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表的重获让舒晴燃起了一丝希望,或许苏彤在机场的时候真的发生过什么,而那个神秘的男人应该是揭开当时事实的关键。一路上,她一言未发,满脑子都在想着那个神秘的男人。
“你……生气了?”乔安不明所以,见她一直愁眉不展,不免心虚。
“没有。”坚定的语气让他觉得自己在她心中根本无足轻重。乔安一脸苦涩,他宁可舒晴是因为责怪自己而闷闷不乐。
看着又陷入沉思的妻子,忧伤逐渐爬上俊逸的脸庞,乔安心中郁结:我要如何才能走进你心里?
然而舒晴在到家后就不见了踪影,这让乔安多少有点心绪不宁。
吴妈有意开导他:“听说少夫人今日拍了一件十分精致华美的怀表……”
“嗯!”乔安有点受伤,舒晴对自己见外的像陌生人,却将吴妈视为知己吗,还真是什么都和她说。
吴妈看出了乔安的心思,不慌不忙的解释:“我刚才给老爷送茶水进去,无意中听到少夫人正和老爷谈今天晚会上拍的怀表。”末了还存心的强调一句:“200万可不是小数目呀!”
“和他谈?”乔安醒悟过来,“她是我老婆,区区200万,居然跑去向他汇报?”话一说完,乔安便气呼呼的直奔乔萧平的书房。
“如果我离开乔家……怀表的钱,我以后一定会慢慢还上。”
乔安刚把门开了一条缝,就听到舒晴对乔萧平的保证,不禁大惊失色。“离开”二字就像两枚银针,直刺他内心深处。
只听乔萧平说道:“这个……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了,你嫁入乔家这么久,我也没送过你什么东西。”
“那怎么行,这太贵重了……”
后面的话乔安恍若未闻,他心惊之余,怒气更甚,乔萧平凭什么又帮他的婚姻做决定。
乔萧平抬头的时候瞥见了站在门口愣神的乔安,他狡黠一笑,却不动声色。只是话锋一转:“舒晴,你也先别急,咱们定的十天期限还没有到,乔安在家里过了今晚才能作数,咱们的协议才能真正解除。”他想这么直白的提醒乔安应该不会听不懂吧。
果然,尽管乔安不知道他们定的什么协议,可是“十天期限”这个重点还是很好的理解了。于是他悄声退了出来。
才一会,舒晴也走了出来,看到乔安正邪恶的盯着自己看。
“你这么在这儿?”她好声问道。
“那你怎么在这儿?”乔安反问,却没好气。
“我找爸有事情……”话还没说完,舒晴往前一冲,已被乔安拉入怀中,脸亦被牢牢地摁在乔安的胸膛上。
“你是不是应该搞清楚状况,我是你的丈夫,以后有事你应该在第一时间想到我。”
舒晴被困在乔安怀里,呼吸困难,想抬起头吸一口新鲜空气也不可得。乔安却把头也低了下去,在她耳畔低语:“你休想跑,你注定是我乔安的女人!”舒晴的耳朵被他的热气呵的发痒难耐,一颗心却沉了下去:“你都听到了!乔安,咱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啊,好久没有出去放松了。我们……明晚见!”乔安松手,脸上是奸诈的笑意,然后潇洒的转身,可是转过身的一瞬,嘴角的笑顷刻消失,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酸楚。
舒晴的一番心机落了空,站在原地又气又恨的望着乔安的背影。手机的震动惊扰了她,舒晴长叹一声后接起电话:“喂……章老师?嗯,我已经回家了,明天再过来取可以吗……你现在国际交流中心,好,那我马上就过来。”
挂了电话,舒晴立马开车返回世纪中学国际交流中心。章老师是她的班主任,因为听说消失十年的舒晴现身慈善晚会,激动的当夜就把以前舒晴的信件送到了晚会现场,可惜待他到时,晚会已经散场,舒晴更是早早就已回家。他几经辗转才从汪辉辉那里要到了舒晴的电话。
在国际交流中心附近的一家茶楼里,司徒静品一口面前的祁红茶:“上次的事谢谢你帮忙!”“不必了!也没帮上什么忙。只怕是越帮越忙。”苏洛当场挤兑叶青青实则另有所图,根本不是为了帮司徒静。
“也是啊,虽然伤了她的心,却让爱她的男人更加为她牵肠挂肚,生怕她再受什么委屈。乔安也是,龚政也是!”说到龚政的时候,她特意看了一眼苏洛。苏洛娇躯微颤,无法掩藏的颓败悉数落在司徒静眼中。
司徒静继续刺激她:“长此下去,恐怕我们的幸福都会毁在她手里。”
舒晴带给苏洛的压迫感在苏洛进苏家门的第一天起就深入她骨髓,她不肯承认是因为自己的自卑,所以自能怪罪于舒晴的骄傲。
“你要怎么做?”苏洛料定司徒静不会坐以待毙,所以直截了当的问。
司徒静放下手在肚腹上摩挲:“这是乔安的骨肉,可是在他心里却敌不过那个女人的一根手指头……我已经吃了几次教训,她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如果我们可以联手……”司徒静殷切的看着苏洛,她并无把握说服苏洛,因为不知道她们姐妹感情的深浅。
苏洛却冷笑一声“联手?她在乔家也挺好的,至少能让龚政死心!”
“你觉得龚政会死心吗?她一出现,龚政的心思就全在她身上了。就连他亲手为你操办的音乐会上他都不曾露过一面吧?”
想起之前的音乐会,苏洛更加沮丧。为了等他,她望穿秋水,可是他不仅没有迈进会馆一步,事后竟也只字未提。在舒晴回来之前,龚政对她可是如珍如宝。
司徒静步步紧逼:“既然不能让他们死心,那只能想办法让她知难而退,永远离开a市。”
苏洛沉吟不语,让她永远离开a市,这招她和哥哥姜伟在十年前已经用过一次,如今不妨再拿出来试试,也许成效依然。
司徒静看到苏洛渐渐从容的神情,喜道:“你有办法?”
“或许有……”
“那我等你消息,如果需要我出力尽管吩咐就是了。”
舒晴赶到国际交流中心时,章老师手里紧紧攥着几封书信,在门口焦急的来回踱步。岁月真是催人老啊,章老师还没到六十,稀疏的黑发已掩不住夹杂其中的银丝,灯光下依稀可见他的背脊微微弯曲。想起那个在讲台上一向神采奕奕的恩师,舒晴不甚感慨。
“章老师!”她终于走过去。
“苏晴啊!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老师真是太高兴了。”章老师开心的一手拉着舒晴,却用另一只手背偷偷拭泪。
舒晴心中五味杂陈,原来在a市,竟还有那么多人和事是应该值得她怀念的。
“这是你出事后,你母亲从法国寄来的信件。看邮戳上的时间,你出事的时候,这些信应该正在路上。唉,你都还来不及看……后来我拆了第一封,里面有你母亲的联系方式。我曾联系过她,询问她要不要把信件送到你家里去。可你母亲却说,女儿都没了,家早已不成家……所以我就好好收着,总觉得没准有一天你可能就回来了。”章老师说到往事,不免又感伤。
舒晴搀着章老师,柔声道:“老师,这些信件有什么要紧,何须你大晚上的跑这一趟……”
夜风微冷,她不忍老师再吹凉风,约好下次会亲去拜访,才目送他的汽车消失在黑夜尽头。
夜更深了,舒晴将信件收进包中,开车回家。刚行了不远,她远远的看见一辆红色轿车被一辆灰色的小货车拦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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