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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一经解除,多云转晴的俩情侣又恢复以往浓情脉脉的温馨气氛。正值孤男寡女气氛大好的时机,有色心又有色胆的乾隆立刻蠢蠢欲动起来。
下颚抵着她肩膀轻轻蹭了蹭,嘴唇一偏,有意无意地摩挲纤细白皙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其上,引起细微的瘙痒。
和嘉不自在地瑟缩了下脖子,转过头想说什么,嘴角却擦过一片柔软。乾隆眸色一暗,捧住和嘉的脸颊热情地亲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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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郊外大地苍茫,阿里和卓带着众多的回族武士、回兵、车队、马队、骆驼队、鼓乐队、美女队……浩浩荡荡的向北京城前进。含香穿着一身红色的维吾尔族衣衫正襟危坐,红纱蒙着口鼻,面容肃穆而带着哀戚坐在充满异国情调的香车轿子里,眼直直地望着前方,四周的景致却视而不见。
“公主,喝点水吧。”维娜从水壶中倒了一杯水递到含香面前。
含香无动于衷,冷若冰霜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维娜眼底闪过轻蔑不齿,还说是圣女,理所当然毫无愧疚的享受族人的贡奉,自己却漠不关心族人惨淡的生活境况,一心只想着跟男人私奔,置整个回族于险地。
如果她不是族长的女儿,天生异香,光是私奔这一条罪就足够被族人乱石砸死了!
把杯子放下,维娜不再自讨没趣,扭头出了马车。
不一会儿,阿里和卓进了马车,对含香正色说道:“含香!你是为了我们回部到北京去的!我们维吾尔族的女子多么勇敢!明天我们就要面见大清皇帝了,你不要再想着蒙丹了,大清皇帝才是你的归宿!想想看,你是我们回部的公主,习惯了别人侍候,你是无法跟着蒙丹过那种浪迹江湖居无定所的日子,大清皇妃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出门有大堆奴仆供你呼来喝去的生活才是你应该过的!”
含香依然凝视远方,动也不动像一座美丽绝伦的石像。
阿里和卓见状,心知肚明含香还没有放弃挣扎。身为一个父亲,他亦不愿逼迫自己最心爱的女儿离乡背井嫁给她不爱的人,可是回部正面临着灭族的威胁,他是维吾尔族的族长,为了族人能够继续存活延续下去,纵使万分不舍,也只能牺牲女儿了。
狠下心抛下狠话,“上次蒙丹受的伤不轻,短时间是不会再来的!他要是敢再来,爹这次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他是死是活,全由你决定!这段时间你最好想清楚了,老老实实地进宫嫁给皇上,否则,哼!”
说完,阿里和卓便离开了。
含香不语,美丽的大眼睛里渐渐蓄起水汽,闪耀着忧伤。
她和蒙丹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可是她爹为了族人,却狠心拆散她和蒙丹,要把她献给大清皇帝。
为什么?阿爹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个女儿,为什么偏偏选中自己?何况她不是最尊贵的圣女吗,为什么她必须为了回部牺牲自己,牺牲与蒙丹的爱情献身给大清皇帝?
听说大清皇帝跟爹一般年纪,一个满脸皱纹老态龙钟的老男人怎么比得上年轻英俊武艺卓越的蒙丹。真神阿拉怎么可以如此残忍……
眼泪滑下脸颊,神色凄然中带着壮烈,仿佛她去的不是京城而是奔战场。
终于,回部的队伍抵达了紫禁城。宫门大开鼓乐齐鸣,乾隆带着阿哥、亲王、王公大臣们迎接于大殿前。
车车马马停下,阿里和卓下马,轿子跟着停下,同一式紫衣紫裙回部女仆装的维娜和吉娜扶下穿着红色的维族衣服,头戴白色羽绒的头饰,脸上蒙着丝巾却更添几分神秘美感的含香。
阿里和卓带着含香及所有队伍就一跪落地说道:
“臣阿里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随从就众口一辞的跟着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站在上方,噙着微笑帝王气势大开,做出虚扶的手势,“阿里和卓不要行大礼,远道而来辛苦了!”
阿里和卓退后一步把含香带到乾隆面前。“这是小女含香。”
含香双手交叉在胸前弯腰行回族礼说道:“含香拜见皇上!”神情却冷得快结冰,高傲的可以。
乾隆淡淡扫了她一眼,转头对阿里和卓笑道:“朕已命人备下酒席为你们接风洗尘,走,进宫赐宴去!”
乾隆一马当先掉头走人,没瞧见身后含香诧异震惊的眼神。
在她的认知里,乾隆年近五十,即使不是布满皱纹脑满肠肥,也该是两鬓白发犹带老态的老男人,可是眼前的乾隆身材欣长健壮声如洪钟,刀削斧凿的俊毅容颜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阳刚魅力与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尊荣气势,举手投足间意气风发威仪凛凛,仅一个眼神便叫人不由自主地臣服。这是年纪轻轻行为思想稍嫌青涩的蒙丹比不上的。
而且他是天下第一人,那么富有,那么优秀,一想到自己将要嫁给这样的男人,含香顿时怦然心动,一股羞涩弥漫上脸颊。
感觉到脸上的臊热,含香猝然一惊,惶恐无措地直摇头。
不不不!她爱的人是蒙丹,她的心只能是蒙丹的,怎么可以为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心动呢!一定是她被男人出乎意料的长相颠覆了认知,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她是绝不会背叛蒙丹的!
可是……她已经决定要为族人奉献自己,这辈子注定她是乾隆的人了,蒙丹对她的情只能来世再报。只要她守住自己的心,自始至终都只属于蒙丹一人,那么她的身体即使属于别的男人也不算违反跟蒙丹的誓言,蒙丹那么体贴那么爱她,一定能够理解她的对不对?
这样一想,含香心里的重负顿时轻了不少,然后她又想起乾隆刚才看她的眼神,那种仿佛她是路边一棵不起眼的杂草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怒气。
她生来带着奇香,又长得一副美丽绝伦的容貌,是回族最尊贵最高洁的圣女,从小到大被人众星拱月地捧着追崇着,几时被男人如此忽视过!
含香未留意到自己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对乾隆不再是拼死抗拒,现在她唯一的想法便是征服乾隆。
无关情爱,女人的尊严经不起挑战,尤其是一个自恃美貌的女人的虚荣心更加容不得男人轻视。于是在接下来的晚宴表演上,含香尽善尽美地跳着舞蹈,发挥出最佳状态,全副身心沉浸在乐曲之中,务使最完美最曼妙的绝美姿态迷倒众生。
陶醉在舞蹈中的含香确实获得不少惊艳痴迷的眼神,但落在她身上更多的却是鄙夷轻视的目光。
中原的闺阁千金奉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准则,即使嫁做人妇亦很少抛头露面。满人虽没有汉人那么多条例束缚,但因受儒家影响,女则女戒足渐成为满洲贵女必学守则,平时出门都要乘马车坐轿子全身包的密不透风不叫人窥见容颜有损闺誉,更不要说大庭广众下骚首弄姿跳舞愉众,那是舞女的行为!
圣女不该是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的吗,那台上在一群男人中摇弋生姿地卖弄舞姿还一脸陶醉的女人是怎么一回事?!一看到这样的表演,那些因为含香是回族公主兼圣女而深感好奇的男男女女全都变了脸色,轻蔑嘲弄的视线不要钱地砸过去,除了阿里和卓引以为傲一脸得色地睥睨众人一眼,以为所有人都为含香天下无双的绝美身姿倾倒了。
而含香最想迷倒的人眼睛完全没看台上的表演,频频往后侧目去看格格们那一桌,眼中只倒映一个人的倩影。
乾隆目光所落处,和嘉与紫薇坐在一块儿——兰馨因为出嫁了少不得需要跟朝廷命妇交流打交道,便呆在了王公大臣的福晋堆里拓展人脉,而晴儿则陪在太后身边,想当然受了和嘉蝴蝶翅膀扇过的脑子清醒地看清太后、皇后等人黑了的脸色,自然不会说出“力”与“柔”结合的美感之类讨人嫌的话语。
和嘉正跟紫薇说着什么,逗得紫薇娇笑连连花枝乱颤。或许是乾隆的视线太炽热,和嘉很快感应到,转头便对上乾隆包含深情的眼睛,瞬间勾起前一天的回忆,脸唰的就红了。两抹嫣红衬得白璧无瑕的脸庞娇媚无比,灯火通明的夜晚掩盖不了那份足以叫人化身为狼的娇羞。乾隆的眼瞬间亮了几瓦,直逼白炽灯。
要不是现在在晚宴上,几百双眼睛盯着,乾隆早冲上去一亲芳泽了。
像是察觉到男人的不轨心思,和嘉暗中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收敛,然后转过头不再看他。
而被瞪的乾隆却浑然不觉,在他眼中和嘉的白眼更像是含羞带怯的媚眼,然后他想起了曾经**蚀骨的快感,立刻荡漾鸟~
——幸好他坐的是最高的位置,没人敢明目张胆地看他,否则被人看到他一脸陷入妄想的白痴样,不得误会成什么样子。
他们的互动自认为很隐秘,孰不知有人早已将两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纯贵妃一直关注着乾隆跟和嘉,尽管乾隆背对她看不到表情,可是从和嘉的表现上不难猜出他此刻的表情净是温柔缱绻。
默默的收回目光,纯贵妃低头瞪着面前的酒杯,即使没喝酒,却已经尝到了杯中物的苦涩滋味。
台上含香的舞蹈越舞越生动,越舞越曼妙,音乐也越来越强烈。一段激烈而美妙的舞蹈之后含香突然舞到舞台正中对着乾隆匍伏在地。那些男舞者全部整齐划一的跪倒,音乐乍停。
乾隆愣了一下,然后泰然自若鼓起掌来——尽管他从头到尾就没看过含香跳的是神马。皇上都鼓掌了,其他人再不屑也不能不卖皇上面子,掌声如雷般轰动。
含香红艳的唇瓣扬起得意的笑容,她就知道没人能逃脱得了她的魅力。
“阿里和卓,你这个公主真是多才多艺,像这样别出心裁的舞蹈朕还是第一次见。”乾隆睁眼说瞎话,笑容却比真金还真。
“她是我最珍贵的女儿,也是我们维吾尔族的宝贝。她出生的时候天空全是彩霞,香味弥漫,我们的星象家说回部的贵人降生了!”阿里和卓夸张地比划着手,表情比推销员还专业。
“哦,是吗?”乾隆口头上应着,心下微感不屑地撇嘴。别以为他没看见,那女人第一次见面就一脸怨妇样,眼中的怨恨与其说是来臣服他的还不如说是来寻仇的,而且大庭广众下彩衣娱人,哪有半点闺阁女子矜持含蓄的样子。更何况在他心中,没有人能比他的小嘉儿更宝贵更值得他珍惜。
赏赐了含香跟回部族人,含香款款走来,剧烈运动后更显浓郁的香味呛了乾隆一下。
这时阿里和卓走到乾隆身边,凝视乾隆正色说道:
“皇上!为了表示我们回部对皇上的敬意,我这个珍贵的女儿就献给皇上了!”
阿里和卓这话一出口满座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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