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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ak呀!tc到底打电话来没?她想赌气赌到什么时候?好歹体谅我身为经纪人的压力,别再继续任性了。”
破百的大船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原本的墨绿色地毯已被踩破一个洞,改换上枣红色波斯地毯,以承受加重力道的磨损。
手持节目表的罗珊珊一脸烦恼,用力挥动著纸张像是会烫手,一下子站,一下子坐地烦躁不已,肥大的脚指头都胀到凉鞋外了,很不雅观。
可是她哪顾得了那么多,银白色的手机不知响过多少回了,直到电池没电才停止,而手机的主人始终没接听,任由它响著「爱与惩罚”这首主打歌。
她说要封杀得意爱将也不过口头上占点威风罢了,哪可能真的付诸行动?光乔洛妃手上的产品代言,以及各大节目的邀约通告都快排到明年春天了,可她的大姑奶奶却依然不见人影,叫她怎么不著急?
赚钱事小,得罪厂商、制作人和主持人可万万不能,他们主掌了一个艺人的演艺生命,一个艺人的未来能否发光发亮全看他们。
她常说歌手的金主不是购买cd的歌迷,而是赞助商,只要他们大手笔的一挥,什么场地费、服装费全省了,还会全额赞助演出及公益活动,随便丢个三、五千万就够瞧了,不必担心售票不佳。
不过到目前为止,天使与恶魔的演唱会还不曾出现票卖不出去的情况,反倒是一票难求,被黄牛多赚了好几成,造成不少歌迷一再要求多开几场的现象。
“ak,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没?别像死尸一样给我横躺著,起码也回过头看我一眼,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好斟酌斟酌下一步该做何处理。”难不成真让她一直“休养”下去吗?
躺在沙发上看hbo的清秀女孩回头看了罗珊珊一眼,用脚按遥控器转台,萤幕上换成了逗趣的狗狗画面。
“现在我不是ak,请叫我徐小慧,是蕙质兰心的大美女,谢谢。”她不想一走出大门就被歌迷k,怀疑她假冒ak。
ak这个称呼不代表任何意义,和tc一样只是取个顺口、好记的代号,让人能轻易挂在嘴边、时时不忘,达到宣传的效果。
然而时间一久,大部份的歌迷已经忘了她们刚出道时的名字,反而ak、tc叫个不停,像为亲爱的宝物取的名那样独一无二且亲密。
“谢什么谢,tc……不,我是说洛妃到现在还没跟我们联络,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她出事吗?”早知道她会这么任性,她就多忍一忍,少骂两句。
千金难买早知道,懊悔无比的罗珊珊捶胸顿足地直嚷著,重踏了地毯几下。
是没跟你联络,不是我。“她都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你就多放她几天假有什么关系?她看起来压力很大,一副老是不开心的样子。”
徐小慧是少数知晓乔洛妃有忧郁症的人之一,因为是她介绍她去接受心理治疗的,而她本身也有躁郁方面的毛病,经由药物控制得很好,很久没再复发了。
但她并未告知罗珊珊这件事,一来是应乔洛妃的要求,二来她也是有私心的,手中握有一项搭档的秘密,说不定日后会用得上。
演艺圈是小型社会的缩影,形形色色的人不会全具备好心,有些人为了成名可以不计一切代价,使出各种恶毒的手段,扳倒别人好占一席之地。
“她压力重我就没压力吗?瞧瞧人家发的通告积得有多厚,我得一一道歉请求原谅,因为tc‘待病中’不克出场。”这些都是钱、都是人情呀!她的损失绝不是数字可以计算的。
“tc不在还有我嘛!我一个人就够了。”她不信少了tc她就撑不了大局。
罗珊珊冷哼地拿开遥控器,大屁股往茶几上一坐。“人家要看的是天使与恶魔二人组,两个人的表演,少了天使还像话吗?”
最近网路不断流传出难听的抨击,说什么恶魔太坏了,一定是她欺负善良的天使,导致她身心俱疲才佯装开刀住院。
又有云天使被恶魔干掉了,因为她天真得过了头,不知防备,才会被心机深沉的恶魔趁隙攻击,如今生死不明、不知去向。
除了不知去向说对了之外,其他根本是子虚乌有的流言,只因萤幕上的形象塑造得太成功,没人相信tc是披著天使羽衣的恶魔,她才是两人之中最难搞、最不配合的一个,常常闹失踪的让人找不到她。
“另一个偶像团体三三七七还不是常有团员缺席,人家不也是红得发紫,从来没人注意到底少了哪一个。”他们照样出片,上场打歌,甚至计划开演唱会。
“人家是人家跟你们不同,若没有tc就没有ak,你是她带出来的,大家会比较关心她的动向,希望看见她甜美的笑容出现在电视里。”ak就差了一截,知名度没tc高。
虽说是两人组的演唱团体,可早早出道的乔洛妃在观众心目中已经定型了,他们看著她由童星演戏到出唱片为止,印象深刻地记著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自然会多注意她几分。<ig src=&039;/iage/17705/5296253webp&039; width=&039;90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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