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收拾好要带的物品,便开始趴在床上用iad查攻略。
成烈趴在旁边和她一块儿看。
两只脑壳凑在一起,唐笑莫名以为他们似乎两只小猫或者两只小狗。
“怎么了?”
成烈发现妻子嘴里发出离奇的笑声,禁不住好奇地问。
“没什么,哈哈。”
唐笑才不行能告诉成烈她在脑补些什么。
“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希奇的工具。”
成烈对唐笑却十分的相识。
和唐笑在一起久了,他发现唐笑有时候脑洞很是的大,想法千奇百怪。
这和他刚认识时谁人严肃的、不苟言笑的女人完全差异。
虽然,这对于成烈来说,绝对是个惊喜。
“没有啦。”
唐笑嘻嘻地笑。
成烈摇头“不信。”
唐笑看着成烈,又笑了起来。
“老公,我以为你似乎一只大金毛诶。”
成烈“……”
这还不如不说。
他好好的怎么就酿成金毛了?
“那你是什么?”
成烈问。
“我啊……我是吉娃娃吧。”
成烈想象了一下,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确实。”
唐笑笑倒在床上,攻略也不看了。
成烈摸摸唐笑的小脑瓜说“累了就睡吧。”
“那攻略怎么办?”
唐笑问。
“交给我。”
“嘻嘻,老公真棒。”
唐笑朝成烈竖起大拇指。
成烈用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面颊。
唐笑马上从善如流地凑过来在成烈脸上亲了一口。
成烈部署好行程,和唐笑大致交接了一下,两人便企图睡到自然醒,越日下午出发。
然而,第二天早晨,一通电话将唐笑吵醒。
唐笑接完电话,神情有些异样。
刚刚醒来的成烈问“怎么了?”
唐笑侧头望着成烈“我们不能出去旅游了。”
“为什么?”
成烈十分希奇。
按理说,不应有任何事能影响到两人的行程。
“晓茹和裴远晟要回来了,下午到。”
她说。
成烈知道季晓茹对唐笑的重要性,因此,对于唐笑会为了季晓茹而取消行程,并不感应意外。
一间豪华的堪比总统套房的单人病房内。
穿着睡衣的任菲琳苍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毫无睡意。
可即便不睡觉,她也没有此外任何事情可以做。
时间对于她来说,毫无意义。
上午来了几个闺蜜来探望她,但任菲琳以为没什么意思,因为那些女人不外是好奇她为什么住院而已。
她们基础没有一小我私家是发自心田地体贴她。
她们这个圈子的女人就是这样。
永远虚情冒充,永远相互攀比。
真情感什么的,是不存在的。
也许小时候有这样纯粹的友情,但长大之后,就真的只剩下攀比。
谁也不希望别人比自己过得好。
谁都巴不得自己是所有人当中过得最好的。
身为女人,又不行能立功立业,出去拼事业,那么,除了拼老公以外,还能拼什么呢?
原本任菲琳因为搞定了周文健,在她的那些闺蜜中,是十分的扬眉吐气的。
但好景不长,这不就马上见识到了周文健的真面目么?
她恨死周文健了。
她身体原来就欠好,经由周文健一番暴打,马上就住进了医院。
这几天天天挂吊针,难受得要命。
可周文健从来没有来看过她,更不用说向她致歉了。
她相信,周文健现在一定正搂着谁人女人快活。
他基础不会管她的死活。
呵……
她以为找了个好男子,谁知道,期待着她的居然是这么个冷心冷肺的禽兽。
任菲琳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她又不能死。
不仅不能死,她还必须在所有人眼前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假象。
上午她的那些闺蜜们来探望她的时候,问起她为什么会突然住院,她也是轻描淡写地说,自己在家血虚晕倒了。周文健太过于担忧她,就非让她在医院休息几天。
她们虽然是将信将疑了。
任菲琳怕被看出来身上的伤痕,居心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她甚至脸上做出无限甜蜜的心情,说周文健太紧张她,让她有点受不了。
然后,她又秀了秀她那硕大无比的鸽子蛋。
虽说她们这个圈子里,男子在求婚时送鸽子蛋并不稀奇,但任菲琳的这枚鸽子蛋,照旧大得较量离谱。
看到这枚鸽子蛋,闺蜜们纷纷张大嘴巴,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心情。
这不禁让任菲琳十二万分的满足。
满足到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刚被送鸽子蛋的男子打到住院。
满足到,她真的模糊以为自己是一场完美恋爱中的幸运女主角。
为了那可怜的自尊,她不得不使出满身解数,来演这么一场戏。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具有演出天赋。
也许,是因为太过于迫切地想要展现幸福吧。
究竟,论起门第来,她已经比不上她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了。
所幸,她尚有不逊于任何人的仙颜,还可以依附自己的仙颜,在婚姻上为自己扳回一城。
她演得十分认真,十分乐成,直到她们脱离,都没有对她发生丝毫的怀疑。
她很清楚,那些艳羡的眼神背后,是咬牙切齿的嫉妒,甚至是诅咒。
她们一定巴不得自己过得比她们惨。
可是,她偏偏不让她们如愿。
她任菲琳,绝不会输给任何人。
那些闺蜜脱离后,任菲琳有种虚脱的感受。
她躺在床上蒙着被子大哭了一场,哭完之后,又忍不住想,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啊?
为什么,她不能逃离这个圈子,去过单纯一点的生活呢?
为什么,她不能去找一个真心爱她的人呢?
她躺在床上,反重复复地想了良久,依然没有谜底。
就在这时,她的妈妈乔蓉来了。
乔蓉虽然年岁已经不轻,可是却花了许多钱在调养上。
她是美容医院的常客,每周都要花大量时间在医美上。
自从任菲琳有了周文健这么个脱手阔绰的未婚夫之后,乔蓉的手头上也宽裕了不少。
现在,她袅袅婷婷地走进来,身穿一身迪奥最新款的白色收腰连衣裙,拎着菲拉格慕的新款限量版包包,脚上踩着七厘米的银色高跟鞋,身上喷着馥郁的香水,头发是由承北最昂贵的私人发型事情室经心设计的,每一根头发丝儿都熨帖而充满光泽。
任菲琳躺在病床上,看着母亲乔蓉色泽四射地走进来,甚至以为,母亲看起来比自己更像一个年轻人。
“菲琳,妈妈来看你啦。”
乔蓉笑眯眯地走进来,将手里拎着的食盒轻轻搁到床头柜上。
“妈,你来了。”
任菲琳逐步地从床上坐起来,笑容浅淡。
“我的菲琳啊,你怎么又瘦了?”
乔蓉夸张地叫了一声,伸手想摸摸任菲琳的脸,但被任菲琳躲开了。
乔蓉皱了皱眉,眼中划过一丝不快,但并未发作。
任菲琳原来没想躲,自己也说不清楚身体怎么就下意识地做出了反映。
也许,是被周文健扇耳光留下的后遗症吧。
可这原因又未便和她妈妈明说。
“菲琳啊,你是不是生妈妈的气了?”
乔蓉小心翼翼地问。
任菲琳连忙摇头。
要是她妈对着她发性情她倒也没什么,可偏偏她一副小心翼翼生怕惹恼自己的容貌,不禁令她这个做女儿的愧疚起来。
主动握住她妈妈的手,任菲琳微微笑着说“妈妈,你能看我,我很兴奋。只不外有点不舒服,所以……”
“不舒服?”
乔蓉马上又大惊小怪地瞪圆了眼睛,声音拔高了几度“这医院怎么回事啊,花了这么多钱,住进这么好的病房,不就是为了获得最专业的治疗么?怎么你都在医院呆了两天了,还不舒服?我去把医生叫来,好好说说他!”
说着就要按铃,任菲琳连忙制止。
心中禁不住微哂,你也知道我住院住了两天了?现在才过来探望,尚有什么资格说医生的不是呢。
不外她早已经习惯她妈这样,也就腹诽几句,外貌上依然海不扬波。
“好了好了,妈,我没事,真的没事啦。”
扭头看向乔蓉放在桌子上的食盒。
“这是什么?妈妈给我煲的汤是吗?”
乔蓉乐成被转移了注意力,邀功似的笑道“是啊,是妈妈亲手给宝物女儿熬的汤,香得很呐……”
“真的?”
任菲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已经最少十几年没喝过她妈妈亲手煲的汤了吧。
记得小时候,她和烈哥哥都很是喜欢喝妈妈煲的汤,尤其是妈妈煲的杏仁乌鸡汤。
任菲琳到现在都还记得系着围裙随意挽着头发,从厨房里端出热气腾腾的乌鸡汤招呼他们快过来喝的妈妈的容貌。
那或许是影象中,她妈妈最像一个妈妈的时刻吧。
而和烈哥哥一起坐在桌子旁,一人捧着一碗汤喝得津津有味的情景,也是任菲琳影象中最优美的画面。
这种优美,已经许多年未曾有过了。
她之所以对成烈那么执著,也有一部门原因,是对已往的眷恋吧。
任菲琳心中微微叹息,伸手接过了她妈妈给她盛好的一碗汤。
乌鸡汤的香味儿十分熟悉,但,从喝第一勺起,任菲琳的心情就变了——
那种感动与缅怀徐徐从她脸上褪去。
她眼中的失望越来越浓重。
原因无他,这不是她妈妈乔蓉亲手做的。
虽然喝起来味道不错,堪称一碗好汤,但她只用喝上一口,就可以百分之百简直定,这不是她妈妈做的。
人的味觉是如此的敏捷,甚至能够轻易区分出冒充与真心。
任菲琳失望极了。
她原来胃口就不是很好,这几天很少进食,因为心中难受,现在只喝了几口,就再也喝不下去了。
“怎么了?”
乔蓉察觉到任菲琳的异样。
“我喝饱了。”
任菲琳把碗递给乔蓉。
乔蓉接过那险些还剩下四分十三的汤碗,化着浓重的眼妆却依然遮不住细纹的双眼再次瞪圆了。
“怎么还剩下这么多?”
她十分不满足地问。
“妈妈,我胃口不是很好。”
任菲琳委曲笑了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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