人在她的身这小何,你是不是会觉得有时候,爱一个人是一种责任”
我点了点头.
丁总说:“象小丽这样,安心地睡在床上,她知道爱她的人在她的身边,她可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给我们,所以,她可以一直睡下去,直到她厌倦了睡眠为止.而我们,坐在她身边,看着这个毫无保护自己能力的孩子,象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谁都可以伤害她,而我们,此时,成了她的保护神,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会为她做的.要是她一直睡着,我就一直在这里陪着她.”
丁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这倒是不必.要是她不能醒过来,以后还是我来照顾她有时候,人们会希望有一个理想的爱,只要付出,不图回报,是吧”
我再次点头,不知道应该把自己的手放在哪里,在胸前转了半天,还是把小丽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
丁总说:“如果,躺在这张床上的不是小丽,而是我,我也是可以放心的,我知道你们会因着爱,而对我不离不弃,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说:“当然我们会的,肯定会的”
“也许,事实上,我们每一次对爱的付出,有一个隐隐约约的期望,隐藏在我们付出的背后.我们其实是希望得到回报的我们不是不图回报的神灵我们的每一次付出,都希望得到热情的回应,不是吗”丁总缓缓地说.
我呆了一呆,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话倒是我以前一直在想的事情,还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自私鬼,没想到,丁总,会随意地和我说了出来.
丁总接着说:“换句话说,我们,其实爱的播种者,也是爱的收获者”停了一下,她笑了笑问我:“这样说是不是显得有点小气和不够理直气状”
我连忙摇了摇头说:“不会不会,事情就是这样,我们都不是神灵”
丁总默默地看着我,过了几分钟,才接着说:“前几天看一个日本人对“义”字解释说:“义”者,从“羊”从“我”意思是:吾牧羊而食其肉衣其皮”
“什么什么从羊从我”我没有听懂.
丁总解释说:““义”字,没有被简化前的本来字形,是上面一个“羊”,下面一个“我”,所以说,它是从“羊”从“我”,意思是“我牧其羊而食其肉衣其皮”,我放羊,我吃羊肉,穿羊皮,这就是“义”根本的含义,换句现代的话说,我不是不劳而获的,我付出,我得到,这就是义”
“那么,“利”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丁总道:“说文解字里说:“利,刀和然后利”.但也有人说,“利”字,从“和”从“刀”,讲的是“利”,我倒是认为,它说的意思是,“利”不仅从和平中间来,也从刀锋上来小丽父亲在世的时候,会说“男人的血,要在刀锋上流淌”嗳他倒是如愿了”
我不敢随便插话,静静而又不安地等她接着的话语.
丁总说:“要是你也同意,我们不是只会付出而不图回报的神灵,也许,你会同意,你在这个世界上,有你自己的利益,是吧.”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有”
丁总没有让我接着说下去,打断了我的话,接着说她自己的:“你会找什么样的人做朋友好人”
“当然了”我不假思索地说.
“有时候,好人坏人,不是那么容易区分的,如果不是具体到某个具体的人和事,是这样.而且,好人,并不一定会是你的朋友坏人,也不一定就是你的敌人.”丁总缓缓地说.
“什么难道我们要和坏人做朋友”我连忙问.
丁总想了一想,说:“比如说有一个人,他长得很帅气,又有教养,从来不做坏事,你会觉得他是个好人,而且,愿意和他做朋友,是吗”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
“但是,要是他一心想娶的女孩子,是你的恋人,你还会这样想吗”丁总问.
我一愣,心里一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其实心里想的是他奶奶的,和我争,我不杀了他才怪
丁总笑了一笑,说:“就是那句话,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而我们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有自己的利益的,所以,我们要找出办法来,维护自己的利益,想办法,让自己的利益得到滋长,也许,这会是比空谈正义什么的、一个现实的选择,不是吗”
我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她说的这些与我一贯所爱的教育完全不同,但我却觉得,似乎,她说的实际所以也有道理.
丁总看着我,接着说:“一个好汉三个帮你的能力再强,但总体上来说,在一般的情况下,都是双拳难敌四手,所以,我们需要和自己结盟的人”
我恍然大悟,原来,她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其实是想解开我心里对奇门的芥蒂
丁总看我脸上的表情,淡淡地笑了一笑说:“比如说,要找到那个叫钱云的女人,光靠你自己的力量肯定是不行的至少是非常地困难.事实上,这对奇门来说,也是难于上青天因为奇门毕竟人数不多,要想在这个大的一个世界,去找一个人出来,是不容易的.这时候,就不得不去寻求别的人帮助.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做法是找一个适合的帮会替我们去做这件事情,而不是我们自己去勉强而为事实上,去找其它人去替自己做事情,是有一定的风险的,但这却是不得不付出的代价,因为我们没有强大到无所不能的地步.”
我点了点有关当局,问:“奇门的实力究竟有多大”
丁总摇了摇头说:“现在谁也说不出来,因为没有一个客观的标准去评价.而且,现在,虽然说在我们这个国家里,黑社会号称百万,但事实上,却基本上是世事太平,太器张的帮会,很快会被扫荡一空.因为很显然,一个帮会的力量,与强大的国家机器的暴力比起来,是微不足道的.无论一个帮会的力量再强大,估计,也不是一个普通编制的部队特务连的对手.”
我愣了一下,但心有不甘地说:“难道奇门没落到如此地步”
丁总面有难色,想了半天,说:“现在的局面,比任何一个时代都要混乱,事实上.”
“是吗为什么”我有点紧张地问道:“是不是因为奇门在和那个妖族的冲突中失利了”
丁总摇了摇头说:“不是,实际上,是因为这个冲突,让奇门有了一点兴盛的转机”
“哦”我有点奇怪.
“在这之前,奇门实际上是在走向分裂的.而眼前的危机,虽然折损了一些人手,但害怕落单后被妖族轻松做掉的恐惧,还是让奇门前所未有的走向团结了.”
“恐惧你们也会害怕”我笑着问:“好象都是狠巴巴的嘛,全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怎么会恐惧”
丁总笑了笑说:“难道我也给你这样的感觉”
我连忙说:“没有呀没有没有”.其实,我在心里还是有些畏惧她的.那种感觉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丁总摇了摇头说:“以前,要是有人向我们瞪眼,我们就挖了他的眼睛要是有人用手打我们,我们就把他的手剁下来;要是有人用脚踢我们,我们就把他脚给折断;要是有人骂我们,我们就把他的舌头给割掉一个江湖中间生存的帮会,怎么可能象武侠小说中间那样活得写意而受人尊重官府不打击也就罢了,读书人什么时候对江湖人物礼遇过都是说笑而已江湖有它自己的法则,这就是恐惧,就是要让人害怕它不怕贼偷,怕贼惦记如此而已.我们让别人害怕,其实自己何尝不是也生活在恐惧当中这是个高风险的“职业”,也带来高收看&特色小说就来益,所以,也让许多人眼馋的.所以,总要有人和你争夺.在不大可能大规模的暴发冲突,杀人无数的情况下,这就要看哪个帮会经营得好了.财大则气粗呀也就能吸引的人多这是很吸引人的,人,不是神,难免要好大喜功,所以,总会有许多人心动但是,要转变到一个经营性的帮会上来,却是与奇门根本的宗旨相违悖的,所以,奇门渐渐地走向分裂,分成了三个派别”
正文258 结党营私
我静静地听着丁总讲关于奇门的事情.非常想问一些自己的问题,但我又问题发现自己想问的问题,总是能在下一时刻里,答案被丁总公布出来.这让我有点好奇是不谋而合呢还是丁总有着窥探人心的奇术
但丁总的一个问题,似乎又打消了我的担心.丁总看着我,轻声接着说:“难道,你对我们到底是哪一个派别的,一点也不关心吗”
我抬起头来,看着窗外,过了片刻,才转过头来对丁总说:“只要是和你们在一起就行了.我应该承担的责任,我会尽自己的力量去把它做好的.现在,我心里想着的所有的事情,全是怎样把害小丽的那个钱云和她幕后的那个指使者,抓出来,碎尸万断其他事情,我现在知道与否,其实也不重要,对吧.”
丁总沉默了一下.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小丽,我也看着小丽,似乎,谁也不想打破这眼前的沉默.
过了一会,丁总才抬起头来对我说:“现在,也许是时候让你知道奇门里的一些事情了我本来打算再晚几年再对你说的你应该知道了.下周,是奇门今年例行的一次集会时间,到时候,你最好要露一下面.所以,有些情况,你还是要了解一下.”
“什么样的集会”我问.
“奇门的集会分三种,一种是年会,每年一次,时间是二十四节气中的某一个节气.到下一年,提前一个节气举行.比如今年是芒种,那么,明年的集会就在小满时节举行.”丁总说道.
“哦,是不是在哪个节气举行,那么这个节气的守护使就负责筹办这个年会呢”我问道.
丁总点了点头说:“基本上是这样的.除了这年会以外,还每四年举行一次润年会,在润年的润月里举行”
我猜不出来,这次会是什么人来做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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