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棠伸出手护住腹部,慢慢蹲下,抓住有些破旧的浅蓝色包袱。她不顾额间的冷汗快速挪回床边,小心翼翼地躺回床上。她皱着眉,呻吟一声,痛死她了!
她顾不上疼痛,伸手就打开包袱。包袱里裹着的是她被柳湘柔救起时穿的黑色衣裙,还有一把做工精致的匕首。她抻开衣裙,这衣裳做工极好,布料上佳,绸缎式样也是万里挑一,瞧那下摆绣的花样,别具风格,金丝银线,一眼便可看出,这一针一线的工夫做的极细致,身上的花样却简约许多,只在胸前绣着一朵血红血红的花,艳丽高贵,让人一看便不可忽视。宋晚棠皱起眉头,细细的琢磨着,那梦里的人,穿着的衣裳就是这件。
在琢磨一下这把匕首。匕首锋利无比,在这炎炎夏日,散发着寒气,匕首握处镶嵌着几颗珍贵的宝石,宝石呈棱状,色彩亮丽。
宋晚棠看完这两样东西,更加确信确信“自己”就是那梦中被害的人。她叹口气,把东西收起来,准备好好感叹一下这世事无常,却见柳玉婷走了进来。
柳湘柔自幼丧失双亲,她的二伯柳大田怜悯她孤苦伶仃,便收养她。可柳大田也不是什么有钱的主儿,家宅不大,只能让柳湘柔和柳玉婷挤一间房。现在,再加上她,柳玉婷那个不爽啊。
柳玉婷白了宋晚棠一眼,酸溜溜地说:“柳湘柔不是说你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吗?还赖在我家做什么!”宋晚棠不客气地回她一个白眼,道:“你家?哦!我都差点忘了这里是你家。”柳玉婷走到另一张床边,从枕下拿出一盒胭脂,对着铜镜细抹了起来,似乎不想与宋晚棠多说废话。
“哟!这是干嘛呀?瞧瞧,这人抹再多胭脂水粉也比不上我家湘柔姐的天生丽质,啧啧……”宋晚棠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你……宋晚棠!你等着!等我娘回来后有你好看!到时候你别想再赖在我家!”柳玉婷恼羞成怒,指着宋晚棠的鼻子怒道。
宋晚棠不以为然地道:“我渴了,不想跟你废话!”
日子如流水一般,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宋晚棠的伤已经痊愈。
这天还未亮,房门就被人拍得大响,睡梦中的宋晚棠还以为着火了,匆匆忙忙套上衣服滚下床。她身侧的柳湘柔也被惊醒了,疑惑地望着震动的房门。
“柳湘柔,开门!你竟敢藏着个贱人开门!”那气势,着实吓了宋晚棠一跳,听那语气,便可断定,此人非善类,类似泼妇。
柳湘柔不由分说,起身开门。
柳玉婷不屑一笑,翻了个身继续睡。
柳二婶一脸威严走进来,双眼瞪得老大,盯着宋晚棠头皮发麻。
“她是谁?”柳二婶伸出食指,只想宋晚棠,慢悠悠的说。
柳湘柔一愣,柳二婶刚从邻城回来,自然不识得宋晚棠。柳湘柔低了低头,轻声地说道:“晚棠不久前受了重伤,我与玉婷一起将她救起……”
“住口!救人!救什么救!你还嫌咱们家不够穷啊?你竟敢偷用我药铺里的药材给这小妮子治伤!你胆子大了是不是?”柳二婶一阵狂轰乱炸,机关枪死的嘴震得柳湘柔一句话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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