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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学校里的学生目睹任薇和贝逸明同进同出,他们一起在食堂吃饭, 在图书馆看书,在校园内散步, 贝逸明邀请任薇当他毕设作品的模特, 每当下课, 她们就看见任薇像只漂亮的小鸟一样扑进他的怀里。
“等很久了吗?教授拖堂了。”任薇撒娇道。
贝逸明摇摇头, 摸了下她的头, 顺手摸了下她的脸颊, “宝宝今天皮肤真好, 走吧,吃饭去。”
两人在教学楼演够偶像剧了, 贝逸明牵着阮萌的手离开,阮萌正好从教室出来,看到这养眼的一幕, 排除之前和任薇间的不愉快,平心而论, 这一对看起来确实赏心悦目。
任薇趾高气扬地搂着贝逸明, 骄傲得像只孔雀,对女生们投来的嫉妒目光视若无睹。
“她怎么变这么白?我记得开学的时候她明明很黑的。”
“果然白才是王道, 亚洲人的审美就是白, 更何况亚洲人五官又不像欧美人, 欧美人五官轮廓深、立体, 肤色健康点没什么。你看任薇,一白就光彩照人,她在人群里都像在发光。”
“冷白皮加上她瘦,她真是美得没天理。”
“徐梦,我发现你好像也白了点。”
几个女生的话茬突然转向徐梦,阮萌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发现徐梦真的变白了,皮肤状态特别好。
徐梦打哈哈,仰起下巴,故作傲娇,“我本来就白,才不像任薇,打美白针变白,花钱买罪受。”
女生们嘻嘻哈哈地聊天,一路走到食堂,正好是饭点,食堂里人很多,阮萌拿着餐盘坐到一桌,和其他女生拼桌。
女生在的地方八卦就多,这不,这一桌不知道是大二还是大三的女生,她们用很小的音量说着八卦,阮萌偷偷竖起耳朵听。
“看到没有,刚才我看到贝逸明搂了个大一的女生过去。”
“这么快下手了?”女生恨恨地拿筷子戳了下盘子,“死渣男,也就新生会被骗。”
“不然怎么是渣男呢。”另一个女生语气不屑,“不过他的审美十年如一日,喜欢皮肤白的女生,刚刚那个女生皮肤白得像灯泡,在人群里很显眼,人很漂亮。”
“他当初发微信夸我皮肤白嫩,我高兴很久,结果一个班里有三四个女生都收到他发的勾搭微信了,一个系里收到暧昧微信的就是十几二十个,后来我一问别人,其他系的女生都收到过他的暧昧微信,垃圾。”
阮萌吃惊地张大嘴巴,她暗搓搓地转过头,避免自己惊讶的模样太显眼。
怪不得贝逸明之前发微信给徐梦,两人一起打游戏,仔细想想,他先前在寝室楼下找她,举止轻浮,那个时候她以为这男孩只是自然熟,没想到他是在撩妹,故意做些令女孩误会的举动。
这根本就是广撒网,再等鱼儿自己上钩。
她们谈话的声音越来越小,阮萌集中注意力听八卦,听到她们说,贝逸明的审美就是皮肤白皙的女孩子,他从大一进来就是校草,再加上学艺术的气质特别,涌向他的女生前仆后继,有学姐有学妹,有微博上认识千里送x的,还有微信上摇一摇的,数不胜数,喜欢他的女孩子实在是太多了。
阮萌听的饭都不想吃了,女生压低声音,她也埋着头,竖起耳朵,比听四六级听力还认真。
女生看看周围,人声嘈杂,没有人注意她们这里,她小声说道:“我听说认识的学姐说,以前有一个女生为了他自杀,比他大几届,后来退学了。”
“啧,渣男出这种事不足为奇,肯定还有为他打胎的女人。”另一个女生嫌恶地说道。
几个女生收拾收拾东西,起身离开了,阮萌这才回过神,她回到寝室,撞见徐梦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门,她高兴地笑道:“萌萌,我出去玩了。”
“哦。”阮萌望着她的背影,徐梦穿了件露背露腰的短上衣,美背雪白雪白的,她再看看自己黑黄暗沉的手臂,立刻被刺激到了,翻箱倒柜找出了上次任薇给她的美白精油,准备带回去使用。
周末阮萌收拾了东西回家,李若非见到她回来了,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她很自然地说道:“你在啊,上星期你不在。”
“出去办点事。”李若非含糊地说了句,没有详细解释。
阮萌打开冰箱翻找出食材,“你上周不在,我买了很多东西,我还买了一台洗碗机,超级好用。”
听着她一边碎碎念,李若非一边环视了下这间公寓,两室一厅的公寓,因为有了女人居住,瞬间变得不一样了,变得更加温馨和有人情味。
晚上阮萌煎了两块牛排,餐盘里摆上烤土豆和西芹,简简单单的一顿晚餐,李若非垂眸切着牛肉,吃饭的模样特别乖。
吃完后把盘子往洗碗机里一塞,什么矛盾都没有,完美。
饭后在房间里玩了会手机,阮萌想想,要是结婚的对象这么好说话,每个月给她生活费,不干涉她的决定,人长得帅,干净清爽,结婚这件事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俗话都说,人是对比出来的,经历过数次相亲的阮萌被那些个“极品”男人虐够了,李若非的表现反倒是没那么差。
阮萌洗完澡,坐桌子前抹护肤品,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脸、脖子和身体上的皮肤有色差,她从包里拿出那个小棕瓶子,打开瓶子,凑近闻了闻,这次的味道好像没上次那么冲。
她不疑有他,往掌心倒出来一两滴,怎么水油分离了?三无就是垃圾!阮萌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东西上脸,她回想起徐梦的美背,任薇白嫩的肌肤,心一狠,上脸吧。
为了美白拼了!
用手指抹上脸,均匀地涂开,她仔细观察着皮肤,看看皮肤有没有吸收进去。
台灯的灯光很明亮,就在这时,她发现,她脸上皮肤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皮肤鼓起了一小块,在灯光下特别明显,涂着护肤品的那块皮肤动了起来,有东西在皮肤下爬行!
“啊啊啊啊——”她尖叫起来,她皮肤下面有东西在钻来钻去!
“别叫了。”房门一下被打开,李若非冷冷地开口道。
房间里,阮萌正拿起修眉刀,犹豫着要不要往脸上戳,她看见李若非像看见了救星,结结巴巴地哭喊道:“我室友给我的护肤品里有虫子,虫子钻进我皮肤里了!我看恐怖电影里一定要把虫子取出来,不然就钻到我脑子里去了呜呜呜呜!”
李若非静静地看着她,“那你怎么还不往脸上戳。”
“我不敢。”阮萌哭唧唧地对他说道。“谁会划自己的脸……”
“我来。”李若非往前走了几步,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从她手里拿过修眉刀,一双浅色的眼眸垂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小心点,不要划到动脉。”阮萌屏住呼吸,声音带着哭腔,“口子划得小一点。”
李若非没说话,他的手往下伸了些,阮萌赶紧喊道:“等一下!”
他看着她,眼神似乎在说“又干什么”。
“我是说,我毁容了,你还会和我结婚吗?”阮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关心这件事,眼眸湿漉漉地望着他。
“会。”李若非淡淡地回道。
阮萌心脏猛地一跳。不对啊,要是毁容了,这小老弟对她没兴趣了,她反倒是逃出一劫,她为什么会问他那么傻的问题。
“准备好了吗?”
阮萌点点头,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发现李若非的手掌上躺着一只虫子,细长条,呈透明。
她吓得快晕了,颤声问道:“你不怕它钻进你身体里吗?”
“怕?”他朝她笑了下,笑容柔和,“我怎么会怕呢,它是我养的。”
阮萌头皮发麻,后背发凉,她瞬间想明白了,“是你把虫子放到我体内的。”
怪不得她在做什么,她在想什么,他都一清二楚,她的心立刻提起来了,往后退了几步,往后退了几步,不小心打翻了桌上小棕瓶子,瓶子里的油倒出来,那条虫子飞扑了过去。
“别担心,这种虫子无毒无害,平时会静静地潜伏在人体内,你永远不会察觉到,只有碰到一种东西能引它出来,尸体或者……”
随着他的话,阮萌把视线放到那条吸满油的虫子上,虫子在那摊液体里愉快地翻滚着,她害怕地离远点。
“或者尸油。”
咦——阮萌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惊恐地抓紧了李若非的手,身体紧紧贴着他。
因为这个保安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此刻他正在倒退着走路,正常人谁会倒着走路啊?在经过的时候,阮萌清晰地看到他双目呆滞,口水顺着嘴唇流下来,他刚才说的是——
【救……救我】
他整个人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拽着,往后拖,保安整个人身体是抗拒的,却无法反抗。
阮萌怯生生地对李若非说道:“我,我们走吧,看来他有事要忙。”
“跟过去看看。”李若非侧头看了她一眼,波澜不惊地说道。
“不要!”阮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的提议,她语无伦次地说道:“我们的孩子还有难,不对,差点被带进这设定了,谢飞舟怎么办?他被困在满是鬼的别墅里,我们都到这了,你就帮帮他吧,拜托了。”
李若非若有似无地笑了下,“有镜妖在,他暂时死不了,更何况他说别墅里有一个阵,让你不要进去,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只能从外部来破坏掉阵。”
“跟过去看看情况,或许有转机也说不定。”
见到这么诡异的场景,他依旧处变不惊,大佬就是大佬,脑子动的就是快,阮萌僵着脖子附和他,“你说的对。”
静悄悄的别墅区内,绿植覆盖面积大,一条的长长林荫道被浓雾笼罩着,在朦胧的路灯光下,保安僵直着身体倒退走着,阮萌和李若非往前走,正好呈现面对面的情况。
阮萌死死抱着李若非的胳膊,把头埋在他的臂弯中,她实在不想和保安对视。
保安眼神中闪现出无声的绝望,那种眼神令人不安。
就这么走了一段路,来到一个花坛,保安整个人往后折了起来,脊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痛苦地呜呜呜呜着,发出凄厉的悲鸣声。
从声音就能听出来,他有多痛苦。
阮萌抬起头看李若非,小声说道:“要不帮帮他吧,你有没有办法?”
“不能。”李若非果断拒绝。
怎么可以这样,眼看着一个人被折磨,他却视若无睹,阮萌不知道是该害怕他,还是害怕眼前恐怖的情形。
保安向后弯曲着,四肢着地,他的头不断撞击着花坛边缘。
咚、咚、咚
敲击声越来越沉重,他头上满是鲜血,他正在忍受着难以言喻的痛楚,要死不能死这是最痛苦的,他呜咽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到最后嚎啕哀求起来,“我错了,是我错了!”
凄厉声音穿透耳膜,阮萌不解地看着这一幕。
“我不能救他,这是一场因果。”李若非站得笔直,眼前的景象越来越诡异,他却感兴趣地扬起唇角。
保安四肢着地往花坛里挖,满手是血,他感觉不到痛楚,一直挖,一直挖。
挖到一半的时候,痛苦的呻|吟声停止了,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李若非往前走了几步,阮萌畏缩地缩在他旁边,不得不跟着他往前走。
她伸长脖颈,等看到花坛里的景象后,发出惊恐的短促音节,“啊!”
花坛中间埋着一具白骨,尸体化成白骨,可见尸体埋在这有些年份了,阮萌来回看看,她恐惧地说道:“难道说是这个保安杀了他,然后将他埋在花坛中,他在复仇?”
李若非浅笑了下,“你说对了。”
在他的视野中,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刚死掉的保安旁站着一个鬼魂,从鬼魂的衣着来看,他是工人,他头上被砸了个口子,鲜血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流,他硬拖着保安往花坛走,从身后扼住他的喉咙,将他对折起来。
保安不是因为求生本能撞击花坛,而是在磕头求饶,他知道他难逃一死,只求死的痛快点。
偏偏鬼魂不让,控制保安挖出了自己的尸体。
他立在死掉的保安旁,鬼气森森,阴森地望着两人。
李若非看着天空,越来越多的鬼魂从四面八方赶过来,他们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死的,想要复仇,想要作恶,想要残害人。
与此同时,别墅里挤得满满当当,谢飞舟真的被吓哭了,他口中念念有词,圣母玛利亚如来佛则都被他供了一遍,镜妖听的无语了,这小子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引得鬼魂全都聚集起来。
“呕……”谢飞舟突然停了下来,他条件反射地用手捂着嘴,一看掌心,一口鲜血在上面。
他不断吐着血,呜咽着问道:“大师,我会不会死?我是不是快死了?”
【你不会死的,你死了,我也活不了。】镜妖烦躁地说道。
“你别骗我了,你可以待在镜子里,我不行。”谢飞舟眼神茫然,镜子外面满是全身发黑的鬼魂,他们神色凶狠且狰狞,一旦找到他,他会被撕烂。
【你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谢飞舟吐了几口血,神志模糊,他摸了下全身,从裤子口袋中摸出一部手机,最新款的iphone,“又是这玩意,要不是捡到它,接过一次外卖,我可能就不会遇上这些事。”
别墅区中心花坛,阮萌只听到各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又仿佛是窃窃私语,好多人在讲话,十分恐怖,她害怕地搂住了李若非。
李若非低头看了一眼,他淡淡地说道:“走吧,我知道破解的方法了。”
“好,好。”
阮萌和他走出一段距离,回头说道:“那个怎么办?就让尸体留在那吗?还有那只鬼……”
“明天警察会来的,至于鬼,就待在那吧。”李若非毫不在意,哪怕他知道鬼以后会害更多的人。
两人话音刚落,从他们身后出现一道白光,鬼发出凄厉叫声,转眼就被消灭了。
李若非皱着眉,一脸不满,他特意把鬼留在这的,是谁将它消灭了。
“你的表情就像是我破坏了你的玩具。”青年冷冰冰地开口道。
青年一身黑色,清冷禁欲,漆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李若非,手里握着的十字架项链落了下来。
阮萌睁大眼睛,讶异道:“沈牧洵!?”
而在旁人眼里则是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相比他们,阮萌这对实在太不像情侣了。
李若非冷漠地看了他们一眼,收回视线,那边的阮萌正好看到他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
她不可思议地想到,难道他也想那样?大佬也想让她主动亲他?
好吧,豁出去了,阮萌跳下台阶,快步跑了过去,在李若非震惊的目光中,飞快地亲了下他的脸颊,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你满意了?”
李若非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他张张嘴,最后没说话,沉默了下来,那柔软的如同花瓣在脸上拂过的触感,从未体会过,他皱着眉,他本来是想威胁她不要逃跑,他对她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
阮萌跑上楼,打开寝室门,三床任薇的桌子收拾的干干净净,被褥倒是还放在那,她迟疑地问正在打游戏的徐梦,“任薇搬出去了?”
“恩恩。”徐梦不耐烦地应了声,她摘下耳机,懊恼道:“啊啊啊,我死了,我死了。切,搬出去正好,有钱了不起死了,那些护肤品一瓶瓶摆出来,显摆什么,自己还不是黑得像炭。”
“不说了,不说了,我正在和学长组队玩吃鸡游戏,他好菜啊哈哈。”徐梦洋洋得意地说道。
好吧,阮萌不声不响地收拾了东西,洗好澡换上家居服,窝在寝室里看剧,她把包里的东西放到桌上整理,发现误拿了个气垫bb霜回来,本来拿回去放家里又不小心拿了出来。
晒黑之后,色号就不配了,这气垫颜色太白了,她随手扔进了抽屉里。
晚上临睡前,徐梦和阮萌开起了卧谈会,徐梦的语气带着小女生的兴奋和憧憬,“萌萌,你有恋爱经验,你说学长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他找我一起打游戏,我能当他女朋友吗?”
其实她的恋爱经验少的可怜,阮萌话到嘴边咽下去,她斟酌着说道:“男生和女生不一样,男生很直接,如果他对你有意思,约你出去之后,前几次就会有所表达,比如说拉拉手这些小动作,对了,他还会紧张,如果没有,那你就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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