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也不是全然没有困扰的,毕竟出恭都还有人守在门口,感觉怎么……他从未表现出对权力、地位、财富的渴望,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的皇兄老觉得他在图谋什么更大的东西。
坂田银时有点后悔,早知道当初皇上继位前他就跟皇兄讨豪宅和美女了。然而时不可追,他也只好逛逛秦楼楚馆,喝酒赌博,败光兜里的银子后腆着脸跟皇兄讨银子。每当这时,他的好皇兄就会眯着眼和他打趣,佯作训他不思进取,他也深刻反省,表示下次再也不会了,对方便笑了,然后大手一挥,白花花的银子和一些赏赐的玩物就都被送到了他的府上。
有次他带人回府――吉原的人他可不敢碰,月咏怕不是要废了他――带的绿楼的暮暮公子,然后一晚上又是上鞭子又是上手铐叮铃哐啷地响,还夹着对方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和□□,好不热闹。第二天一早,劳累了一个晚上起来后还睡眼朦胧的银时就在自家会客厅看见了端坐在首位笑吟吟地看着他的皇上,看样子是下了早朝后就赶了过来,登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立马作揖请罪。
皇上摆了摆手,说银时你昨夜如此操劳,今早起不来也是可以理解的。都怪皇兄平时没有好好关心你,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癖好,你一定是憋坏了吧?皇兄给你送了不少玩意儿,相信你会喜欢的。
银时打开地上的几个箱子其中的一个看了一眼,然后啪地一声红着老脸关上了,拱手行礼后“臣弟、臣弟”了好久,最后还是憋出一句,“多谢皇兄关心。”
皇上大笑着走下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说自己还要批奏折,就走了。
银时送他,站在门口看着他上了圣驾,直到马车扬起的尘埃都散尽了,才进屋去。
他回房,暮暮公子正好起来,施施行了个礼,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虽然有一些可疑的痕迹,但是行动上却没什么大碍。银时问他,“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暮暮公子温顺地点点头。银时点了点头,说那你和本王一道用过早膳再走吧,本王过段时间再去看你。
暮暮公子点点头,见银时推开门后正打算跟着他身后出去,不料银时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温柔地责怪道,“小心一点。你现在身子不大好。对!手扶着门框。慢一点。看清脚下。”
他默默抖掉一身鸡皮疙瘩,选择当一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
坂田银时的小日子还是相当滋润的,逛逛花街柳巷,和人划拳拼酒,没钱了就找自家皇兄讨。他没什么王爷的架子,倒比较像一个地痞流氓,故而也能在人群中混开。
所以说,这样的人,有什么理由篡位呢?
可是,偏偏传出了这样的风声。
【四】
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看得都快睡着了,然后剧情终于进入了高潮。
看着镜子里银时依旧安分地过着他的日子,浑然不知身边涌动的暗流,觉得这个时候应该配上各种小吃,于是翻出自己屯的瓜子花生炒青豆啥的,还推了一点到神威面前。然而人家压根不理我,湛蓝的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镜子里的人。
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感叹上天不公,给了人家那般强绝的实力后,还给了人家这般好相貌,啧啧,丢到人间肯定又是一个蓝颜祸水。
可惜玫瑰都是带刺的。而且这朵玫瑰脑子里好像只有战斗,开不出花来。
我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正好对面的银时也为自己斟了一杯。于是我隔空和他的酒杯碰了碰,权作饯别。
感谢他又帮我打发了天上平凡的一天。
【五】
最近不知从哪里传来的风声,说宁王要造反。
坂田银时作为当事人,初听此消息也只当个笑话,毕竟这样类似的风声从他还是二皇子的时候就有,不足为奇。
然而这次却有蹊跷,过去几天非但没有消停下去的意思,还一传十、十传百,愈演愈烈,连皇帝都找他过去谈话,话里有试探的意思。
坂田银时终于觉出哪里不对,然而最好的时机早就过去,大势已成。他既没有回天之力,也不能扭转乾坤。
“你听到风声了吧?”月咏手持烟杆靠着门,看着面前好似没有忧愁仍上吉原来自斟自饮的男人,好心提醒他道,“最近客人里面也有这种风声,街头小巷到处都在议论。不知这次是谁,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你死······你得罪了哪位大人物啊?”
银时倒满自己的酒杯,“我哪知道啊。这朝中看我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看我皇兄不顺眼的也不是没有。”他说着将杯中的酒一口闷了,“我皇兄虽算不得明君,但也还有作为,可惜是个小心眼的。”
月咏敛了敛眸,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身后的门,“你还真是······好在这里是密室,要是让外面的人听到你这句话,恐怕立马就有人冲进吉原来取走你的性命了。”
银时耸了耸肩,“安心啦!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月咏拧眉,“你这话是······”她话还没说完,银时已经挠挠头出了房间。月咏追了出去,正好见银时推开门,回头冲她笑了笑,“赊的账,就下次再还吧!”
银时回了府,熄了灯正打算歇下,就听见屋顶瓦楞一声轻响,一个人影从梁上跳了下来。他没有掌灯,也没有慌乱,只是压低了声音问了句,“谁?”
“银桑,是我。”来人蒙着面,一贯披散在身后的头发为了方便行动也扎了起来,“我探听到消息,皇帝今晚就要杀了你。”
银时撑起上身,“小猿,你怎么······”猿飞菖蒲是一名飞贼,曾经意外被银时所救,两人虽然联系不多,但仍是能托付后背的好友。
“来不及解释了,我跟真选组那边也都联系好了,到时报过暗号后,城门自然会打开。他们还准备了马和行李,你出了城一径往西南逃,到时会有人接应你的。”猿飞说着一把拉起银时,拿过一件不起眼的外套让他草草换上,然后背着他从屋顶离开。
银时被猿飞拉着在夜幕下飞檐走壁,这感觉有点新奇。他看着脚下排列整齐的一队士兵,看方向好像是冲着他的宁王府去的。
猿飞掐了他一把,叫他回神,拉着他又越过一道高墙。好在银时虽然不是读书的料子,武功的底子还是不错。
当初随皇兄一道读书习武,不管是谋略、权术还是治国之道都被夫子一顿猛批,唯独习武,受到了当时御前侍卫的赞赏。可惜,后来他们便不让他学了,只让他跟着皇兄学权谋。
再后来,皇兄登基,他这个皇弟也不可能参军带兵打仗镇守一方疆土,只能囚于小小的一隅,犹如笼中的金丝雀,只能一边梳理着羽毛,一边望一望头顶的天空。
但现在,夜晚的凉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