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是女人的消息震惊所有人,不过更震惊的还在后头。
“大家一定很好奇为何笑容姑娘会出现在我们船上,小笑,京城第十一官局的头号探子,拥有过目不忘、听而不忘的本领,但她还有另一个身分,是我派入官府内的内应,这五年来不断给予我消息的人也是她。”
前半说辞让聆听的船员一个个拿起手边武器,准备应战;后半倒将她捧成了将功抵过的女同伴,全船热烈的欢呼。
“我是内应?”忍着不适,笑容是问他,也是自问。
内应吗?
韩子莫连她的事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表示自己之前的疑惑不是平空而来。
她悄悄往右一瞄,那头官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再与韩子莫掺杂恶意光芒的黑瞳对望,不用多想,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要败坏她名声可不用这么卑劣吧!
“大谢,把那家伙丢回他的船上,顺便把船底下那个十几局的家伙也一并扔过去。”
笑容皱眉,这男人是在断她回去的路,要是让那位官爷回到陆上,铁定自此街道市坊都能看得到通缉她的字画。
笑容朝路少凡抛去求救的讯息,对方仍是面无表情。
这家伙,究竟懂不懂知恩图报?
小脸突然让人用力一扳。
韩子莫霸道地低声对她宣一不,“没有人救得了你,官贼不两立,从你还落那块令牌时,你就该觉悟自己的身分曝光。”
“都被你陷害了,我无话可说。”被误导的证人已从眼前消失,怎么澄清也无用。
他对她咬耳道:“好一个无话可说,意思是你既落入我的手里,就会认命接受我对你的处置啰!”
露出一口白牙,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得更畅意,他大声宣布,“那好,笑容,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杏眼一瞪,不是吧!
脑袋里的疼痛在周边阵阵吆喝声下,愈来愈严重,加上……他给的过度刺激,笑容当下不给面子地晕了去。
两眼一闭,所以见不着那双黝黑色的眸子闪过了担忧和紧张。
第四章
一股熟悉又讨厌的药味充塞在鼻间,害她想继续沉睡都不行。
许久没躺过这么舒适的软枕,还有软软的床榻,硬邦邦的地板实在不适合她虚弱的身子,好几次她一觉醒来,腰都打不直。
“这、这姑娘的头疾因为久延不理,相当严重棘手,非一朝一夕能治愈,需要长期服药和调养,如果得当,也许两、三年后得以痊愈,当然也可能会更久。”
细眉挑了一下,是谁在她耳边嘟嘟囔囔的?
“说了老半天,你还是没交代清楚她怎样头才不会痛!”不耐烦的声音充满怒火。
“老夫、老夫也没十足把握能根治,这得看姑娘的服药情形,调养得当许几年后会改善,但也不见个准,若药控制不住姑娘的头疾,情况继续恶化下去,不担保会、就会……会会……”抖了许久,就是没有下文。
会会会、会死是吧!
躺在床上的人皱着眉,想跳起来替来人直接回话。
这话她听过不下百来遍,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得这么结巴与害怕。
“就会什么?”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发出。
躺在床上的女人虽没睁眼,却能想象出声人的表情,肯定是张牙舞爪,想把对方一口吞下。
“会、会……就请大人您要先有最坏的准备……”苍老的声音中带了点恐惧。
“准备什么?”
“准备……依我看,这姑娘可能拖不过五年是六年……总之就是命短。”
室内突然沉静下来。
蓦地,不耐烦的声音转冷,“容皓,把这老头给我扔下海!”
“大人饶命呀!老夫、老夫只是个小大夫,靠着就是这么点医术想养活一家老小,求您饶了老夫这条老命呀!我妻子还在家乡等着我归去。”一生头一次乘船出游,莫名其妙遭到海贼船洗劫已经很惨了,再听到他是个大夫,也不管他是不是老骨头一把,二话不说便被人甩上肩带走,他都还不知道未来能不能见到家人一面。
“讲这么多废话,一点用处也没有,留你在这船上做什么?”男人拍了桌,斥喝声让老大夫吓得差点软了腿。
一旁伫立的容皓看不下去,这家伙有点火气过头,迁怒了不该迁怒的人。“子莫,要把大夫扔下海,近百哩的汪洋内,可再找不到任何一个大夫了。”
容皓这句话点醒了韩子莫,他走近床边,视线牢牢锁着双目仍紧闭,脸色苍白的笑容,如果不是还有着浅浅的呼吸,他几乎要以为她没气了。
怎么每见她一回,就觉得她愈来愈瘦了呢!
一种叫作心疼的陌生感觉霎时出现在韩子莫的心头。“算了,把他带出去,监视他务必准备好汤药,到了下个海口让他离开吧!”
这才是容皓想听的话,他扶起双腿早虚软不听话的老大夫,眼角瞄向那头床边被某人后背挡住一大半的女人。
早怀疑韩子莫心怀不轨,在得知笑容是个女人后,容皓更能确定这一点,只是不论笑容的身分……这个女人……
容皓不得不皱起眉来,还是一个一点姿色也没有的女人,她到底是哪入了韩子莫的眼,要收她做他的女人?
待容皓离开后,韩子莫对床上人儿劈头就是一句,“你还想装睡到什么时候?”
她不甘不愿地睁开眼。“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醒来就没好床可以躺了。<ig src=&039;/iage/15600/4710735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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