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在天际泼出一抹殷红,百花的芬芳轻轻的溶化在晚风中。一抹清丽修长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定格,她明亮的双眼清澈的没有任何内容,疲惫的身体慵懒地拥抱着弥散的花香。
拜优美的环境所赐,舒晴难得能这么彻底的放空自己,她轻轻的闭上眼睛,感受大自然带来的美好。
因为放松,她没有注意到身后何时多了一人。一只强壮的手臂温柔的环过她的纤腰,唇角的温热肆意的贴在她的耳畔。
舒晴一震,想要挣脱,后面的人却轻声说道:“别动!”
她满脸羞红,僵在当地,真的一动也不敢动。
乔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对不起!”
舒晴知道他指什么,不过她觉得没有必要和她道歉,“她……她们没事吧?”
“嗯,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处理好?正房、小三、私生子——这样的现状怎么处理才算好呢!无论如何,都会有人受伤吧。
舒晴不想深究受伤的会是谁,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好一会,乔安的声音再次在耳边想起:“我们要个孩子吧,你和我的孩子!”
舒晴仿佛听到了极其惊悚的事情,因为紧张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乔安觉察出她的反应,放低声音说道:“只有你和我的孩子才是乔家名正言顺的后人,其他谁都没有资格,我会给你时间,让你慢慢的成为乔家真正的少夫人。从今往后,你不要总是一个人冲在前面,把什么事情都扛在肩上,你要记着你还有我,有什么难题或者困难,我都会帮你解决。”
什么意思,乔大少爷的态度转变也太快了,舒晴有些措手不及。作为女人,她一样有着很敏锐的第六感,她感觉得到乔安对她已经变得友善,可是她从没有想过两人真的会站在婚姻的基础上相处,她还要及早争取自己的自由身呢。
一切来得太突然,舒晴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应,不过好在她擅长避重就轻:“什么困难都会帮我解决吗?”
“当然!”
“那我求你一件事可以吗?”
乔安苦笑:这女人还真不客气。不过她对他的信任不正是他期许的吗!乔安爽快的说道:“你说!”
“其实果酿的研究资料是我一个朋友提供给我的,所以我希望她可以负责这个项目,我来协助她……”
乔安打断她:“她负责?可是你前期准备工作做的挺好的。”
舒晴耐心的事情大致解释一通:“那个朋友叫叶青青,因为压力很大,她得了产后忧郁症,我想如果她可以成功将这个项目完成,就可以重拾信心,或许病症就得到好转了。再说了,其实她为这个项目做的贡献最大,就凭这点养之道也应该破格录用她吧。”
舒晴转过头,看着乔安,眼中是诚恳的哀求。
乔安本想通过这个项目树立舒晴在公司的地位,从此在职场上他们夫妻二人可以共同进退,这样一来的话计划就要被打乱了。
可是他前面话已说满了,这是舒晴的第一个请求,他不忍也不能拒绝,只得说道:“好吧,那你得让你朋友抓紧过来上班。我已经和寓天的人员联系上了,过两天他们负责这个项目的人员就会过来洽谈合作的事。”
舒晴如释重负,本来不知该如何开口的事情,现在顺利解决了,感激之余还有一丝感动。
司徒静躺在病床上休息,妹妹司徒秀蹑手蹑脚的进来。
司徒静闻声睁开眼,看到司徒秀已经闪到床边并挤出一个鬼脸。“姐,你没事吧?怎么晕个车虚成这样,也太没用了吧。”
司徒静示意她将病床摇高,然后虚弱的靠在床头:“大忙人,你是来看望病人的,还是特意来嘲笑我的?”
司徒秀吐吐舌头,和声说道:“我这不是在准备晚会吗?我只能在这儿陪你一晚上,明天一早还要回去排练呢?”
司徒静无精打采的问道:“那个晚会有这么重要吗?”
说道即将到来的晚会,司徒秀顿时神采奕奕,容光焕发:“你不知道,这次的晚会是我同学办的个人音乐会,那场面叫一个盛大。灯光师、音响师、化妆师、造型师等等都是世界级的,届时还会有当红的明星助演。我是人家闺蜜才有机会参演。”
司徒静听得说的唾沫横飞,无力的问道:“就是你那个钢琴弹的很好的朋友?我记得她爸好像是什么公司的老板。”
“没错,她叫苏洛,是饮缘饮品的大小姐。不过这个音乐会可不是他爸帮她办的。”
“是吗?那一定是人家琴艺高超有人赞助喽!”
司徒秀摇摇头:“也不是,帮他办音乐会的另有高人,就是寓天集团的太子爷龚政。听她说他们两家交情很好,那龚政对苏洛宠的跟什么似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唉,苏洛命真好,家里有钱,人又漂亮,琴也弹得好,还有这么一个高富帅天天把她捧在手心里。真是羡煞旁人哪!”
司徒静奇道:“寓天集团?就是那个食品界的龙头老大?”
司徒秀看着姐姐饶有兴致的样子,笑道:“没错,苏洛现在是寓天集团开发部的项目经理,她已经答应我等我拿到毕业证,就会介绍我过去呢!”
司徒静若有所思,脸上闪过一个阴鸷的笑容,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秀儿,你能找她帮个忙吗?”
“什么忙?”
“我们公司有一个项目将要和寓天集团合作,所以有些事情想要她帮忙。”司徒秀瞪大眼睛:“这么巧!那有什么问题,我明天就和她说一下。”
司徒锦看着信誓旦旦的妹妹,心中另有盘算。
她一想起刚才地一幕就恨得咬牙切齿:乔安平静如水的抛下一句话“我会联系好医生,你做好准备把孩子拿掉。”
司徒静苍白的脸上满是错愕:“为什么?这可是你的骨肉,你要这么狠!”
乔安冷峻的说道:“正因为是我的骨肉,所以我要对他负责。你记着,除了我的妻子我不会和任何女人生下孩子。”
司徒静一字一字清晰的重复:“你——的——妻——子?”虽然心里恨极,可是她只能默然垂泪,因为她知道嘶声力竭的反抗只会遭到乔安地反感,进而对她更加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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