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在恋爱综艺里狭路相逢

27.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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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巴西节目组终于没组织选房, 可能是良心发现, 给每组艺人安排了单独的房间。

    于乔和谢焕生也睡了两天舒适大床房,到最后一天,才是这期节目的高潮, 要让艺人们参加当地鹊桥会的表演。

    这鹊桥会有个葡萄牙语的名字,总导演懒得记那一连串的音, 干脆在剧组里简称“鹊桥会”, 方便中国导演和摄像明白。

    节日是要召集小镇上的青年男女在镇中心的广场前热舞, 庆祝,这节日在他们当地的风俗跟二月份的狂欢节一样受重视, 跳得最好的青年男女, 会安排去狂欢节巡演三天。

    四组艺人都在当地节日上出演节目, 镇长讲话后,他们就要开场贴身舞。

    贴身热舞得贴身, 有点类似桑巴,有几个动作,于乔的手指得从谢焕生胸口摸到胯部,胸膛紧贴后背, 大腿贴着大腿。

    她摸不要紧, 谢焕生还得抓住她的手, 带动她摸下去,再旋转, 踩舞步。

    这几个动作设计得让于乔都脸红, 于乔想改, 但舞蹈老师坚决不让,说这是他们当地的艺术,也是风俗。

    于乔只得认了。

    练了好些天后,于乔发现谢焕生也有过不了的难关。

    他踩不准拍子,外加手脚不大协调,于乔得陪着他偷偷下功夫,半强迫吃着谢焕生豆腐,表面有多痛苦,内心就有多美来着。唯独一点不好,吃多了上火,火到于乔晚上在大床房里踢被子。

    捱到表演那天,他们混在出场的男女中,表演完这个开场舞,于乔直觉这些动作有些玩得过火,谢焕生注视她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下了场,不含蓄的夫妇像宋轶和姜美,在帷幔后搂着脖子来了个热吻。含蓄点的,像施云这对男女朋友,告诉跟随导演今晚不录节目,而后就离开了。

    于乔拉着谢焕生从搂抱着的舞蹈演员们身边溜走,生怕打扰到这些激情投入的人们。到了广场上,也没喘口气,被当地人拉着围在篝火旁跳舞。

    于乔眼熟的几个导演也加入了组织中,跳了一阵后,他们就被当地的男孩女孩邀约去跳双人舞。这一期录到最后,连节目组到嗨了,根本没谁还记得跟随拍摄,都去寻找小镇之春了。

    于乔把谢焕生拉到看台下一处坐着,给他递了杯冰凉的水果汁喝,最主要是希望谢焕生能消消渴,降降火。

    刚落坐,就有几位姑娘慕名而来,身上穿得清亮,各个是吊带的亮片短裙,大腿麦色的肌肤在火光下油亮。

    女孩大胆地将臀部往谢焕生椅子把手上一坐,举着杯问:“先生,刚才看你在舞台上跳得挺好的。”

    “可以请你和我们跳个双人舞?”

    欢闹的音乐声盖住了她的嗓音,谢焕生皱着眉,疑惑她说了什么。

    于乔听懂了,挑眉,扫了这一排站着等待的女孩,面上都有按捺不住的兴奋,看来很喜欢这东方的成熟帅哥。

    她是不懂当地的风俗,一个男伴能和多个女孩跳双人舞,还能排排坐,按顺序一个个赏脸来着。

    没等姑娘重复一遍,于乔一口干掉杯子里的酒液,坐谢焕生大腿上,搂住男人的脖子,慢慢划上脸颊,纤细手指捧住谢焕生,堵上他的嘴唇。可惜谢焕生不能喝酒,不然于乔能渡他一口酒。

    姑娘们是真不含蓄,看人热吻不害臊,还鼓起了欢快的掌声。

    于乔拍拍谢焕生的脸颊,向她们解释说:“对不住。他,是我的所有物,不让借的。”

    双人舞摸来摸去,于乔能让谢焕生被别人占了便宜,不可能的。

    谢焕生握住于乔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眼眸里含着星光般的笑意,宠溺说:“嗯。我是她的,她是我老婆。”

    姑娘们见男方开了口,却疑惑说:“可你们为什么不去跳第一只开场舞?”

    “这都是单身的才坐着喝酒,我们以为你俩只是舞蹈演员来着。”

    坐谢焕生椅子上的女孩站起身,指了指远方的一处,“你们得去那里,这里是单身人才待着的地。不是已婚的。”

    感情是他们占错了地。

    于乔拉着谢焕生落荒而逃了,去了夫妻场地那边,中老年跳舞的居多,他们比年轻人还沉浸在这股欢乐中,不少老夫妻抱着的动作令于乔都臊得慌。

    于乔和谢焕生混进场子里,于乔拿到一杯酒,就被谢焕生夺走了,她想偷喝酒这事,又被谢焕生发现了。本来要坐下,结果谢焕生不让,拉着于乔的手进入欢乐的人群中。

    谢焕生晃着透明的杯子,问:“你想喝酒?”

    男人的手指勾住于乔的下巴,像是搔弄小狗的下巴挠着,指腹擦过的地方暧昧丛生,于乔的心都跟着男人痒了。

    于乔撇开他的手,“想啊。怎么不让吗?”

    “让的。”谢焕生笑笑,笑得性感,于乔最近总是被他这副笑诱惑住。

    “我们换一种喝法。”

    谢焕生挠挠于乔的下巴,含了一口酒液,堵上于乔的唇,他搂着于乔开始重复在舞台上的动作,于乔被他搂在怀里。男人的指尖从后背滑到了腰窝深处,于乔的手被谢焕生拉住,从胸膛到小腹,掌心贴着慢慢抚摸。

    酒液被柔软的舌尖送入于乔口中,濡湿潮热,小镇之春变成小镇之夏了。

    于乔再次有了能从耳朵喷出的蒸汽的羞赧。

    她感受到谢焕生的反应了。

    从一开始,他就打定主意要迷惑住她。

    呼吸不了了,于乔才把谢焕生推开,搂住男人的脖子,注视他的眼神,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一块儿,像软糖化在一起分不开,怪腻歪的。

    “这喝法不怎么喝得醉。”于乔嫌弃地看着杯子中的酒液。

    谢焕生笑着看于乔,刮了下她鼻子,“今晚不可能让你喝醉的。”他怕于乔还惦记着酒,助兴虽好,喝多了却伤身。

    于乔摇摇头,“你错了。”

    话音刚落,于乔垫着脚尖,将谢焕生嘴角的酒液舔了个干净,末了,嘬了一下谢焕生的唇。她没忘记谢焕生酒精过敏,喝了,身上长疹子。

    音乐换成了慢歌,于乔靠在谢焕生的胸膛,手指流连在谢焕生锁骨处,勾出男人一直挂在脖子上的婚戒,笑笑说:“现在我醉了。”

    节奏慢了,人的心脏却有如擂鼓。

    谢焕生在那一吻后,攥着于乔的手就离开了,他们回了民宿,谢焕生进屋立马把整个房间的电闸给断了。

    收录的摄像头没了电,不能用。

    要说人聪明就是好,还知道有这一招,宋轶要是知道这招,录节目就不用赔节目组那几个镜头钱。

    于乔被甩在床上,黑灯瞎火里,谢焕生覆盖住她的身体。于乔借着那股酒劲,也借着压抑太久的感情,咬在谢焕生的喉头,于乔暗骂出声:“疼不疼?叫你一天到晚瞎撩我。”

    于乔后脑勺被谢焕生安抚着。

    衣服是于乔帮谢焕生脱的,他们许久没做了,彼此对对方的身体很熟悉,于乔还故意挑逗谢焕生:“没找人?”

    谢焕生沉了眼眸,捏住于乔的下巴,冷笑说:“我找谁?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没有你我解决不了。”

    因为这句话,惹怒了谢焕生,于乔的嘴皮被男人咬破了。

    或许是太久没和谢焕生在一起,这次的感受格外不同,谢焕生不如以往温柔,他放佛是在鞭挞于乔,深埋在她的下腹,将她翻来覆去颠弄着,又去攥她的手,像是攀爬上一座高山,山顶的风景虽好,空气却稀薄,于乔在山峰上缺氧似的喘息着。

    他不放她走,带她领略一个个高峰,于乔不想攀爬,谢焕生也不允许,缠着她领略着。

    他强硬的,蛮狠的,开拓着一片领土,嚣张地占有,把于乔下腹的每一寸土地,都变成他的。他不如以往怜惜她,可这次却莫名让人心动。

    以往的他太温和了,处处考虑于乔的感受,虽然舒服,确是如水的舒服,让人记不住。这一次,却像火。

    于乔快被谢焕生的动作烧死了。

    ……

    干柴遇上烈火,原来是这等感受,身为女人,于乔却觉得被谢焕生榨干了。

    于乔将头磕在谢焕生的肩窝处轻嗅,又摸着破了皮的唇角,再看了眼身上处处的粉红,就连耳垂都被谢焕生咬得很疼。

    “你他妈也太饥渴了。”于乔摸着胸口某一处破皮的地儿,浑身酸疼,也很气愤。

    她踢着被子,发泄不满意。

    谢焕生粗粝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刮在于乔脸颊上,“乔乔,原谅我。太久了,我想你想的太久了。洗澡么?歇息够了,我抱你去了?”

    他搔弄于乔的脸颊,安抚于乔的暴躁,于乔被他调|教得忍不住鼻间急促的呼吸。

    他们在这事能默契到融为一体的程度。

    两人睡了快一个月,双方都在互相压抑着,要说这趟旅途不会发生点什么,于乔自己都不相信。于乔能来录这个节目,说白了,还是期待着能有个重逢的机会。

    当初红本离婚证一拿,于乔回家里收拾东西心就动摇了,可离婚是她的,当时也梗着一口气,要把事情做绝了。那时候谢焕生也疯了,不肯让她走,两人说了很多伤害对方的话,等清醒过后,都挺后悔的。

    可也无缘了。

    三个月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是回想往事,夫妻生活放佛近在触手可碰,可现实是,他俩分开了。她惦记着谢焕生,她自己明白的,鲁源提出这个节目的事,于乔答应了。

    以她的性格没人能逼迫她做事。真正走不到一起的夫妻,再怎么撮合,都破镜难圆了。

    幸好他们不是。

    做也做了,就看谢焕生能不能跟她再扯一张证了。

    于乔赖在床上没动,最后还是被谢焕生抱着去浴缸里洗澡了。于乔挺依赖谢焕生的,众多姐妹都心疼她追谢焕生,只有她清楚她追到之后,有多幸福。

    谢焕生趴在浴缸边上给于乔摸洗发露,挠头发,按摩,一套动作下来熟练得像个老手。

    于乔闭着眼,佯作想睡了,谢焕生看她很乖,故意把泡沫糊在于乔下巴和人中处,像个白胡子老头。于乔都没搭理谢焕生,嗯嗯哼哼久了,她嗓子也挺不舒服。

    谢焕生趴在浴缸前,执起手,郑重地说:“乔乔,是时候了。你得把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还给我。”

    于乔睁开眼,笑出声,细想回他们家那天,她连衣服都没带走,怎么可能拿了谢焕生的东西。

    “鬼扯。我拿了你什么,我不欠你的,谢焕生。”

    于乔泼了谢焕生一脸水花泡沫。

    谢焕生笑着擦擦脸,俯下头,他很喜欢吻曾经带过婚戒的那手指,“是我的定情信物。你忘了,你把你自己作为我们的定情信物送给的我。你拿走了这么长时间,是时候该还给我了。”

    谢焕生抬眸那一瞬间,放佛有溺毙人的温柔。

    哎哟,我的谢焕生,现在情话说的可溜了。

    于乔抿着唇,别扭着不肯点头,脸上却扬着笑意,唇角弧度压制不住,她只好慢慢将头滑进水面底部。

    憋着,咱不许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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