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再三,夏风还是觉得收下较稳妥。他再怎么不识趣,也不能当面拒绝任慕,毕竟人家好歹是老板。他大大方方地接了过去,并说道:“谢谢老板的礼物。”任慕说:“不打开看一下么?”夏风是真心不想打开这一份礼物的,骨子里更是不想收下的,但一对对眼睛都在盯着。无奈之下,他打开了。是一块手表,名表patek philippe。在场的不少人的眼都睁大了一半,看着这两人。夏风也愣住了,他压根没料想到任慕出手这么阔绰,一送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搞得他现在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他的两条眉头稍稍拢在一块,不确定地看着任慕。
“这一只手表,是我代表公司送给你的。”任慕说道。此话一出,不少人是吃了一惊,认定了一件事:臣越这小子日后必定高飞了。你看老板亲自赠送名表就知道了,连骆天临都没这荣耀啊!
夏风皮笑肉不笑说:“谢谢老板。”
这一块表夏风收得没一丁点的心安理得,收得是如坐针毡。试问一下,华娱时代的艺人那么多,凭什么他一个才刚刚出道的毛头小子就能获赠公司的名表,上有歌神关止杰、骆天临,下有小天王祖彦之,再怎么着也不该轮到他。任慕这一招,真不是是害他还是捧他。
收下礼物后,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挤在一块聊天的聊天。夏风这个寿星一会儿在这堆里陪人聊聊,一会儿挤在那堆人说说,好尽一下寿星公的待客之道。
快十二点时,一个三层的蛋糕送了上来。一下子,灯全熄了。一堆人围着点点蜡烛光的蛋糕,声嘶力竭地喊道:10、9、8、7……
夏风扯开嗓子在倒数,任慕跟祖彦之就像门神一样,一人一边夹住他,陪着他在倒数。在零点那一刻,“生日快乐”四个字响彻整个包厢、
许愿,吹蜡烛,切蛋糕,开香槟,喷彩带喷雪花,夏风完全沉浸在里面,弄了一头的雪花,一脸的奶油。被人灌了不少酒之后,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气。祖彦之坐了下来,手拿着香槟对他说:“来,跟哥们干一杯!”夏风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再喝我就要吐出来了。”祖彦之看他脸颊红扑扑的,说:“不就是吐么?吐在我身上也没关系,你给我洗洗就是了,来,我祝你臣少爷的演艺事业一步登天,干了!”
夏风半推半就干了,放下香槟杯,大手王祖彦之大腿一拍,老半天连个屁都没放出来,害得祖彦之光盯着他。好一阵子,夏风才说:“谢谢你,兄弟,我很开心!”祖彦之“切”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要发表什么高论呢,我们是兄弟嘛,少来这一套!”
这个时候,任慕很是难得在众人面前一展歌喉,让好几个妞立刻兴奋起来,巴不得任慕弄一首情歌对唱好她们展现一下魅力。夏风看了一眼任慕那情深款款的德行,再瞧了一眼那几个女人,不禁觉得有点好笑。任慕就是个高富帅的代表,别说女人动心,是个gay的多多少少有点那个意思。祖彦之也在看任慕,可嘴巴是对着夏风的:“怎么你过生日就送名表,上回我过生日都没这个福利呢。安的什么心啊?”
“怎么?眼红了?”夏风看了看自己腕上祖彦之送他的rolex,“你少爷家里有的是名表,等你下一回发片,没准公司直接送你别墅了。”
“切!”
玩到两点了,人还没散,倒是越玩越疯了。祖彦之因为明天还有通告,不得不走了。夏风无奈,只得把他送到地下停车场。祖彦之说,欠他的那一份生日礼物过几个小时再补上。其实,对夏风来说,祖彦之送不送已经无所谓了,因为祖彦之送了一个生日派对给他。一推开门,他才发现里面的灯光换成昏黄的,音乐声放得老大的,整个包厢俨然一个小舞厅。
本来,夏风想出去透口气什么的,可还没来得及转身,他硬是被拽了进去。不得不说,他的确喜欢这种感觉,夹在密集的人中喘不过气,身子却在蠕动,头昏昏的,连思考的能力也失去了。他笑着,看着平时的人此时此刻都变了样。冷得跟冰棍一样的苏温,但在今晚彻底颠覆了形象,一面扭动着,一面跟韦巩然交头接耳,一会儿哈哈大笑的,一会儿微笑。再看看韦巩然,哪里还有平时在公众面前的影帝形象,活脱脱的就一夜场贵族。夏风只能说,影帝不易做,一整天都得摆出正经八百的模样,估计只有在这种场合才像个正常人,爱跳舞爱疯。
夏风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等客人一个个散去的时候,他打了两个嗝,通红的脸颊上抹了奶油,连吹得漂漂漂亮的头发也一团糟。他环视了一下,一片狼藉。转个身,赫然发现任慕还坐在角落里。估计夏风是喝多了,脑子有点不好使,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很没礼貌地说:“你该走了,任老板。还有,”他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任慕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这个,还给你。”别人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可以接受并让苏温替自己带回去了,唯独这一份礼物,他是不敢收。
“送出去的礼物,没有再要回来的礼物。”任慕站了起来,“东西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你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夏风耸了耸肩,把礼物搁在沙发上,打算小坐一会儿再走。他现在胃难受得很,感觉憋着憋着一样,随时都会吐出来一样。
“难受么?”任慕问。夏风睁了一下眼,没回答。任慕又说:“我送你回去吧。”夏风仍旧是搭理他,一个人趴在沙发上。两人就这样子,坐了大约半个小时,直至夏风咻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卫生间,对着盥洗盆大吐起来。
吐了又吐,直到掏空了胃,没什么可以再吐出来,夏风才喘了几口气。开了水龙头,他洗把脸,把脸上清淤洗了出来。看着镜子中的脸时,他才发现任慕靠在卫生间的门边上,用很是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我还以为你的脸已经好了。”任慕说。“没想到……i’m sorry。”
夏风没想到他会道歉,抽了几张手纸擦了擦脸后,说了跟气氛完全不搭的话:“说吧,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该不会在地下停车场准备好了几个人好揍我一顿吧?报复就痛痛快快一点,别耍什么花样。你要揍我还是弄死我,我都认了,谁叫我这么倒霉,变成了臣越。”
任慕没明白他后半句的意思,但只当他喝高了,尽瞎说:“你为什么这样子想我?还是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个德行?”
“我认识的任慕风趣,挺讲义气,是个好兄弟。”夏风喃喃自语。
这一回,任慕真的有点吓到了。臣越这小子才认识他几天?对他的评价好得不靠谱,拍马屁也太自来熟了。
夏风看着镜子中的脸,提醒这一张脸不是自己的。他自言自语:“我也算是好人,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怎么就这么短命?”任慕见他有点神智不清的模样,起了坏心眼,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你也算好人?你不是撞死了人?还有,你怎么短命了?你不是好好地站在这么?”夏风晃着出了卫生间:“我的身体不是我的,我的脸也不我的,什么都不是我的,但坐牢却是我。”
任慕让他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夏风又坐在沙发上,闭上眼就睡。任慕知道他已经醉了,便坐在他身边,一个人抽烟。过了十几分钟,夏风又睁开眼,一面站起来,一面自言自语:“我该去付钱,对,付钱。”任慕只觉得他这个举动很好笑,喝高了还不忘付钱,果然是良好公民一枚。夏风才走了几步,一脚踩在奶油上,幸亏任慕跟在他身后,一把揪住了他,没让他摔个四脚朝天。
这个时候,娱乐场所的部长来了,看着两人暧昧的姿势,刻意了咳了好几声,叫两人检点检点一下。的确,三更半夜的,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叫人不往那一方面想的话,不容易啊。任慕松开夏风,让他站好了。夏风以为是来吹账的,便糊里糊涂的问:“一共多少钱?”说罢,掏兜,摸了半天还没摸到钱包。部长说:“祖先生说了,今晚的所有费用让他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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