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人见到齐大敢,仍是和他的妹妹齐小玲俩人,众人也是松了口气,于当日又行了约二百里路。
谁都没问去哪,田荣见吴智新都不说话,也不多言,闲时便打坐吐纳,按藏气化神诀修练,本来灵气吸入体后是游走了经脉一周后沉入丹田,而藏气化神诀却是将灵气游走一周后并不纳入丹田,而是经丹田后又将灵气藏于各经脉内,所以这第一层修练时,全身的灵气波动非常明显,因为全身经脉中的灵气总会不知觉的散露于表,众人感觉田荣的修为波动在这十几日内越来越强烈,都以为这是快突破金丹前的修为波动,所以李慧和吴智新都是劝着田荣寻个地方闭关。
田荣自己知道这是藏气化神诀的第一层未修练圆满,灵力总是会散于其表,隐露在外。又苦思,这灵气怎么能完全的藏在经脉里,要想着藏的时候,总会忍不住的运用灵力向经脉里赶,怎么能让灵气心一动而全身敛。
知道这练功不是急的事情,一路上有吴智新,李慧还有齐小玲等人众人并不觉得寂寞。一路上有说有笑。
这一日,齐小玲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剃刀,死活非要给田荣刮胡子,而齐大敢也不阻劝,于是田荣在前面跑,齐小玲在后面追,田荣边跑边叫:“死丫头你疯了?哪有人逼着别人刮胡子的?别闹了,快把你那剃刀收起来。”
齐小玲在后面追着道:“来嘛!来嘛!你刮了胡子肯定比现在还要好看,相信我的眼光嘛,别跑了,别跑了,我追不动了!”
田荣停下来看着后面喘着粗气的齐小玲,于是也停了下来,齐小玲眼中闪着狡狤的光芒,右手拿着剃刀,袖子盖住了左手,慢慢地走到田荣一步远,慢慢的抬起左臂,只见一张符纸直奔田荣的面门。
田荣吃了一惊,却见一个火球已然烧到自己的面门了,而那团火球却是由大变小,变成了指甲盖大小,接着烧着了自己的半边胡须,田荣用手一抹,火熄了,半边胡须没了。
齐小玲哈哈大笑道:“还是这样就很好,只有一半的胡须,帅呆了。”
也不怪田荣没来得及让开或是挡开火球,一直练藏气化神诀,都把灵力藏在经脉里,而且哪想到齐小玲会暗算自己,便上当了。
看着齐小玲得意的笑容,田荣食指尖冒出火苗,把那半边的胡子也烧掉了,田荣对齐小玲道:“看你再得意!”于怀中掏出秃笔,又道:“看我今天不把你花成大花猫。”
齐小玲从大笑中忽地停下,又忽地惊叫一声,飞奔而逃,边跑边从储物袋拿出符纸,左边腿贴一张,右边腿贴一张,竟是比田荣跑的还快,转眼间已下去了百里地。
田荣仰天长叹,只因田荣只有火符若干,电符三五张,却没有这种加速符,当初是看的这种低阶的东西,自己不会用到,齐大敢给自己都没要,失策啊。
待田荣追上了吴智新一行人,却见齐小玲早已回来了,正在和李慧低声说着什么。
而众人看到田荣归来,却是忍不住的都笑出声来。尤其是李慧笑的最大声,那齐小玲倒是不笑了,偷偷的拿眼去瞄大哥的脸色,看到大哥的脸上也是挂着笑,于是放心了,开始说上话了,“我说的吧,刮了胡子比以前更帅了吧。我从不骗人的,不信你问李慧姐!”李慧笑道:“死丫头,快去给你荣大哥的胡须再刮一遍,你看看,烧也不烧干净了,留那几根,笑死人了。”
田荣一摸,可不是,自己竟然还烧的留了一小撮。插曲很快过去,众人终于在一处山峦间停了下来。这时候齐大敢打头阵,在前面开路,而吴智新和张子君殿后,打扫众人走过的痕迹。田荣暗暗记在心里,原来这寻宝什么的竟有这么多的门道。
众人走到一处山下,在齐大敢的带领下,行到半山腰,忽听到哗哗的水声,原来这洞府就在这水流的旁边,而洞口处还有一巨石虚掩着,在山下的时候根本看不到水流,更看不出来此处竟是哪位前辈的洞府。
齐大敢说就是此处,当年是被一修士追杀,逃至此处,偶然发现的,当是只是寻着水声而来,发现了这块巨石,于是便想着在这巨石后藏身,并收敛了全身的气息。幸好那人未曾发觉这里,倒叫自己发现了此处应是处洞府。
这时张子君道:“慧妹看你的了。”
只见李慧拿出罗盘,那罗盘中间那指针滴溜溜的转,也不知道多少个刻度。
田荣什么都不懂,只是在旁边傻看着,李慧等罗盘的指针停下了,对田荣道:“荣弟要是有兴趣学习这禁制之术,出去了我可以教你,不过这禁制可是相当花时间的哦。”
田荣道:“那就谢谢慧姐了。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众人都没有看到齐大敢看到这罗盘的时候,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只见李慧,拿出几个小旗,在洞口以不规则的形状插好,当插下最后一根小旗的时候,李慧的额着已隐隐看出汗迹。
李慧抹一把额头道:“这第一禁制不难,可惜是这是连环禁,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解到最后一层,因为我也不知道这里的禁制共有几层,还好这人的连环禁不是太精通,只是这前一层的禁制解完,却是触发了下一层的禁制,这是不幸中的大幸,恶毒之辈都是在这前一层禁制被解完后马上引发后一层禁制的杀招。”
说完便向洞里走了一步,复又坐下,看着洞里的一石一尘,还拔下发丝,观察这里的气流方向。回头从众人脸上扫了一眼,停在田荣的脸上,说道:“我这里有我学习禁制的心得,荣弟你自己先看吧,有什么么不懂的记下来,等这洞府解了,再来问我。”
田荣大喜道:“好!”却不知道解禁制却是也相当的危险的。而张子君紧跟着李慧,一遇到什么危险,好出手将李慧救出来。
田荣接过飞过来的小册子,翻看了几页。知道了禁制是什么。
禁制天地初开就存在,人还没有发现自然奥秘的时候,如雾障,沼泽,天堑便是天然的禁制,后世之人观世界各种天然的危险之地,始称禁制,一直沿用至今。
而后世人学会吸天地间灵气于体,想与天地长存,也就是首批的修士,看破了禁制的本源,便学着自己模仿天地而做成禁制,而这些人可以称之为禁制术的鼻祖。这些前辈先人经过一代又一代,无数代的人的努力,始成今天的禁制,用一沙一石,采用空间的规则,使之能够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或煞气或现不可知的杀伤力的东西,攻击一切进入禁制中的人和物。当然,这其中灵气是必不可少的。必要以灵气为引,而其中最难的是计算,因为禁制需要大量的计算与推演,因为人为的禁制,可能会有很多发生的可能,如果算错或是少算了一种,有时候便是尸骨无存,所以一般情况下,修为相同的人,不愿得罪会禁制的人,当然修练禁制术的人很少有修为高深的,因为他们没时间来打坐吐纳,多数时间都用来推演禁制了。
不过这些对于田荣都是一回事,对于真个修真界都是菜鸟的人而言,不管是禁制或是法术什么的,起点都是一样的。就好像,现在一个人什么都不会,你让他去学蝶泳或是蛙泳都是一样的,因为他只会狗刨。或者给纸笔让一个两岁的孩童学写字和画画,起点都一样,因为他什么都不懂。
不过相对而言,田荣对于计算推演要比法术强了那么一点,为什么啊,带过兵打过仗,粮草,战马,兵器,铠甲什么的总要计算到。而烤个野兔肉全都烤成炭,于是高下便有些分明了。
或许正是看到这一点,李慧才决心教田荣禁制的本事吧,可能也没想着田荣能有多大的成就,只盼着能有一技防身便好。
田荣看着小册子上那娟秀的字迹,心中想道:“不管修真界如何的黑暗,这几位哥哥姐姐我田荣是真心的认了,十七年过去了,仍会想起大哥二哥,眼前的这四人,同样也是真心的对自己好,还有那蓝升明,虽然话不多,可是每次说的话,往往才是最关键的,自己灵力的波动虽是李慧最先感觉到的,却是蓝升明先叫自己寻个地方闭关冲击金丹境。”
转眼半月过去了,李慧从第一天向洞里走了十步之后,后面的几天的速度慢了下来,偶尔会退回来,田荣在后面看着李慧越来越苍白脸,也是抓紧学着禁制之术,只是学的只是李慧的皮毛。
一方面是没有罗盘,只凭心算,无论如何也是算不过罗盘的,也不知道那罗盘有多少刻度,一圈是多少。偶尔想起家破人亡之时是犬年,如今十七年过去,现在如果是在齐地应该是卯年了,看其他人都在闭目打坐,前方只有李慧和张子君两人,正想着自己也打坐也休息一下,刚要结印却心头一亮,终于发现一事情,可以勉强的代替罗盘。
一手五指,十四个指节,除去大拇指两个指节,剩下四指指节却是十二个,正好对应十二地支,若是自己心里直算天干,那计数就可以省去不少力气。
于是禁制术中唯一一个不用罗盘计算推演的人出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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